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8章 想法子讓姜雲笙失寵 我要連本帶利地討……

2026-05-31 作者:思九洲

第78章 想法子讓姜雲笙失寵 我要連本帶利地討……

六宮嬪妃總算又過上了安靜日子。

宗政禹當眾下旨斥責皇后, 讓皇后丟了大臉,她如今一見著那些妃嬪,就覺得她們一定在心中暗暗嘲笑她, 為此便停了每日的請安。

“雲柳, 奉茶來。”皇后起身時, 下意識地叫了雲柳的名字。

進來的卻是一個面生的婢女, 她捧著茶:“娘娘醒了。”

皇后看著她, 也沒伸手接,只問:“雲柳呢?”

婢女低頭作答:“雲柳姐姐傷的有些重, 今日起不來, 怕耽誤娘娘的事,所以安排了奴婢進來伺候。”

皇后抿唇:“不久二十板子, 這麼嚴重?”

婢女一噎,不知該如何回答。

皇后見狀,氣憤地一掌拍在床邊:“還不快如實交代, 你也想嚐嚐挨板子的滋味嗎?”

婢女撲通一聲跪下, 膝蓋砸在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告罪的同時還不忘磕頭, 緊接著還哆嗦起來,聲音也開始顫抖。

皇后看著婢女無比恐懼的樣子,心底的怒氣莫名平息了些。

被斥責了又如何,她還是皇后, 只要她一日是皇后, 姜雲笙見著她就只有行禮的份。

思及此處,皇后的臉色緩和許多,她垂眸看著瑟瑟發抖的婢女, 語氣溫和:“去告訴雲柳,讓她給府上送信,本宮許久不見母親了,宣母親進宮一敘。”

婢女忙不疊應下,匆匆將手裡的茶碗放下,告退。

而剛從鬼門關徘徊了一圈,連高熱都沒退的雲柳聽了那婢女轉達的話後,腦袋有些懵。

情況好很多的雲枝則忍不住出聲:“娘娘還說甚麼了?”

婢女搖頭:“娘娘只說想見老夫人。”

雲枝皺著眉頭又道:“你把方才殿內發生的事從頭到尾都說一遍。”

嚴厲的語氣讓小丫鬟忍不住哆嗦一下。

雲枝頓了頓,補充一句:“娘娘進來心情不好,我和雲柳常伴娘娘身邊,對於她的心意也比多體察幾分,萬一娘娘還有別的吩咐,但你又沒體察清楚,回頭豈不是白白挨一頓罰?”

許是“挨罰”兩字嚇到了那小丫鬟,她也不再遲疑,三言兩語便把方才的事全部交代,然後眼神期盼地看著雲枝:“姐姐,娘娘還有別的吩咐嗎?”

“是我多慮了,你先下去吧。”

那小丫鬟本是殿外負責灑掃的人,雖然風吹日曬,也不如雲枝雲柳體面,但好歹心裡踏實,不必擔心甚麼時候見罪了主子,被賞一頓板子。

昨日她被挑選出來進殿伺候時,周邊還有很多羨慕的眼神,連她自己也異常高興,想著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來日也能同雲枝雲柳她們這樣。

可這才第二天,她就想打退堂鼓了。

這貼身伺候的活兒,好像也不是每個人都乾的下來的。

小丫鬟離開之後,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雲柳雙眼失神,不知在想些甚麼。

雲枝開口打破沉默:“雲柳,從小你就比我更得娘娘的信任,從前我還一直暗暗嫉妒你,現在看來,當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姜雲笙在紫宸殿住了五日,實在受不了宗政禹的磨人,趁他早朝時偷偷溜回了蓬萊殿。

“娘娘怎麼回來了?”聽荷奉了茶進來,“知琴不是說您最近要在紫宸殿住一段時日?”

姜雲笙叉腰,牛氣沖天:“ 這皇宮裡本宮哪裡去不得,本宮剛決定,今日住蓬萊殿,不可以嗎?”

“自然是可以的。”聽荷連連告饒,不惜使出殺手鐧,“娘娘用了早膳沒有,奴婢讓人去尚食局取些您愛吃的東西回來。”

姜雲笙揮揮手:“快去快去。”

說完,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又想起甚麼,問她:“方才本宮進來時,見院子裡在搬東西,是在做甚麼?”

“娘娘忘了,陛下說要帶娘娘去秋獵。”

聽荷笑著回答:“圍場不比宮裡,荒郊野嶺的若是少了甚麼東西,就算立即著人去就近的街市買,也少不得要等上許多功夫,所以奴婢得趕緊把要帶上的東西走準備上。”

姜雲笙自認是個很好伺候的人,她幼時沒少跟著姜勝利在外面跑,所以也不是不能將就。

不過,能享受誰願意吃苦呢,姜雲笙嘴角上揚,還伸手在聽荷肩頭拍了拍:“本宮就知道你最貼心,可不像知琴,一點義氣都沒有,把本宮獨自丟下,就跑了。”

站在旁邊和柱子作伴的知琴聞言一臉心虛,摸著鼻子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和姜雲笙對視。、

這也不能怪她不講義氣,那人家是皇帝,她一個小丫鬟,胳膊哪裡能擰得過大腿呢,所以識時務者為俊傑。

姜雲笙見狀更氣了,正要繼續陰陽怪氣就聽到外面的通傳聲:“陛下駕到!”

