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143章:“我現在懷疑,乾爹當年沒有帶走那筆錢,其實是故意的。”
從那金碧輝煌的廁所里拉開門走出去,你會看到甚麼?
司徒星玄以為自己可以追上乾爹的身影,可是當他拉開了那代表了追逐的門時,眼前卻一片漆黑。
在燈火通明的廁所裡面出來,司徒星玄一腳踏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眼睛有一瞬間的完全失明,之後愣了一下,忍不住閉上眼睛,感覺到了周圍的夜風在吹動。
他喝了不少酒,本來臉頰就有些泛紅,穿著一個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裝褲子,腳下甚至都是紅色軟底皮鞋,這會兒夜間的寒風襲來,帶著莫名的冷意吹的司徒星玄腦子瞬間清醒。
他很快反應過來,睜開眼睛,接著眼球慢慢的恢復了視線,一個不可能出現的地方就這樣近在眼前。
腳下那怪異的柔軟動兩下之後發出草叢簌簌的聲音,他低頭看向那已經長高的草叢,在夜色之間看到了那草叢還是綠色的,抬起頭時又一次看向似乎隱匿在黑暗之中的孤兒院。
這裡已經拆遷了。
在自己的記憶裡,這裡早就應該是被夷為平地,後來成為了一個奧港的公園才對。
那個時候是甚麼時候呢?
大概是他們出獄的第二年,那個時候大家狀況都很差,康泰因為眼睛的劇痛藥物上癮,大哥沒日沒夜的照顧康泰,魏戚精神頭不好,整日無精打采經常偷吃精神類藥物,錦書和嘉嘉也沒那麼容易。
就連他……也是手廢了,那會兒天天被阿妹帶著見各種醫生試圖治療。
當他們聽聞這個訊息的時候,曾經孤兒院的舊址已經夷為平地,早就不見了,連同他們所有的記憶,那些苦痛的幸福的,悲傷的喜悅的,全都被統統刪除掉。
可現在這棟記憶中給他們帶來了太多恐懼,又偶爾多出來幾分溫馨的地方,重新出現在眼前。
司徒星玄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感覺,臉上面無表情,踏著腳下的野草朝著這院子裡面走去,推開孤兒院大門的那一刻,看到裡面熟悉的擺設,就連院子裡的垃圾桶都在記憶中的地方。
很多時候,司徒星玄有些恨自己為甚麼會活著,或者說,恨自己為甚麼是不討人喜歡的孩子。
他跟阿妹都曾經在哥哥的哀求下被領養出去,只是很快司徒星玄就被退了回來,而阿妹則是因為一些事情而偷偷跑了回來。
或許他們註定在這世界上顛沛流離,註定此生得不到來自於父母的疼愛。
命運總是喜歡給他們開玩笑,失去了一切,甚至就連孤兒院也開始破產,他們即將死掉,餓的飢腸轆轆,甚至懷疑自己某一天睡著了之後就不在醒來的時候。
乾爹來了。
大哥帶來了乾爹,那個不喜歡笑,看著很兇悍,卻很高力氣很大的男人。
剛開始其實大家都很害怕乾爹,他們不敢靠近這個渾身充滿了野性的男人,大約是因為作為孤兒見到的人太多,他們總是不吝嗇於猜測對方的陰暗,甚至懷疑乾爹是很恐怖的壞人。
可乾爹只是每隔一段時間給他們錢,甚至發現了他們用錢買東西的時候會被大人們欺負,便主動帶著大哥去買各種物資,這樣的日子過了多久?
