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溫泉水滑洗凝脂 齊胸襦裙被打溼,玲瓏……
宗政禹出現得太突然, 姜雲笙毫無防備,被他拉著腳踝拖回水裡。
“唔~”姜雲笙整個人泡進水裡,下意識便開始閉氣, 沒想到宗政禹貼身上來, 緊接著, 他溫軟唇便緊挨著她的。
姜雲笙除了最開始時被嚇到, 並無太多恐懼, 她水性好,所以也很快鎮定下來。
察覺到宗政禹在往她口中渡氣後, 十分順從地輕啟檀口, 潔白的雙臂也順勢攀上宗政禹麥色的臂膀。
嘩啦~
宗政禹手臂緊緊箍著姜雲笙的腰,帶著她從水裡站起來, 這才拉開兩唇間的距離:“質問朕的時候還振振有詞,跑甚麼,嗯?”
姜雲笙的髮髻入水便自動撒開, 這會兒緊貼在肩頭, 倒是給她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你嚇到我的了嘛。”
宗政禹見她因為額頭上淌下的水而不斷顫動眼睫,單手摟在她臀下,騰出一手替她擦去額頭的水:“是朕不好, 下次先派人告訴你,好不好?”
他話裡揶揄太過明顯,姜雲笙不服氣地嘟囔:“陛下折煞臣妾了,萬一陛下要召幸哪位娘娘, 告訴臣妾, 豈不是白白壞了興致?”
宗政禹若有所思地點頭:“夫人此言也有理。”
姜雲笙立即豎了眉,掙扎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臣妾先告退了,陛下找旁人來吧。”
宗政禹趕緊把人按住:“你在這兒, 朕還要找誰來?”
姜雲笙雞蛋裡挑骨頭,陰陽怪氣道:“那臣妾不在這兒,陛下就可以找旁人來了,倒是臣妾妨礙了陛下!”
“朕聽著這話,怎麼酸得很?”宗政禹非但不生氣,反而還笑得十分高興,按在她腿後的手掌往上挪了些,氣息曖昧,“有你在,朕如何還會找旁人?”
姜雲笙聞言臉上浮上一抹薄紅,細長的手指順著他寬厚的肩膀滑至胸膛,水蔥似的指尖在他胸膛前輕點:“衍郎,你方才怎麼過來的?”
宗政禹沒意料到話題轉得如此快,不過還是據實回答:“你以為先帝在這兒修建浴池是為了甚麼?”
姜雲笙看過許多亂七八糟的書,聞言立即會意,在心底罵了一句老不知羞,然後逼問宗政禹:“那衍郎從前帶旁人來過嗎?”
“朕今日也第一次來。”說來也是巧合,他從前生怕自己步了先帝后塵,所以先帝留下的享樂之處,他都從未踏足,沒想到,今日一來,就有更大的驚喜。
“真的?”
“千真萬確。”宗政禹把她手按在自己左胸處,讓她感受他胸腔下有力的心跳,“自朕即位以來,便從未召幸過妃嬪,難道前些日子,夫人沒感受到朕的熱情?”
“真的?”姜雲笙倒是不曉得這一茬,當初就連他會出現在宮外的訊息,都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打聽來的。
“朕騙你做甚麼?”宗政禹一心盯著她紅唇,摟著她的那隻手,掌心小心收攏,又緩慢放開,手掌被充實的感覺讓他眼神逐漸幽深。
姜雲笙趁熱打鐵,細嫩的長指按在他胸膛四處遊走:“那以後也不許。”
說出這話時,姜雲笙心中並非不忐忑,宗政禹是帝王,擁有三宮六院,就算一時對她用了心思,但她也把不準這份心思用到何種程度。
宗政禹並未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圓溜溜的雙眼,許久才反問:“夫人是醋了麼?”
姜雲笙微驚,她還以為他又要說她沒規矩。
既然如此……姜雲笙垂眸,眼睫不斷顫動,做出個不安的模樣:“嗯。”
沒成想,宗政禹非但沒有斥責她,反而開懷大笑起來。
姜雲笙氣急敗壞地去捂他嘴:“有甚麼好笑的?”
