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錢小依現在的狀態,劉語心仔細的看了看,果然,在錢小依的頭頂上看到了薄薄的一層的角質層。
這不由得讓劉語心想起了最開始第一次和錢大哥被人伏擊的時候,自己的頭上同樣出現的一層角質層。
只不過自己的要明顯比錢小依頭頂上出現的這塊角質層要厚實有用的多。
就像是一層硬紙板做的帽子和戰術頭盔之間的防禦力的區別。
看樣子,確實和錢大哥說的一樣,那個蠱蟲,似乎真的因為神性強化的原因發生了異變,已經真的開始和錢小依發生融合了。
不過劉語心想到昨晚錢小依在得知自己身體的狀態之後,希望自己能幫自己保守這個秘密的說辭,劉語心還是開口說道:“珊珊不用擔心,小依依只是有點後遺症罷了。畢竟被蠱蟲控制了兩次加起來一兩個月了都,身體沒有變化說真的你信嗎?”
聽到劉語心的解釋,趙珊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就暫時這樣糊弄過去了......
錢傳這邊,江春被趙寶一邀請去了清理師的訓練基地和後勤基地參觀,周夜行有些擔心的跟著去了,洛天一倒是單純的有些好奇,說是跟著去長長見識。
本來趙寶一還想問問錢傳去不去,但是錢傳卻直接回絕了對方,和幾人打了聲招呼之後就直接消失在原地離開了。
再次凝聚身形,錢傳已經來到了一個地下的私人場所。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張落坤,錢傳伸了伸手,說道:“事情解決了?”
“算是吧,不過...家裡有些人非要來見你。抱歉,我沒攔住......”張落坤略表歉意的說道,“他們一會兒就到,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們宗族裡有一個老前輩似乎和你有過一段緣分,非說要來謝你。”
“但說無妨,洗耳恭聽。”錢傳點頭說道。
看到錢傳沒有拒絕的意思,張落坤也就開始簡單的敘述了起來張夢禾的故事。
似乎是在七年前,自己家族裡的這位張夢禾前輩還在四處遊歷尋找能夠解決家族業障的方法,苦苦追尋無果。
就在自己有一天實在是累了,坐在碼頭上無助的看著日落有感而發的哀嚎老天不公的時候,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孩走了過來。
這個小孩有些奇怪的看著這位張夢禾前輩身上的業障,自己本來想著讓小孩遠離自己,卻沒想到眼前的小孩居然隻手抓住了自己的業障,像是拔蘿蔔一樣在試圖往自己身體外扯。
看到小孩的動作,老前輩自己腦子是宕機的。你能看見我的業障我認了,你能徒手掐住業障是怎麼回事?
那玩意甚麼時候有點實體?
而且為甚麼這小孩能把業障從自己身體裡拽出來?!
沒等他腦子轉過彎來,似乎業障早已深入骨髓,業障的逐漸拔除,巨大的疼痛感覺讓他幾乎轉瞬間就陷入了昏迷。
自己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則是那個小孩的驚呼聲——
“再堅持一下啊,我馬上就給你把業障拔出來了!”
只不過等張夢禾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則是在海邊的救助站裡。那個拔自己業障的小孩,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但是直到他渾渾噩噩的從救助站裡走出來之後,卻發現身體意外的輕盈。再仔細一觀察,自己身上的業障,似乎...沒了?!
辦法...這不就來了嗎?!
似乎是有了突破口,這位老前輩就開始四處尋找能使用這種手段的奇人能士。
但是往往人們一聽到說徒手抓業障,基本上都直接搖頭表示不可能。
不過拜訪了不少人之後,卻又有一小撮人提到了一個最近幾年聲名鵲起的邪修——【尤金蟹】錢傳。
而且最主要的是,似乎和張夢禾說的年紀差不多。那個時候的錢傳,也確實是十四五歲的樣子。能和張夢禾說的年齡對的上。
但是等到張夢禾看到別人給提供的錢傳的照片的時候,卻不禁讓張夢禾搖了搖頭。
因為照片上是人,和自己遇到的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於是張夢禾決定繼續尋找。可是這一找就是兩年,根本沒有找到第二個能徒手捏業障的人。
而且自己收集到的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自己當初遇到的那個小孩,就是錢傳改變了自己樣貌之後變得。
就當張夢禾決定備大禮去見錢傳的時候,卻忽然聽聞正邪兩道聯手將錢傳剛剛繼承了玄心城給覆滅了,連帶著錢傳,似乎也因為做了某些事讓老天爺直接封號處理了,整個人也是半公開宣稱退隱了。
就在張夢禾又苦苦尋找了五年之後,以為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峰迴路轉,張夢禾在族中小輩張落坤的口中又聽到了這位隱退了的邪修的訊息。
在和張落坤再三確認了錢傳的訊息之後,張夢禾也百分百確定了這位行事乖張的錢傳,就是當年自己想找的那位邪修!這讓張夢禾激動的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而有著張夢禾的這位家族老前輩作保,張落坤的事情不但一路綠燈得到了最快速的商討和實驗。
在確認那拇指大小的小瓶裡的金燦燦的功德真的有用之後,張夢禾更是力排眾議把這件事急速推進並迅速透過。
對此,張夢禾只有一個請求,就是去見一見這位自己曾經的恩人,也算是自己做個表率帶著人來給錢傳和張落坤站臺,確認這件事確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