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著唐哲再次給黃家山使用清心法咒讓他強制冷靜下來之後,譚佳妙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一整個村子剩餘勢力的反撲...你們兩個,扛得住嗎?”
“這你不用擔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理解了......”從唐哲的法器中,傳來了錢傳無奈的聲音,說道:“我給黃家山和唐哲準備了兩個外掛,風靈月影宗的那種,你可以理解為無限血無限藍無CD的那種,估計是馮香花透過黃金蟹的權柄給傳遞過去的。”
“連這個作弊器都被馮香花這個【瘋婆子】算到了嗎?”黃家山睜開了雙眼,看著譚佳妙身上馮香花的建模,感慨的說道:“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對了老錢,我有個問題啊。”唐哲忽然發問說道:“那個...驚邪是誰?馮香花留給我的資訊上說只要我能完成這次試煉,她會將她從驚邪手中拿走的東西給我,這樣的話驚邪就會給我一個驚喜。”
唐哲的話語傳導到錢傳和黃金蟹他們這邊,直接把他們這邊的氛圍給幹沉默了。
“喂?喂?!聽得到我說話嗎?”
唐哲還以為訊號卡住了,結果下一瞬間,就從法器之中爆發出了黃金蟹那含電報量極高的問候話語。
是消失的“彼得”!消失的“彼得”再一次出現了!(樂)
或許是錢傳覺得太過丟人了,在經歷了和黃金蟹短暫的“友好交流”,讓黃金蟹發出了湯姆貓的經典慘叫之後,消失的“彼得”再一次消失了!(悲)
錢傳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甩了甩揍黃金蟹揍的發麻的拳頭,說道:“不好意思啊,老唐,讓你看笑話了。剛剛說話的就是你口中的驚邪,現在名字叫黃金蟹,算是個正兒八經的法則成精,也算是個神,雖然沒甚麼具體神位。”
黃金蟹搖搖晃晃的飄了起來,不滿的揮舞著自己的蟹鉗,說道:“小錢子,你這話甚麼意思,甚麼叫也算是個神?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神!雖然...雖然還在勞改就是了......”
“驚邪...黃金蟹...?”說真的,光是聽名字的話,唐哲都有種好像要侵犯版權的感覺了。《神兵小將》裡的驚邪大寄居蟹(大概)變成了一個《海綿寶寶》裡的大螃蟹,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哦不對,自己這個舍友錢傳的稱號好像還叫“尤金蟹”來著,自己可是見過老錢翻出來的穿著蟹老闆衣服的照片的啊。他倆這個稱號不會是互相抄的吧......
這個世界可真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似乎是察覺到了唐哲的無語,錢傳繼續說道:“老唐你別看黃金蟹好像有點不靠譜,黃金蟹自囚在這方寸之間踩縫紉機贖罪的工作以及他自囚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玩弄各個世界的命運線與世界線,導致出現了大量的人為的【崩落事件】。簡單來說就是...他玩崩了很多的時間線和世界線。”
“嘶...這麼抽象嗎?”唐哲倒吸了一口涼氣。
黃家山則是默默地舉起了手,問道:“冒昧的問一句...你說的【崩落事件】...不會是老米家的《崩壞》遊戲裡的那種【崩壞】吧?”
“放心,不是老米家的那種【崩壞】。”
錢傳的回答讓黃家山和唐哲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畢竟如果真有那種所謂的【崩壞】的壞,就憑他們兩個人的小身板,可變不成女武神,畢竟兩個人連性別都卡不上。世界上又有幾個人是真的能做到卡斯蘭娜家族那樣或者苟成奧托那樣的人呢?至少他們兩個捫心自問的話,還是做不到的。
不過還沒等兩人將這口氣緩完,錢傳的聲音再次從法器中傳來——
“如果是那種【崩壞】的話他也不至於被人抓住把柄而踩縫紉機。”
錢傳的話直接讓正在喝水壓驚的唐哲口中的涼水直接噴了出來,唐哲顫顫巍巍的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水漬,說道:“不是哥們?真出現那種【崩壞】的話,還活不活了?這都不算大罪嗎?”
“理論上來說的話,算很大的罪過了,但是對於它這種存在來說,並不算。畢竟那種崩壞,雖然會死人是沒錯,可是...人類不會死絕,不是嗎?奧托都整了那麼多爛活了,崩壞三的世界的人類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你這傢伙在說甚麼呢?”唐哲一臉佐助崩壞的表情,說道:“你給我翻譯翻譯甚麼他喵的叫【崩壞三的世界的人類不是還活的好好的】?你說的那種【崩壞】還能比這個更抽象?”
“當然能啊。”錢傳尷尬的說道:“怎麼給你舉例說明呢...就是我說的那種【崩壞】,有點像是FNF錯誤化中的那種【崩壞】。”
錢傳的話直接給黃家山和唐哲給幹沉默了。沉寂了良久,黃家山欲言又止的伸出了手指,又無所適從的將手指收了回去,表情古怪的說道:“哎朋友~就一點空氣不給,一點活路不給的嗎?”
“要不然怎麼能叫【崩壞】捏?”錢傳的語氣中也透露著無奈。
在錢傳給唐哲科普了一下黃金蟹的身份以及它整過的一堆爛活之後,不由得輕輕笑了起來。
這不是遊刃有餘的笑,而是徹底沒招了。
你告訴我這個能夠玩弄時間和空間,甚至還能自由穿梭夢境與現實,由界外事物融合,進而法則成精的雷霆貴物,甚至因為扭曲夢境與現實的界限,玩弄世界線和時間線而自囚於方寸之間,因為自己的本命神通和馮香花陰了他這一手子,為了尋找自我的真正意義,要像《原神》中的派蒙一樣跟著自己?
累了,毀滅吧,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