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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生病(大修,請看過的寶重看)

2026-06-01 作者:春風待小荷

第1章 第一章 生病(大修,請看過的寶重看)

“咚咚咚!”

“小湘在家嗎?”

“咚咚咚!”

衣湘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她揉了揉迷濛的眼睛,從硬邦邦的木床上坐起來。

床褥子底下塞的全是稻草,一點也不軟和,這幾個晚上睡下來,讓她全身面板痠疼,很難受。

似乎是見沒反應,外面的敲門聲又起。

沒有時間多想,衣湘趕忙抓起衣服裹上,又朝外回了一句:“來了。”

走出房間,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取下門閂,給外頭的人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個年輕女人,她齊耳發大眼睛,看起來很清秀可人。

她也朝衣湘望過來,露出個秀氣溫柔的笑。

“小湘我是來看你的,你好點了嗎?”

衣湘想了想,認出這是石甜美,是祥雲大隊的下鄉知青。

石甜美挎著個籃子,朝裡望了望,問:“謝知青不在家?”

衣湘眼睛轉了轉,含糊應道:“他有事出去了。”

“唉,你還生著病呢,他就放著你一個人……”

石甜美露出一臉同情的表情,嘴上拱火的話卻一直沒停:“確實也是,你說說他生了那麼張臉,怎麼安得下心待在家裡呢。”

“你又管不住他。”

衣湘還在點頭,一副“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果然,石甜美見了她這副呆愣木訥的模樣,很滿意。

她掀開籃子上的布,衝衣湘曖昧地擠眉弄眼道:“看看這是誰求著我,千叮呤萬囑咐叫我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

“所以說啊,這人還是要找個會疼人,知冷知熱的。”

籃子裡,放著一根光溜溜、沒半點肉的肉骨頭以及一副土藥包。

衣湘暗暗撇撇嘴,這是來寒磣誰?

但她也不作聲,只是臉色慘白虛弱地對石甜美笑笑。

“行吧,你好好養病!等下回我再來看你。”

石甜美將籃子塞給衣湘,頭也沒回,轉身就走了。

把門重新用門閂合上,衣湘背靠著涼悠悠的木門,閉上眼,憂鬱地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她才睜開眼,果然還是在這裡。

站在這幢頗有年代感的木房子裡。

一張八仙桌,兩條長板凳,方方正正地擺在正中間,桌子上方正對著的牆面,貼了張天地神榜,紅紙黑字,“天地君親師位”無比神聖莊嚴。

穿過堂屋,衣湘進了廚房,把籃子放在廚房的灶臺上,又去灶臺邊上的水缸裡舀了瓢清水,咕嘟咕嘟喝下。

水很清甜,但衣湘沒敢多喝,怕這具身體喝多會拉肚子。

但頭還是有點暈。

衣湘晃了晃腦袋,拖著無比沉重的身體,一步一步從廚房走回堂屋。

房間在堂屋的左手邊。

一進去房間,衣湘就蹬掉腳上的布鞋,苦著張小臉,鑽進了還留有餘溫的被窩。

哎。

哎。

哎。

衣湘哀嘆幾聲,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想面對。

衣湘是一隻有幸生了神智,老老實實修煉成精的河蚌,卻在渡劫時被天雷劈中,差點神魂不保。

好在老天垂憐,受了重傷只剩一縷幽魂的衣湘,從異世的這具身體裡醒來。

一睜開眼睛,衣湘便知道了,這個世界是以一本年代文為基礎,衍生出的世界。

書中描寫的男女主,自然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書中寫了古穿今女主商明莉和霸道腹黑男主謝安傑,作為同一批下鄉知青在祥雲村邂逅,隨後商明莉的白月光,也就是謝安傑的表哥謝淮序也來到祥雲村。原本,三人應該共同譜寫一段哀怨糾葛的情天恨海。

