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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偽裝貴族學院大小姐 “被你的未婚夫和……

2026-06-01 作者:雲清孤

第26章 偽裝貴族學院大小姐 “被你的未婚夫和……

蔚藍的天像一塊天然的畫布, 被塗抹上了顏料。

徐傢俬人藝術館裡的人很少,安安靜靜的,只能聽到腳步聲, 和人和人的輕聲交流。

徐家二公子徐燁洲是宋斂的朋友, 也是A市知名公子哥,但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公子哥。

徐家是很典型的商業家族,可徐二公子醉心藝術, 無心商業,對家裡的產業提不起一點興趣,也不敗家,唯一的興趣愛好就是泡在畫室裡畫畫。

正好他有一個優秀的姐姐, 於是徐家的繼承人自然就是徐家大小姐了。

而他也並非完全無用之人, 整日悠哉悠哉地畫畫, 靠著徐家的關係, 偶爾開一兩個畫展,還真給他在藝術領域闖出名頭來了,成了A市最年輕有為的新生畫師,也算是給徐家添了幾分知名度。

宋斂邀請蘇枝意一起去的畫展是徐二公子開著玩的私人畫展,門票不對外售賣。

徐二公子邀請的也都是認識的朋友。

徐二公子的朋友, 那自然都是上流社會豪門世家的人了。

蘇枝意不太懂藝術, 不過她一個不懂藝術的人還是能看出徐燁洲的畫畫功底深厚,色彩和構圖都很漂亮,很符合她的審美,不像那些自詡獨特的藝術家,畫得她一個俗人完全欣賞不來的抽象。

大多數都是風景油畫,偶爾出現一兩個人物,但這些含有人物的油畫也是風景佔大多數。

總感覺這個畫風看著有點眼熟……

蘇枝意跟著宋斂瀏覽過一整個走廊的畫作, 越看牆壁上的油畫畫風越覺得眼熟,眉頭不自覺地縮緊。

“宋哥。”

正當她想向宋斂問出她所疑惑的問題時,忽然一道男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一個年輕男人直直向蘇枝意和宋斂走來。

男人的五官俊秀,穿著打扮也很隨性,留著及腰的長髮,被他鬆鬆散散地紮在腦後,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藝術氣息。

剛才這個男人叫宋斂叫“宋哥”……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男人大概就是宋斂的朋友,徐家二公子,也就是這個畫展的主人徐燁洲了。

“燁洲。”

宋斂朝來人笑了笑,和對方禮貌地握了個手,鬆開手後他問:“不是說了這次不用來招待我嗎?怎麼還是來了?”

“唉,那些人都不懂我的藝術,只有宋哥你懂我。”徐燁洲單手插兜,他看向宋斂身旁的蘇枝意,散漫的表情上驚現一絲詫異,“你是我嫂……噢,說錯話了,瞧我這張破嘴,你是蘇家的那位,蘇枝意吧?幸會幸會。”

他朝蘇枝意伸出手,蘇枝意和他握了下手便鬆開了:“你好,我上個月才聽宋斂提起過你。”

徐燁洲笑眯眯地說:“哦?他怎麼在你面前說我的?”

蘇枝意如實說:“說他有個朋友,畫畫得不錯,年紀輕輕就是小有名氣的畫師了。”

對藝術家的讚美就是如此簡單。

徐燁洲一聽蘇枝意這句話,他的眼睛瞬間亮了,哈哈笑了兩聲,謙遜地說:“哈哈沒有,只是隨便畫畫而已。”

“宋哥你也真是的,在別人面前居然這麼說我,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實話實說而已。”宋斂清淺一笑。

“枝意,介紹你倆認識一下。”

他為蘇枝意介紹徐燁洲。

“這是徐燁洲,徐家次子。”

他朝徐燁洲挑眉:“剛才你已經喊出了枝意的名字,就不用我給你介紹了吧?”

徐燁洲拍拍胸脯:“當然不用,你給蘇小姐介紹我是應該的,我不出名嘛,蘇小姐的名字我可從小聽到大,特別是在宋哥你嘴裡,之前我們聊天,你和我說話總是離不開蘇小姐。”

“沒有呢,我也很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了呢。”

蘇枝意抬手掩唇一笑。

說吹捧的話又不需要付出代價,她隨口就來:“當然,不是在宋斂口中。”

“蘇小姐認識我,是我的榮幸。”

徐燁洲和他們二人客套了幾句,也沒想去找其他人交談的意思,倒是帶著他們逛起畫展來。

作為畫作的創作者,徐燁洲講解起他自己的畫來比宋斂更行雲流水。

蘇枝意聽著徐燁洲滔滔不絕的講解,不由得也對這些藝術燃起了興趣,認真地聽徐燁洲講解著,時不時客觀點評兩句。

“這是我一年前專程去F國南部的普羅旺斯遊玩時所創作的,為的就是那一片如夢如幻的薰衣草花田。啊……一看到這幅畫,我好像又回到了那個薰衣草的花海中,如果有機會,我肯定會再去一次,那裡的美景簡直棒極了,讓我靈感如泉水一樣噴湧!”

