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章:“不然你以為乾爹為甚麼忽然來香江執行任務？”
“可能吧，其實懷疑乾爹根本沒有打算要這五個億，他當時昨做完那個計劃，我們拿到錢之後，他也沒有當場要分錢，結果第二天就不見了，之後第三天我們被抓。”
提起當年，魏戚神色凝重。
“清道夫組織有規矩，對於背叛者，如果重新被發現了身份抓取的話，就會殺光對方身邊所有的人，乾爹現在還在執行任務，就證明這些年他還一直被清道夫控制。”
白錦書此時看向二哥的神色莫名，心情萬分複雜，之前一直覺得二哥出獄之後精神上受了打擊，一隻渾渾噩噩的，結果現在倒是完全不同的模樣。
“所以你一直都在調查清道夫？”
不僅如此，竟然還順藤摸瓜調查到了乾爹的失蹤跟清道夫有關，倒是他們幾個，一個個跟睜眼瞎一樣，根本就找不到乾爹。
“不然你以為乾爹為甚麼忽然來香江執行任務？”
魏戚挑挑眉，雖然如今的他臉色慘白如同吸血鬼，眼上的黑眼圈大的要命，可依舊能夠從那雙黝黑的瞳孔之中看出這人的聰慧過人。
“我當初之所以能夠知道這些，是因為在監獄裡遇到的大佬，就是你知道的杜爺。”
“杜爺告訴我，人手裡的錢多到了一定地步的時候，只要你狠心，就一定可以剷除掉所有的敵人，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是你的錢不夠多。”
他想起那個滄桑的男人，對方也是在忽然的某一天，死於怪異的‘意外’。
“我們從監獄出來之後，我先是在本地幫派打聽，之後查到了關於特殊殺手的資訊，便託關係在國際暗網釋出了關於乾爹的資訊調查。”
白錦書認真的聽著，這些他都不知道，沒想到二哥竟然做了這麼多事情。
“第三年的時候，終於有人忍不住，過來透露一些訊息，他拿走了我五百萬美金，我才知道乾爹還活著，甚至跟清道夫有關係。”
這是出獄第五年的時候才知道的訊息，魏戚一向是有自己的想法，他慢慢的摸索，終於摸清楚了乾爹的來歷。
“後來我就找了康泰，讓康泰透過網路調查清道夫這個組織，知道了這些人的代號，在數以千計的代號中找到了乾爹的代號千面，不過這個代號已經灰了下去，在暗網中，乾爹另外一個代號叫做Proteus。”
緩慢的講述這些，魏戚走向牆壁，蒼白的手指撫摸上面一張張的照片，那是一張張關係網，以及上面被清道夫殺死的人。
“普羅透斯？海神？”
白錦書重複魏戚的話，倒是覺得乾爹還挺適合這個名字的。
“是啊，海神鉛筆萬花，倒是跟乾爹很配。”
魏戚點頭，只是神色悵然無比。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只奧，乾爹不一定心裡沒有我們，他選擇的離開或許是他認為對我們最好的保護方式，甚至就連我們進監獄，我懷疑也跟乾爹有關係。”
“那你為甚麼從來不告訴我們？”
白錦書心情大起大落，這會兒口吻中免不了帶著幾分質問，他雖然在大家中排名第三，但是白錦書其實對大哥和魏戚這個二哥很喜歡撒嬌的。
以前小時候乾爹還在身邊的時候他犯錯誤，大哥和二哥都會保護他的。
對上白錦書的控訴，魏戚才有了幾分苦澀的笑意，看著眼前有些莫名委屈的弟弟，輕聲道。
“難道讓所有人都知道，乾爹是為了我們回到了那個殺手組織，或者說……他曾經願意為我們去死？”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羽毛一般落在白錦書心頭，卻又像是石頭一般打在他的心臟上，又痛又麻，難以控制。
