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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星空下共眠 不用戴了。

2026-05-31 作者:漆願

第68章 星空下共眠 不用戴了。

夜色瀰漫, 山間路燈昏暗,道路盤旋曲折。

幾個公子哥好好的公路不走,跑山要去圈起來無人打理的野路上飆車。

南初無法理解這種嫌命太長的行為。

岑渡這二十七歲看似沉穩的人, 也不知道吃錯甚麼藥了, 要加入他們。

噢準確來說, 是根本沒吃藥。

陳助小心翼翼地開著車子,一路平穩地到達山頂。

山頂不同於路上, 燈火通明, 設施一應俱全。大抵是幾個公子哥合資建的甚麼賽車俱樂部, 把這座山做成了俱樂部的根據地。

南初還坐在車裡, 就已經能聽到不遠處的喧譁聲。她透過車窗, 能看見幾輛惹眼的跑車已經歪歪扭扭地停在了邊上。

南初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纖細的腿先邁下車,高跟鞋踩在鬆軟的泥地上, 後跟微微下陷, 她站穩了身子,扶著車門, 垂眸道,“你走吧,把車開走。”

陳助欲言又止, 沒有下一步動作。

是他把南初帶來的,又將她留在山上,萬一沒勸動岑渡,現在天都黑了,山上又打不到車,她打算怎麼下山?孤零零地等人來接嗎?

“沒你甚麼事了, 如果我都勸不動,那他就是真的瘋了。”南初將車門不輕不重地合上。

她已經有了打算,如果岑渡不肯下山,執意要跟著那幾個不要命的二世祖一起跑山,她就把他的車開下山,讓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山上。

高傲如岑渡,不可能去開別人的車。只能靜靜地觀賽了。

南初覺得自己地方法萬無一失、無懈可擊。

岑渡絕對不會拒絕把車交給她,甚至這麼晚了,他或許還會親自送她回家。

她有岑渡一直以來的偏愛,所以有恃無恐。

南初循著喧囂的地方走去,雨後的山上,泥土鬆軟,每走一步,它的高跟鞋都會往下陷一點。

她穿的還是平日裡最常穿的羊皮底高跟鞋,現下應該沾滿了泥土,今夜之後沒法在穿了。

都怪她這個行事捉摸不定的前夫。

南初邊走邊忍不住看周圍的裝潢,佈置得就像美國teenager俱樂部一樣,四處纏著亂七八糟的燈條,還有滿牆稀奇古怪的塗鴉。

終於走到水泥路面上,南初垂下頭,原地蹭了蹭鞋底的泥土。

很快有人注意到了她的身影,喧囂逐漸停下,逐漸朝她圍過來。

“南初!稀客啊。”為首的人見了南初很客氣,收起臉上不羈的表情,往身後幾個人身上掃,“誰叫來的?”

南初畢竟是滬城名流圈中名副其實的第一名媛,雖然近些日子裡因為結婚離婚風波引來了諸多討論,但這些一個圈子裡的人,從小看著南初光芒四射地長大。現在她還有成為南家最有潛力的繼承人之一的傳言。

所以,他們再混不吝,也不會輕易朝她開玩笑。

“我自己來的。”南初目光掃過眼前的幾個人,都不是生面孔,是滬城出了名愛玩的那幾個,岑渡怎麼和他們攪到了一起?她忍不住蹙眉,單刀直入地問,“岑渡呢?”

“岑渡呢?”為首的人轉過頭,複述著問身後那幾個人。

最邊上的男人攤了攤手,“我們哪知道,就出現了一下人就不見了,他又不和我們混一塊。”

話音落下,又有人反問他,“不是你他來的?”

“我就隨口一提,誰知道他真的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岑家的太子爺自繼承公司後,拋下了諸多愛好,一心撲在了集團事務上。岑渡大學時代的愛好之一就是賽車,這幾個人裡有人與他在美國是一個校園賽車俱樂部的,攀上了點關係。

今天也是隨口一邀請,沒抱著他會接受邀請的想法,誰承想居然真的來了。

只是來了也一句話不說,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好像從來沒來過。

也沒人敢追上去問岑渡,要不要來一起比賽。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這時候就還是不要在太子爺頭上動土為好。

“算了,問也是白問。”南初不欲與他們多費口舌,撥開圍著她的人徑直往裡走。

心裡也悄悄鬆了口氣,岑渡沒有參與他們這不要命的活動。

總歸是在這座山上沒有下山,不然剛才她山上的時候就會遇到。

南初離開後,身後幾個人還在竊竊私語。

“不都離婚了嗎,怎麼還找來。”剛剛當著南初的面,他們沒敢說這些。

離婚了還糾纏不清的夫婦不止他們一對。但滬圈裡,只有他們最引人矚目。除了他們登對的外貌與家世外,連如何相愛的故事都傳得有模有樣的。

走到離婚這一步,所有人都在猜原因。

有人猜是因為兩家要有大動作,透過假離婚把資產分割清楚。

也有人猜測,他們當初的結婚就是做戲,達成目的後就不湊合過日子了。

更有甚者猜是有人變心了,另一方忍不下去。

“難道是岑渡真的做了甚麼對不起她的事,她看不下去了?來興師問罪。”