這下心虛的人變成了姜雲笙。

她怕宗政禹是前來興師問罪的,畢竟他早上離開時,她還滿嘴答應要等他下朝一塊用早膳呢。

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宗政禹就已經進來了。

姜雲笙格外老實地行禮:“臣妾給陛下請安。”

這禮行得十分到位,連手上的動作都和宮裡的司儀做出來是一模一樣。

姜雲笙心裡忐忑,行禮的同時忍不住偷偷打量宗政禹,見他臉上看不出任何上門算賬的意思,自己給自己免了禮。

小碎步湊上去,拉著宗政禹的手:“衍郎這麼快就下朝了,我還說回蓬萊殿取些東西,立馬就回紫宸殿陪你用早膳呢。”

宗政禹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真還以為,夫人是厭倦了朕,所以才急著回蓬萊殿呢。”

姜雲笙一個激靈:“怎麼可能!”

隨即抱著宗政禹的胳膊,貼在他身上,捏著嗓子撒嬌:“我最喜歡衍郎了嘛,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同衍郎在一處,又怎麼可能厭倦呢?”

這狗腿的模樣知琴都沒眼看,癟癟嘴和聽荷悄悄退下,站在院中還忍不住朝屋裡翻白眼,惹得聽荷不住打她。

宗政禹伸手撫上姜雲笙白裡透紅的臉蛋,他這幾日的努力沒白費,她的面龐越發明媚,很有些清晨含露的玫瑰那般嬌豔欲滴的姿態。

“用早膳了嗎?”

姜雲笙乖乖搖頭,眼珠子咕嚕嚕亂轉一陣,哄人的話信手拈來:“衍郎還沒來,我一人用膳很是無趣。”

宗政禹也不揭穿她的謊言,只拉著她往桌邊坐下:“傳膳。”

在謝明武的放水之下,含涼殿的訊息順利傳到了南安侯府。

南安侯夫人聽了口信之後,摔了手邊的茶盞,氣得渾身顫抖:“果然,她克我,她女兒克我女兒,不過一個貴妃,竟然當眾行兇,姜雲笙如今是仗著陛下的寵愛,打算凌駕於禮法之上了嗎?”

送走傳話之人回來的嬤嬤站在南安侯夫人身邊,面帶憂色地勸說:“夫人彆氣壞了身子,如今陛下顯然被貴妃迷了心智,竟當眾斥責皇后,咱們可要好好替皇后想個法子,早日讓貴妃失寵才是。”

“失寵?哪有這麼容易!”只是失寵,她休想!南安侯夫人越發氣惱,她盯著院中的枝繁葉茂的牡丹苗道,“有道是母債子還,這一次,我要連本帶利地將她們母女欠我我一併討回來。”

嬤嬤遲疑地看向她:“夫人,如今貴妃聖眷正濃,若是做得太過,只怕會連累皇后娘娘。”

南安侯夫人卻不管不顧,只瞪了一眼長他人志氣的嬤嬤:“她不過一個貴妃,說破天去也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妾室,陛下難道會為了她,連清譽也不顧了?”

嬤嬤一噎,一言難盡地看了南安侯夫人半晌,嘴角囁嚅,終究又歸於平靜。

南安侯夫人順利地進了宮,到了含涼殿之後,一隻腳剛踏進門,就被撲上來的皇后抓住手腕。

“娘。”

南安侯夫人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她仔細打量了皇后,臉色比上次見面差了很多,眼下一片青黑,眼神裡的慌張難以掩蓋。

“知儀,你怎麼弄成了這個樣子?”話一出口,也不等皇后回答,便對著殿內伺候的宮人一通罵,“狗東西,都是怎麼伺候娘娘的,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都想著去攀蓬萊殿的高枝,我告訴你們,想攀高枝也要看自己的命夠不夠硬!”

連帶著方才引她進殿的宮女也撲通一聲跪下去,不住請罪。

南安侯夫人見她們知道害怕,臉色勉強緩和些:“一個個的都給我緊著皮,若是伺候不好娘娘,我首先要了你們的命。”

“奴婢不敢!”宮女們不敢辯駁半個字,只能一個勁兒地稱不敢。

皇后看著這一幕,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對,她娘都能管她,教訓她宮裡的奴才自然是天經地義的事。

等屏退殿中的人之後,南安侯夫人忙拉著皇后問:“怎麼回事,這才一個多月,陛下就偏袒那個賤人到如此地步了嗎?”

皇后抿抿唇心中有些不舒服,她娘果然還說是如從前一般,永遠都在意的是姜雲笙有了甚麼,卻從來不問她受了甚麼委屈。

明明,她才是親生的。

不過眼下也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只要除掉了姜雲笙,她娘日後自然只會把目光放在她一人身上。

會關心她冷不冷、餓不餓、累不累。

想到這裡,皇后壓下心中的不適,對南安侯夫人講述那日姜雲笙放的狠話。

說完又忍不住抱怨:“娘,侯府又不缺你的吃穿,你怎麼就打起了姜雲笙嫁妝的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姜雲笙記仇的很,這下好了,她擺明了要報復你。”

南安侯夫人愣了一下,而後沒好氣地瞪她:“還不都是你爹的主意,說甚麼那些東西本就歸屬於侯府,應當要回來!”

作者有話說:宮女:這是哪來的顛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