很可惜,美好的愛情故事卻被“衣湘”摻了一腳。

在這個世界裡,衣湘既不是女主,也不是女配,她穿成了祥雲村衣家地主的同名小孫女,成分不好,眾人嫌惡,家世清貧,卻嫁給了商明莉的白月光,同樣作為世界中心的謝淮序。

但說起來,嫁給白月光後,“衣湘”的命運並沒有好起來,反而成了催命符。

“衣湘”嫁給謝淮序之後,對方萬事不放心上,又冷若冰霜的態度,讓情感空虛的小女人產生了怨懟,經過朋友的蠱惑和煽動下,她和同村的人一起私奔到沿海。

沒想到的是,以為能託付終身的情人卻是個爛人垃圾,不僅玩弄了“衣湘”,又將她殘忍拋棄,在她失魂落魄之時,最終被車撞死。

但其實,原主的怨憤也有點沒道理,謝淮序從沒有給過她任何承諾,打從心底,就並不想娶“衣湘”。

一切都是被迫強求。

緣自衣湘奶奶蘭姑二十年前結的一場善緣,因為幫了謝淮序母親一個大忙,對方給了她一個信物作為承諾,以後有緣再相遇,她可以答應蘭姑一件事情。

而多年後,謝淮序意外來到祥雲村,他的到來,除了讓蘭姑眼前一亮,還有幾分眼熟。

更重要的是,總算讓蘭姑發現了一個滿意的孫女婿人選。

於是,確認是故人之子,蘭姑拿出了謝淮序母親的信物,以承諾為由,要挾謝淮序必須娶了“衣湘”,如果他不娶,“衣湘”就跳河自盡,非他不嫁。

逼迫他,非娶不可。

但謝淮序又是甚麼良善人?他硬是僵持著,強硬得不肯妥協,逼到最後蘭姑都差點鬆口放棄了,如果不是最後一刻“衣湘”真跳了河,謝淮序驚訝之下,最終選擇跳河救人,這場逼婚根本不可能成功。

也因為遂了願,蘭姑在大喜大悲之後,身體突發惡疾意外去世。

這場喜事也變成了哀事,而“衣湘”也因為跳河、蘭姑離世等,精神大慟,身體元氣大傷。

一覺醒來後,“衣湘”變成了衣湘。

只能說天意弄人。

剛剛門口那個女人,衣湘猜測,應該就是一直蠱惑原身,想讓她趕緊離開白月光的朋友。

想到未來將發生的悲慘劇情,衣湘只能暗暗祈禱,原身還沒有和那個爛人有甚麼動真格的往來,比如互送甚麼私密性的東西和親密接觸。

不然,就全玩完。

畢竟,無論是哪個年頭,再是人品大氣的男人都無法容忍自己頭頂上,帶了一頂妻子親手織出的綠帽子。

更何況,這場婚姻是“衣湘”千方百計,用謝淮序母親的承諾,她跳河自盡等一切手段算計來的。

原主和別的男人私奔,哪怕謝淮序根本一點兒也不在乎“衣湘”,也是侮辱性極強,叫人情何以堪。

衣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回憶腦海裡原主留下的記憶,謝淮序注視她時,那冰冷陰鷙的眼神,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自從結了婚,兩人就是各蓋各的被窩,床上的界限涇渭分明。

想到無望的未來,衣湘又翻了個身,她現在就是個普通人,這副病懨懨的身體,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在這個年代,這個地方能做些甚麼呢?

越想,衣湘的頭痛得快要裂開。

她難過地蜷縮著身體,把頭都完全埋進被子裡,好像回到了自己的蚌殼中。

恍惚之間,身體傳來一陣冷,一陣熱,衣湘一會兒熱得出汗踢掉被子,一會兒又冷得打寒顫重新蓋上被子。

如此反反覆覆,額頭的髮絲早已經全部浸溼,臉頰上也泛起病態的潮紅,衣湘乾燥發白的嘴唇微張著,就像條脫離水面的魚,喘息的聲音越發急烈。

好難受呀。

頭好痛,痛得像要爆炸了。

是不是又要死了?

好難受。

身體每個地方都不舒服……

衣湘閉著眼,眼角不自覺流出兩行眼淚,身體的難過,讓她可能真的要死了。

就在衣湘魂遊天際,奄奄一息時,一隻溫熱乾燥的手掌碰了碰她的額頭,測了測她額上的溫度。

“發燒了?”

“起來,吃藥。”

衣湘聽到了一個有幾分熟悉的男聲,帶了幾分低沉、優雅。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看過的寶子們辛苦你們重新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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