第2章 臥底任務 你也不想被知道你是叛忍吧。
帶土臉上的困惑不似作假,他顯然沒想明白。
“啊啊,真麻煩啊。”
鹿月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嘀咕道。
“如果目的是讓琳在木葉引爆尾獸,霧隱為甚麼在封印時要讓她知道這會危害木葉?對於一個忠於木葉的忍者,這絕對會讓她產生求死的念頭吧?畢竟每一個忍者都做好了為村子犧牲的準備。”
鹿月在這一刻彷彿閱讀了劇本般,敲著自己的下巴疑惑地嘀咕:“但如果不是這個目的,那幕後之人到底想幹甚麼?”
看著帶土驟然陰沉的臉色和再次浮現的萬花筒,鹿月知道他終於想明白了:“而你,帶土大哥,一個本該戰死的人,為甚麼會知道琳體內有三尾?又為甚麼恰好在她赴死的瞬間趕到?這是一場陰謀啊,帶土大哥!”
她湊過去,大膽地戳了戳帶土的手臂:“那個引導你在此刻出現在這裡的人,應該就是策劃了整個陰謀的幕後黑手。”
“我猜,幕後黑手就是想讓你親眼目睹琳的死亡。”
鹿月直視他眼中的奇異花紋:“但為甚麼呢?就算第七班是水門老師這個預備火影的學生,也不值得如此大費周章。”
“為了救琳,也為了查明真相,帶土大哥,把你的經歷告訴我吧。幫我補全最後的拼圖。”
她輕聲說道,循循誘導著。
“畢竟如果你未來真當上了火影,我可是做好成為……嗯,第五代或者第六代火影派系的人的準備了。”
“救我的人是宇智波斑。”
帶土沉默了片刻,一隻猩紅的眼睛在陰影中明滅不定:“他很老了,老得幾乎半個身子入土。”
“宇智波斑?!”
那個早就該死掉的宇智波老祖宗?鹿月瞪大眼睛,這可真是個可怕的訊息。
如果是宇智波斑的話,事情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我被他撿回去後,他用柱間細胞填補了我的半邊身體。
宇智波帶土又低下頭探了探琳的鼻息,情緒稍微平緩。
“他身邊有一種叫‘白絕’的生物,它教了我很多......”
......
......
“宇智波斑說他要斬斷這世間因果,創造只有勝者只有和平和愛存在的世界。”
“沒有戰爭,沒有離別,每個人都能得到自己最渴望的幸福……”
他抬起眼,目光穿透了帳,望向天空。
—— ——
—— ——
靠著帶土凌亂無序的回憶,鹿月大概梳理出了事情的發展,不過在此之前……
“你說你身上像繃帶一樣的東西是柱間細胞?它們原本是一個可以和你有心理感應的一種叫白絕的生物?”
鹿月感到一陣惡寒,趕忙確認帳是否完好無損:“你現在還能感應到它嗎,我們這裡的一切不會都被它監聽了吧?”
帶土愣了愣,在這個結界升起來後他與白絕確實失去了聯絡,身上的柱間細胞卻仍在他的控制之下。
“沒有,你的結界起作用了。”
鹿月放心了,回憶起放下帳前的事情,再三確認琳活下來的事情沒有被外人知道的可能後,一個計劃在她的心裡油然而生。
“帶土大哥你想回木葉嗎?”
鹿月看著一旁好像恢復正常的帶土問道。
“甚麼?如果琳還活著的話,或許,”他低頭看向地上的卡卡西和琳,眼神溫柔了些,“我想回到同伴的身邊。”
他現在的情緒平和了一些。
“琳姐姐一定會回木葉,但她成為人柱力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鹿月頓了頓,觀察著帶土的反應:“而且……她不一定甚麼時候能醒來。”
“甚麼意思?”
果然,帶土一瞬間又露出了兔子眼。
鹿月斟酌著用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她不能向帶土坦白自己的反轉術式,畢竟這個世界沒有咒靈,更別說甚麼咒力、術式了。
反轉術式這個本不該存在於忍者世界的東西,似乎在琳的體內引發了難以預料的異變。
琳被從死亡邊緣拉回時,術式不僅修復了肉//體,更在尾獸查克拉的介入下,讓琳的狀態比起人柱力更近似於咒術世界中的“受肉”,也就是說,稍有不慎,三尾或許會擠開琳的意識,成為野原琳身體的真正宿主。
人柱力暴走會造成的災難不用多說,而如果尾獸完全掌控了琳的身體,那簡直是詛咒之王重臨人間啊!
“琳的情況得等水門老師來做最終判斷,”她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帶土的反應,“但我能保證,琳確實活下來了。”
從生命體徵上來講,琳在短時間內不會再去三途川旅遊了。
帶土的視線在琳蒼白的臉上停留了許久,周身的氣息裡帶著不曾見過的陰鬱。
“既然如此……”他聲音低啞,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在琳真正醒過來之前……”
“帶土大哥你想和斑與白絕一起建立那樣的世界嗎?”
