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聽出聲音的主人是鬱君遠,唐顏後脊發涼。
“唐顏,石芳是我的人。”
“你到底要幹甚麼?”唐顏看了眼好整以暇的石芳,抱起坐在琴凳上的唐小棠。
“不想幹甚麼,就想你陪陪我。”
“我已經嫁人了,你不要發瘋。”
鬱君遠嘆息,“唐顏,你猜如果燕敬淵知道,她女兒的育兒師是她新婚妻子前未婚夫介紹的,他會怎麼想?”
唐顏猶豫片刻,“你到底想怎樣?”
“今晚過來陪我。”鬱君遠勝券在握。
“好……”唐顏一口答應下來。
鬱君遠發出得勝的呵呵聲。
“這才乖,你放心,石芳會幫你照顧好小棠的。”
“唐顏,在跟誰說話?”燕敬淵出現在門口。
唐顏嚇得手一抖,手機脫手掉落,被石芳手疾眼快的接住。
“是石芳的手機,我讓她打電話問問於伯開除呂徵的原因。”
“問清楚了?”燕敬淵走過來,從唐顏懷裡接過唐小棠。
唐顏懷裡一輕,臉上閃過慌張,“問清楚了,呂徵是咎由自取。”
燕敬淵嗯了聲,道,“冷老爺子來電話說想小棠了,正好我和冷明有事要處理,這就帶小棠過去。”
唐顏機械點頭,“好。”
“怎麼臉色有點不大好,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燕敬淵關心的問。
“不用,我有點累,想早點睡。”
燕敬淵攬著唐顏,“我和小棠送你回房間。”
唐小棠手指趴在鋼琴蓋上的阿彩,燕敬淵走過去拿起白毛球放進唐小棠懷裡。
“燕董……”石芳適時開口,“小棠小姐在學琴,改天再去吧。”
燕敬淵一手抱著唐小棠,一手攬著唐顏往門外走,石芳說了個寂寞。
送唐顏回房,燕敬淵先去衣帽間換衣服,換下來的衣服由家裡專門負責洗衣服的傭人收走,從清洗到熨燙都有記錄,最後由專人檢查後才會重新掛回衣櫃裡。
換好衣服,燕敬淵親了親唐顏額頭,抱著唐小棠下二樓,親自給女兒換好衣服抱著出門。
唐顏從燕敬淵離開後便忐忑不安,到了晚飯時間給燕敬淵打電話,燕敬淵說不回來吃飯了,讓唐顏自己吃。
食不知味的吃過晚飯,唐顏從餐廳出來遇到石芳,石芳把手機遞給唐顏。
唐顏看到鬱君遠發來的訊息。
‘從你偷溜出去搶親的門走,我在外面等你。’
鬱君遠知道家裡有暗門,唐顏心臟倏地一緊。
把手機還給石芳,唐顏說了句知道了,便朝地下室走去,身後石芳看唐顏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唐顏從地下室暗門出來,是距離尚天闕有一公里的地下停車場。
走到藍色瑪莎拉蒂車旁,副駕駛門開啟,坐在駕駛位的鬱君遠上下打量唐顏,臉上是從前欺負唐顏時特有的那種貓捉老鼠的神情。
唐顏坐進副駕駛,車門自動關上,鬱君遠一腳油門將車開出地下停車場。
“你要帶我去哪裡?”唐顏緊張的靠在座椅上。
鬱君遠獰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唐顏看著車窗外疾速倒退的街景,心像是沉進了無底深淵。
“鬱君遠,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五年了,你都在等我,為甚麼背叛我嫁給別人?”
鬱君遠在嘶吼,手猛地砸在方向盤上。
唐顏倒抽一口冷氣,“你別激動,好好開車。”
鬱君遠冷笑,“你最好聽話,否則我就跟你一起死。”
“你又不喜歡我,你現在要死要活的有意思嗎?”
唐顏厭惡的別開頭,一眼都不想再看發瘋的鬱君遠。
“你的意思是我喜歡唐寶珍?”
“難道不是嗎?”鬱君遠做了唐寶珍五年的狗,唐顏是真的覺得鬱君遠很愛唐寶珍。
鬱君遠不屑地呵了聲,“如果我真愛她早就娶她了。”
“你不愛她為甚麼還那麼對她?”唐顏只覺莫名其妙。
“因為我需要用她來報復你,報復你的不貞,你對我的背叛。”
她怎麼不知道鬱君遠這麼瘋,唐顏沉默。
“怎麼不說話了?”鬱君遠話裡滿是刺,“是覺得你勾搭上了燕敬淵,就算被我針對了這麼多年也值了?”
“是……”唐顏不否認,“我能託你們的福和燕敬淵做了夫妻,雖然受了五年的苦,但真的很值。”
“唐顏!”鬱君遠暴跳如雷,腳下猛踩油門。
見鬱君遠被刺激的不輕,唐顏選擇閉嘴。
鬱君遠雙眼赤紅喘著粗氣,車子如離弦的箭般駛向郊外。
到了一棟佔地面積足有上千平的中式庭院附近,鬱君遠踩下剎車。
唐顏被慣性甩向擋風玻璃,又被安全帶拽回來,勒得胸口悶痛連聲咳嗽。
“這是哪裡?”唐顏望著古建築綿延向前的青瓦白牆,扭頭問鬱君遠。
鬱君遠落下車鎖邪笑,“這是燕家老宅。”
“你帶我來這裡做甚麼?”唐顏警惕的整個人貼在車門上。
鬱君遠解開安全帶探身湊近。
“因為我要在燕家的地盤上幹你,幹到你哭著求饒,再讓燕敬淵看看你的賤樣,看看他還會不會要你這個破鞋。”
啪!唐顏狠狠給了鬱君遠一嘴巴。
“無恥!”唐顏照著鬱君遠臉上啐了口唾沫。
鬱君遠抬手抹掉,猛撲向唐顏。
“啊啊啊啊啊!”
鬱君遠突然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唐顏手裡的電棒抵在鬱君遠肩頭,電得鬱君遠渾身痙攣。
推開被電暈過去的鬱君遠,唐顏啟動開關開啟車門。
剛從車裡出來,黑色賓利駛來,停下,車門開啟,露出燕敬淵黑到要滴水的臉。
“麻麻!”坐在兒童座椅上的唐小棠伸手向唐顏,懷裡的阿彩嗷嗷嗷。
唐顏心虛的坐進車裡,後面又駛來輛保姆車,呂徵從車上下來,把昏迷中的石芳放到車後座。
燕敬淵深深看了眼呂徵,呂徵後脊發涼,鞠躬道歉。
“對不起燕董,是夫人逼我的,說我不配合,就不讓小棠小姐再給我爸治病。”
燕敬淵冷嗤,“你配合她結果也是一樣。”
呂徵僵住,求助的眼神看向唐顏。
唐顏自身難保,乾咳一聲,“走吧,剩下的少兒不宜。”
唐小棠,那快走吧,我怕髒了眼睛。
賓利駛離,呂徵抹掉額上冷汗,繼續把沒幹完的活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