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乖了乖了
浴室的門關上了,熱氣慢慢蒸起來,鏡子蒙了一層白霧。
張北野擰開花灑,水落下來,砸在地磚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簡舟被他按在浴室的牆角,脊背抵著冰涼的瓷磚,打了個哆嗦。
他紅著臉,眼角也紅,瞪著張北野的目光又兇又狼狽,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炸了毛又打不過的貓。
“我不弄。”他拒絕。
沒有半分溫柔的聲音混在嘩嘩的水聲中:“不弄會發燒。”
簡舟不懂這些,只是下意識地牴觸,他不習慣被人照顧,更不習慣在這種事上被人擺弄。
“我他媽不用你幫,上次你也沒幫我。”
“上次我根本沒做到最後。”張北野神色冷硬,掐著簡舟後頸將他壓向自己的肩頭,偏頭叼了下他的耳骨,“簡舟,記住我的規矩,還債期間,你得聽話。”
話音未落,他的手在那一團白嫩上重重一拍,清脆的聲音,隨著那處湧動的波浪,在浴室裡彈了一下。
“抬高。”
簡舟羞憤欲死,他從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被人拿捏,無力反抗,只有滿腔的屈辱和憤慨無處發洩。
眸子一落,眼下是張北野強壯的肌骨,簡舟想都沒想,一口咬了下去,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恥和憤怒都發洩在齒間。
張北野沒躲,他隨簡舟咬著,手指輕輕一推,一片溫熱。
剛剛沒入一點,就感覺到懷裡的人猛地收緊了身體,像一隻受驚的蚌,死死地合上了殼。
張北野停住了。
水還在流,熱氣依舊蒸騰,簡舟咬著他肩膀的力道一點沒松。
張北野垂眸看著那顆埋在自己肩窩裡的腦袋,頭髮溼了,貼在頭皮上,露出一點點發紅的耳尖。
“放鬆。”他說,聲音比方才輕了一點,話卻依然不怎麼好聽,也不溫柔,“我手糙,別傷到你。”
隨後,又補了一句:“牙齒也松一點兒。”
不說還好,一說,肩周的齒關再次收緊,像是故意跟他作對。
張北野忍著那點疼,忽然覺懷裡的人還他媽得有點可愛。
他無聲地笑了一下,隨即慢慢探入。
張北野把這件事做得很慢,很細緻。
簡舟的身體從僵硬到發軟,從發軟到發抖,牙齒終於叼不住肉了,慢慢鬆開。
他環住張北野的脖子,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那個寬厚的肩膀裡,連蜷縮都顯得無力。
“你他媽有完沒完?”簡舟的聲音悶悶的,混合著喘息,聽起來又兇又虛。
話音未落,他就被逼出了一聲輕哼。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身體深處泛上來,讓他再次軟了骨頭。
“簡舟,”張北野的聲音落在他的耳旁,“讓你另外一個人格也上上身,我想看斯斯文文的簡教授了。”
“滾……”簡舟剛吐出一個字,話音就被一陣痙攣截斷了。
那根手指帶著威脅的力道,讓人恐慌。
張北野又幽幽叫了一聲:“簡教授。”
簡舟軟得像一攤水,只能任人宰割。他咬著牙,翻起眸子,拼命擺出一副冷靜疏淡的樣子。
“在連續梁的內力分析中,三彎矩方程的基本形式是甚麼?如果記不住公式,告訴我它是透過甚麼數學原理推匯出來的也行。”
簡教授將聲音放得很平,尾音卻還是帶著一點顫,“張北野,你來回答。”
只有高中學歷的包工頭子,如今滿眼都是簡舟的樣子。明明是軟的,偏偏要端著清冷自持的架子,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眼底卻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冷光。
身體裡頓時燒起了一把火。
燒得他喉嚨發緊,只想把眼前這個人揉碎了吞下去。
他驟然吻住了簡舟。
撬開齒關,長驅直入,不給他任何喘息的餘地。簡舟被他吻得往後仰,脊背撞上瓷磚,又被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後腦,不至於磕的很疼。
喘息間,張北野的聲音啞得不像話:“簡教授,這題我答不上。”
被吻得微微缺氧的簡舟,喘勻了氣才凌厲地看了過來。
“答不上就得罰。”他說。
“認罰。”
張北野抽出手,換上了更滾燙的東西。
簡舟一驚,本能地縮了一下:“你這是……你不是剛把那些東西弄出來?”
“沒事,我不怕麻煩。”
張北野將簡舟翻轉過去,按在牆壁上。隨即,一聲長長的悶哼迴盪在小小的臥室。
簡舟眼中的慍色更重了。他偏過頭,張嘴就要罵,一根粗糙的手指卻先一步碰上了他的嘴唇,把那些還沒來得及出口的髒話堵了回去。
張北野貼在他的耳邊,用厚重的喘息聲壓著他:“你現在是簡教授。最好斯文一點。如果做不到……”
他驟然多用了一點力氣,碾得簡舟整個人都軟了,“我不介意幫你清理第三次。”
“你……”簡舟硬生生嚥下了滑到嘴邊的髒話。張北野過於強壯,體力太好,他真怕這個人說到做到。
“這麼乖。”張北野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笑意,“那獎勵你。”
他的手探下去,握住了簡舟。
薄繭擦過最薄弱的地方,不急不慢,恰到好處,像是在施捨,又像是在取悅。
身前是堅硬的牆壁,身後是強壯的張北野。前後都是極致,逼得簡舟幾乎站不住。
“不是我懲罰你嗎?”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喘息,卻還是不甘心地問,“甚麼時候輪到你獎勵我了?”
張北野手上和身上的動作都沒停,甚至加重了幾分:“不衝突。”
又是一陣炫目的迷茫,簡舟眼前發白,甚麼都看不清。緩過這個勁兒,他猶不甘心,咬著牙問:“懲罰呢?我怎麼懲罰你?”
張北野將他轉過來,撈起一條腿,提腰一推,榫卯再次嵌合。
簡舟悶哼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臉就被壓向了張北野結實飽滿的胸肌。
“親吧。”
“這就是懲罰?”
“嗯,我不怎麼喜歡別人動我這裡。”
簡舟的臉埋在那一小片被水打溼的面板上,能感覺到下面肌肉的硬度,和心臟一下一下的跳動。
他沉默了一會兒,慢慢抬起眼,用那雙溼漉漉的,還帶著紅暈的眼睛,從下往上地勾著張北野。
“張老闆真是有料。”他的話帶著刻意的甜膩,“我愛不釋手呢。”
然後他用力咬了下去。
浴室裡傳出一聲輕哼。水影之間,密密實實的撻罰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張北野低下頭,額頭抵著簡舟的額頭,呼吸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簡舟。”張北野的聲音混在熱燙的呼吸中,“你要乖一點。”
簡舟閉著眼睛,睫毛溼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眼角的紅暈越來越明顯。
他的手從張北野的肩胛滑到後頸,收緊了,整個人掛在那具寬厚的身體上,像一片被水泡軟的葉子,只能隨波逐流。
“乖你媽。”
“嗯!別……張北野!”
“好了,乖了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