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欺君之罪 看來朕方才的懲罰你並未往心……
“啊!”姜雲笙夾著嗓子驚叫一聲, 順勢便往地上倒,雙膝剛好按在被太陽曬得發燙的地面上。
矯揉造作的聲音嚇得知琴趕緊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然後扔掉手裡的傘, 大叫著撲上去:“娘娘, 你沒事吧?”
把姜雲笙扶起來後又對著一臉茫然的管心一頓指責:“管婕妤你太過分了, 我們娘娘好心扶你, 你卻將她推倒, 你實在太惡毒了。”
管心被姜雲笙主僕兩天衣無縫的配合打得頭腦發暈,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惡毒?分明是她自己摔倒的, 何苦來陷害我?”
宗政禹走到門口, 恰好就看到管心推姜雲笙,他臉上並無太多反應, 甚至還在門口略站了站,才抬腳不緊不慢地走進去。
“發生了何事?”
姜雲笙驚訝抬頭,看著突然出現的宗政禹, 慌亂搖頭解釋:“陛下, 陛下,不關管婕妤的事,是臣妾自己摔倒的, 管婕妤沒有推臣妾。”
管心聽著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好懸沒把鼻子氣歪,但她此刻滿心都是宗政禹看到了姜雲笙陷害她那一幕,姜雲笙又先發制人, 她此刻解釋也不是, 不解釋也不是,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陛下,姜昭儀她故意陷害臣妾, 臣妾沒有推她。”管心語無倫次地替自己分辨,總不能坐以待斃。
宗政禹並未理她,而是專注地看著姜雲笙,站在那兒看著姜雲笙白嫩的雙手撐在石板地上,手指被燙得不住跳躍,才走上前把人拉起來:“是嗎?”
聲音很輕,語氣很淡。
莫不是把管心的話聽進去了,姜雲笙心中狐疑,眼睛咕嚕嚕亂轉。
“陛下,您別怪管婕妤,是臣妾自己不小心。”姜雲笙的語氣都虛弱了兩分,心中忐忑,你可千萬不能放過管心啊,不然我怎麼收場。
姜雲笙作勢又往旁邊踉蹌一步,身子一歪,宗政禹一把將她摟住,皺眉問:“怎麼了?”
她吸吸鼻子,十分堅強地搖頭:“是臣妾沒站穩。”
知琴按照慣例上前,面色擔憂:“娘娘,您方才摔倒的時候分明撞了膝蓋。”
宗政禹垂眸看著姜雲笙眼睫上剛掛上的淚珠,輕嘆一聲,俯身把人抱起:“傳太醫。”
至於跪在原地的管心,宗政禹抱著姜雲笙坐上轎輦後才想起來,他看向這邊,語氣淡漠:“管婕妤以下犯上,便在這兒跪一個時辰靜思己過吧。”
“陛下。”管心也顧不得恨姜雲笙了,忙掙扎著起身想要同宗政禹解釋,“陛下,臣妾冤枉,分明在姜昭儀她陷害臣妾。”
宗政禹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回蓬萊殿。”
“陛下。”姜雲笙縮縮手腳,想起身,這是龍輦,她可還記著宗政禹的話呢,“這不合規矩。”
宗政禹瞥她一眼,擰著眉把人往懷裡按:“老實些,一會兒真摔了。”
姜雲笙聞言一驚,她試探著看向宗政禹,想看看他是不是知道了甚麼,但宗政禹已閉上眼,開始養神。
龍輦寬敞,何況姜雲笙一路坐在宗政禹的腿上,所以並無半分擁擠。
上有華蓋遮蔭,臉上還有些許微風,坐了不多時,姜雲笙就開始打哈欠,昏昏欲睡。
閉目養神的宗政禹似乎能讀懂人心,姜雲笙剛打了個哈欠,他就伸手把人往懷裡按,也沒說話,但拍打的動作已然說明一切。
這一小會兒怎麼睡得著,姜雲笙就著宗政禹的動作,靠在他懷裡假寐。
哪怕感受到轎輦停下,也沒睜開眼睛。
宗政禹把人抱進去,太醫也剛好到了:“微臣給陛下請安,陛下萬安。”
“免禮吧,給昭儀看看,她方才摔著了。”
太醫按例先問姜雲笙哪裡疼,姜雲笙悄悄動動腿,看著站在一旁的宗政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編:“膝蓋疼。”
“娘娘,微臣得罪了。”太醫言罷,便抬手在姜雲笙膝蓋四周按了按。
姜雲笙不曉得膝蓋傷了到底是甚麼樣子,只能估摸著配合太醫的東西輕吸兩聲,以表示她是真的疼。
太醫越按眉頭皺得越緊,最後迫不得已又說:“娘娘的疼痛範圍有些大,微臣要看過脈象才好判斷。”
姜雲笙不想竟然裝過了,眾目睽睽,她又不能說自己是裝的,不然多沒面子,無奈之下,只能怪怪伸手,配合太醫。
誰知,替她搭脈之後,太醫的臉色可謂是十分難看了,他跪在地上朝宗政禹請罪:“陛下,娘娘只怕傷得有些重,微臣要看過傷處才敢下結論。”
姜雲笙無聲瞪大眼睛,這是哪裡來的庸醫?還傷得重,你全家都傷得重!