司徒星玄記不清了,只記得有了溫暖的衣服穿,也有了熱騰騰的食物,甚至生病的時候乾爹會帶著他們去醫院。
一切都似乎塵埃落定的時候,他們都已經黏在那個男人身旁不斷的喊著‘乾爹’,這是那個男人教他們學會的稱呼。
曾經司徒星玄以為自己忘記了這一切,可再次看到這個孤兒院時,曾經的記憶卻是如同海浪一般用來,他似乎看到年少的自己喊著乾爹從屋子裡跑出來,只為了得到那個男人一個眼神。
司徒星玄走了進去,一樓的大門落了鎖,不過旁邊有幾根鐵絲,他熟練的將那些鐵絲拿出來兩根,接著插入鎖芯裡,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大門就已經被司徒星玄開啟。
咔嚓一聲,似乎重新走向了曾經舊日的命運。
他本能的摸索牆壁上的繩子,在一片黑暗中找尋燈光的存在,而那細細的一條繩子很快落入手中,他輕輕往下拉一下,咔噠一聲,這個孤兒院的一樓亮了起來。
熟悉的擺設衝擊著司徒星玄的腦袋,他走過去,發現這裡的沙發竟然乾乾淨淨,似乎有人住過的痕跡,而且電沒有被斷掉。
這般想著,司徒星玄本能往樓上去,快速的跑上樓,找到了他們當初住的房間,結果開啟門之後看到的是一片灰塵,似乎裡面的人離開好久了。
之後他又找到了當初乾爹住過的房間,這一次竟然看到了這房間裡被收拾的乾乾淨淨,而且似乎有人住過的痕跡,床頭櫃上的醫藥箱吸引了他的視線。
司徒星玄快速走了過去,開啟醫藥箱之後,果真看到熟悉的擺放,是大哥的習慣。
他甚至在裡面找到了康泰習慣用的藥水,所以康泰也來過這裡,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大哥將康泰帶走了。
這個訊息讓司徒星玄這才逐漸放鬆下來,此時此刻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乾爹的意思,原來帶他來找大哥不是假的。
走向窗戶,夜色暗沉中,整個孤兒院只有他一個人,他不確定這是甚麼時候了,所以乾爹……你在哪裡呢?
大哥又在哪裡呢?
司徒星玄就這樣消失在了酒店裡面,白錦書依舊在舞池裡跳舞,此時真的累了,跟二哥抱怨。
“我腳快裂掉了,二哥你真的覺得乾爹會來找我麼?”
兩個小時啊!整整跳舞兩個小時,白錦書覺得自己要廢了好麼!!!
“當然,乾爹現在是有計劃的要帶我們走,你極有可能就是下一個。”
魏戚很確定,在這場釣魚之中,他其實距離也很近,就在這個酒店的一個房間裡。
“不行了,我要去喝口水了,再跳下去你給我收屍吧。”
白錦書覺得腳痛,兩隻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關鍵是有些人跟他跳舞的時候還要踩他的腳!!!白錦書覺得自己被踩的面目全非,腳要不行了。
一曲音樂結束,白錦書這才含笑鬆開了女伴的手指,對方是有錢的千金大小姐,臉頰微紅的要白錦書的聯絡方式,白錦書沒有給,但是被塞了對方的名片。
隨意將名片丟入垃圾桶,白錦書在桌子這邊拿了一杯香檳送入口中,那微微帶著酒精的味道讓他放鬆下來,扯一扯脖子裡的領結,此時著實有幾分疲憊。
就在這時,他身後有兩個服務員竊竊私語,可白錦書耳力好,便是一瞬間聽懂了兩人的話。
‘死人……樓上……’
‘廁所……報警……’
聽到這些細節,白錦書有些意外,便放下酒杯湊了過去聽八卦,低聲詢問。
“樓上出甚麼事情了?”