鹿月打斷他的讀條。
“...現在的這個世界不過是另一個地獄罷了。”
帶土的聲音又沙啞了起來,他的視線好像略過了琳的身體,飄向了空中。
“你最好沒有騙我,如果琳沒有醒過來…….”
失去希望的宇智波真是可怕,帶土的模樣讓她不禁想起上輩子聽過的某個詛咒師的故事,但她表面上卻依然沉穩。
“那帶土大哥去當臥底吧。”
她再次打斷了帶土的喃喃自語。
“甚麼?”帶土驚訝地瞪大眼睛,這時候才露出些少年神色,“甚麼意思?”
“我們來達成一個交易如何,為了琳。”
也為了木葉和和平,這是必要的取捨。
鹿月站起來向帶土伸出手:“那樣完美的世界聽上去確實很有誘惑力。”
帶土沉默著,猩紅的寫輪眼死死盯著鹿月,判斷她的意圖。
“但反過來想,萬一琳醒過來了呢?”
鹿月繼續道,聲音放輕:“你希望她睜眼後看到的是甚麼?是那個想成為火影,保護同伴和村子的宇智波帶土,還是一個背叛了木葉,與她信念背道而馳的叛忍?帶土大哥,琳她……是為了木葉才選擇犧牲的。”
是啊,琳的犧牲不就是為了村子的安全嗎。
如果帶土為了那樣的計劃,叛離村子,那等琳活過來了,不要他了怎麼辦。
那可是世界上唯幾個仍連結著帶土的救命稻草。
“甚麼交易?”帶土站起來,正視稍矮些的鹿月,“你又有甚麼資格來談交易。”
“兩全其美又不吃虧,”鹿月並沒有談甚麼資格,只是抓住他的動搖,繼續說道,“白絕如果真有監視能力,那麼從你被我的結界隔絕開始,他們就會對你我產生疑心。既然起了疑心,你們那位老祖宗未嘗不會準備備用計劃。”
帶土如今最大的價值不是回木葉繼續當忍者,而是成為那個所謂的“宇智波斑”的棋子。
為了減輕懷疑,等會兒自己大概非得捱上一刀也說不定。
鹿月腹誹著,臉上卻仍掛著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就由帶土大哥臥底去弄清楚並且執行斑的計劃,把訊息帶回來。這樣,你不僅不會背叛了村子,反而最後會成為守護了村子的大功臣。”
坑到自己的老祖宗,到時候說不定宇智波族譜都要為你單開一頁。
帶土凝視著鹿月伸出的手,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握住。
他展露了合作意向,但並沒有給出甚麼承諾。
死亡以及戰爭已經改變了這個年輕人的思想,而月之眼計劃是他現在唯一能抓在手裡,有實質的東西。
兩人相對無言。
就在這時,鹿月感受到麻雀傳來的訊息,輕呼道:“水門老師的任務結束,正在趕來。”
帶土聞言,立刻轉身要打破帳離開。
“哎,帶土大哥不要這麼著急。”
鹿月攔住他。
“你也說白絕他們會懷疑吧?”
帶土頭也不回地說:“如果讓他們察覺到波風水門也出現在這裡,並且和我有過接觸,那斑豈不是會更加懷疑我?”
“你不留下來親眼確認琳的情況嗎?”鹿月追問。
“我自有辦法。”
帶土感受著眼中的萬花筒,整個人仍然陰陰沉沉的:“我會一直盯著你的,鹿月。”
好恐怖的話!鹿月汗顏。
“在解除帳之前,你得先給我來一下,佈置打鬥現場,串一下口供,再弄點迷惑別人的幻術。啊呀,真麻煩,可不能這麼一走了之。”
帶土回過頭,出手果斷,身上的“繃帶”伸出,在她不是要害的地方精準地捅了幾刀,接著從她的刃具帶裡掏出手裡劍,不要錢的散出去,結合忍術,地面瞬間變得坑坑窪窪。
下手也太狠了吧!捂著傷口的鹿月吐槽道。
等現場被佈置得仿若有人在這開了高達,口供也串好後,鹿月催促道:“好了,帶土大哥你得走了。記住,琳還活著的事情,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白絕和那個宇智波斑。”
“你當我傻嗎?”帶土冷哼一聲。
“接下來的事我會和水門老師討論。之後的計劃,你總得有個上線,我們要怎麼聯絡?”
鹿月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倒下,接著又撐起頭問道。
“我自有辦法。”
帶土在擊碎結界之前說道。
帶土消失了,但鹿月生怕他說的那個白絕還在周圍,
她老老實實地維持著幻術,躺在地上看上去奄奄一息。
不久後,水門的身影伴隨著飛雷神苦無的微光驟然出現在現場。
剛站穩,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讓這位身經百戰的“金色閃光”心頭一緊。
作者有話說:
水門老師的震驚。
這篇文對所有角色的描繪都出自個人理解。
本文很重要的點大概就是討論“忍者”這個身份。
對於堍來說 黑化的點感覺還有對忍者這個扭曲(?)的職業的絕望吧
我認為他其實對忍者體系整體失望了。
現在的狀態就是 他抓著的最後的稻草還在 所以沒有完全黑化
但無限月讀對堍來說是顛覆忍者制度的好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