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豐收 一隻手開始揉搓她腰間嫩嫩的軟肉
紫宸殿。
宗政禹正在聽封文州彙報成王府一案的進度。
“啟稟陛下, 成王世子已經伏法,這是臣配合戶部從王府抄出的東西。”開國重臣,府上有些超出規制的東西也在意料之內。
不過宗政禹看著案卷上所寫, 成王府的土地竟超出他們應有規制的十倍, 也忍不住冷笑一聲:“朕也不算冤了他, 這些田地裡也不知埋了多少百姓的亡魂。”
封文州解釋道:“陛下, 能找到證據的土地, 臣已發文讓所屬衙門物歸原主,還有一部分, 便是苦主不在, 這些天底如何處置,還請陛下示下。”
宗政禹沉吟片刻, 先讓人好好經營著,朕自有安排。
“臣遵旨。”
宗政禹從御案上抽出一封摺子遞給陳義:“這是荊王所上奏疏,你也看看。”
封文州雙手接過去, 仔細看閱讀。
與此同時, 從殿外進來一小太監,快步走到陳義身邊對他一陣耳語,陳義一驚, 趕緊走出去。
“娘娘,積水未乾,地上溼滑,您怎麼親自來了?”陳義出來的時候, 姜雲笙正站在臺階上, 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知琴說話。
見到陳義,姜雲笙微微笑道:“蓬萊殿的葡萄熟了,本宮特地送些過來, 讓陛下嚐嚐,對了,你的那份回頭找小喜子要去。”
陳義一張臉都笑出了褶子:“哎喲,奴婢也有這口福,多謝娘娘惦記奴婢。”
姜雲笙見他這樣,也回過味來:“陛下可是在忙?”
陳義忙不疊回答:“刑部尚書封大人在裡面,要勞煩娘娘稍等片刻了。”
“既如此,本宮也不多打擾了,你把東西帶進去便是。”姜雲笙示意知琴把東西遞給陳義,正要離開,就見裡面出來一身量頎長的男人,長得倒是清秀有餘,就是板著一張臉,看上去極不好相處。
對方也看見了姜雲笙,但不清楚她的身份,只拱手以示尊敬,便離開了。
陳義笑著上前:“娘娘,那便是刑部尚書封文州大人。”
姜雲笙望了眼封文州的背影,笑道:“往日總聽說這位封大人不茍言笑,如今一見方知,傳言不虛。”
“娘娘稍後片刻,奴婢這就去通傳。”封文州既然離開了,姜雲笙自然就不會無功而返。
“臣妾見過陛下。”姜雲笙進殿後,還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宗政禹起身走過去將她拉起來,摸摸她手,又摸摸她臉:“怎麼過來了,朕不是說了,忙完就回蓬萊殿。”
姜雲笙順勢拉著他手輕晃:“我來給衍郎送東西。”
宗政禹拉著她一道忘書案後走,兩人並肩坐在雕著龍紋的寬大座椅上:“甚麼了不得的好東西,也值得你親自跑一趟?”
陳義見到二人並肩而坐,心中大驚,忙壓低腦袋,把東西放到桌上便領著知琴退出去。
姜雲笙揭開食盒,把東西從裡面端出來:“院子裡的葡萄熟了,我嘗著味道還好,特地送來給衍郎也嚐嚐。”
宗政禹失笑搖頭:“朕夜裡就過來了,你身子尚未痊癒,哪裡就急這一時半會兒了?”
