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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情侶名字?

2026-06-01 作者:硯北漫漫

第34章 第34章 情侶名字?

今天是週六, 不上班的日子。

沈曼喬醒的時候已經是翌日中午,一睜眼就看到晏珩那張氣人的死臉,他雙手託著下巴在她眼前晃悠, 居然還朝她得意的笑。

她迷迷糊糊中仍記恨著昨晚手鍊的事, 於是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晏珩其實早就醒了,洗漱穿戴整齊後,一時心血來潮守在床邊欣賞了一會兒自己老婆的顏值, 卻沒料到她醒來第一反應就是賞給他個大逼兜。

笑話,就憑他這反應能力,能被她給暗算?

他的腦袋稍稍往左一偏,輕而易舉就躲過她的襲擊。

同時心中推斷著, 難道是他昨晚要的太狠了?新花樣解鎖的太多, 累著她了?還是昨晚在浴室她哭著求自己停下的時候, 他一時鬼迷心竅繼續了, 從而讓她對自己有了埋怨?

不過不管是哪種,他確實理虧。因此, 在沈曼喬第二巴掌又甩來之前, 他先一步把她心儀的那條手鍊,變魔術似的展示在了她眼前。

他用中指套著手鍊, 從手心絲滑地墜下,鑽石細鏈瞬間閃耀出奪目的光彩,在自然光下都熠熠生輝。

昨天她離開辦公室後, 他特意找潘特助要了出來。

他為了一條手鍊, 堵上了他作為上司的全部顏面, 不過目前看沈曼喬的反應,他認為還是很值得的,大不了下個月隨意尋個由頭單獨給潘特助補發一筆獎金。

沈曼喬在看見這條手鍊後, 足足怔愣了兩三秒,隨後從他手中接過來仔仔細細觀察。

她眼中透著不可置信。沒錯,就是她喜歡的那條,可是,它不是戴在了唐子柔的手上嗎?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款式只出一條,難不成,晏珩為了同時擺平兩個女人,故意弄了條一模一樣的贗品?他應該不會這麼缺心眼兒的吧?

“哎,胡思亂想甚麼呢你!”晏珩看著沈曼喬打量他的眼神,就知道她又想歪了,於是直接伸出手彈了她個腦瓜崩兒,力道不輕不重,眼看這人又要翻臉,立刻向她解釋起手鍊的前因後果。

沈曼喬聽完事情經過後,居然還有點愧疚,她說:“那我收下會不會不好意思啊?哪有人家已經帶手腕上了,你還故意要出來的?”

“沈曼喬,你倒是很會慷他人之慨啊,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對我甚麼態度了嗎?如果真的把手鍊送給她了,你還能放過我?怕不是早就記恨上我就等著哪天報復回來呢吧。”

“哪有啊?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小心眼兒?”

說實話,沈曼喬搞清楚事實之後的確心情好了一點,但在晏珩面前是絕對不可能承認的。

“而且,那天是人家生日,人家誤會也情有可原嘛,再說了,那是你的小青梅,又不是我的,我只是替你著想,因為一條手鍊讓你們二人的關係出現裂痕,大可不必。”

晏珩看著她冷笑了兩聲:“哦,那這麼說來,還是我做錯了?”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吧。”

“我還得謝謝您嘍?您為人大度,又這麼替我著想。”

沈曼喬嘿嘿笑了兩聲,笑聲爽朗:“害,咱們倆誰跟誰啊,是吧,不用道謝。”

嘖,還挺會順竿子往上爬。

晏珩咬牙切齒:“那你倒是說清楚點,在你心裡,我跟唐子柔是甚麼關係?”

她想都不想,張嘴就來:“那當然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天造地設、金玉良緣……”

“停停停停停!”

眼看還擱這兒秀起詞彙量來了,晏珩趕忙把她喊停,又突然趁著她不注意,去掀她的被子搞突襲,爬上床就去撓她的咯吱窩,把人癢癢的在床上打起滾來。

“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沈曼喬,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我前前後後費了多大勁兒才把你哄好?你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挖苦我!”