“知道了之後呢？”魏戚收起了表情，一張臉似乎已經看透了許多。
“知道了這一切之後，我們這些人是應該欣喜若狂還是滿心愧疚？康泰那個樣子，若不是因著乾爹的恨再堅持，怕是早就自暴自棄了，還有你跟嘉嘉，這些年我們最對不起你們，又如何跟你們說這些？”
乾爹這樣的人，他帶來的痛苦是讓人痛不欲生的，可是在這樣的苦痛掙扎中，每個人卻又止不住的想要去依靠他，彷彿只有這個人在的時候，他們才可以活得像個人。
“錦書，我有時候甚至恨乾爹，恨我窺知到了他的愛，我寧願他拋棄了我們，好讓我的恨能夠理直氣壯一些。”
曾經受到的傷害是真的，這一切苦痛的遭遇是真的，所以只能夠找到一個恨意的寄託，彷彿這樣才能夠活下去。
乾爹沒有拋棄他們，乾爹甚至願意為了他們去死。
這個訊息來的太晚，晚到魏戚這樣的聰明人都已經麻木，他不想面對這樣的愛恨交織，要是真的見到乾爹，或許恨更好一些，若是愛，又何從提起？
“可是如果你告訴我們，我們縱然一開始會痛苦，但是還是會開心的，就像是現在。”
白錦書伸出手拽住魏戚的手，直接將這隻手按在了他的心口，裡面的心臟正在瘋狂的跳動，他的臉上甚至沒了以往那熟悉浪蕩的笑容，反倒是多了幾分天真。
一向是被他用的魅惑無比的桃花眼，此時眨巴著卻是無比的閃亮稚嫩，彷彿回到了小時候那般，魏戚感受到了弟弟那瘋狂跳動的心臟，正在他手裡加速。
“二哥，這裡酸澀又刺痛，可是我卻覺得好開心好開心，乾爹失蹤的時候你們被抓，我不敢冒頭，嘉嘉一個人到外面打探訊息，其實我每天都害怕嘉嘉被抓了，後來發生的那些事情你們也知道，為了救你們，我跟嘉嘉都心甘情願，沒了乾爹，我跟嘉嘉只剩下你們了，我們離不開你們的。”
這麼多年的針鋒相對，哪怕是躺在一張床上也要吐出最惡毒的話語互相攻擊，可依舊要緊緊糾纏，白錦書笑的如同綻放的桃花一般，璀璨奪目。
“可是我們現在都活著，乾爹為了我們也還活著，只要活著我們早晚有一日會見面的。大哥嘉嘉和康泰星玄都被幹爹帶走了，我們也會見到乾爹的，他們說不定已經知道了乾爹當年的為難，我們一家人又可以以後一直在一起，不好麼？”
這是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結局，不就實現了麼？
魏戚張張嘴，想說不可能的，這麼多年過去了，哪有甚麼一如既往？哪有甚麼一如當年？
可白錦書卻打斷了魏戚想說的話。
“如果二哥你不想見到乾爹，為甚麼會給清道夫下套讓乾爹來香江執行任務？不就是想見乾爹麼？其實我覺得，恨也好，愛也好，只要大家都活著就好。”
……
魏戚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甚麼，感受著弟弟那充滿喜悅的心跳，足以知道白錦書的興奮喜悅，他因為得到了乾爹的愛而歡喜，就像是五年前他知道這一切之後的夜半難眠。
當時的他是不是跟錦書一樣？要不然也不會躺在床上夜夜難眠，閉上眼睛就似乎看到了小時候乾爹來孤兒院的模樣。
他們因為確定了那個男人的在意而失控，而喜悅，而痛苦。
“可是乾爹不是自由的，他身邊跟著新的風箏，我已經調查過那個風箏了，他曾經是清道夫裡面的教官，也曾經逃離過，後來他被抓回去，聽說妻子被虐殺致死。”
也是知道這些之後，魏戚確定乾爹離開他們是有緣由的。