姜雲笙但笑不語,伸手摘了一顆,又小心撕掉皮,送到宗政禹唇邊。
宗政禹垂眸看著,她水蔥似的指尖沾了些果汁,泛著澤澤水光,竟比那青紫的葡萄還可口三分。
“衍郎嚐嚐。”姜雲笙見他半晌不懂,忍不住又往前遞了遞。
宗政禹深深凝了她一眼,然後低頭連葡萄帶指尖一起吃進口中。
“呀!”姜雲笙驚呼一聲,食指後退,卻未能收回,忍不住嗔他一眼,“衍郎……”
宗政禹見她臉上浮現紅雲,更是食指大動,舌尖在她指尖輕輕掃過,把那點子殘留在上面的葡萄汁液全部捲走後才大發慈悲鬆口,讓她離開。
姜雲笙有些羞惱,嗔他一眼便轉過身,不再看他。
宗政禹卻不急,他伸手摘一粒葡萄,慢條斯理將皮剝去,然後喂到姜雲笙嘴邊。
姜雲笙詫異地看他,宗政禹又往前遞了遞,她也未曾多想,略低頭便把他指間的葡萄含在口中。
正要動作,眼前就投下一片黑影。
是宗政禹。
姜雲笙唇被堵住,口中圓潤完整的葡萄因為他隨處擠壓的舌頭而蹦出汁水,甘甜如蜜。
他舌頭靈活地四處巡視,直到把每一滴甜蜜都卷在自己腹中,才意猶未盡地拉開些距離:“夫人親自喂的葡萄,果然香甜可口。”
姜雲笙水汪汪地眸子瞪她一眼,然後就要起身離開。
宗政禹忙把人拉住,扯回自己身側坐著,低頭用鼻尖蹭她:“既然來了,索性留下來陪朕。”
兩處高挺的鼻尖,來回輕蹭,癢癢的,但卻讓人慾罷不能。
姜雲笙低低應了一聲:“嗯。”
話剛落,宗政禹就開始不老實,高挺的鼻尖一路滑過她柔軟的臉蛋,來到她頸間。
呼吸溼熱,噴灑在姜雲笙細嫩的肌膚上,激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酥癢,讓她忍不住輕顫。
“衍郎……”姜雲笙向來怕癢,承受不住這樣細細密密的折磨,忍不住低低吟叫一聲。
在她頸間四處輕啄的宗政禹,呼吸變得粗重,聲音也暗啞了幾分:“夫人,十日了。”
姜雲笙愣住,隨即反應過來十日指的是甚麼,她來月事五日,後面三天他未曾踏足蓬萊殿,再後來,她又在“養病”。
“衍郎怎麼連這都記著?”他不住往她頸前去,姜雲笙被迫仰頭,為他讓路,連說話聲都變得斷斷續續。
見她並未排斥,宗政禹的動作越發大膽,攬在她腰間的手,一隻手開始揉搓她腰間嫩嫩的軟肉,一隻手沿著布料的紋路往上。
宗政禹並未回答她,在頸間吻夠了便直接抬頭,將她總算恢復了妍麗的唇堵住,以此來回答她。
“咳~”兩人正吻得忘情,姜雲笙也被鑽進襦裙的手揉搓得渾身燥熱,就在這緊要的關頭,她卻喉間發出一陣癢意,忍不住咳了一聲。
宗政禹趕緊鬆開她,一下又一下地輕撫她後背,替她緩氣。
又端了自己的茶杯遞到她唇邊。
姜雲笙就著他手,喝了兩口溫茶,才把嗓子裡的那一股癢意壓下去,然後面紅耳赤地將腦袋埋在宗政禹胸前:“我不是故意的。”
宗政禹伸手摟住她,深吸一口氣壓制小腹下的衝動:“是朕衝動了,你身子還沒好全。”
姜雲笙眼睛咕嚕嚕亂轉,那倒不是,她只是被他嗆著了。
不過,這話她可不想說,好不容易歇息兩日,她打算再晾晾他,但是,該給的甜頭還是要給。
她伸手圈主宗政禹的勁腰:“等過些時日……”
剩下的話就靠宗政禹自己的去想吧,她可甚麼都沒說。
宗政禹想到往日芙蓉帳暖,本就難以壓制的衝動徹底抬頭。
他無奈鬆開姜雲笙,連呼吸都變得剋制:“夫人,你去內殿歇會兒吧?”
姜雲笙愕然,怎麼好端端的要讓她去內殿,她抬頭看向宗政禹,見他額角突起的青筋,頓時領悟。
心虛地沿著他衣裳往下看,玄色的龍袍被撐得老高。
果然是下藥下猛了嗎?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就讓他有這樣大的反應?
宗政禹見她非但不動,還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盯著自己,越發難忍,無奈之下,只能伸手捂住姜雲笙的眼睛:“這可是你自己不去的。”
他話音一落,姜雲笙就感覺自己一隻手被他捉住。
她看不見,但手上的觸感十分明顯,外袍上發硬的繡紋,底褲格外柔軟的布料,以及他灼人的體溫。
姜雲笙被燙得指尖忍不住瑟縮,可宗政禹卻不許她離開半寸。
死死捉著她的手彎,將她柔軟的手按在上面,讓她靜靜感受他的思念。
姜雲笙看過許多亂七八糟的話本子,自然曉得宗政禹此舉是想作何,她雖然與掌中之物已經有過負距離接觸,可這樣用手丈量,卻是頭一遭。
她胡亂動了動手指,然後因為難以合起的食指和拇指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別亂動。”她手心微涼,正好紓解他的燥熱,宗政禹還未能細細體驗她掌心帶來的舒適,就被她胡亂攀爬的手指弄得繃緊了腰。
“衍郎~”姜雲笙又些許慌亂,她沒用手碰過,這,這要怎麼辦?