宗政禹把她手握住,放在唇邊輕吻一下:“朕很開心,十分開心。”
“你還沒回答我呢?”
宗政禹收了笑,看著姜雲笙眼睛,一字一句同她保證:“好,以後也不會。”
姜雲笙像是被幸福砸暈了一般,激動地不知說甚麼才好,伸手一把摟住宗政禹脖子,與他緊緊貼在一塊。
夏日的衣裳單薄,姜雲笙又脫了外衫,齊胸襦裙被打溼,玲瓏身姿盡顯無遺。
這會兒往宗政禹懷裡一送,凹凸有致的觸感比往日還要明顯幾分。
宗政禹垂眸看著她白得晃眼的肩頭,喉間微動,低頭便吻了上去。
溼熱的呼吸 打在肩頭,讓姜雲笙覺得有些癢,她不禁瑟縮一下,卻像是給了宗政禹甚麼訊號一般。
宗政禹將她放下來,定定看了她許久,直到看得姜雲笙心頭顫顫,才開始動作。
被水打溼的繫帶,拉扯時增添幾分澀滯,宗政禹略加了些力道,才將她身前的衣結扯開。
輕薄的紗裙沒了阻礙,逐漸從水下浮起,漂在面上,紅紅的一片,煞是好看。
池子裡的水清澈見底,姜雲笙眼神不安地亂動,總是不經意地透過剔透的水面看到下面一叢。
規模可觀,威武神氣。
分明是熟悉得不得了之物,如今青天白日地見了,姜雲笙卻生出幾分膽怯。
宗政禹也同樣在看她。
雪山紅梅,春光醉人。
看甚麼看,姜雲笙憤憤地想,又不是沒看過,有甚麼好看的!
她惡狠狠地瞪了眼水底露了身形的巨獸,而巨獸主人,宗政禹則輕笑一聲,伸手攬在她腰後,將她一點點壓向自己。
昨日躲過了,今日無論如何都是躲不過的。
姜雲笙雙手撐在他胸膛,雪白的手指按在麥色的肌肉上,單是看著就讓人血脈賁張。
“夫人……”宗政禹聲音都沙啞了,緩慢低頭向她閃爍著誘人光澤的花瓣唇靠近。
姜雲笙莞爾一笑,雙手沿著他肌理往上滑,攀上他的脖子。
唇瓣慢慢貼合在一起,明明今晨才品嚐過,但宗政禹還是不禁為之一顫。
姜雲笙的臉上大概是因為飲了酒,又有溫水催化,泛出潮紅,眼裡也霧濛濛的。
她唇瓣微漲,挺翹飽滿的唇珠鮮豔欲滴,正熱情地邀他上前。
宗政禹情難自禁地含住她的唇珠,輕輕吮吸,似要將其中的甜蜜全部捲入口中。
姜雲笙水潤的舌尖小心探出,只在他齒關蜻蜓點水一碰,便如燎原星火一般將宗政禹點燃。
他方開被他研磨得越發嬌豔的唇珠,輕咬她下唇,繼而霸道地將舌尖送入她柔軟的口中。
葡萄酒的醇香還未散去,讓宗政禹無比沉醉,粗糲的舌頭如征服者一般,在她口中巡視,索取,恨不得將每一絲甘甜都吞吃入腹。
宗政禹吻得有些急,他比姜雲笙高一個頭,為了多吃些她的甜美,壓在她腰窩的手不禁微微用力,把人輕輕往上一提。
姜雲笙柔軟玉足踩上他的腳背。
他身子還不斷在往下壓,姜雲笙被困在這一方小天地,別無他法,只能往後彎腰,試圖避開些他猛烈的吸取。
宗政禹卻不給她半點逃離的機會,索性拖著她腰,帶著她一步一步走到牆角。
越發急促的呼吸聲在角落顯得格外清晰,木托盤上的酒壺被掃落。
紫紅色的酒液瞬間便被池水暈開,甜膩膩的葡萄酒香混合著姜雲笙身上的玫瑰香味。
姜雲笙粉嫩的指甲一點點陷入宗政禹後背,微微刺疼讓宗政禹加深了吻她的力度。
腦中的所有思緒都被清空,姜雲笙不知道身在何處,也不知今夕何夕,只順著他的熱烈,努力地攪動粉舌,回應他。