“那我們就幫著乾爹獲得自由啊！二哥我知道你最聰明瞭！一定有法子對不對？乾爹以前就說咱們這些人裡你腦子最好用，你幫乾爹想想法子！”
白錦書立馬拽著二哥的胳膊晃悠，企圖得到一個結果，他是如此相信魏戚，相信魏戚甚麼都可以做到。
魏戚遲疑了一下，倒是真的認真思考了這件事情。
“清道夫的這些人控制殺手的方法很簡單，蒐羅全世界頂級的特種兵並且掌握了他們的資訊，加上安排的各種任務之後，一旦資訊暴露很容易引起全球通緝追殺，而這些資訊藏匿在海外的海島上，只要毀掉這個海島，就可以高枕無憂。”
“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到乾爹了。”
說完這些，魏戚才愣了一下，他竟然真的是考慮過的？考慮過如何替乾爹解決這些事情……
“那等乾爹過來找我們，二哥你一定要好好跟乾爹說，我們所有人都能幫忙的，一定要讓乾爹好好的。”
白錦書激動無比，一想到未來大家都可以在一起的好日子，那叫一個興奮，也顧不上司徒星玄的失蹤了。
他在這個地下室裡巡邏，將所有資訊看了個遍，然後發現了上面關於十年前的資訊。
“清道夫的資訊就連十年前的也調查了？”
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資訊，白錦書心說二哥嘴上不饒人，可心裡還是擔心在乎乾爹的。
“嗯，這個組織由來已久，我想看看能不能調查到它後面站著的人，看看有沒有法子將這些一網打盡。”
之前的資訊雖然沒那麼容易調查，但是有了超能力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這麼多年，魏戚已經十分的瞭解清道夫這個組織了，甚至透過仇嘉，魏戚在暗網上售賣過面具，就是透過這個面具一步步的發現了乾爹當年隱藏的真相。
這邊兩人面對正面牆的資訊，而香江這邊，魏戚也發現了司徒星玄跟仇康泰兩人最近的鬼鬼祟祟。
雖說這兩人白日的時候也在公司裡忙碌，但是晚上從來不回清水灣的別墅，這倒是有些怪異，魏戚最近搬回了家裡住，沒了乾爹在家裡，倒是冷冷清清了不少。
長源大廈的辦公室裡，司徒星玄正在跟大哥彙報情況。
“《唐伯虎點秋香》票房已經突破了四千萬，喜慶的周邊最近也賣的不錯，各種周邊簽約和版權賣出去大概也有五千萬左右，《賭神》過兩天就下映了，這是幸運女神的最新賬本，大哥你看一下。”
永明影視娛樂室真的很忙碌，《賭神》還沒有下映，各種周邊賣的火熱，作為新年檔期的《唐伯虎點秋香》已經是上映了一週了，這種獨特的無厘頭搞笑喜劇，竟然一下子爆火，讓不少休假的市民都紛紛進入了電影院去看。
這些都是乾爹離開之前安排好的，謝奕瀟點點頭。
“你放著吧，我等會兒看完簽字。”
他最近是公司的主事人，各種事情都要管，確實很忙碌，甚至只有抽空的時間才能夠去想幹爹了。
“嗯。”司徒星玄點頭，最近乾爹不在，公司又有專案，是忙得不行。
“大哥，除了現在上映的之外，《古惑仔》第二部的劇本已經出來了，劉導演已經提交了合同審批，說過完年就能拍攝，你也看一眼。另外還有好幾個電影的投資審批，都是乾爹簽約進來的導演，也都需要看。”
仇康泰現在也是忙，雖然表面上是安保部門的部長，但是外面也有身份，還要替乾爹跑外面的房產，幸虧有蛇仔這個八面玲瓏的，所以一切倒是進展的順利。
“嗯，放著吧。”
謝奕瀟頭都沒有抬，也只有忙碌才能夠讓他不去想幹爹的事情。
