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3章 吃醋睡不著 誰是你老婆!

2026-05-31 作者:漆願

第63章 吃醋睡不著 誰是你老婆!

滬城名流圈近期最大的新聞, 莫過於南岑兩家的聯姻破碎。

南初和岑渡離婚了。

距離結婚還不到半年。

對外公開的說法是,性格不合,回到朋友關係, 今後還是好朋友、好合作夥伴。

岑家與南家生意上的往來也沒有受到影響, 依舊有條不紊地推進當中。

好似南初與岑渡的這場婚姻無足輕重, 婚姻關係是否存續,都沒甚麼差別。

唯一的差別只是南初徹底搬離的簷宮, 住回了南家老宅。

連帶著南煊和南煥也都搬了回去。

為了給外界營造南家其樂融融的模樣。

順利地將結婚證換成離婚證時, 南初還是沒有甚麼實感。

她捏著綠本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 上車離開民政局時, 她透過車窗, 還能看見岑渡留下原地凝望著她所在的方向。

他竟然這麼輕易地就放她離開了。

可南初又想不通,他的黑色邁巴赫為甚麼每晚都悄悄停在平康路的街角,讓她站在陽臺時都能恰好看到。

可他們已經離婚了。

後來,又過了幾天, 岑渡的車不再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了, 南初卻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她究竟在期待著甚麼?都已經離婚了。他不靠近她的生活,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岑渡有自己的生活和事業, 她也同樣。

-

近日,恆科總經辦的每個人的精神都很緊繃。

南初一夜之間擁有了恆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因著拿下一個專案, 晉升為副總裁。

總裁也絲毫沒有即將被搶走位置的危機感,反而在股東大會上拍手叫好,讓底下的人分辨不出老闆們的意思。

還有就是,他們那工作狂老闆,比原來更加工作狂了一些,連帶著他們一起加班做專案。

雖然加班工資很客觀, 但他們總擔心南初比他們先倒下。那麼之後可就沒這麼慷慨的老闆了。

張秘書接過辦公室裡其他人遞上來的速效救心丸,塞進包裡,跟著南初一起去給恆科全資開設的私人醫院開業剪綵。

帶上速效救心丸,是為了如果路上南初倒下了,她能用這藥給老闆拖延點到醫院的時間。

毫不誇張。

南初這幾周兩點出公司,七點又來上班了。

連董事會的那些老東西都忍不住建議年輕人多注意身體。

剪綵結束時,已經到了中午,江語一在附近商場逛街,便約著她一塊兒吃飯。

滬城的高檔商場並不少,但幾位千金常去的也就那幾個,畢竟和專櫃的SA都熟悉了,總歸要時不時來支援支援業績。

幾個千金大抵時剛來領先前預定了的包包,在扶梯邊上撞見了她們。

她上前關切地同南初和江語一打招呼,“哎怎麼回事的啦,你最近都憔悴了欸。”

南初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面頰,依舊光滑細膩,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她是甚麼意思,笑了笑裝作沒聽出言外之意,“是麼?最近公司確實是有點忙,沒那麼多時間休息做美容。”

其中一人生怕南初沒聽懂,還一副很可惜的模樣感嘆,“怎麼就分開了呢,明明很般配呢。”

她們相視一笑,“不過你和語一也算是同病相憐了,都恢復單身了,好羨慕呢。”

“是啊,都甚麼年代了,誰還耽於情愛呀?未免太短視了些。”江語一笑了兩聲,將挽著南初的手臂,揚著下巴道,“人家南初工作都忙不過來了,哪有心思放在男人身上。”

如果換做往日,南初肯定是要回懟兩句的。

可今天她太累了,懶得陪這些千金小姐們玩這種你來我往的鬥嘴。

逞口舌之快沒甚麼意思,反而浪費自己的精力。

幾個千金在江語一這也沒佔到甚麼上風,只能捂著嘴尷尬地笑,“呵呵,是呢。”

心裡想的都是,南初未免太沒意思了一些。連離婚了都沒法數落幾句。

“在聊甚麼?”不知何時,岑渡悄無聲息地站到南初身後,她穿著高跟鞋,他低頭時,下巴恰好能夠擦碰過她的發頂,他悄然吸了一口日思夜想的氣息,沉聲問,“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南初呼吸一滯,忘了轉身看他。

“你們......”不是離婚了嗎?

江語一比南初震驚,指著兩個人來回比劃。

誰家剛離婚的夫妻能心平氣和地站在一塊。甚至岑渡還願意給南初撐腰。

甚麼畸形的前夫妻關係。

“是,如大家所見,我們暫時分開了,但不影響我們還是朋友。”岑渡沒有和過去一樣自然地觸碰南初,而是剋制地保持著安全距離,甚至還禮貌的勾起唇角,狀似詢問她,“對吧,南初?”

“呵,嗯。”都這樣了,南初還能說不嗎?