他們來到了一幅寬大的油畫前,畫上繪製的正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薰衣草花海。

徐燁洲講著講著面上就泛起薄紅,儼然是陶醉藝術的模樣。

他像憐惜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輕柔地摸了摸畫框,眼眸溫柔似水。

只是他最後一句話剛說完,就略顯失望地垂下眼眸。

“唉,只是這幅畫還不夠完美。”

“嗯?”蘇枝意對面前這幅風景畫左看看右看看。

以她外行人的眼光來看,找不出一絲不完美的地方。

為甚麼畫作的主人會覺得不完美呢?

果然還是她不懂藝術。

蘇枝意眨了眨眼睛:“我覺得很好看呀,有甚麼不完美的地方嗎?”

“風景畫畫多了,總覺得畫面空蕩蕩的,只有空蕩的景色,少了畫作的靈魂。我在想,如果在畫中融入人物,會不會讓畫活過來。”

徐燁洲話裡有話,好像意有所指。

蘇枝意不由得想起了前幾天在學校畫廊看見的那幅花園少女。

好像那幅畫的畫風……和這個徐燁洲的畫挺像的?

“燁洲。”宋斂突然出聲打斷徐燁洲,“我記得你上個月不是剛畫了一幅畫嗎?我還沒見過,今天那幅畫在這裡嗎?”

徐燁洲識趣地沒有繼續剛才那個不合適的話題了,他順著宋斂的話轉移話題。

“哦,你說上個月我去C市取景畫的那幅畫啊,它當然在這裡,畢竟它才是今天畫展的主角。”

宋斂說:“我上個月聽你說起的時候就想見見那幅畫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有幸見到?”

“能啊,怎麼不能?那幅畫就在那邊。”徐燁洲指了指他們所在的這條畫廊盡頭,“我帶你們去看,那幅畫可是我不眠不休畫了整整三天才畫出來的,是今年我最滿意的作品。”

今天是宋斂和蘇枝意最後一次約會,宋斂不想他和蘇枝意短暫的時間裡有第三個人存在。

徐燁洲陪他們在畫展走了約莫一個小時後,宋斂找了一個理由把他支開了。

等看完畫展後,天色也漸漸昏沉下來。

時間不早了,他們離開了畫展。

昏黃的太陽被山頭遮去一半,陽光的餘暉落在蘇枝意身上。

蘇枝意今天穿的是吊帶碎花白裙,外面只攏了一件薄薄的針織開衫,一陣微涼的風颳過,她這麼單薄的穿搭完全擋不住風。

風這麼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她才覺得有些冷,一件帶著暖意的大衣就落 在了她的身上。

比陽光還要暖和,還殘餘著那人的體溫。

蘇枝意抓住大衣的領子,向旁邊的宋斂看去。

“穿上吧。”宋斂的大衣給了蘇枝意,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襯衫,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身體輪廓,“我可不希望你在和我的約會中著涼,你生病的話我會心疼的。”

“謝謝。”蘇枝意沒有拒絕宋斂的好意,穿上了宋斂的大衣。

宋斂訂下的餐廳是蘇枝意知道的餐廳。

還是那家貴得要死、分量也少、但勝在金錢的味道不錯的法式餐廳。

他們在餐廳落座後,服務員帶著選單到他們桌前。

宋斂接過選單點菜,他清楚地知道蘇枝意的口味,紳士地詢問蘇枝意:“還要點煎鵝肝嗎?我記得你愛吃這個。”

“點一個吧。”

蘇枝意左顧右盼了一下,心不在焉地回答宋斂。

回到熟悉的餐廳,她不由得在心裡默默感慨。

這個餐廳,她和蘇青淮來吃過,和司彥景也來吃過,和宋斂也來吃過。

前臺的人都眼熟她了,看她每次都和不同的男人來這個餐廳約會。

嗯……這家餐廳挺不錯的,如果完成任務離開這個世界,就吃不到這家餐廳了。

這麼一想,還有點可惜。

菜很快就上了,蘇枝意拿著餐刀慢悠悠地劃開鵝肝,用叉子叉起一小塊送入嘴裡。

還來不及細品鵝肝的美味,她忽然覺得有兩道陰冷冷的目光在盯著她,盯得她後背冒冷汗。

她還沒尋找到那兩道目光的來源之處,系統030在她腦海裡拉響警報,所說的話讓她渾身流淌的血液迅速凝固下來,刀叉一個使勁在瓷盤上刮出一道白痕,刺耳的劃拉聲穿透耳膜直直刺激她的大腦。

“宿主宿主,先別吃了,我我我……我看到司彥景和蘇青淮了!啊——怎麼他們今天也來了?我記得我查過他們,司彥景不是要去賽車俱樂部,蘇青淮也要和蘇家主去飯局嗎?!”

“等等——”

系統030的聲音像是被一雙大手緊緊掐住,瞬間擰斷。

腦海裡的聲音消失,就好像一滴水滴入汪洋大海,尋不見了。

餐廳裡開著恆溫空調,身上披著宋斂的大衣,卻讓蘇枝意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反倒手腳剎那間冰冷,臉色唰一下慘白下來。

“唉,看來我們最後一次約會要被破壞了。”

宋斂的笑意直達眼底,竟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在裡面。

他放下手裡的刀叉,輕鬆愉悅地笑了。

“枝意,被你的未婚夫和你的哥哥抓住了,該怎麼辦呢?”

作者有話說:枝意:這家餐廳一定風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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