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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給我你的臉,覆蓋陰影

2026-06-01 作者:司臾

氛圍恰好,精神太過放鬆,情慾都釋放出來了?

她也覺得此時此景挺適合親熱的。

柳青遲雙手捧起男人輪廓凌厲流暢的臉,含情脈脈地越瞧越貼近。

“你完全就是狗來的,比布萊克還會磨人。”

說完,柔軟唇瓣印上男人清峻眉心。

繼而緩慢地滑向鼻樑,鼻尖……

行將往下吻取他唇時,男人強有力的大手猛然一下撈住她後肩,急吼吼將她嘴寸膚不留佔奪了去。

“唔……慢……輕……輕些……”

女人懇求的聲音淹沒在水聲迤邐唇齒間。

待到調整好氣息跟上對方節奏,赫然才發覺自己已經被摟拽著,拖進了與體溫相近的溫水裡,浴袍全溼了。

天天河邊走,早料有今日。

溼了就溼了吧。

情絲入腦,神魂失控,柳青遲也管不了那麼多,攀住男人肩頸盡情宣洩心中火熱愛意。

輾轉數輪,柳青遲最後被男人大手託著腰臀,放到平坦池沿上,鉗住雙腕繼續吻索。

被一池子水晃盪了許久,她繫帶的浴袍早散開得不像話。

若非她一直努力用臂彎掛住,身上僅此一件遮蔽的她早成了一尾滑溜溜的魚兒。

柳庭深也是摸準了這一點,於是在激烈的唇槍舌戰中,不斷地用各種小動作去侵略她,試圖將她溺暈在自己濃烈的愛意裡,接受或求取他的給予。

然而,她一直保持一絲理智,每當他唇舌燎過頸項、鎖骨及肩膀,氣息蔓延至胸際,她便將腰挺起來,手臂將他脖子牢牢絞住,拒絕更深一步。

即便已倮裎,也只允許他的胸膛感受,不準目光與舌尖親鑑。

漸漸地,柳庭深情難自控,仗著自己力氣大把柳青遲摁在冰涼的大理石臺子上,將她雙手舉過頭頂,用一隻手鎖住。

預感不妙,柳青遲撤開吻,警告他:“Shen,你別亂來,我會生氣的。”

柳庭深俯下來,肌膚大面積貼合:“親愛的,我想——”

腿際一條灼燙傳來,柳青遲曲膝去抵。

霍然間,腳腕卻叫力道勁悍的大手捉了去,握在手心。

“我不強迫你,”柳庭深弓起腰來,胸膛撐起,蘊著熾烈火色的深暗的眸看著她,“可是寶寶,make的條件可不可以換一個,不含手指,我親腳,親腳可以吧?”

說著,他把柳青遲的腳往上極限地曲起來,低頭就要去吻……

柳青遲哪裡承受得住這樣的愛,嘴裡說著“Shen,不可以”抬起腳來,朝著他胸口猛力一蹬,便把人撲通一下踹進了水裡。

嘩啦啦啦……

劇烈蕩起的水浪漫開,嘩嘩四溢,場面真叫一個花自零落水自流。

柳庭深跌入水中後,卻沒及時起來。

水浪逐漸平息,柳青遲陡然慌了,心想:不會踢到致命部位了吧!

她攏好溼漉漉沉甸甸的袍子,掩住自身,去看究竟。

花瓣浮動的清水裡,形態漂亮的身體半沉半浮,時隱時現。

……那物,隱約有狀。

也不怪他可憐巴巴地求,應該真的很難受。

欲將拂開花瓣看他搞甚麼鬼,突然他雙手猛一下探出水面,一挺蜂腰起來了,嚇了柳青遲一小跳。

“壞女人,你竟然踢我!”柳庭深埋怨著,朝她潑水。

柳青遲不甘示弱,雙手撥起水,跟他打水仗。

偌大一浴缸的水就這麼被恣意歡笑的兩人攪得晃來蕩去,濺得滿牆滿地都是。

瘋夠了之後,兩人又擁在一起卿卿我我,看夜景。

“Shen,你知道我不是不願給你,我隨時都可以,可是……請你允許我堅守這唯一的底線好嗎?我很貪心,想要你喜歡全部的我,包括我為人入殮的手。”