“怎麼可能,和南初在一起過,他還怎麼看得上別的女人。”

滬圈裡和南初同齡的人裡,哪個沒試圖追過她,都被拒絕了罷了。

越得不到的人,在心中的形象就越美好,越是難以割捨。所以他們都想不到,能和南初在一起了還會有變心的可能性。

南初的背影都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他們停下了竊竊私語,互相推搡著對方,“算了,別八卦了,走走走,去看看車子狀態。”

-

南初離開時聽見了身後那些關於她的議論,但她懶得回頭叫停。

嘴長在他們身上,她又控制不了。

她有更要緊的事情。

一整塊山頂平地,都被修繕過,有路燈,有被精心打理的花草樹木。

如果不是要來找岑渡,她大概會駐足許久,去感受這片靜謐的夜。

沒走多遠,她瞧見了停在圍欄邊上的黑色邁巴赫。

南初反應過來了。

岑渡從來就沒有要去跑山打算,他從來就不是這樣不沉穩的性格。

她故意將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弄得很響,走到副駕駛座前,拉了拉車把手。

鎖上了,沒開啟。

南初不高興地輕敲了三下車窗之後,車門才解鎖。

南初用力地關上車門,抬手抱住雙臂,眉頭一擰,“你故意的。”

說的是,故意跑到山上來害她擔心,故意讓小陳來找她賣慘,故意鎖上車門不讓她進來。

樁樁件件,對於南初來說,都是值得生氣的大事。

“這次沒有。”岑渡反駁得很快,解釋道,“只是想上來看看,今晚會不會有星星。”

南初把腰後的抱枕挪到懷中,整個人得以完全靠在椅背上,她透過擋風玻璃可以一覽滬城的夜景,空中黑漆漆的,只有被雲層遮擋的月亮,若隱若現。

她沒好氣道,“顯然沒有。”

“但也有意外之喜。”岑渡的嘴角卻悄悄勾起。

南初偏過頭問:“甚麼?”

岑渡沒有回答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話鋒一轉,語氣放軟,問道:“老婆,你不會不要我對不對?”

“你果然沒吃藥。”南初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些。藥物說明寫得沒有錯,斷藥會讓情緒不穩定,上一秒還面無表情,下一秒就半笑不笑問她奇怪的問題。

“我都知道了。”南初還補充地解釋了句。生怕岑渡覺得她是在罵他,而刺激到了他現在本就不平穩的情緒。

她抬起冰涼的手心,貼在岑渡的臉頰上,一點點往上滑,最後貼在額角。

是有點燙。但究竟是她的手太冰了,還是岑渡的溫度真的比平時高,她憑藉這個很難確定。

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跪坐在副駕駛座上,整個上身朝他貼了過去。

岑渡還沒來得及反應,南初的額頭就已經貼上了他的。

他雙手箍住南初的肩,往後推了半寸,“你現在還是離我遠一些比較好,老婆。”

既然知道他沒吃藥,就不該現在靠近他。

“是有一點燙。”南初被推遠了些,手還搭在他的胸口,自言自語般呢喃,“早知道我就把藥帶來了。”

“我是為了看著你不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她乖乖坐回了副駕駛座,瞥了眼他,又扯了扯他的手臂,“你到副駕駛座來,我要和你換個位置。”

岑渡就這樣靜靜坐著,看南初忙前忙後的模樣。

她在為他產生擔憂,在為她感到焦急。

他確定了,南初對他還有感情。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產生的羈絆就更好了。

南初見岑渡不為所動,沒甚麼耐心地下了車,乾脆走到了駕駛座邊上,拉開車門鑽進車裡,想要拽他下來。

但她的力氣哪裡敵得過岑渡,整個人被勾著腰抱進了車裡,還沒反應過來車門就已合上上鎖,而她也坐在了他的腿上,與他面對面。只留下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

岑渡看著她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產生了一瞬親吻她的念頭。

身體也遵循大腦做出了動作。

南初還沒來得及開口罵他,便被徹底堵住了唇。

車上的香薰味道很好聞,讓南初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在視覺的干擾消失後,她的其它感覺就會被放大。鼻腔裡都是岑渡身上好聞的男香味道,舌尖也被勾著來回竄動,像是在清澈見底的河水中嬉戲打鬧的游魚,靈活而被水給包裹。

南初覺得自己口腔裡的空氣正被一點點地掠奪,讓她覺得有些窒息,紅暈也慢慢地爬上她的臉頰。

岑渡察覺到了南初的呼吸變得急促,緩緩鬆開了她。

南初坐在他腿上往後挪了挪,存在感有點太強了,讓她隔著幾層布料都緩緩溢位。

她把一切怪罪到外物上,“你噴的香水裡是不是摻了東西?”

