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出月子 宗政禹笑著把她的雙手拿下,然……
又熬了一個月, 姜雲笙總算出籠了。
好在她運氣實在不錯。
今年六月底了才開始熱,所以第一個月,她在屋裡悶著, 除了覺得無聊之外, 也並未有甚麼不舒服。
七月徹底熱起來了, 但是成伯給她把脈, 說她恢復得不錯, 所以並沒有阻止她讓人在屋內放冰。
而且,有姜勝利的冊子在, 姜雲笙坐月子時也並非一個勁兒地捂著。
能下地之後, 擦身沐浴,都不曾停過。
只是那沐浴的水裡有成伯特意調配的藥, 而且也不能泡在水裡洗,連時間也有嚴格控制。
可惜不能頻繁洗頭,姜雲笙還是有些遺憾。
她向來愛乾淨, 從前是每日都要沐浴, 秀髮更是隔日一洗,如今驟然被管,好生不習慣。
好在, 如今痛苦的日子都離她遠去。
從昨夜開始,姜雲笙就掰著手指頭計劃今日要做些甚麼。
一大早起來,就短暫地扔下她的兩個心肝寶貝,領著知去往浴池殿。
這邊的一應陳設都還保持著她有孕時的模樣, 十分方便。
“你找個地方歇會兒吧。我要多泡泡。”雖然時常擦洗身子, 但姜雲笙仍舊覺得沒洗乾淨,所以,她今日是打定主意要在浴池殿多待一會兒。
“好。”知琴把她要用的花瓣灑進水裡, 又倒了一瓶子花露進去,“奴婢就在外面候著,娘娘有事再喚奴婢。”
她深知姜雲笙的性子,估摸著今日得把手泡得發皺才肯起身,故而也不勉強自己守在裡面。
如今還是夏日,浴池邊看不到熱氣蒸騰,仙氣飄飄的景色。
姜雲笙站在岸上,略遺憾了一瞬,然後很快又被滿池子的花瓣吸引,迫不及待地褪去身上的單衣,一步一步涉入水中。
……
兩個孩子被留在蓬萊殿,有乳母照顧。姜雲笙自然是不擔心。
她此刻在想旁的。
有道是飽暖思淫、欲。
如今她身子養好了,沐浴時又發現自己的身子比從前更飽滿幾分,她就想起這幾日,宗政禹晚上睡覺時總喜歡翻身。
她前幾日還沒想到此處,這會兒沐浴,手摸到身上軟軟呼呼的地方就突然反應過來。
他哪裡是在翻身,分明是欲、火焚身,睡不著。
都難受成那樣了,還非要和她擠在一處睡,又沒有按著她用其他的法子替他疏解。
姜雲笙想起來便痴痴地笑。
“笨不笨?!”纖纖玉指撩撥著水面,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看著指尖上紅得耀目的花瓣,姜雲笙面露糾結:“要不要叫他過來?”
叫吧,顯得她很不矜持。
不叫吧,她這會兒也有些難受。
左右盼顧一番,看見岸上還有幾朵未曾摘下的花,雙臂輕滑,游過去。
供她沐浴用的都是最好的花瓣,品相挑不出毛病。
姜雲笙隨手撿了一朵,坐在池裡的臺階上開始摘花瓣:“叫他來,不叫他來,叫他來……”
“誒?”姜雲笙看著手上最後一瓣,表情愣愣,“不叫他來?”
可是……她咬咬唇。
她有孕之後,就只有四五個月的時候難受得厲害了,求著宗政禹給了她幾次。
他怕傷了她,都不敢放開了動作,全程溫柔似水,等她解了饞,他便去沖涼水。
這麼久沒用,也不知道會不會憋壞了……姜雲笙正想入非非,就聽到輕輕的腳步聲。
“不是讓你在外面守著?”
沒聽到聲音,姜雲笙回頭:“知……”
她以為是知琴。
“衍郎怎麼在這兒?”
宗政禹上身只披了一件長袍,衣襟大開,下面則穿了一條單薄綢褲。
走到她身邊,撩了水往她肩頭澆:“今日悶熱得很,這會兒下了朝也沒甚麼大事,朕就打算過來泡會兒。”
姜雲笙將信將疑地點頭,用奇怪的眼神瞅著他。
宗政禹氣息微頓,但臉上卻雲淡風輕:“怎麼了?朕方才彷彿聽見你說要叫誰?可是落下甚麼東西?”