“誰挖苦你了?”沈曼喬笑倒在床上,趁著晏珩停下的空檔,趕緊喘了口氣,“天地良心啊!我說的不對嗎?網上你倆的CP粉可都是這麼說的。”

“那都是商業營銷手段罷了,網友們不知情,你也不知情嗎?還甚麼金玉良緣,”晏珩照著她的臉狠狠掐了一把,質問她:“那我跟你是甚麼?見不得人的關係?無媒茍合?”

說完,不等沈曼喬回答,他倒笑場了。

而沈曼喬癱在床上,猶如一條死魚,淡淡道:“你非要這樣認為的話,那也不是不行。”

倆人胡鬧了一會兒,都累的筋疲力竭,晏珩翻身躺在床上,與她肩並肩。二人就這麼靜靜躺著,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幾分鐘後,沈曼喬側頭去瞧,只見男人已經閉上了眼睛,鼻端發出輕微的呼吸聲,胸膛緩緩地一起一伏。

這就累成這樣了?看把他給虛的。

沈曼喬轉了個身體,右胳膊和右腿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橫在他的身體上,腦袋自然而然地枕在他的胸前。

晏珩察覺到重量,睜了一下眼睛,很快又閉上了。他聽到她在問自己:“晏珩,你的發小們為甚麼都叫你晏子恆啊?”

其實沈曼喬早就想問了。直到今天,她才問出口。

她第一次知曉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兩年多以前,那會兒他倆新婚才三個月。

當時,逍遙山莊剛剛起步,晏珩正處於焦頭爛額之際,回星月灣的次數屈指可數,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東奔西跑。

她還曾經擔心過,長時間不見她這位便宜老公的面,萬一哪天忘記了他的模樣該怎麼辦?於是,她在全國各地到處旅遊的閒暇之餘,經常會翻出他的照片來複習功課。

那個時候偶爾會被一旁的陌生遊客打趣,得知她剛結婚,更是少不了一頓調侃,說小夫妻相處真是蜜裡調油,出來玩兒都要藉助照片克服相思之苦。

沈曼喬往往會尷尬一笑,順著說幾句就趕緊轉移話題。

不過,人臉她能憑藉照片相熟,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是騙不了人的,回去以後他們要在人前扮演恩愛夫妻,難度可想而知。

反正她是沒這個自信。

就在她以為日子會這樣一天天過去的時候,事情的轉折,發生在晏珩某次出差回來,他邀請她,去跟他的發小們吃頓便飯。

這是他倆的生活有交集的開始,從這以後,他回家的次數漸漸多了起來,如果工作忙回不來,必定要跟她報備一聲。

沈曼喬當然答應了這個邀約,她畢竟是帶著任務嫁進來的,她有自知之明,在內當好美貌花瓶、賢惠人妻,在外塑造良好形象,為晏沈兩家鞏固好這段姻親關係。

她原以為會在這頓飯局中,見到鼎鼎大名的唐子柔,晏珩真正的心上人,畢竟,她也是他們“南巷四俠”的成員之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晏珩竟然沒帶她出席,來的人裡只有陳知遠和駱宇。

她摸不透他的想法,難道,晏珩還考慮了她的面子?生怕把唐子柔帶來這裡她會難堪?

可那場飯局剛過去一半,她便知道,委實是她自己想的太多。

時間久遠,沈曼喬已經記不清當時的晏珩是因為甚麼暫時離開了席間,她只清清楚楚地記得,中途她去了躺洗手間,回來時,隔著包廂的房門,聽到了裡面的談話。

晏珩應該還沒回來,因為包廂內,只有駱宇和陳知遠的聲音。

駱宇那時語氣篤定地說了一句,你看吧,這用不了多久啊,子恆就得跟沈家這位神秘千金離婚。

陳知遠讓他別亂說,駱宇卻絲毫沒收斂的意思,說哪對夫妻結婚都好幾個月了還這樣生疏的?成年男女哎,就搞一夜情的人,都不會陌生成這樣吧?

陳知遠讓他管好自己,晏子恆的事情,他操甚麼心?