兩人提交完工作，這才離開了大哥的辦公室，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之後，司徒星玄先開口。
“嘉嘉那邊怎麼樣？”
仇康泰聳聳肩。
“還在養傷嘍~傷筋動骨一百天，她指令碼來就崴了，結果又下水游泳傷到了，估計要在床上繼續躺一個月。”
這也是為甚麼仇康泰忙完永明的工作之後都要第一時間去陪著仇嘉的原因。
“嗯，你好好照顧她。”司徒星玄點頭，免不了想到乾爹，不知道乾爹是如何對另外一個世界的大哥的？
“……那，那個康泰呢？他跟我一樣麼？會惹你生氣麼四哥？”
仇康泰忽然詢問，他也不知道為甚麼，似乎感覺到仇嘉不想讓自己看到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所以他從來沒有提出要跟著司徒星玄去看看的意思，不知道在懼怕甚麼。
“沒有，長大的你很乖，像是現在一樣乖。”
司徒星玄搖頭，對上弟弟那雙帶著撒嬌的杏眸，便不自覺的想到長大之後的弟弟竟然沒了一個眼睛，這個認知讓他難以接受。
其實康泰很鬧騰，他不但喜歡發脾氣摔東西，晚上眼睛疼得厲害的時候還會咬人，在司徒星玄的手腕上有許多被咬的痕跡，而且在第一次夜晚裡看到康泰那空洞洞的黑色眼眶，司徒星玄只是嚇了一跳，康泰就鬧騰的不行，一個勁兒的打他，雖然沒甚麼力道。
可這些司徒星玄不會跟眼前人說，因為他不會讓那樣怪異的未來發生，就如同乾爹絕對不會離開他們一樣。
“那好吧，不過你可是我的，就算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我很乖，那他有自己的四哥啊，你可千萬不要把人家的位置佔了。”
仇康泰酸溜溜的陰陽怪氣，似乎是有些害怕哥哥被搶走的意思，讓司徒星玄最近緊繃的心一下子柔軟了下來。
“是，我是你的四哥，現在是替別人照顧那個康泰的。”
司徒星玄沒忍住卻揉揉康泰的頭，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巧克力遞給仇康泰。
“哇！朱古力！不過你之前不是一直說不讓我吃麼？害怕我牙疼，現在是不是做了甚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故意拿這個哄我啊？”
仇康泰一邊剝開包裝紙一邊得寸進尺，咬一口白色的奶油巧克力之後，享受著口中的香甜。
“鈴鐺給的。”
司徒星玄轉移話題，果真仇康泰就沒有糾結，頓時瞭然的點頭。
“原來是鈴鐺，昨天中午我們還一起吃飯了，她啊，比你對我好多了。”
鈴鐺還是喜歡中午來長源大廈吃飯，昨天中午司徒星玄出去了，不知道康泰跟鈴鐺一起吃了飯。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窗外天色逐漸要暗下來，因著提前跟大哥二哥說過要偷偷找乾爹，所以也沒有被懷疑。
兩人離開長源大廈，分別坐了車走，卻不知道在發現兩人路途不同之後，他們後面跟著的兩輛車也分開了。
魏戚坐在車裡，選擇讓車子跟著仇康泰，打算看看這些時日仇康泰都在幹嘛，乾爹已經不見了十四天了，魏戚也有些著急。
這一路上倒是無驚無險，只是當看到車子停在了當初死掉的杜振傲的別墅時，魏戚是真的有些意外，眼睜睜的看著仇康泰進去了別墅，結果發現阿樂從裡面出來了，而且似乎是送走了一個醫生。
所以……裡面有人受傷了？是誰？是誰需要讓康泰過來看？
