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設定的計劃沒有問題,所有的棋子也沒有問題,但問題是...怎麼開始呢?譚佳妙對此犯了難。
黃大眼那邊計劃在穩步推進,王家屯這邊,雖然村子裡所有人都把自己當做守村人或者神婆一樣的存在,但是在譚佳妙的紅色思想是感染下,村子的凝聚力也在一天天的增強。
可問題是,這一場計劃,缺少一個引子。
一個能夠引燃王家屯的村民和村內妖怪內心的怒火和不公,進而達到引爆這個炸藥桶的時刻。
自己來做這個引子,顯然並不合適。馮香花說過,這一場遊戲劇情,自己只能打輔助。而且就田本中一郎對馮香花的警惕性,自己去做只會打草驚蛇。做引子,很明顯不合適。
時間,還足夠。
距離這場戰爭結束,還有十多年的時間。這個引子,自己需要好好去找。而且就現在窩窩頭們給無論是村裡的村民還是對外來的壓力還是太低了。
要引燃這群在戰亂年代麻木的人的心靈,這個壓力,他們不吃也要吃。
雖然,作為村子裡實力幾乎是天花板存在的馮香花,或者說,此時的譚佳妙,也意識到了馮香花給予的這場遊戲的另一種試煉。
那就是隱忍和對自身力量的把控。
畢竟別人不知道田本中一郎在村子內做的是甚麼事情,她譚佳妙可是能夠感知到的一清二楚。
那冰冷的寒刀刺入肉體那如同破布般的聲響,骨頭敲碎如餅乾般的聲音,還有那被藥水浸泡產生的化學反應聲音......
譚佳妙感覺自己都快患上PTSD了,東北菜自己已經沒眼吃了。某種意義上來說,譚佳妙已經開始真正理解牢A和牢真的心理了。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東北人,那些血淋淋的現實故事和紀念館,她也去過不止一次。
但此時的她,不能裝作看不見,也不能裝作看得見。
以【馮香花】現在這幾近破碎的體質,譚佳妙可以動手,田本中一郎也必定死亡。但自己也必然無法第一時間全部殺乾淨。
那些亡命之徒,那些劊子手,必須死,必須死的乾乾淨淨!
這是一場對理智與智慧的博弈,也是對心靈與靈魂的試煉。
她現在已經能夠完全代入【馮香花】此時此刻的角色。【馮香花】並不是不想殺了這群雜碎,而是要帶著自己的殘軀,將這群惡鬼全都拖下地獄。
只是這個契機,一等,就是四年。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另一邊,傳承空間內,錢傳三人正在研究探討著唐哲覺醒的天賦神通形成條件,只是正討論的激烈著呢,黃金蟹和錢傳卻像是忽然察覺到了甚麼一樣,兩人對著同一個方向迅速打出來一道攻擊。
只是這兩道攻擊還未擊中目標,兩道攻擊直接在半空中扭曲,然後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緊接著,只聽到錢傳的師父胡說那嬌媚的聲音從扭曲處傳來。
“乖乖徒兒,想師父了沒有~?”
隨著胡說的話音落下,胡說在曰(錢傳的另一個師父,詳見三百三十九章)的帶領下,來到了這片空間。
來到這片空間之後,胡說整個人直接撲到了錢傳身上,又把劉語心用尾巴拉到懷中在兩個人身上好好的蹭了蹭,說道:“乖徒兒,想為師了沒有?”
胡說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劉語心,撅了撅小醉拳,略微不滿的說道:“師父給你的雙修功法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學習啊?怎麼到現在還沒懷上徒孫,我還想著明年就抱上孫子呢。”
被胡說調戲的劉語心只能鬧了一個大紅臉,只能嘟囔著說道:“我現在還在上大學啊師父......生孩子這種事情...不著急。”
“怎麼不著急?”胡說一臉看透的說道:“你們兩個都領結婚證了,我催一下怎麼了?你不就是怕有了孩子影響你吃喝玩樂嗎?你現在都修煉了你老公的那甚麼《溯源》功法,怕甚麼?無論是你爸媽那邊還是你老公這邊,我們這些做家長的一人帶一兩天都夠輪一年的臉,擔心甚麼?”
錢傳卻直接把劉語心拉到一邊,沒有讓劉語心接自己師父的話茬,而是直接問道:“師父,你們來這邊做甚麼?”
對於錢傳直白的問話,胡說卻一臉不以為意的輕輕咬著手指,對著錢傳眨了眨眼,說道:“當然是來看點有趣的東西,順便給你說件事。”
胡說的話,錢傳沒有搭理,一臉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之後,轉頭看向了自己另一個師父曰。
似乎是感知到了錢傳的實現,曰這次反倒是沒有想到平常一樣用自己的摺扇顯示自己想說的話,而是直接開口說道:“追根溯源,我和胡說,來見證,自我的誕生。”
曰的話,讓整個本來還有些熱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這傢伙在說甚麼呢?”錢傳直接露出了佐助同款懵逼表情,直接瞬移到曰的面前,表情抽搐的摸了摸他的頭,說道:“這也沒發燒啊,師父你怎麼開始說胡話了?是禁忌的知識看多了終於汙染大腦了嗎?”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啊,乖徒兒?”胡說的聲音從錢傳的身後不遠處傳來,說道:“乖徒兒,你真以為...你的那三個舍友...是真的那麼隨機的和你廝混到一起的嗎?因果纏繞,有些東西必然要形成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