自喉間溢位的嗚咽,顫顫巍巍,卻足以讓宗政禹心頭震顫。
他咬著她下唇,重重一吮,才連連不捨得離開,就連兩唇間拉出的銀光也被他捲入口中。
姜雲笙原本就十分鮮妍的唇邊經過他的潤澤,越發嬌豔欲滴,如清晨吸飽了露珠的玫瑰。
宗政禹並不給她太多歇息的時間,姜雲笙喘,息未平,他便埋在她頸間。
頸側的細肉被銜住,發出一陣刺刺的疼,溼熱的呼吸噴灑在姜雲笙鎖骨的凹陷處,讓起伏的曲線也不禁跟著顫動,晃出一圈圈水紋。
踩在他腳背上的玉足,無意識地蜷縮腳趾。
腳尖在宗政禹肌膚上蹭動,悄無聲息卻讓他身軀一震。
壓在她身後的手燙得姜雲笙指尖忍不住瑟縮。
兩人呼吸交纏,水面往四周盪出一圈圈漣漪,打溼的頭髮,髮梢還在滴落水珠,混合著汗水,先後滴落在水面,敲擊出歡愉的樂章。
漢白玉的石壁蹭得姜雲笙後背微微發疼,她忍不住往宗政禹懷裡貼,卻不曾料到反倒是便宜了他。
往日裡總吃不完的,如今竟一點沒剩。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一曲終了,宗政禹並未鳴金收兵,只緊緊摟著她,略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受得住嗎?”
姜雲笙伏在他肩頭重重呼吸,如瀕死的魚兒復回水中,急速汲取供養她生命的氣息。
好半晌,才咬著宗政禹耳朵輕輕嗯了一聲。
宗政禹胸腔震出滿意的笑,他大概也知道,背抵著石壁的滋味不好受,竟就著如此緊緊相連的方式,帶著姜雲笙走到臺階邊。
他轉過身,在臺階上坐下,手肘撐在臺階上,微微後仰,十分閒適的模樣。
長腿半曲,讓坐在他腰腹下的姜雲笙往後仰時,也有個倚靠,不至於掉入水中。
但他沒料到,如此一來,姜雲笙失去旁的著力點,幾乎是被他撐起在空中。
只一瞬間,姜雲笙便繃緊了身子哆嗦著癱軟在宗政禹身上。
等他好容易出去一些了,那一股要人命的酥麻才慢慢散去。
宗政禹挑眉,有些有意外,又有些玩味地咬著姜雲笙耳朵:“也不等等我?”
姜雲笙接連給了兩次,這會兒連指尖都是痠軟的,更沒有力氣同他爭論,只軟軟地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宗政禹喉結不斷滾動的頸間。
宗政禹一隻手在她背後肆無忌憚地撫摸,指腹的薄繭刮蹭出一陣陣癢意。
姜雲笙已經沒了半分力氣,就連抬手都困難,可又因為怕癢,仍忍不住地在他身上扭著腰四處躲避。
卻無處可逃。
宗政禹呼吸一緊,額角的青筋猛然暴起,竟一點準備的時間都不給姜雲笙,就直接將手移至她腰下,重重一壓。
甚麼時辰回蓬萊殿的,怎麼回蓬萊殿的姜雲笙不知道。
她只隱約記得,還未離開的時候,水面上就浮了許多黏稠的東西。
晶瑩混雜著雪沫。
再後來,她似乎被他抱著,換了一處池子仔細清理了身子,然後又被他抱起,裹身子的衣裳,繡紋有些發硬,刺得她柔嫩的肌膚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