宗政禹聞言眉頭一擰:“怎麼說?”
“陛下,娘娘脈象十分虛弱,臉上也無甚血色,只是臣觀娘娘舌苔顏色康健 ,所以臣斗膽猜測,從前想必是有高人替娘娘調理身子。”太醫略頓了頓,繼續道,“只是臣不熟悉娘娘體質,所以不敢輕易從脈象上下結論。”
太醫不說,姜雲笙差點把這事忘了,她趕緊拒絕了太醫的好意:“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應當只是磕破了皮,不打緊的,你給我開一劑活血化瘀的藥膏就好。”
話落,她又轉頭看向宗政禹:“陛下,臣妾自小便身子虛弱,一直都是成伯在替臣妾調理身子,阿孃在時,不知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天南地北地尋好東西給臣妾滋補身子,這才能平安長大。”
“看來娘娘身邊確有高人。”太醫並不嫉賢妒能,反而他還十分有醫德,“陛下,外傷好治,但依微臣之見,娘娘的身子最好還是要繼續如從前那般好好將養,方得安穩。”
“朕知道了,你……”宗政禹還是想讓太醫給姜雲笙看看傷。
姜雲笙卻搶先一步開口:“有勞太醫,本宮會按時擦藥的。”
見她堅持,宗政禹也沒在說甚麼,只轉頭問起:“成伯醫術怎麼樣?”
姜雲笙正襟危坐:“成伯從前是跟著爹爹一起上過戰場的,他醫術很好,從小到大都是他在照看我的身子。”
“既然如此,日後還是繼續讓成伯給你調養身子。”宗政禹說完,又補充一句,“朕會給他一道手令,若他透過太醫院的考核,日後便讓他在太醫院供職。”
“多謝陛下。”姜雲笙喜出望外。
太醫留下一個裝藥膏的瓷瓶後就告退,知琴去送太醫,殿內便只留了宗政禹合姜雲笙兩人。
宗政禹就站在姜雲笙旁邊,垂眸盯著她額邊毛茸茸的碎髮看了好半晌,才輕嘆一聲:“朕看看你的傷。”
姜雲笙往後縮縮,有片刻的心虛:“不用了吧?”
宗政禹定定地看著她,姜雲笙不知道該怎麼婉拒宗政禹的好意,一時間也沒人說話,殿內氣氛怪怪的。
最後還是姜雲笙受不了了,率先開口打破滿室的寧靜:“衍郎……”
宗政禹看著被她捏著手裡的明黃衣袖,手指微微動了動,沒扯回來:“你要罰她,只管把人叫來,何苦還親自跑去折騰這麼久?”
