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雪和西弗勒斯正在觀察室看著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芬里爾,眼裡沒有一絲同情,只有愉悅。
那些在他身上撕咬的狼人都是曾經被他轉化的巫師,有男有女,有大有小。這並不是所有的,因為並不是所有被轉化了的狼人都能活到現在。
有的被自己的親人殺死,有的自殺。但是活下來的那些巫師,內心深處全是對芬里爾滿滿的恨意。
林洛雪和西弗勒斯在接到芬里爾獨自逃走的訊息後就讓那些隱藏起來的狼人用麻醉針偷襲他,將他帶回到實驗室。
而那些被他轉化過的巫師們都被通知可以有自己親手報仇的機會。
至於這樣會不會導致靈魂破碎?
如果因為復仇也要被撕碎靈魂,那就讓靈魂碎裂吧!
他們不在乎,他們只想要讓這個可惡的狼人死。
盧平父子出現在這裡的時候手都在顫抖,就是這個狼人,讓他們的家庭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萊姆斯更是恨這個狼人,如果不是他,他會和普通的小巫師一樣成為一個正常的學生,不用每個月都要請“病假”去度過自己的變身期,也不會被布萊克利用差點殺死自己的好朋友。
盧平先生同樣痛恨這個狼人,原先他不僅痛恨狼人,還痛恨自己,若非自己說的話惹到了這個臭名昭著的芬里爾,自己的兒子萊姆斯就不會被攻擊,就不會變成狼人。
但是現在不同了,自己的兒子並沒有責怪他,他們應該痛恨的是讓這件事發生的壞人,而不是反思自己。反思自己是不是對一個壞人太差了才會被他盯上。他們都是受害者,因為就算盧平並不說那些話,同樣也會被芬里爾盯上。因為他本身就是以此為樂的惡劣狼人。
他們將自己滿心的恨意都還到了芬里爾的身上。
就是這個體型高大,看起來不可一世的狼人將他們變成了這樣,但是現在,這個狼人卻奄奄一息的躺在籠子裡,四肢都被束縛,不對,還有一個頭部。
林洛雪絕對不會讓芬里爾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對於這種窮兇極惡的狼人,就需要以最高規格去對待。這些鏈條和籠子都是經過這幾年狼人的實驗專門打造出來的,即使是芬里爾都沒辦法掙脫束縛。而麻醉劑雖然對芬里爾來說時間沒有那麼長,但是依舊在影響著他的反應能力。
這個不可一世的芬里爾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自己曾經看不起,以此為樂的受害者們將自己撕碎。
一個女孩化作的狼人咬住了芬里爾的喉嚨,眼裡滿是大仇得報的快意和淚水。
她終於為她的家人報仇了,當初芬里爾將她轉化成狼人,還在她面前撕碎了自己的家人,祖父祖母,爸爸媽媽,還有自己沒能扛下來失血過多的妹妹,全都死了。
她活著只為了找到這隻殺了她全家的狼人,她活著只為了能夠殺死他!而今天,她終於得償所願了。
“嗷嗚!!!!”
所有的狼人仰天長嘯,他們在慶祝,慶祝這個惡魔終於死了,終於為他們的家人,為自己報仇了!
林洛雪用神識檢查了一下芬里爾的屍體,確實死了,不會有詐屍的可能性,這才讓狼人們將他的屍體從籠子裡拿出去處理。
是扔到隔壁的焚化爐裡處理。
芬里爾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盧平的狼眼裡滿是喜悅,他對著西弗勒斯和林洛雪道謝:“謝謝你們,還有,對不起。”
西弗勒斯點頭,意有所指:“希望你格蘭芬多的腦子裡能夠記住喝下每個月的藥水,而不是成為那個現在化為灰燼的狼人。”
盧平鄭重點頭:“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自從上次自己的藥水被掉包,他就對這個事情十分謹慎,他每次都要檢查自己的藥劑是否正確,也同樣在手鏡上做了提示。不僅手鏡提示,自己父親以及好友加勒特都會多次提醒他喝下藥水。
他不會讓這種錯誤再次發生,他不想自己的家人朋友或者是陌生人因為他的疏忽而受到傷害。
“希望你說到做到。”西弗勒斯鼻子發出一聲輕哼,轉身走了。
第二天預言家日報報道了一篇重大的新聞,那些以傷人為樂的狼人被轉化狼人全部殲滅了,其首領臭名昭著的芬里爾也同樣在這場戰役中死亡。
巫師界大為震撼,不少人開始歌頌這些轉化狼人的偉大,挖掘出了那些可憐人悲痛的經歷。一時之間轉化狼人的處境好了不少,大家看那些已經明確是轉化狼人的人都會微笑著點頭。這讓被當做洪水猛獸的狼人們紅了眼眶,他們真的做到了。
而預言家日報裡的一篇《論狼毒藥劑對狼人戰爭的影響》將西弗勒斯推到了風口浪尖。這篇文章裡說道狼毒藥劑的面世讓狼人們有了可控性,這才讓整個戰役計劃可以施行。所以西弗勒斯應該是這件事情裡面最大的功臣。
其實說的沒錯,但是這篇文章明顯在捧殺西弗勒斯,裡面許多誇張的讚揚讓人看得眉頭一皺。
而第二天就有西弗勒斯的採訪出現在同個版面。西弗勒斯的言語還是一樣的犀利不留情面,但是大家卻很明顯看得出這是一個沉迷魔藥學的真實天才,他對真實的讚揚會開心,會有些小得意,但是對於那些莫須有的美名卻是言語犀利的否認,並稱有這個時間琢磨這些還不如多熬製一瓶魔藥治一治腦子裡的打結的毛線團。
這篇採訪讓大家認識到了這個十分個性的毒舌天才。只是說話難聽而已,大多數魔藥師都知道,尤其是那些在他店裡賣藥的魔藥師早就習慣了。
畢竟他們就是衝著他的毒舌去的,雖然被毒液撒了一臉,但是也得到了指點。
解決完大事,這個假期也過得差不多了。
今年的夏天尤其炎熱,兩人忙完實驗室的事打算出去約會,他們自從那次看電影后已經好久沒有正經約會了。
“有甚麼計劃?”
西弗勒斯修長的手指繞著林洛雪柔軟的黑髮。
林洛雪水靈靈的眼睛裡充滿了期待,她在他的耳邊輕語。
“可以嗎?”
西弗勒斯喉頭滾動,眼睛盯著她期待的眼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