宗政禹艱難地吞嚥兩下,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安慰:“上下動一動。”
上下?姜雲笙消化了會兒他的意思,又結合往日裡的經驗,總算將兩邊融會貫通,生疏地開始滑動。
有些磨手,還有些累人。
這讓她想起了小時候爬樹,枝椏太多的樹她看不上,非鬧著選那種又高又粗又直溜的。
她胳膊短,根本圈不住樹幹,只能用掌心牢牢扒在樹幹上,艱難上去一小節,就因為力氣不夠而滑落。
如此反覆,直到她累的手都抬不起來。
身旁看熱鬧的人才會出手幫她分擔辛苦,寬大的手掌蓋住她的,不許她中途放棄,姜雲笙只能生無可戀地繼續攀爬,滑落。
掌心發燙,手腕也酸。
姜雲笙忍不住出聲催促:“衍郎,還沒好麼?”
宗政禹不想她在這種時候問出這樣的話,旁人都恨不得丈夫慢一些,再慢一些,偏她不一樣。
索性拿開遮擋她眼睛的手,俯身堵住她唇。
“嗯!”唇瓣被咬了一口,姜雲笙吃疼出聲,與此同時,宗政禹攢了好些日子的思念也噴湧而出。
一片濃稠。
姜雲笙有些措手不及,面對掌心滾燙的溫度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在,宗政禹並未不管她的意思,將她手拿出來,從袖中取出帕子,一點一點地將她掌心以及每根手指都擦拭乾淨。
末了又俯身在她臉蛋親了親:“朕帶你去內殿收拾一下?”
“我不去。”她身上又沒有,去了內殿沒準今日就出不來了。
宗政禹只以為她還在害羞,也不勉強:“那你在這兒坐會兒,朕去換身衣裳?”
東西不少,滴得身上到處都是。
方才勉強還算鎮定的姜雲笙,因為這樣平平無奇的一句話燒紅了臉頰,躲閃著眼神不敢看他:“嗯。”
她忍不住撿起垂落在身側的披帛,不住地蹭自己掌心,似想把方才那中粘膩的觸感全部擦去。
宗政禹見狀輕笑一聲,又在她另外一側臉蛋親了下,才起身。
而姜雲笙看著滴落在龍椅上的東西,沒好氣地撿了方才的手帕扔上去蓋住,掩耳盜鈴地告訴自己,她甚麼都沒看見,也甚麼都沒摸見。
她獨自坐在帝王專屬的位置上,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身體裡的那一股燥熱。
可呼吸之間,全部都是那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怎麼也散不去。
熾熱,曖昧,讓人面紅耳赤。
作者有話說:預收新文《寵妾想跑路》(雙潔,he)
心機美貌假千金VS高嶺之花真權臣
**
江時祺被戳破身份送回村。
後孃要把她賣給死過三個老婆的鰥夫。
江時祺不想死,只能急著給自己找夫家。
但她看上的商輅卻對她不假辭色,甚至還在她靠近時出言警告。
直到商母上香回來,神神叨叨地說給商輅物色了一房美妾。
他正要厲聲拒絕,就聽商母說那人是江時祺。
商輅的話在嘴邊轉了個彎:“也好。”
**
商家獨子商輅身長如玉,端方自持,十八歲便有了舉人功名。
這般仙資玉質,前途遠大的公子,沒有人不心動,江時祺也不例外。
只是商輅實在無情,對江時祺的示好置若罔聞。
直到某日,商母說他三日之內若不破身,將有性命之危。
三日時間,娶妻難,納妾易。
人選商母都物色好了,就是村裡那個妖妖繞繞的江時祺。
商輅體諒母親一片慈心,沉思片刻,同意了。
**
江時祺知道,商輅不近女色。
就連床榻間,也只悶頭行事。完事後立即和她劃清界限,從不與她溫存。
江時祺也無所謂。
反正她和商母有言在先,只給商輅做一年妾,勾引他多多行事。
一年期滿,江時祺拿著放妾書和錢財,高高興興去往碼頭。
剛上船,就被商輅帶兵團團圍住。
男人一貫溫和的臉面沉如水,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一步步把江時祺逼到榻上,咬著她脖子,身下暗暗用力:“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