有陌生人忽然過來,兩個服務員馬上閉嘴,搖頭道。
“客人,沒有甚麼事情。”
兩人都認出白錦書,知道這位帥氣的男明星是頂級的交際花,香江多少貴婦人千金小姐都願意為了跟白錦書約會一擲千金,甚至他的追求者可不限男女,誰都無法抗拒白錦書的魅力。
“我哥也在樓上,就是富貴花開那個包廂,我是擔心他。”
白錦書想到今天自己跟二哥執行計劃,星玄還要有工作要談,同樣約在一個酒店裡,這會兒把他丟擲來當引子,倒是也沒有覺得星玄會出事情,星玄手受傷了之後,身邊一直都是有保鏢的。
“……”
兩個服務員對視一眼,也是十分震驚,沒想到自己剛剛談論八卦呢,結果這會兒有人就剛好提到了那個包廂。
“……就是樓上那個富貴花開的包間裡死人了。”
一個服務員開口,聲音顫抖,白錦書頓時心頭一個咯噔,還沒追問,另外一個服務員就補了一句。
“不過死的是日本人,死在了廁所裡,當時現場人太多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白錦書已經神色嚴肅,隨後點頭朝著兩人道謝。
“謝謝你們告訴我這些。”
他隨意的拿出身上準備的錢,塞給兩人幾張打賞,隨後一轉身臉色已經極其難看,一邊朝著電梯走過去,一邊摸出來口袋裡的手機,接著直接打司徒星玄的電話。
哪怕是死的是日本人,可白錦書依舊擔憂。
‘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那頭果真是沒有人接聽,白錦書已經是臉色陰沉,一路上了樓之後,快速到了富貴花開的包間,果真看到這個走廊裡都是人,廁所被拉上了防護,而白錦書一眼看到了弟弟的兩個保鏢。
“誠哥!星玄呢?”
他走過去,一把拍在誠哥肩膀上,這個誠哥是曹姐那邊的人,後來跟著星玄保護星玄,又一次星玄在國外遇到槍戰,誠哥還替星玄擋了一槍。
“錦書,我也要找你的,星玄不見了,當時我親眼看到他進了廁所,後來廁所裡出了人命,結果星玄一直沒有出來,我跟其他人去檢查了廁所,可是裡面沒有人,憑空消失的還有星玄帶進去那個男人。”
誠哥也納悶啊,趕緊補充道。
“今天星玄談生意,結果來了一個白髮的中年男人自稱是星玄的爸爸,星玄出來之後還把人帶到了包間裡,廁所裡發生事情的時候他也在,但是回頭就不在了!”
他此時緊張無比,畢竟曹姐也失蹤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白錦書則是聽到這個訊息,瞬間遊樂猜測,卻依舊冷靜。
“監控看了沒?確定他沒有出來?”
廁所裡肯定是不可能有監控的,但是走廊裡有監控,只要是從廁所裡出來的人都是要從監控下走過去的。
“已經看了,真的沒有,只看到人進來,沒有看到人出去,另外我們還找人檢查了廁所外面的外壁,也沒有任何的資訊,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誠哥著急,白錦書也震驚,想到大哥當初就是忽然失蹤,還有康泰和嘉嘉也是如此,此時倒是也冷靜下來。
“等會兒警察就過來了,你們先配合警察的調查,我這邊先跟二哥說一下。”
他交代誠哥,接著快速朝著電梯走去,拿起手機就給魏戚打電話。
“二哥,出事情了,星玄做生意這一層死人了,星玄不見了。”
魏戚聽到這個訊息似乎也很意外。
“看來乾爹一直在盯著我們,他看出來我們釣魚了,沒想到竟然先帶走了星玄。”
“確定是乾爹麼?不是其他人?”
白錦書十分確定,他剛剛從誠哥拿過來的筆記本里看了監控,所以點點頭。
“確實是乾爹,我看到了監控,雖然乾爹換了一張臉,但是星玄認出乾爹之後把乾爹帶到了酒桌上,之後也一直跟著乾爹。”
如果是其他人,星玄這種性格根本就不會粘著。
“……嗯。”魏戚似乎對此已經瞭然,白錦書上了樓,直接拿著卡刷開房間,結果發現沒人。
“你去哪裡了?房間裡怎麼沒有人?”
