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顏,你到底想幹甚麼?”鬱君遠關掉話筒,怒問唐顏。
“我都說了你最多三分錯,當然是在幫你澄清啊。”
“你所謂的澄清就是往寶珍身上潑髒水?”
唐顏玩味一笑,“我這是在幫她的新電影預熱啊,你說話過過腦子好不好?”
“唐顏!”鬱君遠不可置信的看著唐顏,“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們對我甚麼樣,我就對你們甚麼樣,這很公平。”
“我對你怎麼了,你就要這樣詆譭我和寶珍?”
鬱君遠邊說邊逼近唐顏,唐顏嫌棄地退後幾步拉開距離。
“既然我病重託孤你們都當笑話看,那麼,以後你們生活在地獄裡,我也會為你們鼓掌。”
說罷,唐顏開啟話筒面向眾人,大聲道,“還有問題嗎?”
一個時報記者從座椅裡起身,拿著無線話筒問唐顏。
“請問,您既然知道唐寶珍要拿你們母女做試驗,為甚麼要上鬱先生的車?”
唐顏反問記者,“你看我現在在做甚麼?”
記者頓了下,回道,“在抱孩子。”
“謝謝回答,下一位。”
一個直播大v問唐顏,“您的意思是,鬱先生用孩子威脅你上他的車,那麼,他除了試驗外還要帶您去哪裡呢,你和鬱先生是否有要二胎的打算?”
唐顏與鬱君遠並未結婚,如今女兒卻已三歲,鬱君遠既沒承認女兒是他的也沒否認,今天記者的提問算是問到了所有人的心裡。
“這位女士問的非常好……”唐顏道,“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鬱先生要帶我和我的女兒去給唐寶珍下跪道歉,因為他和唐家人都懷疑唐寶珍的病是我女兒造成的。”
臺下眾人小聲議論起來,有一部分人認為這是無稽之談,但也有一部分人認為懷疑的不無道理。
唐顏道,“我今天做了全身檢查,臨來前拿到了結果。”
從揹包裡拿出腦CT檢查結果舉過頭頂,唐顏道,“確診我並未患腦瘤。”
接著唐顏又拿出微量元素化驗報告。
“我之所以看起來虛弱得像是隨時會死掉,是因為長期過度勞累,重度營養不良造成的假象。
唐寶珍得的甚麼病你們可以自己去查,只要她的病症跟我一樣,我願意帶著我的女兒去給她賠罪。
如果不是,希望大家為我的女兒正名,不要讓她小小年紀就揹負上如此沉重的罪責。”
鬱君遠倒是沒阻止唐顏為唐小棠自證,從唐顏手裡拿走腦CT檢查結果,看到確診腦部無異常,嘴角不自覺上揚。
“下面,我回答第二個問題……”
唐顏抬起手臂,將唐小棠舉到鬱君遠臉部同等高度,道。
“大家都有眼睛,你們自己看。”
臺下眾人左看看眉清目秀的鬱君遠,右瞧瞧小小年紀便五官堪稱濃豔的唐小棠,硬說這兩者是父女,那隻能歸類為基因突變。
看到眾人的反應,唐顏也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唐顏之前認準了鬱君遠就是孩子親爸,但是唐小棠越長越不像鬱君遠。
尤其她之前臨終託孤,鬱君遠無動於衷,唐顏便懷疑鬱君遠真的不是那晚的男人。
畢竟血濃於水,如果鬱君遠是唐小棠的親生父親,再怎樣也做不出要將唐小棠丟出車外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鬱君遠以前只要聽到唐顏說孩子是他的,他就恨不能掐死唐顏母女。
可當親耳聽到唐顏公開承認孩子不是他的時,鬱君遠的心卻像突然缺了一大塊,冷風呼呼的往裡灌。
待下面的議論聲小了些,唐顏才道。
“在這裡我鄭重宣告,我與鬱先生的婚約早已解除,不存在任何關聯,自然也就談不上要二胎。”
“那麼,孩子的爸爸是誰,唐女士方便說一下嗎?”一名直播大v大聲問唐顏。
唐顏認出這人就是之前在唐家門口追著她拍的那人,冷笑一聲道,“無可奉告,如果你實在想知道,去問唐寶珍好了。”
沒想到唐顏居然把她認出來了,寧水蘇道,“你的事我為甚麼要問唐寶珍?”
“難道昨天直播我逃離唐家全程的不是你?”
寧水蘇想說唐顏貪圖富貴捨不得離開唐家,可昨天最後確實是唐顏逃了,並沒有賴在唐家不走。
“那又怎樣?”
唐顏冷笑,“你跟唐寶珍那麼好,她沒跟你說她當初怎麼害我的?”
話一出口,所有人的視線同時轉向寧水蘇,直播彈幕隨之飛起。
「自己不檢點還誣陷唐寶,真不要臉」
「UP主認識假千金?怪不得能進去高檔別墅區直播唐家大瓜呢,我懷疑真千金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自己給自己洗白,真是活久見」
寧水蘇慌張了一瞬,隨即鎮定下來。
“我認識唐寶珍怎麼了,你說唐寶珍害你,你有證據嗎?”
唐寶珍做事向來小心,怎麼可能讓唐顏抓到把柄,寧水蘇肯定唐顏就是胡說八道,根本拿不出實證。
“我當然有證據,證據就是鬱先生。”
鬱君遠錯愕,“唐顏,你要發瘋別帶上我,我怎麼不知道我有證據?”
唐顏重新將唐小棠抱回懷裡,道,“我問你,鬱君遠,為甚麼你始終不肯承認孩子是你的?”
“我……”他能說他看到唐顏跟別的男人鬼混嗎,他不能,鬱君遠答不上來。
“我幫你說吧,因為你看到我被人欺負,可你因為某種見不得人的原因不敢聲張,所以,你選擇把過錯全推到我頭上,鬱君遠,你就是個懦夫。”
整個宴會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爆喝,“唐顏,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唐繼禮同大兒子唐達步入宴會廳,穿過人群走上臺。
終於等到唐家人露面,唐顏微微撥出口氣。
“我沒鬧,我說的都是事實。”
啪!唐繼禮一巴掌打得唐顏嘴角流血。
“你這個逆女,欺負寶珍不夠,還要汙衊寶珍,當初我就不該認你回來。”
唐小棠見唐顏被打,頓時擰起小眉頭怒瞪唐繼禮,學著唐繼禮的粗嗓子學舌。
“不許叫外公,再叫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