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生藥骨的好處就體現出來,沈青魚被雷劈到的瞬間也是麻的,但很快就會自愈。只要不是當場把她給劈死,她就能活。
虎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沈青魚,無比怨毒。
它修行了數千年,好不容易才有如今修為,卻死在往日裡最看不上的血食手裡。
明明它已經尊崇教誨,深知人族十分狡猾,已經很小心了,可還是被人族的狡猾坑到。
若今日它大難不死,必定報仇雪恨。
可惜它沒有這個機會了,眼見著最後一道雷也落下了,虎妖生命力還真強悍,只是暫時被劈麻了動不了。
沈青魚沒有絲毫猶豫,趁它病要它命。
舉起劍匣就砸。
“讓我看看你的腦殼究竟有多硬。”
【太,太兇殘了。】
沈青魚連著敲了幾十下,還是沒能把虎妖腦袋敲破。
眼見著它就要緩過勁來,沈青魚默默拿出一把刀來,將虎妖肚子破開,把藏在裡面的獸核掏了出來。
“六品中等獸核,是個好東西。”
沈青魚說著開啟劍匣,把獸核丟了進去。
小龍脈下意識探頭去看,下一秒就無比震驚地發現,這劍匣竟然把獸核吞了。
【這真是劍匣?】
“如假包換的。”
小龍脈盯著劍匣,心想就算是真的,那也是成了精的。
它伸出尾巴尖戳了戳,又戳了戳,沒感覺這劍匣有特別之處。
可它吞獸核!
“還是差了點,這樣的獸核還得再來點。”沈青魚說完當著小龍脈的面,就把虎妖收進了劍匣裡。
小龍脈差點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感情這東西還帶儲存空間?還是個成長型的,這東西在這片地域可是個稀罕物,連皇宮裡都沒有。】
小龍脈伸爪就想去扒拉劍匣,沈青魚餘光發現甚麼,一把將它提溜起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它的尾巴看。
【你在看甚麼?】
“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一樣?”
【感覺沒那麼虛了?】
沈青魚指了指它的尾巴:“你這裡長鱗片了。”
小龍脈聞言眼睛瞪大,忙抱著尾巴看。
這一看,它震驚了。
真長出龍鱗了。
“要不是你尾巴長出了鱗片,我都沒有發現你竟然是個禿鱗的,怪不得盤起來那麼像一坨粑粑。”
小龍脈這會心情很好,才不與她計較。
直到現在它才發現,雖然自己還是和筷子般大小,但感覺剛才消耗掉的能量回來了,不僅如此還充盈了許多。
可它也沒做甚麼啊?
小龍脈視線落在剛才虎妖躺著的地方,若有所思。
沈青魚從山窩窩裡探出頭來看了下,見鎮魔軍已經佔據上風,用不了多久就能把熊妖拿下,便沒有上前去摻和。
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整理了下破破爛爛,還帶焦糊味的衣服,換了個方向離去。
還沒天亮,不著急回去。
撒袋溝屬於大淵境內,她竟不知這個時候就已經有大宗師境的妖魔出現了,還膽大到朝鎮魔軍出手。
國運衰退,日後這種情況恐怕會經常有。
甚至還可能會有金丹境的妖魔出現。
大淵皇朝目前金丹境強者,一隻手能數得過來,而且那幾個似乎加起來都湊不出一個完整的。
沈青魚又想到了雲珏,若非被人暗算,三十歲前結丹不是問題。
還好,還有救。
“小龍脈,我記得這裡離天元山脈不遠?”
【好像是。】
“那正好,你帶我瞬移過去。”
小龍脈(⊙ o⊙)……
【窩敬你愛你,你卻要窩的命。】
話音剛剛落下,沈青魚手中放大的劍匣,就十分兇殘地砸死了一窩黃狼妖。
黃狼妖修為不高,最高的那隻也不過才玄品。
秉承著不能浪費的原則,沈青魚把玄品獸核挖了出來,丟進劍匣裡面。
小龍脈立馬扒拉著劍匣看。
沈青魚則抓著它的尾巴仔細看。
剛殺的那一窩黃狼妖,讓它長出了三分之一的鱗片,氣息似乎也強了那麼一點點。
“瞬移帶我去找天心解毒草,我殺妖魔給你長經驗。”沈青魚說道。
小龍脈顯然不明白,茫然地看著她。
沈青魚指了指它的尾巴,簡單解釋了下。
只要殺妖魔,就能讓它變強。
別人殺的應該沒用,必須是她殺的才行。
剛熊妖死了,她正好距離不遠,但小龍脈尾巴一點變化都沒有,反倒在她無意中殺了一隻妖魔後,它尾巴有了一絲變化。
為了驗證猜測,她又殺了一窩黃狼妖。
小龍脈不能理解,但大為震撼。
“傳送。”沈青魚伸指點了點它的尾巴。
【現在還不行,太遠了,能量不足以支撐。】
小龍脈還是搖了搖頭,不是它不想帶她去,而是現在的它真的做不到。
沈青魚有些可惜,倒也沒勉強。
又轉悠著殺了幾隻妖魔後,便讓小龍脈帶著瞬移回去。
自打沈青魚出門後,雲珏就沒再睡,坐在門外出神地望著天上月亮。
沈青魚被小龍脈帶著瞬移回來時,差點撞進他的懷裡。
“你這是放火打劫去了?”雲珏看了眼她的身後,見沒帶甚麼人回來,不知為何心頭鬆了一口氣。
“可真臭。”
沈青魚嘴角一抽:“敢說我臭,信不信就這樣摟著你睡?”
雲珏:……
好在沈青魚只是說說,自己也受不了身上的怪味,忙轉身去了澡池。
走這一遭累極了,洗完澡後就鑽了被窩,幾乎秒睡。
雲珏躺在旁邊,指尖碰了碰她的臉,見她沒有半點回應,又抓起她的手來探脈。
這一探查,震驚了。
這究竟是個甚麼樣的妖孽,不過是出去幾個時辰,回來就從宗師突破成大宗師。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人一個半月前才開脈。
雲珏蹙著眉頭認認真真探查,可惜他現在無法動用真氣,不然能看得更加清楚些。
“進步如此之快,恐有後遺症,只是我現在探查不到。”
雲珏許久才收回手,雖然看不出來甚麼,可修為進展如此之快實在詭異,很難讓人相信這其中沒有代價,他不免生出一絲擔憂。
此時周家一處院中,柳晶晶做夢冷汗淋漓,突然就睜大眼睛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