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們雙柳隊的全部。”
眾人:“……”
尤其Sean,他看著似曾相識的那幾只玩具小桶,臉噌噌變綠。
他不服氣地說雙柳隊耍賴,拿錢買蝦。
柳庭深淡淡說:“小孩送的,沒給錢。”
Sean:“?!”
他很不甘心,心想為甚麼?
那些傢伙怎麼就願意把蝦送給一點不熟的Shen,卻一個都不給他?
太過分了!
很快他又想開了,Shen是他的大樹,愛怎樣怎樣吧,一個遊戲而已,沒爭的必要。
大家然後再看九龍隊……
五顆腦袋十隻眼睛齊刷刷看向龍霖放面前的那隻桶……
桶裡空空蕩蕩,竟是一隻蝦都沒有,比她臉還乾淨。
跟她一起抓蝦的009率先問:“我們的蝦哪裡去了?”
他們明明抓的比柳青遲的還多。
龍霖嘆了一嘆:“剛才走得急,不小心打翻了。”
009目露擔憂:“那你摔到哪裡沒有?”
龍霖撩了一下頭髮,莞爾:“還好。謝九哥關心。”
夜色過暗,手電光也都照著各隊戰果,沒人注意到她眼角溢位的一絲狡黠精光。
“不好意思,害你要跟我一起受罰了。”龍霖向隊友致歉。
009:“沒事。”
……
九龍隊成績掛零,於是自覺勞動起來,幫冠軍雙柳隊提蝦,拿網。
返家時,柳庭深拉住柳青遲在後面私語,說他打散的那隻鬼和幾個孩子言行的異常,問她可不可以幫他四處找找那隻“鬼”,看是不是孩子們在鬧他。
不要讓龍霖他們知道。
柳青遲理解他的恐懼,當即答應。
她讓大家先走著,隨即跳下路去,到處搜尋。
找了幾分鐘,竟真讓她在一叢刺梨樹後找到了那隻鬼。
也……不是鬼。
只是一件破舊的白襯衫和黑褲子,旁邊還有幾根折斷的木棒。
“這些小鬼頭,看來不打不行,居然在晚上裝鬼嚇人!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拔了嚇鳥用的稻草人,拿來嚇唬你。”
柳青遲說著,把木棒和朽破的衣服丟的柳庭深面前。
習慣性伸手想讓柳庭深拉一把,一轉念,自己爬了上來。
柳庭深看著腳邊之物,撫額長嘆。
短短一個多小時裡,他的心臟可謂是七上八下,七零八落,搞得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看待這個世界。
這隻“鬼”他確實沒看太清,可在老宅後院看見的那隻卻實實在在清清楚楚,連那恐怖的笑都是一幀一幀呈現的。
這世上到底還是有鬼的吧!
想著這些,柳庭深總覺得後頸發涼,彷彿有一隻冰涼滑膩的手輕輕拂來拂去。
在柳青遲站起來後,麻溜地他就把左臂纏上她纖纖玉項,與安全感捆綁一體:“剛才摔到屁股,疼。”
柳青遲信以為真。
出於關心,她抬起手來,自男人腰後繞過去……
“是這邊疼嗎?”手掌自然覆落他翹墩墩的左邊臀肌上。
陡然,她意識到不對味,立馬縮手。
猝不及防間,一隻微涼大手卻精準抓住了她的手,帶著覆到同樣挺翹的右邊臀瓣上。
輕輕按揉。
“是這兒。”男人磁聲軟語地說。
柳青遲:“!!”
她的手似乎不是她的手,任由男人控制著力量的輕重這般那般。
單薄布料下他的體溫一點點傳入掌心,柳青遲的心跳漸漸加劇,臉頰耳根不知不覺地升溫起來。
“會被人看見的。”柳青遲羞赧呢喃。
“晚上不就是用來做偷偷摸摸的事的嘛,誰會看見。”柳庭深說。
“那也不合適。好難為情。”
“柳青遲。”
“嗯。”
“你是不是對我沒有慾望?”
“蛤?!”
“你除了不喜歡我的性格,是不是也不喜歡我的身體,只喜歡我這張臉?”
“啊?!”柳青遲驚住,“不是。我不是。”
柳庭深鬱鬱不樂:“可你好像對我都不好奇,你不會是性冷淡吧?”
“你才性冷淡。神經。”柳青遲好不留情懟回去,“這空天野地的,你想幹嘛?說這種話!”
柳庭深能想幹嘛,愛人在懷,當然是想蜜裡調油。
空天野地它的,他又不是要把這曠野當作伊甸園外的天地,跟女人亞當夏娃,在此做那創造新生命的偉大之舉。
他只是想……
“柳青遲。”
“又怎麼啦,我的大少爺。”
柳庭深嬌弱地說:“我可能魂被嚇丟了。”
“啊!”柳青遲立馬擔憂,“你是感覺哪裡不舒服嗎?”
柳庭深捉過女人閒著的左手,放到胸口上:“心慌慌的,感覺有點喘不上氣。”
“那怎麼辦?去醫院?”
“不用,你借我一點氣補補應該會好轉。”
“借氣?怎麼借?”這個知識有點新,她還沒接收到。
“像這樣……”
搭在女人肩膀上的手臂往回一勾,修長骨感手指悄然間便捏上她圓潤滑嫩的下巴,輕柔往上一抬,他於是傾項吻住了她。
柳青遲:“!”
流氓!
她沒推開他,只是在流氓屁股上狠狠掐一把,表示態度。
龍霖說的不對,就算她是定下不合理規定的一方,無恥的也不是她。
她是無奈的……受害者!
其實,龍霖也說得切,她就是享受被喜歡,享受愛情澆灌的甜,享受高顏值有氣質的柳某人帶來的奇妙感覺。
所以儘管不合時宜,違背初心,她也將錯就錯,隨心之波瀾浮沉。
自初次kiss之後,她和他都沒有真正接吻過,他仗著養傷對她偷偷摸摸,動手動腳,也都是淺嘗輒止。
經過一段時間沉澱,他似乎吻技提升了不少。
每一下急吮輕撩,彷彿都能勾動她最敏感的那一根神經,
那種感覺就像,就像一隻神力無邊的大手精準地攥住了所有掌控意識行為的腦中樞,將她不停地往他胸膛間拉拽,勢要將她的心擠進他胸腔,與他的合二為一。
“嗯嚶,啾啾啾……”
甜滋滋的纏綿聲自兩人齒舌尖溢位,交織進狂放的自然交響樂中,重譜成一曲瘋狂而繾綣的初愛樂章。
月朗星疏,清風徐徐,氣氛美妙得令人迷醉。
多次被動接吻,柳青遲也漸漸摸索到了一些增加雙方愉悅度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