白錦書納悶,要不是還在通話,白錦書真懷疑魏戚也被幹爹帶走了。
“我回來了,現在在我的房間,你立刻過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
白錦書無語。
“所以你早就回去了,然後讓我一個人跟傻子一樣在舞池裡跳舞?玩我很有趣麼魏戚?”
他氣的咬牙切齒,魏戚卻是輕笑道。
“只是一個嘗試的計劃而已。”
這話出來,白錦書已經掛掉了電話,雖然生氣,但是卻依舊快速下樓,接著開著自己的跑車,在夜色之中一路狂飆到了魏戚的房子。
魏戚住的地方也是人煙稀少的獨棟別墅,當初白錦書都納悶這個別墅哪裡來的,結果聽魏戚說是在監獄裡面認識了大佬,繼承了大佬的遺產,這都讓白錦書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二哥的聰明有目共睹,他們這些人都是比不上的。
快速進了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裡等著他的魏戚,發現桌上的藥,白錦書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走過去將桌上的藥丟到垃圾桶裡。
“不是說不能吃這種藥了麼?再吃下去你遲早會瘋掉的。”
嘩啦啦的聲音,是藥物在瓶子裡碰撞的聲音,這些吃了之後可能損傷神經的藥物,就是魏戚習以為常的東西。
“我沒怎麼吃,今天死的那個日本人,叫做松本山下吧?”
魏戚倒是很無所謂,此時詢問白錦書。
白錦書點頭。
“是,這個松本山下本來是要跟星玄做生意的,這個人死了之後警察說不定會懷疑星玄,但是星玄也失蹤了,倒是應該不會懷疑,乾爹為甚麼這樣?殺個人順便把星玄帶走?”
他實在是想不通這些,結果魏戚卻說道。
“乾爹的第一目的就是殺松本山下。”
他將桌上放著的黑色筆記本扭轉過來,平路一百八十度旋轉之後,看到了一個黑色的頁面。
“這個是我千方百計調查出來的跳轉網,上面最新的訊息就是有人買松本山下的命,一千萬一條命。”
白錦書也湊了過去,發現全都是英文,只有松本山下是中文,而且看看後面的標註。
“一千萬……美金?”
“這個日本人這麼值錢?”
一千萬美金可是八千萬人民幣啊!港幣的話也七千多萬……
“所以他死的不虧,命還挺值錢的。”
魏戚不知道是嘲諷還是甚麼,隨後一把將筆記本按下去,接著起身來,朝著白錦書勾勾手指。
白錦書不明所以,跟著魏戚走向了地下室,這個地方白錦書沒來過,結果一路走下去之後魏戚開啟了最後一扇門,燈光亮起,四面牆壁上全都是各種照片以及線路,密密麻麻的調查都是關於最中央的一個人——乾爹。
看著這些資訊,白錦書沒忍住走向前去,看到了最開始乾爹作為白無常的模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眼裡的乾爹就是這樣的,就算是後來乾爹千變萬化,但是在他們心裡,乾爹永遠都是這樣的。
乾爹的資訊在中心發散出來,牽連著各種人,他們也好,曹姐也好,還有一些陌生人,也讓白錦書有些看不清。
“這麼多年你一直在收集這些?”
白錦書目光復雜,扭頭看向魏戚。
“為甚麼不告訴我們?”
這麼多資訊,四面牆的資訊簡直是讓人目不暇接,足以證明魏戚下了多大的功夫。
“我現在懷疑,乾爹當年沒有帶走那筆錢,其實是故意的。”
那筆錢是甚麼,其實白錦書他們都知道。
當年其實每個人都不安,特別是做下這個五個億的大案子的時候,他們雖然興奮,可是也知道自己在犯罪,又害怕乾爹拿了這些錢將他們拋棄,便提前跟康泰商量。
康泰做了許多海外賬戶,乾爹需要透過康泰手裡的海外賬戶將這筆錢過一個明路,魏戚第一個提出將這筆錢上一個鑰匙,防止乾爹取走。
當時只有大哥不在,魏戚提出意見,康泰第一個同意,之後司徒星玄,仇嘉,白錦書也都依次同意這件事情。
他們不是要搶走獨佔這筆錢,只是想要不被幹爹拋棄,可是他們甚至好日子都沒有過上,就進了監獄。
“……”對於這件事情,白錦書不知道該說甚麼,大哥失望的眼神,還有那分文為取的五個億,讓白錦書其實這些年心中也十分煎熬。
“……為甚麼這麼說?”
