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主動回應,她都能感覺到他更加地熱切,急切,兇猛得像是要把她整個吞下。
直待,他分外有勁的大手快要將她腰揉斷,吃痛悶哼著她結束了這場放縱。
“你想了是不是,哼得這麼勾人。”
柳青遲嬌嗔:“想你個頭。”
“大頭還是小頭?”柳庭深拿她之前的話揶揄。
“柳庭深!”柳青遲大名警告。
這頁是翻不過去麼!
她要不要說,他才想得那麼明顯。
磨、頂得她小腹都有些發疼了。
“我腰疼。”她正兒八經吐槽自己,“以為年輕耐造,結果造出來這麼個毛病。”
餘欲未散的柳庭深這時低下頭來,附唇她仍灼熱不堪的耳畔,魅聲浪語:“耐、造、嗎……你?哎唷……嘶,疼疼疼。”
才打了嘴炮,眨眼嘴就被柳青遲揪了去。
“叫你發浪,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呃,寶……寶寶,唔……我錯了。”
“嘖,你想害死我,這才哪到哪兒就敢這樣叫我,不許叫。”
說完鬆開手。
柳庭深問:“不許叫甚麼?”
“寶寶。”
“誒。”
“……柳庭深——!混蛋!”
說著又去撕他嘴,柳庭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好了,不逗你了。回家。”
“哼。”柳青遲氣哼哼,告誡他,“在我們的關係未公開之前,你千萬千萬不能在人前表現得跟我很親密知道嗎,尤其不能叫寶寶之類的愛稱,記住啦?”
“柳青遲……”
“問你記沒記住,喊我幹嘛?”
“你剛剛是不是用手捏我嘴巴了?”
“怎麼,意猶未盡,還想來一次?”
“你的手……嘔……嘔……呸呸呸……”
“!?”柳青遲驚惑,“我手怎樣。”
柳庭深吐幹了口中唾沫,又使勁擦了幾遍嘴:“你,入殮!入殮的手摸我嘴!還給死老男人做清潔……嘔……”
說著又反胃起來。
柳青遲聽著,看著,臉色逐漸陰沉,委屈又氣憤。
“柳庭深,你不要太誇張。我手也天天摸我嘴,你幹嘛又要親?”
“生理反應,我有甚麼辦法。我能克服間接接觸,但實在克服不了直接接觸。”
柳青遲癟嘴,滿腔說不出的滋味。
除卻還沒開始就結束了的林知寅直言不嫌棄她,也表現得很尊重她,之前遇到的每一個相互有點意思,嘗試發展的男生都做不到跟她一起吃飯,或者主動碰一下她的手,何況吻她。
比起那些人,柳庭深真的很好很勇猛很有種了。
都不說他性格還是地球上一等一的傲慢,做派又極其講究了。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是……
“你如果不只想跟我接吻的話,就必須克服這個生理反應。甚麼時候你能讓我把手指放你嘴裡,我就跟你……make。”
她賭氣作出一個違背原本規劃的決定。
聽到能做,柳庭深心臟不自覺都顫了顫,好激動。
心頭一癢,他躍躍欲試地問:“今天也可以?”
柳青遲沉心考量半晌,咬牙承諾:“嗯。”
☆☆☆
捉蝦小隊全員回到家,Sean和024去買啤酒飲料。
輸了比賽的九龍隊去刷蝦,準備龍蝦宴。
贏得比賽的雙柳隊手握掌管權,無比清閒,於是各自先去洗澡。
廚房裡。
龍霖一邊洗蝦,一邊指點不擅家務的009準備配料。
龍霖不做她院長千金的時候,生活技能樣樣滿分,鍋邊這點小事對她來說跟呼吸一樣簡單。
訓練有素,常年保持機器人表情的009見了,不禁感嘆加羨慕:“龍小姐,你有不會做的事嗎?”
龍霖直爽地說:“那可太多了。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事我都不會。”
009想了想,說:“那也比我厲害很多了。”
龍霖:“這個嘛,九哥你倒不必這樣比,你會的我不也不會嘛。
“我覺得呢,一個人只要在自己的領域做到它該有的標準,就都很了不起。
“會的多與少有甚麼關係,不過是生活和工作的區別而已。
“重工作的人呢生活方面的技巧就會生疏一點;重生活的人生活技能自然也就熟練一點。
“我這個人比較貪心,既想要工作做到大家滿意,又想要生活縱情肆意,所以不知不覺,就學了些七七八八的。”
009準備完配料,跟龍霖一起刷蝦,挑蝦線。
他沒做過這些事,看著水槽裡張牙舞爪的小怪獸,無從下手。
瞧著他那健實寬厚的寬大手掌在半空跟滿池子高舉的小鉗子你來我往,做意念戰,龍霖失笑。
然後教他怎麼捉不會被夾。
009兩秒看會,上手時卻還是被夾了——他手太大,一不小心就被目標之外的怪獸偷襲了去。
好在他每天訓練,手上繭厚,被夾到也不是很疼。
但由於小龍蝦的個頭對他來說實在迷你,拿在手裡很不好擺弄,根本不能像龍霖那樣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一隻。
他只有九九八十一難。
龍霖看不下去他自我為難,讓他拿個椅子坐旁邊陪她就行,她一個人洗。
009不同意,覺得這樣對她不公平。
龍霖說:“沒關係,有你跟我聊聊天,我做起事來就會很有勁,這點蝦,我一個小時就能搞定。”
009半信半疑,還是照她說的做。
不過,閒坐了一會兒,他就忍不住幫忙打下手。
挑蝦線,再清洗一下放盆裡。
龍霖看著巍峨、憨實、外加一點可愛的他,眼角浮現一絲詭譎。
為了多瞭解他,她可忍痛“放生”了大半桶蝦。
兩人在樓下洗蝦這會兒,樓上的柳庭深一心想進一步探知愛情之妙,把自己洗白白後,火速送到同樣乾乾淨淨香噴噴的柳青遲面前。
他要透過考驗,跟她生米變熟飯。
並且,是做一頓大餐。
他要讓她親身驗證,他真的只是走路不美觀,“廚藝”絕對不差。
然而,即使洗完澡的柳青遲白得發光,香得醉人,柳庭深也做不到把她手指放嘴裡。
他抓著柳青遲纖細修長,潤白如玉的手,第三次將它靠近嘴唇的時候,終於勉強不了放棄了。
“不行,我已經儘量克服了不去聯想了,還是做不到。”
柳青遲有點失望。
他要是接受不了全部的她,就算做了,她也不會滿意的。
如果愛一個人不能愛到渴望對方的每一寸肌膚,跟動物季節性交配有甚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