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柳庭深蹙眉呲牙:“yue~能不要引導我往這方面想嗎,我是定向戀者,把我代入任何配對的幻想都很傷我心的好嗎。
“你是不知道我調整了好幾遍心態,才願意接受林知寅的治療,再揭開來說,我都想毀約放棄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柳青遲趕緊收住,“你乖乖把腳治好,等你腳好了,我帶你去爬山。”
只要林知寅能治好柳庭深的腳,管他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他就是獸性戀也無妨。
反正柳庭深才不可能會被他勾引。
天氣越發熱起來,用完甜點,柳青遲推柳庭深在庭院裡散了十來分鐘,然後一起運動。
柳庭深為了保持身材,有睡前運動的習慣,不能跑不能跳沒關係,他可以做做核心訓練、增肌這些。
關於運動,林知寅也很鼓勵,說柳庭深形體如果再健壯點看起來更健康,且常做運動保證身體活力,之後手術也能更好幫助恢復。
柳青遲沒有健身的習慣,她的身材全靠老天恩賜和不定期無規律高強度體能工作保持。
但因為柳庭深邀請,她這兩天也陪他一起練,然後再各自去沖澡,最後一起睡。
今晚完成定量訓練後,柳庭深卻拉住柳青遲,要她和他一個屋洗,順便……兌現那個承諾。
提起那個承諾,柳青遲忽地皺眉:“我前些天就說幫你洗,你不是不要嗎,幹嘛突然又要了?”
柳庭深眸底精光一閃,冷哼哼佯裝矜驕:“我想留到一個合適的時機不行嗎?”
柳青遲冷眼覷他:“今天比前幾天並沒有哪裡特別啊。”
“這你別管,快點帶我去。”柳庭深催促。
二樓攬景浴房。
柳青遲按男人要求,先往每日定時放滿水的超大恆溫浴缸裡撒入滿滿的,香氣馥郁的玫瑰花瓣,再扶自行脫得只剩一條褲衩的他坐高凳上衝汗。
依照承諾,柳青遲乾脆利落打上洗髮露,抹在他頭髮上,給他洗頭。
完了,再打泡沫給他洗澡。
開始時柳庭深還挺享受被人服務的,卻待柳青遲的手搓到他肩膀以下時,他突然抓住女人的手,說:“我自己來。”
“啊?不要我洗嗎?那你過後可別跟我耍賴哦。”
“不賴。”柳庭深說,“你去找一張唱片放上,再找兩支香薰蠟燭點上。然後陪我在這裡泡澡就行。”
“行。”
柳青遲來到外間,在玻璃櫃子裡拿了支雪松香蠟燭,而後找一支能與之相配的甜調香。
整牆香薰看下來,總覺得差點意思。
此宅位於半山,環境幽雅,且遠眺滿城璀璨,她想要那種能讓人感覺置身於靜謐森林,又彷彿是困在一種帶著一絲危險的,像是誤闖世外桃源的味道。
就在她抉擇不定之際,驀然瞧見最上排的櫃格中有一款外盒圖案熟悉的香。
晚香玉!
記得柳庭深迄今為止送過她的唯一的花就是晚香玉,還是從他家老宅後院隨手摘的。
那味道她至今記得,近聞很濃不怎麼好聞,但離遠點就覺得那逸散的甜很絲滑,糅雜一絲來自溫潤肌膚的動物性的暖意,並著幾許冷豔,跟疏離冷冽的雪松香搭一起剛剛好。
拿著兩支蠟燭,把唱片放上,柳青遲小雀躍態回到浴間。
柳庭深動作還怪快,已經自己蠕進直徑三米的圓形浴缸泡上了。
柳青遲把蠟燭點上,放在離呼吸較遠的位置,讓那股香若隱若現縈散。
準備去把照明燈關上,然後陪柳公主閒坐,共賞夜景,柳公主這時叫住她:“剛剛流那麼多汗,不難受嗎?你就在這裡衝一下澡吧。”
柳青遲看一看他,瞧一瞧此方寬敞明亮的浴房:“在這裡洗?”
她都沒在男人面前脫光過,除卻被他意外撞見那次,遑論洗澡了!
“那不是有浴簾的麼,我又看不見。”柳庭深看向五米外的玻璃牆淋浴區。
“太害羞了,我去房間裡洗了再來陪你好了。”
“柳青遲,你怎麼這麼囉嗦,跟個老太婆似的,我這行動不便的還能跑過去偷看?都在一張床上睡那麼多次了,還這麼見外!你真的有當我是男朋友嗎?”
說的也是。
“那、我就在這裡洗吧。”
柳青遲將泡浴區的光線調暗,才去沖澡。
她先把泡浴區的紗簾掩上,拿了浴袍,進了淋浴區又把那邊的簾子拉上,雙重防窺。
嘩啦啦……
伴隨水聲響起,泡浴區半透明的紗簾緩緩自動收起,在剛好夠看見淋浴區的位置停下。
大半身體沒在花瓣之下的男人長手一抬,取過壁龕上一瓶十四代雙虹倒上,邊淺酌慢咂,邊觀賞那邊白色薄簾後的景象。
每見女人大幅度動作,或角度剛好,被暖黃柔和的光線將那曼妙的曲線裁剪出,他就心燥得趕緊咽一口酒壓壓。
柳青遲的美藏於每一個不同的面,不同場景下呈現出來的,均各具一種獨特魅力,總引人想往深探索。
尤其是親密無間又如相隔天涯的這幾天,真是熬人極了。
他和她可以擁抱,可以接吻,可以享受她的“幫助”,就是不能跟她解鎖新位面。
這越漸燥熱的天,她每晚的睡衣就那麼一小塊布料,遮又遮不住,看又看不全,得還得不到,簡直要人命……
一刻鐘後,柳青遲洗好出來,關上照明燈,裹著浴袍去陪柳庭深。
撥開簾子,他收回看夜景的目光,看向她:“洗好了。進來嗎?”
目光引導她看向浴缸,輕輕撩了幾下水。
漣漪漾開來,將浮在表面的一層花瓣戲弄得起起伏伏,看起來格外的歡快。
“鴛鴦浴啊?好難為情。不要。”柳青遲緊了緊袍子,在男人側後方坐下,玩他微潤的粗短的頭髮。
“這個房間比其他臥房好像都要漂亮,選這裡當泡澡區的設計師真懂!”
“柳青遲……”
“嗯?”
柳庭深上半身探出水,側轉身來勾住女人細腰,仰起臉看她。
乞求地說:“吻我。”眸光迷亂,混雜著濃烈慾望。
醇厚低沉的嗓音裹挾68℃的溫感,浸入心裡微微灼燙。
柳青遲視線低垂,俯視著男人帥氣的容顏。
這傢伙突然明晃晃地又勾又撩,搞得她神思東纏西繞,實不知所可。
心中已然悸動難耐,她卻假裝矜持,摸摸他的臉,笑說:“幹嘛~突然變成可憐小狗。”
柳庭深輕咬了一下唇角,放開,呼吸急切地說:“快點,吻我。我……突然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