靡靡欲霧散去大半後,柳青遲真誠向求而不得的人解釋。

“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消解對我手的介意,就是請不要讓我撤掉這個考驗。”

柳青遲趴在浴缸邊沿,遠眺滿城輝煌。

聽了她的話,柳庭深綿長地呼吸。

他將女人半擁在胸前,看著同一片夜景,眼底充滿無奈。

但他不怨她,堅守底線,不被一時情動迷亂理智,也是他愛戀她的重要特質之一。

“我儘量早點做到。”柳庭深說,“但是現在,你能不能把這破浴袍脫了,在水裡都穿著,很讓人難受。不是說可以用任何方式消解我們之間的隔閡嗎,這也算吧。”

柳青遲嬌嗔:“那你先讓你那個冷靜點,不要再起來了,到時碰到我,好奇怪的。”

“我儘量。”

“別儘量,必須。”

“寶寶,你饒了我吧,這麼美的你在我面前,我怎麼可能控制得住!要是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都沒點反應,你覺得我還是男人嗎,你要我有甚麼意義?”

“那……你拿遠些。”

“不要嘛,你都摸過好幾次了,怕甚麼,就讓我挨著你行嗎?挨著你感覺很舒服。”

“別撒嬌,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你幫我脫。”

“好。”

被這隻公主狗黏上,柳青遲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交代給他了,連兇都捨不得兇,甚麼都願意給他。

她縱容他的背後,何嘗不是因為自己也想要得到愛的滿足?

只是,作為甚麼都在嘗試中的情場小白,矜持和慾望總難和解。

該端著還得端著,該矯情還要矯情。

順利將隔在兩體間的溼衣丟開,柳庭深溫柔地把女人攬進懷裡,肌膚相貼。

柳庭深目光居高臨下,自其肩窩處爬過去,掠見水下女人前方旖旎,喉頭悄然滑了一滑。

眼珠一轉,他問:“想喝酒嗎?”

“可以來一點。”柳青遲說。

柳庭深轉身倒了杯清酒來:“你餵我還是我餵你?”

柳青遲忍著赤誠相處的害羞,半側過身看他,嬌媚而無奈地笑:“你餵我吧。真要命!”

獨攬一人春光的柳庭深腦子咕咕冒出無數個“Shit”,繼而喉嚨咕咕咽口水。

這後面他是待不下去了。

盪到池沿與女人並肩倚著,他舉杯抿入一口酒,然後撫著女友側頜,溫柔渡給她。

柳青遲頭一回幹這種憨事,一個勁地笑,說談戀愛感覺好傻,總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行為,但是好甜,好喜歡這種感覺,感覺要長戀愛腦了。

柳庭深說:“那用你的戀愛腦回答我,是戀愛甜,還是你男朋友甜?”

柳青遲痴痴嬌笑,把酒推到他嘴邊:“當然是……酒甜。還要,餵我。”

被戀愛腦支配,柳青遲在一口口混著戀人味道的酒水中漸漸微醺。

柳庭深一口沒吞,全被她迫不及待索去了。

十幾度的酒不醉人,愛情卻醉人又迷人。

感覺柳青遲越發小鳥依人起來,柳庭深在她耳邊低語:“寶寶,你上次讓我幫你觀察那具女屍,我到現在還沒緩過來,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張臉,你幫我把它消除掉好不好?”

“消除?怎麼消除?”

“我想了很久,想到一個很有用的辦法。”

“甚麼?”

“讓我看著你的臉,記住你的臉,以後想起臉,腦海裡就只有你的臉。”

“你不是天天都看著的嘛。看吧。”

“不是這樣看。這樣看不深刻。”

“那要怎樣看?”

“你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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