但是,其實也可以遵從內心,反正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關係。

而且,她也是在幫他。他沒有吃藥,正是需要她幫忙的時候。

南初有了上次的經驗,已經可以很熟練地拆開皮帶上的鎖釦,

“老婆,你......”再勾他,他就真的不需要再忍下去了。

岑渡攬著她沒有下一步動作。

南初做完了一切,抬頭髮現他只有炙熱的眼神停在她身上,人卻一動不動。

她停下了動作,皺眉瞪他。

怎麼回事!以往不該早就撲上來了嗎?她都這樣了,還無動於衷。

“你真的沒吃藥?”她一臉的狐疑,沒吃藥的話,忄生欲不該更強烈些嗎?為甚麼岑渡不碰她?

“老婆。”岑渡用指腹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邊輕輕一吻,提醒道,“寶寶。”

南初被他的手心燙到了,撥開他的掌心,放到了自己腰後,雙手勾著他的脖頸道,“沒有寶寶。”

“你想騙我對不對?”好之後偷偷把孩子打掉。

“是真的沒有。法國的醫生誤導了我,把腸胃炎診斷成懷孕,也真是沒誰了。還有,我再也不吃印度餐了,越正宗的印度餐越危險。”法國的驗孕棒也過於不準了,害得她心驚膽戰了兩天。

中午在心理診所裡才收到醫院護士打來的電話,說她血常規中的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過低,根本沒有懷孕。

完完全全就是一場烏龍。

她本來還慶幸沒來得及告訴岑渡呢。結果不知道是哪個南家人揹著她悄悄給他透露了口風。不然根本不會有今天這遭子事。

南初坐在他的腿上,只能感到有東西硌著她,他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她也不耐煩了,推了推他的肩膀,“你還要不要了,廢話這麼多。”

既然如此,岑渡也根本沒有要顧及她身體的擔憂了。

他將她往上掂了掂,

原本搭在南初腰後的掌心,一點點往下移,

岑渡的依舊衣衫整齊,

南初的眼神變得渙散,

南初突然尖叫著叫停,整個人往後仰,纖細的後腰壓在了方向盤上,被撞得很疼,但還是要躲開,“沒有那個。”

雖然這次懷孕是個烏龍,但她沒有打算在今晚真的懷上。

如果他不戴,她是絕對不會允許它進來的。

“不用戴了。”岑渡勾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靠,

“有這個就可以了。”他沙啞著聲音說。

沒有哪個男人能在這種時候被中斷。他能忍到現在,還沒有藥物的壓制,他已經算得上是意志力驚人了。

南初拼命地抬臀塌腰往後縮,雙手抵在他的腿上,為了撐得更高些遠離他,她不滿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讓我懷上?”

“不會懷上。”

“你怎麼知道?”南初被他服侍得已經很想要了,但是沒有任何措施,理智無法說服自己進行下一步,怨氣就冒了上來,罵道,“是你米青子不行?”

“它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我行不行,老婆你自己感受吧。”

“你把話說清楚,不然不準進來。”南初尖叫了一聲。

“我結紮了。”岑渡手臂的青筋已經鼓張,沉聲解釋。

“你瘋了?”南初瞪大了眼,“那你怎麼會覺得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岑渡覺得她的妻子可愛得要緊,他身子往上挺了挺,在最後他願意耐心地回應她,“除了我,你不會有別人。”

“你會不會太自信了一些。”南初哼了聲。

“會有別人麼?老婆?”岑渡徹底一用力,

“唔。”南初方才的注意力被轉移,竟然沒感覺到一絲痛。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的膝蓋抵在座椅上,

邁巴赫的車內的空間並不算狹小,但也不算有多大。

也許這是他們第一次嘗試的場所,岑渡想要用更多的時間去品味,更多的只是慢慢的、慢慢的。不知過了多久,南初都快閉上了眼,

“你出去。”南初不輕不重地在他臉頰上拍了一巴掌。

“我不想走。”岑渡不但沒有聽她的,反而更加得寸進尺,“想待一整夜。”

他根本不想離開一點。他只想徹夜在其中,沉溺其中,

“滾啊!”南初只能溢位幾聲不痛不癢的罵聲。

“老婆,你需要我。”岑渡分出一隻溼潤的手,撥開她更加溼潤的髮絲,在她唇邊輕輕蓋上一個吻,“我也需要你。”

“但是,我不想只是這樣的關係。”岑渡趁著南初雙眼迷離時,想要討要一些別的東西。

南初眨了眨眼,一顆淚珠從睫毛上滾落,她眨著溼漉漉的眼睛,小聲而無力道,“但凡你停下來再說這些呢?”

“可是你也很快樂。”岑渡不覺得自己有甚麼矛盾,他是一個可以一心多用的人。

“這是兩碼事。”怎麼能一樣呢,岑渡慣會偷換概念、渾水摸魚。

岑渡不聽她說,依舊用極盡溫柔的語調循循善誘,“老婆,我們在一起吧。”

各種意義上的在一起。

物理上的,生理上的,還有情感上的。

作者有話說:某do就這樣嘴硬老婆只看得上他,其實早就擔心死了南初寶寶會有別的男小三

之前有讀者寶寶說想看追夫,我絞勁腦汁想到一招,追上山算不算追夫

贈送了六百字嗷!(誇我快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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