駱宇偏不,說子柔拍戲的時候因為心不在焉受了點輕傷,雖不到住院的程度,但從沒見她頹廢成那樣。

要擱從前的話,晏子恆肯定會抽出時間去看她一次,但今時不同往日,結了婚後這人就像鐵了心似的,要跟子柔劃清楚界線。甭管誰來當說客,都只有一個回答——忙,沒時間。

於是駱宇帶著好奇心,想看看他兄弟到底娶了個甚麼樣的天仙,居然能為了她拋下唐子柔。

這次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沈家小女兒的長相確實貌美,再加上她獨一份的氣質,走到哪兒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子柔如果在場,恐怕都會被她給壓下去。

這樣的女人,無論哪個男人娶了,新婚頭幾個月,不得捧在手上怕磕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呀?

唯獨他晏子恆是個例外,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性取向有問題呢,男帥女美的,還是夫妻,坐在一塊兒居然客客氣氣、規規矩矩,一絲一毫的親暱感都沒有。

所以駱宇猜測,原來晏子恆不是移情別戀了,而是在聲東擊西,疏遠唐子柔,怕不是在做局?

等娶了沈家千金,晾著她一兩年之後,再尋個由頭跟她和平分手。到那時,這沈家的恩情就能應付過去了,他跟唐子柔的事也好說太多了。晏老爺子再固執,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孫子孤獨終老吧?

沈曼喬在門外聽得發笑,想不到男人聊起八卦來,嘴碎程度不亞於女人,這汙名女性的“長舌婦”,這一稱謂就該讓位於這些男人才對。

她默默往後退開了幾步,此時顯然不是出場的最佳時機,她一個落魄家族的私生女,也沒有任何資格敢去給 這些富家公子哥下馬威,更何況,這還是與晏珩一起長大的發小。

她本打算靜悄悄地離場,去大廳溜達一圈兒再回來,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她轉身之際,身後有位驚慌失措的小姑娘聲音尖細地喊了句“小心!”。

沈曼喬身體一頓,這才避免撞上端著盤子正準備進包廂上菜的服務員。

這個小意外驚動了裡面的倆人,包廂門很快開啟。

經理聽見動靜一分鐘之內便趕了過來,沈曼喬在看見服務員小姑娘臉上無措的表情後,搶在經理責怪之前,先一步做了解釋,她說是自己不小心,希望經理不要怪這位小姑娘。

沈曼喬沒發現自己身後的門是甚麼時候開啟的,反正等這件事告一段落後,一轉身,就看見了立在門口,表情不自然的二人。

陳知遠表情轉換還算如常,問她有沒有被燙傷,駱宇跟著關心了幾句,但臉色和語氣一看就很心虛。

他們二人讓開身體,讓門口的小姑娘進去上菜,小姑娘手腳麻利地放下盤子,離開的時候對著沈曼喬微微一笑,說了句“謝謝姐姐”。

沈曼喬友好地朝她點點頭,回了句“沒事”,然後在看見駱宇尷尬地手腳都不知如何擺的時候,輕輕地失笑了幾下。

她心想,駱宇還是挺單純的,內心想甚麼都寫在臉上。雖然第一次見面對她不算友好,但日後應該不是甚麼難相處的人。

就這樣,三個人各懷心思,重新進去落座。也就是這個時候,大忙人晏珩才款款而歸。

沈曼喬嘗著飯桌上的糕點,視線偶爾會飄到身邊人的身上。

晏珩不清楚剛剛這裡發生了甚麼,他神態正常地與兩位發小交談工作或自己的近況。

可她卻神遊天外。

唉,可惜有些話她說出來不合適,不然她真想跟駱宇解釋清楚,她這位便宜老公前幾個月確實是在忙,哪怕一個月回星月灣一次,還得熬夜看資料看到凌晨三四點。

這個工作強度下,睡都睡不飽,鬼才有心思去想情情愛愛的事,而且,不都說了唐子柔是輕傷嗎?

他大概就是覺得不嚴重,所以才拒絕了去看望她的請求。

雖然從客觀角度來說,心愛的女人受了傷因為工作拒絕看望,這男的也挺難品。不過他還真的不是搪塞他們的。

他忙。是真忙。

有時候謠言就是這麼來的,晏珩只是對事業有點追求,就被友人懷疑移情別戀了,怎麼可能呢?她跟晏珩,不過只是完成家族任務,面子夫妻罷了。

沈曼喬思緒紛飛,又在想,晏珩是專門與唐子柔起了個情侶名嗎?

子恆、子柔,聽起來還蠻相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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