姜雲笙眉頭一挑,面上卻不動聲色,兀自撩著水花玩耍:“沒甚麼,我自言自語來著。”
“是嗎?”宗政禹的聲音極輕。
姜雲笙不再作答,浴池殿無人說話,之後稀里嘩啦的水聲。
宗政禹看著她明明將一切都瞭然於心,卻裝作甚麼都沒發生的模樣,困窘異常。
薄唇幾度囁嚅,都未曾將那句話說出口。
……
姜雲笙等了一會兒,久久不曾聽到他開口。
她深知他性子,也知道,要下一劑猛藥才行。
眼睫輕顫,掩去眸中的狡黠。
姜雲笙嘩啦一聲站起來。
雪白似凝脂的肌膚瞬間呈現在宗政禹眼前。
小巧可愛的肩膀,盈盈一握的腰肢、圓潤挺翹的臀以及修長筆直的雙腿。
身上零星貼著幾瓣猩紅的花瓣,越發衝擊著他的雙眼。
聽到身後陡然便沉重的呼吸聲,姜雲笙得意一笑,下一瞬,她便縱身一躍,如一條身姿靈巧的鮫人一般,在宗政禹面前,盡情暢遊。
宗政禹再害羞,歸根結底是個男人,還是一個正常男人。
心愛之人都如此肆無忌憚了,他若再無一點反應,那才是真的有問題。
何況,他今日羞赧,完全是因為許久姜雲笙孕中不方便,為了彼此都少受點罪,所以夜間安寢時能有多老實,就有多老實。
老實了幾個月,突然這樣熱情,他一時間沒轉變過來而已。
宗政禹緩緩站起來,當著姜雲笙的面將長袍、綢褲脫掉。
然後,就這樣大剌剌地向她靠近。
姜雲笙的眼神從驚訝變成不可思議,最後,還帶了兩分退縮。
就一兩步的距離,她竟然眼睜睜地看著他變身了。
面目猙獰。
姜雲笙緊張地吞嚥兩下,慌忙轉過頭去,她在思考,這會兒逃跑成功的可能性有幾成。
可宗政禹已經不給她多想的時間了,仗著自己個高腿長,幾步便走到她身後,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耳邊,聲音暗啞:“怎麼,撩撥完了就不敢看了?”
姜雲笙有些不自在,倒不是不敢看,畢竟也沒少看,只是,這樣直觀地看著變化,還是頭一遭。
宗政禹大概知道她在想甚麼,輕笑一聲,薄唇一點點挪至她唇角:“夫人,我想要你……”
難以出口的話到底還是出口了。
姜雲笙的唇被他捉住,小舌也被他輕輕咬著。
橫在她身前的手掌開始不老實地上下游移,宗政禹氣息微喘:“放鬆些。”
姜雲笙的確有些緊張,她近半年沒和她親近過了,如今身子敏感得厲害,只需他稍微逗弄,她便渾身發顫,難以忍受。
再加上宮中素來不缺女子的保養秘法。
姜雲笙仔細養了這兩個月,身子竟比從前更妙幾分,似少女時一樣。
夫妻倆久不親近,初初得逞時,兩人都有些受不住,姜雲笙更是難以抑制地吟哦出聲。
宗政禹本就惦記,此刻被她嬌嬌怯怯的聲音一刺激,越發英勇,大有把這半年曠的都一次補回來的做派。
……
起初,姜雲笙很是受用,畢竟,她也是想的。
可是到了後面,她就有些受不住了。
抽抽噎噎地開始求饒。
宗政禹好不容易等到她身子養好,憋了半年的火氣哪有那麼容易就被澆滅。
聽她哭得厲害了,只停下來,摟著她走到臺階邊坐下。
手掌在她背後輕輕撫摸,讓她得一息喘息之機,其餘的,便沒有了。
姜雲笙伏在她懷裡,抽泣:“郎君如今不疼我了。”
宗政禹笑得胸膛震顫,咬著她耳朵尖,語氣曖昧:“朕方才一點力氣沒留,還不夠疼你?”
姜雲笙聞言一呆,隨即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瞪他一眼,誰說這個了?!
宗政禹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濡溼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臉頰、下巴、鼻尖,未落下一處:“夫人不喜歡嗎?”
姜雲笙伸手捂臉,她後悔了,早知道他是這種人,她就算欲、火焚身,也不會撩撥他的。
宗政禹笑著把她的雙手拿下,然後又低頭去尋她的唇。
才一次怎麼夠?
回到蓬萊殿的時候,老遠就聽到兩個孩子在哭。
聽荷和小喜子急得滿頭大汗,正指揮著乳母想法子。
“小殿下是不是餓了?”
乳母也著急:“一刻鐘之前才餵過的。”
“那是不是尿了?”
聽荷親自上手摸了摸:“也不是。”
兩個孩子的哭聲一高一低,此起彼伏,就算是個死人也該吵活了,更何況一息尚存的姜雲笙。
只是,她此刻意識混沌,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是酥軟的,連勾勾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不要說抱著孩子哄了。
她煙波流轉看向宗政禹:“衍郎……”
宗政禹自然是聽到了,但他此刻還顧不上兩個孩子,畢竟姜雲笙身上未著寸縷,被他用龍袍裹著,才不至於走光。
將她安放在床上之後,又將兩側的紗簾放下,宗政禹這才轉身去偏殿抱兩個孩子。
姜雲笙見他出去,勉強將自己從龍袍中放出來,又用僅存的力氣,扯來薄被過來搭在身上,正打算閉眼睡會兒,就感覺到身邊一陣異動。
孩子被放在她邊上了。
宗政禹見她眼露疑惑,好心開口替她解惑:“應當是一上午沒見我們,想爹孃了。”
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姜雲笙腸子都要悔青了。
瞪了宗政禹一眼,伸手摟住女兒打起精神拍她的襁褓。
或許是聞到了母親的氣息,公主抽抽噎噎的動作很快停止,太子的乾嚎聲也逐漸減小,兩個孩子都睜著大眼睛看向姜雲笙。
小腦袋胡亂蹭蹭,明顯想往姜雲笙這邊靠。
姜雲笙艱難支起身子,在兩個孩子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這才重新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