姜雲笙並不意外他知道,畢竟,這事兒原本她就同他講過了,宗政禹只需略微思考,便能明白她這麼大張旗鼓地過去,就是做給外人看的。
“那她都說我恃寵而嬌,仗勢欺人了,我不坐實了這個名聲,多冤枉啊。”姜雲笙見他並不生氣,又伸出試探的小腳,踢踢他鞋,“而且衍郎你說了,你會幫我的。”
“朕若不幫你,此刻就該讓你在太陽低下曬著,對朕陳訴冤情。”宗政禹把腳往姜雲笙那邊挪了挪,“日頭正毒,外面暑氣又盛,你本就身子虛弱,要是病了,又該如何?”
姜雲笙捏著他袖子的手悉悉索索滑過袖子往上爬,直到握住他骨節分明的大掌:“我知道錯了。”
宗政禹半信半疑:“錯哪兒了?”
姜雲笙一噎,她都認錯了,這事兒不是應該翻篇了嗎,怎麼還刨根問底呢!
宗政禹一看看透她的心思,沉聲道:“看來朕方才的懲罰你並未往心裡去。”
姜雲笙眨巴著滿是疑惑的大眼睛:“啊?”
他方才懲罰她了嗎?
宗政禹臉色不好看,他方才一眼就看出她在演戲,但見她連傘都沒打,還特意在仙居殿外多站了會兒,想著和讓她多曬會兒太陽,也好長點記性,如今看來倒是罰輕了。
姜雲笙不明所以,但是此刻她剛利用了宗政禹,正是理虧的時候,多說多錯,根本不敢出聲。
宗政禹見她縮著脖子,心裡總算感到些安慰,想必她應當知道錯了,只是臉皮薄,羞於開口罷了。
“朕看看你的腿。”既然知錯了,宗政禹也不打算再追究,想起她方才膝蓋的確磕在了地上,到底是不放心,捏著姜雲笙小腿,小心翼翼地掀開裙子。
夏日穿得單薄,紅色石榴裙下就只有一層薄薄的闊腿綢褲,姜雲笙根本沒反應過來,圓溜溜的膝蓋就已經暴露在空氣中。
姜雲笙看著自己只略微有點紅的膝蓋,徹底不知怎麼狡辯了。
宗政禹眸光沉沉,看向她:“夫人可知,欺君之罪?”
作者有話說:預收新文求收藏《夫人她拳頭超硬》
喬玉碗作為山大王的獨女,馬上就要繼承“王位”了,卻不想老爹還有條件:“給咱家生個後代,老子立即讓位。”
喬玉碗拒絕,想著:大不了多等幾年,你死了,山大王還是我。
卻不想心思被老爹看透:“你若斷了我喬家的香火,老子立即把你吊在亂葬崗打死。”
亂葬崗?那得有多少鬼魂啊!
喬玉碗嚇得一個激靈,連夜收拾包袱下山,想法子延續香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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隴西李氏,權勢滔天。
其長子李浞(zhuó),仙資玉質,智多近妖,不過叫人嘆息的是,他是庶出,生來便與李家的一切無緣。
可李浞卻不甘心,天若不給,那便自取,他四處收攬人才,亦試圖在這亂世中分一杯羹。
眼前這對他有救命之恩的女子,武藝高強。
若能收為己用,他將如虎添翼。
可喬玉碗卻不做虧本的買賣:“我可以幫你,不過,你得陪我睡覺。”
李浞沉默良久,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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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間,面對喬玉碗的奇怪姿勢,李浞都深以為恥,滿臉羞憤,事後更是恨不得將她殺之而後快。
可每次行事時,他又總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皺眉將她所求盡數交出。
喬玉碗摸著小腹想,照這個趨勢下去,想必很快香火就有著落了。
可惜,她和李浞廝混兩年,替他殺了不知多少仇家,香火卻遲遲未至。
喬玉碗膩了,拎著小包袱回到山寨,計劃重新換個人。
誰知,她剛到家,李浞就領兵將山寨包圍。
男人看向喬玉碗毫不心虛的臉,眼神陰沉:“壞了本王的清白,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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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
1、雙潔,1V1,he
2、女主是土匪,素質低下,武德充沛
3、男主比女主小兩歲,大反賊,智商天花板,陰暗變態,腹黑奸詐,戰五渣,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