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譚佳妙口中的那個故人,正是【瘋婆子】馮香花。而這,也是譚佳妙做出選擇,要這個狐妖去做整件事情的【引子】的原因。
說到這裡,譚佳妙再次坐回了自己的躺椅上,一邊輕輕的搖晃著椅子一邊說道:“沒錯...我說的那個故人...就是曾經的我自己。”
譚佳妙的話語,讓狐妖情不自禁的微微抬起了頭來,偷偷地看向了她。
譚佳妙自然感知到了這股視線,也看到了這個狐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代表著希望的光芒,她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看在你我同樣命途的份子上,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譚佳妙伸出兩根手指,說道:“其一,我可以送你一段造化,然後把你扔出千里之外,足夠你躲避此生的這一場災禍,等到你修為有成再出山,足夠讓你安安穩穩的去過上一生。其二,我可以送你另一場造化,可以讓你復仇,將這些式神和沆瀣一氣的妖怪,死無葬身之地,但是代價就是,讓你脫胎換骨的同時,你會受到無窮無盡的痛苦,並且...復仇之後...我無法保證你是否還能活著。”
聽到譚佳妙的話,狐妖不由得想起了一個月前發生的事情。
那一天,聽說山下村子裡來了一群唱戲的戲班子,自己就和幾個好朋友一起下山去聽曲了。只是不知為何,自己聽曲聽入了迷,等到自己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自己的朋友們也不知何時離開了此地。
而等到自己回到族地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族人們早就死了個乾淨,似乎是被人擄走殺害。而原地,還留存著一個式神妖怪在洗地補刀。
怒火充斥著她的胸腔,但是還沒等她發作,一把刀直接從後背將她刺穿,是另一個正在洗地的式神妖怪。
自己拼了老命,反殺了其中一個大意的式神妖怪,但自己也無力的倒了下去。另一個式神妖怪沒有再理會自己,而是對著自己吐了吐口水,離開了此地。
再次醒來,狐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她不想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拖著殘軀,硬生生的讓她找到了這些殺害她的親朋好友的兇手的蹤跡。
只可惜...自己倒在了復仇的路上。
再次回過神來你,看著躺在躺椅上的譚佳妙,狐妖毫不猶豫的喊道:“大人,請您賜我第二道造化,賤畜已經沒有家人了...賤畜願意獻上一切作為回報,只要...只要能為我的族人復仇!”
“好。”譚佳妙點了點頭,但是忽然想到了甚麼,問道:“你有名字嗎?”
狐妖眼睛一亮,她知道,對方這是答應自己的請求了,連忙說道:“我族化形大都以【胡】為姓,請大人賜名。”
“那就...叫胡白吧,希望...能還這天下...還這個村子一個清清白白。”
譚佳妙看著模仿著人類對著自己磕頭跪拜的胡白,譚佳妙直接用法力將她託了起來,說道:“想要進村復仇,以你的妖怪之身,只是簡單的變身肯定糊弄不過去會被發現,我傳你一套《脫皮法》,這套術法是南方一些妖狐透過骨妖的畫皮術逆推出來的功法,能讓妖怪透過脫皮來強制化形,且不會被外人發現。
當然,缺點也是有的,那就是一個是修煉之時要忍受扒皮抽筋之苦,第二個就是,你的化形會變成單向性的,只有攜帶著自己脫下來的皮毛,才能再次反過來化為原形,皮毛一旦破損過於嚴重,將無法變回你的獸態,修為也將徹底停滯。”
胡白深深的俯下身子,說道:“九死不悔。”
...時間...過得很快......
一年後,胡白的《脫皮法》由入門到了精通,做好了進行脫皮的所有提前準備。
兩年後,胡白完成了《脫皮法》的修行,變出了人型,且在極劇的痛苦中不但完成了蛻變,並且自我開發出了一種自己種族的術法力量,是吞噬生物血肉而讓被吞噬者暫時不死的法術。且暫時吸收血肉後會短暫法術大增。
當然,這個暫時不死,也就是暫時不死。一天之內,只要沒被變成渣子,頭部不受到損害,就不會死亡。當然,一天之後,就完犢子了。
而在完成修行之後,譚佳妙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胡白,第三年的胡白,則是以人類之軀,作為一個城裡來的大小姐,半路被馬匪搶劫而逃難的人,“無意間”的“逃”到了這個村子。
胡白在村子裡,幹活勤快,為人溫和,身世清白,且長得也漂亮,自然就有不少人來給她說媒。
當然,如果錢傳在一旁的話,自然能看到眼前這個胡白化身的女性,和當初黃家山透過考驗產生的器靈小芳有著幾分的神似。
而在譚佳妙的有意操控下,媒人大都朝向了無憂村的地主老爺——王衝智。
當然,在六七年的譚佳妙的紅色風暴席捲之下,王衝智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共產主義戰士,自然也是知道譚佳妙的計劃,且早已有了捨身取義的信念。
至於為甚麼王衝智如此的信念堅定...只能說當田本中一郎笑呵呵的帶著他走了一遍高科技實驗室之後,王衝智那原本的地主老爺思想就已經被崩了個稀碎。那些慘叫,那些絕望麻木的眼神,讓王衝智久久不能睡個好覺。
在這之中,唯有譚佳妙帶給自己的那份紅色的思想,成了他夜晚被驚醒時能夠再次睡下的安眠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