他喉嚨乾澀,不知道是否要相信這些,更不會告訴眼前的二哥,他午夜夢迴的時候夢到他們沒有欺騙乾爹,乾爹拿了錢之後帶他們遠走高飛了,沒有被抓,他們過上了幸福的日子。
魏戚不知道弟弟的想法,此時神色裡也帶著幾分嘲諷。
“我讓康泰留下了後門,五個億不可能同時在一個海外賬戶裡,因此給乾爹的其中一個是可以使用的,那個海外賬戶裡面可以直接用兩千萬,但是從頭到尾,乾爹沒有動過那筆錢。”
在監獄裡是如何的恨意,在出獄之後看到這些錢的時候就越是崩潰,不知道是恨乾爹還是恨自己。
魏戚太聰明,其實從出獄之後看到那筆錢,就已經明白了一切,但是他不願意接受,也不能接受。
你心中怨恨的,懷疑的,恐懼的,甚至認為會將你拋棄的乾爹,這個人將所有的錢留給了他們。
那麼就足以證明,乾爹遇到了危險。
而且是無法處理的危險。
這些年魏戚私底下都在調查這個世界,一直到近五年才慢慢摸清楚了一些事情,他看向神色有些崩潰的弟弟,輕聲道。
“康泰失蹤之後,我用康泰手裡的五個億拿出來在暗網放訊息,也到了許多資訊,找到了這個最新下單的訂單,關於松本山下的訂單,以及其背後的殺手組織。”
他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
“乾爹隸屬於一個叫做清道夫的國際殺手組織,這個組織裡面收集了全世界最強悍的僱傭兵來進行一些國際暗殺行動,這些全球頂級的僱傭兵一旦進入了清道夫,就會一直被人盯著,有自己的代號和屬於自己的風箏。”
“風箏是清道夫組織裡面用來盯著這些僱傭兵的人證,也是協助者,而這些人每一次行動都會被記錄,他們個人的資訊會儲存在海外的一個小島上,之前我就讓康泰入侵過衛星系統定位過那個小島。”
他根本不給白錦書反應的時間,已經將調查的一切和盤托出,這些隱匿的秘密折磨他多年,現在也到了要掀開的時候了。
“最近我剛知道一個最新訊息,關於清道夫這個組織想要離開的可能。”
他提起這個事情,白錦書放在身側的手已經握緊,臉色慘白的看向二哥,不敢去想象這個可能。
十年前乾爹是不是被清道夫的人發現了?
“所以乾爹當年在當荷官之前是清道夫的人,他離開了組織之後被人發現,又被抓回去了?”
白錦書聲音顫抖,魏戚點頭又搖頭。
“不,乾爹應該是背叛了組織,我之前一直覺得曹姐不對勁兒,花了大價錢抓了一個清道夫的人,探聽之下才知道當年千面的風箏代號就是毒蜘蛛,善用銀絲殺人,所以乾爹和曹姐是合作者的關係,也或許有那麼幾分男女情義。”
“按照乾爹的能力,他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離開組織,但是二十多年前乾爹鬧得很大,那麼之所以鬧成這樣就是為了曹姐。”
一切似乎水落石出,白錦書不敢相信。
“所以曹姐才會這樣保護我們?乾爹的失蹤是因為被組織帶走了?”
所以……乾爹從來沒有拋棄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