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和詹姆的事情很快就被伊萬斯夫婦知曉,而佩妮早就發現了苗頭,這是莉莉自己的事情,她不願意去做這個惡人。
伊萬斯夫婦還和詹姆吃過幾次飯,雖然這個男孩看起來並不靠譜,但是家庭條件不錯,父母也都是還不錯的人,更重要的是這個男孩的眼裡全是莉莉。
兩人也算是沒有阻礙的在一起了。
西弗勒斯這邊已經將那些狼人逼得分崩離析。原本那些狼人雖然在森林裡過得不是很好,但是起碼吃穿也都能夠用。然而他們因為那幾個出去搞事情的狼人被摸到了大本營,從此以後那些轉化狼人就像是盯上耗子的貓,時不時過來騷擾他們一下。打不過就跑,順手還將他們的物資燒了。
剛開始損失還能承擔得起,但是後來發現這群牲口竟然騷擾是假,毀壞物資是真。由於這些流浪狼人的實力比轉化狼人更強,轉化狼人們選擇消耗戰。
他們的物資源源不斷地從後方運送過來,而那些狼人的物資卻是越來越少。
轉化狼人還會在他們營地附近開火,食物的香味順著風就飄了過來。等他們趕過去的時候只剩下吃完了的骨頭,其他所有東西都已經打包帶走了,一點都不給他們留。
氣抖冷!
狼人們被戲耍得怒氣值爆表,但是偏生這些轉化狼人滑不溜秋,總是抓不到。
後來他們只能啃一些森林裡挖的草根果實,肚子餓的咕咕叫。每到這個時候那群轉化狼人又會熱各種香氣逼人的美食吃,幾個扛不住的狼人直介面水橫流,尖叫著跑出去投降。
有的狼人打算離開這個營地,但是總是被轉化狼人趕了回來。
他們就像是被圈養在圍欄裡的小豬仔,等待著自己的死亡。
神出鬼沒的轉化狼人,聞著味吃不到的美食,越來越少的物資都讓這些狼人的精神幾近崩潰。
芬里爾也覺得頭疼,這些轉化狼人總是在他們休息的時候襲擊,弄得他們都不敢睡過去,幾乎每個狼人的眼下都有明顯的青黑。
他覺得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他必須出去。
他假裝自己已經熟睡,守夜的狼人們圍著火堆注意著周圍。
果然轉化狼人又來襲擊了,守夜的狼人們敲著鐵鍋叫醒了所有人和轉化狼人打了起來。今天並不是月圓之夜,維持著人形的原生狼人們利用自己的體型優勢以及強大的體能進行物理攻擊。而轉化狼人卻是掏出了魔杖念著魔咒向狼人襲去。
原生狼人並不會魔法,被轉化了的巫師卻可以使用魔法,因為他們的本質還是巫師,只是在月圓之夜會變成狼人,而變成狼人後,魔法就像是厭棄了他們一般消失了,直到他們變回人形。而大多數轉化狼人其實並沒有接受過魔法的教育,因為他們通常在上學之前就被轉化成了狼人。而西弗勒斯卻讓人教授這些狼人們魔咒,讓他們在以人形態的時候可以使用魔法,這樣才能更好地利用他們本身的能力。
狼人們幾乎近不了身,即使勉強摸到了身邊也會被魔法護盾擋住。
不過魔法護盾是鍊金物品,消耗完能量就不能再用了,所以狼人們並不在意自己的攻擊被擋住,而是更加瘋狂地攻擊。
芬里爾躲在角落裡看著激烈的爭鬥,最後隱去身形輕聲離開戰場。
他趁著這樣混亂的場面一個人逃走了。
他丟下了那些尊他為首領的狼人,獨自逃離。
陰影中看著一切的菲娜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你們的首領逃跑了,還要和我們負隅頑抗嗎?”菲娜的聲音在“聲如洪鐘”的作用下直接貫穿到那些還在攻擊的狼人。
那些狼人下意識尋找著自己首領芬里爾的蹤跡,卻發現場上並沒有他。
他真的跑了?
“別想騙我們!”狼人們覺得這是轉化狼人的計謀。
菲娜並不在意他們是不是相信這件事:“你們自己看看,場上還有芬里爾嗎?”
“你們和我們交手了這麼久了,應該知道我們拿不下芬里爾吧!”菲娜環視了這些有些動搖的狼人:“你們自己看看,他可不會被我們俘虜,他是自己跑掉的。”
“那又如何!”其中一個狼人舔著自己有些乾燥的嘴唇:“你們反正肯定都不會放過我們,就算芬里爾離開了,我們投降難道就會有好下場嗎?”
這句話一下子就讓原生狼人原本低迷計程車氣又起來了。
“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裡,我也不可能投降!”那個狼人握緊手裡的匕首,笑得張狂:“你們這些巫師的走狗,不會真的以為他們會接納你們吧!你們現在不還是變成了他們手裡的工具,來替他們完成他們不好動手的髒事嗎?”
然而轉化狼人們只是嗤笑一聲:“我們本身就是巫師,是你們強行將我們變成了狼人。我們不幫巫師幫你們這群以轉化狼人為樂的骯髒狼人嗎?”
“我們本來就沒想放過你們。”
“我們之間的血海深仇,只有死亡才能抵消!”
轉化狼人們嚎叫著,狼人們也嚎叫著。
月亮升起來了。
所有的狼人都在轉變自己的形態,早就喝下狼毒藥劑的轉化狼人們看著自己手裡的利爪,將魔杖收了回去。
接下來就是他們最後的決戰。
芬里爾醒來的時候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
不對,他不是應該在森林裡嗎?他在逃離那群噁心人的轉化狼人,途中月亮升起,他正在轉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確實已經轉變完成了。
“你確定要這麼做?”一個他從未聽過的低沉男聲正在詢問著誰。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另一個女宣告顯是個年輕女孩,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你想想,被自己轉化的狼人殺死,應該是他最憋屈的死法了吧~”
芬里爾瞳孔驟縮,手臂猛地收緊,發出了丁零當啷的聲音。
他的四肢被束縛住了,他劇烈地掙扎,試圖將這些鎖鏈掙斷。
稀里嘩啦的鏈條聲吸引了外面兩人的注意力。
“這麼快就醒了呀!不愧是可以當狼人首領的人,果然有過人之處。”
女孩的聲音一點都沒有面對狼人的緊張,反而輕鬆地像是在看一隻無害的寵物正在做無謂的掙扎。
兩個黑色頭髮黑色眼睛的巫師出現在芬里爾的面前,兩人嘴角的弧度如出一轍。
“那麼這位狼人首領,準備好要見見你的老朋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