總不能在這群等著看她笑話的千金面前丟了面子。

南初能理解她們沒甚麼惡意,只是太閒了,所以才要在別人身上找點樂子。這種心理常見於滬圈無所事事的富n代當中。

江語一曾經就是其中之一,不過現在她們和好如初了,她又是南初的親親閨蜜了。

提到江語一,她下一秒就帶著幾個千金走遠了。

也不能算遠,只能說是不遠不近,以求偷聽到些甚麼。

南初沒有被人窺視隱私的想法,抬腿往邊上的咖啡廳裡走,岑渡也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哪怕沒有被邀請。

遠離了人群,南初雙手抱著手臂,眨了眨眼,沒好氣道:“岑總日理萬機,怎麼有空來參加這小小餐廳的剪綵。”

剛才她和江語一路過時就注意到了,商場裡新開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是岑氏餐飲板塊下面的餐廳,請了諸多明星大咖前來,那一圈被圍得水洩不通。

“當然是為了見你。”岑渡說得理所當然,“聽說你負責的私人醫院今天正式營業,我特意也選了今天剪綵,就為了能見到你。”

他這次倒是很坦誠了。

沒有找些有的沒的藉口,給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以前怎麼不這樣呢?現在這樣子做給誰看。

“我有甚麼好見的,我們現在可甚麼關係都沒有了。”距離上次歇斯底里的爭吵,已經過去了好些天,南初已經可以心平氣和地和他面對面說話了。

“嗯。”岑渡依舊已讀亂答,“所以,老婆我可以重新追你嗎?”

顧執教他,不破不立。他已經破了,現在到立的時候了。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重新走過他先前缺少的那一步。

岑渡要開始追南初,直到她願意接納全部的他。

“誰是你老婆!”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易地翻篇,是不是把她想得太過容易原諒他了?

“我現在重新站在你面前,想讓你重新認識我一次,好不好?”岑渡暗藍色的眼眸凝望著她,滿目深情,“我不會用別的身份靠近你,我只是岑渡,你可以用任何一種方式瞭解我,我不會再對你有所隱瞞。”

“這就是你消失了這麼些天想到的辦法?”原來這麼幹脆地離婚是為了憋出這招。

南初的聲音很小,近乎微不可聞。

岑渡只能看到南初的唇齒微張,心思全放在了她的粉唇上。

想親。

她還欠他一次,甚麼時候能還?

可他不能輕易地再對她做些甚麼了,至少現在不能。

他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輕聲問:“老婆你說甚麼?”

“我說,別跟著我了。”南初拎著包站起來,往外走。

岑渡的眼神過於粘稠,她再待得久一些,恐怕沒有辦法那麼輕易離開了。

她沒有看到,岑渡灼熱的目光直到她離開了咖啡廳,身影完全消失在她視線中,也沒有撤離。

-

說要追她,可她這些日子裡,從沒見到他有甚麼表示。

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甚至還不如當初的Kairos纏她。

花灑被開啟,水嘩啦啦地留下。

南初用溫水拍打自己的臉,搖晃著腦袋譴責自己。

她到底在對岑渡抱有甚麼樣的幻想。以及,她到底在想甚麼,難道真的要和岑渡復婚?那她鬧著要離婚,豈不是成了個笑話。

以及,她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再次相信岑渡,她可不是甚麼無知少女了。

她關掉水,一邊用毛巾吸乾頭髮上的水,一邊拉開門往臥室裡走。

隨手丟在床上的手機響個不停,南初小跑了過去,還以為是甚麼重要的工作電話,結果只是江語一。

電話剛接通,她如炮仗般的聲音便傳來,“南初南初南初!”

南初忍不住把手機聽筒挪遠了些,“有事說事。”

“你老公,啊呸前夫哥被拍了。”江語一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

“那怎麼了?不要大驚小怪。”岑渡長相確實沒得說,被拍了就被拍了唄,沒甚麼特別的。

“他和一個女明星進了酒店!”江語一照著手機上帖子念,“標題寫著,當紅頂流小花酒店夜會滬城神秘富豪。他的臉都被拍到了,能長成這樣的,一眼就是岑渡啊。”

南初收到她發來的連結。不知怎的,心臟不規律地跳動了兩下。

她的指尖輕觸螢幕,帖子載入出來,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張模糊得不像話的照片,是岑渡沒錯。

南初深吸了一口氣,退出帖子緩了緩,又點開了帖子。

這次那張圖片沒有再出現,只提示了帖子因違規而被遮蔽。

她又去網上搜關鍵詞,發現0條搜尋結果。彷彿剛才的帖子根本沒有存在過。

“和我沒關係了,都離婚了,他愛找誰找誰。”她的聲音很平靜,只有顫動的指尖暴露了她的真實心情。

電話結束通話。

南初捏著手機站在原地了許久,髮絲上的水珠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

“怎麼有點酸溜溜的味道。”南煊倚在門框上。

南初房間的門近乎半敞著,不知道他站在那裡聽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

“你別胡說。”南初甩了甩溼漉漉的髮絲,轉身坐在柔軟的床上。

“你聲音大得在隔壁都聽見了。”

“明明是你在偷聽。”南初握拳捶了捶床墊,氣憤道,“哥,你怎麼學得和南煥一樣。”

南煊雙手插兜,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框,明知故問道:“你真的不生氣?”