跟在魏戚身邊的是魯熊，這些時日跟著魏戚也算是見多識廣，倒是慢慢有了幾分開智的意思，此時開口。
“要不要喊阿樂哥過來？”
魯熊現在也會透過魏戚的一個眼神去猜測到魏戚想做甚麼，奶奶現在身體極好，魯熊自己也是吃香的喝辣的，所以只聽魏戚的話。
“嗯，讓人過去把阿樂叫過來。”
魏戚點頭，馬上有一個馬仔就悄咪咪的走了過去，剛好阿樂送走了醫生，畢竟謝嘉的腳恢復的很慢，這都半個月了，還依舊有些腫，所以現在天天都需要針灸一下。
“阿樂哥，魏哥找你。”
那馬仔走過來，阿樂認出他，對方湊過來跟阿樂說話，阿樂有些意外。
“魏哥怎麼不直接過來？”他問了一句，那馬仔只是搖頭，只能跟著馬仔到了前面去，在樹蔭下找到了魏戚的車。
魏戚靠在車子車窗邊，少有的在抽菸，實際上這些時日他混跡在九龍警署，抽菸喝酒都是少不了的，甚至此時抽菸的模樣儼然是比謝奕瀟更加熟練幾分。
那熟悉的薄荷味襲來，阿樂走了過來，心說白爺家裡這都是甚麼審美，一個個怎麼都喜歡抽女士香菸，真是讓人覺得怪異。
“魏哥。”
阿樂上來打招呼，魏戚遞過去一根菸，阿樂刁在嘴裡，本來一旁的馬仔要給他點燃，結果被阿樂攔住。
“我就叼著過過嘴癮，不能抽，身上有煙味要被嘉嘉嫌棄的。”
他搖搖頭，說的話卻讓魏戚臉色不太好，自己的阿妹到了別人口中成了嘉嘉，如此親密的稱呼讓魏戚不舒服，他不是說瞧不起阿樂，只是覺得嘉嘉不會喜歡阿樂。
嘉嘉還小，最是容易被外面的男人騙，魏戚如今混在九龍時間長了，也知道許多事情，此時陰森森道。
“嘉嘉？你經常跟嘉嘉見面？”
最近忙著慈善公司的事情，聽說大哥把阿妹和錦書送出去搞宣傳了額，應該是跟阿星哥有一些聯絡，但是阿樂……
阿樂一瞬間毛骨悚然，明白了魏戚的意思，趕緊乾笑道。
“魏哥，我也是學著阿星哥這麼喊，畢竟嘉嘉是你們的阿妹，在我眼裡也是跟親妹妹沒甚麼區別，最近她受傷了，我也是跑前跑後的忙碌，你今天過來是要看她麼？”
嘉嘉受傷的事情阿樂當然知道是為甚麼，所以對於白爺隱瞞這件事情很理解，畢竟白爺這些崽子們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比如眼前的魏戚。
天啊……如果讓魏戚知道阿俊喜歡嘉嘉，那真的是估計要把阿俊給吃了！！
阿妹受傷？阿樂照顧？
這件事情聽在魏戚耳中只覺得詭異，畢竟香江就這麼大，他們每天晚上都要回清水灣的別墅，因此早上的時候魏戚還親眼送謝嘉離開，結果聽阿樂說，阿妹受傷了？
他不說話，只是神色莫名，阿樂似乎猜到了甚麼，趕緊補充一句。
“白爺不告訴你們嘉嘉受傷的事情也是怕你們擔心，康泰現在天天晚上過來陪著嘉嘉，魏哥放心，嘉嘉的傷過年的時候一定會好起來的。”
阿樂替白爺說話，其實有些懼怕這個年齡很小的魏戚，自打阿星去娛樂公司當了明星，阿樂和阿俊除了要跟著大佬處理慈善公司的事情，還要管理四九城寨以及之前留下的兩個場子，可以說也是很忙。
他們算是跟魏戚交際比較多，見過魏戚輕描淡寫處理好敵人，讓敵人死無全屍的模樣，對於這個年輕人，是一點兒不敢怠慢，一口一個哥是心甘情願。
“所以康泰每天過來陪‘嘉嘉’？”
魏戚勾起唇來，玩味的問出這麼一句話，阿樂還不知道情況，點點頭道。
“是啊。”
魏戚這才熄滅了手裡的煙，伸出手拍拍阿樂的肩膀。
“今天就當沒見過我，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