“一點也不。”

才怪。

南煊挑眉,可惜他的妹妹從不肯和他分享感情生活,不然作為過來人,說不定能提出一些建議呢。

南初靜靜地坐在床邊看手機。

剛剛那個帖子相關的內容,全網都搜不到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在主流社交平臺上搜尋關鍵詞,出來的第一條都是岑渡發的律師函和澄清說明。

這種雷霆手段,也只有岑渡和他的公關團隊能做出來了。

公關文的文風極為強勢,像是岑渡親自主筆了一般,每個用詞都用得極為嚴重。好似那造謠的狗仔犯了死罪,下一秒就該去凌遲。

手機頂部彈出一條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

南初早已拉黑了岑渡的所有聯絡方式,但也只有他會這樣給她發簡訊了。

【是假的,不要信。】

【我不認識她,也沒見過她。】

【我去酒店是為了見合作伙伴。】還附帶上了一張監控視角有著時間戳的截圖。

誰知道這張圖是真的還是假的呢?南初冷笑一聲。男人的話最信不得。

沉寂了許久,又彈出一條訊息。

【你哥不讓我進去,你到窗邊來讓我看你一眼好不好?】

想得美。

南煥上樓路過南初的房間,撞見了兄長也在門口,便抱怨道:“嘖,都離婚了還纏上來,就該在家門口放兩隻惡犬,見他過來就咬上去。”

南煊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你注意點,他不是你妹夫了,現在該叫回小叔了。”

南煥撞了撞南煊的肩膀,看著低頭看手機不語的南初,悄聲問:“她怎麼不說話?”

“人家有人家的心事,我們走。”南煊貼心地替她關上了門,將話多的弟弟一起驅逐出去。

房門輕輕的關上。

南初站了起來,控制不住腳步,自然而然地靠近了陽臺門邊,抬手撩起簾子的一角。

岑渡站在車邊,抬頭凝望著她的方向。近乎視線相觸,她連忙放下了簾子。

她才不要讓他看見。

-

次日,南初依舊如常地去上班,午間前往公司附近常去的餐廳用餐。

在餐廳常坐的位置上多了一個全副武裝的女人。

不應該呀,作為常客,餐廳總是會將這個位置留給她,這次怎麼多了一個陌生女人。

在南初靠近時,對方摘下了墨鏡和口罩,主動朝她打招呼,“嗨,南初。”

“大嫂?”是明珺。

明珺擺了擺手,“哈哈怎麼這麼叫我,我和你哥還沒結婚呢。”

南初坐到了她對面,試探地開口,“這麼巧,你在這附近拍戲?”

“我在等你。”是受南煊所託,用他的話說就是女人間更能夠討論這些話題,作為兄長還是有些不合時宜的,她欣然接下了這個任務,明珺笑著繼續道,“聽你哥說,你因為昨天那謠言氣壞了。”

南初下意識地否認,“沒有的事。”

“她早就結婚了。”明珺也不拐彎抹角,“她老公也是你們圈子裡的,你應該也認識。”

她探身在南初耳邊說了個名字。

也是滬圈的一個二代,南初剛回國那會兒有和他打過幾次照面,但不熟悉。

“那偷拍的狗仔和我經紀公司有點聯絡,我就託經紀人去打聽了下。”明珺耐心地解釋,“那狗仔一路跟到酒店,人家女明星好端端就是去吃席的,狗仔恰好拍到了你老公,就隨手編造著發了出去。他估計也沒想到,踢到了個鐵板。”

從頭到尾就是看圖說話,狗仔見岑渡從邁巴赫上下來,又帶著矜貴的氣質,順手就編造了個故事來博眼球。他根本沒有想過會有甚麼後果,他早就已經悔不當初了。怎麼就這麼手欠,惹到了這個滬圈生意場上眾所周知鐵血手腕的男人,他向來不對人心慈手軟。

岑渡絕無可能放過造謠他的人。尤其是讓南初對他產生誤會的人。

南初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不自然地輕咳一聲,“你和我說這些幹嘛。”

她才沒有生氣,更沒有吃醋,

明珺年長南初幾歲,一眼看穿了南初的心思,她勾起的唇角就沒有下來過,南煊的這妹妹真是有意思得很,她遞上了個臺階,“看你不高興,就隨便和你聊聊。”

又隨口扯了幾句家常,明珺重新戴上了口罩和墨鏡,“我一會兒還有事,先走啦。”

她的話帶到了,任務也就完成了。

南初同明珺道別後,隨便吃了幾口飯,就往回恆科大樓的方向走回去。

一輛商務車停在她面前,南初下意識地繞開它,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下一瞬,車子駛離街角,南初也在原地消失。

作者有話說:虐不了一點!離婚是新的開始,祝小兩口521快樂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