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4章 婚禮前不眠 只能說愛我。

2026-05-31 作者:漆願

第44章 婚禮前不眠 只能說愛我。

岑渡手肘抵在她的兩側, 半邊身子壓在上面,鼻尖相處,彼此的吐息糾纏。

床頭燈昏暗地照亮臥室一角, 床頭櫃上放著岑渡在米蘭出差時帶回的無火香薰, CULTI MILANO的木質香最為出名, 這款是冬季限定,不違和地摻入了奶香, 甜膩的奶香與沉穩的木調糾纏, 徒增一室的旖旎。

“你想要。”岑渡用唇摩挲她的唇。

冬日房間內開著暖氣, 為數不多的溼度被烘乾, 連南初時常水潤的粉唇, 都開始變得乾燥。因而他的唇每摩挲一次,都會勾起強烈的癢意。

“我不想。”她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過乾燥的唇,撫平上面的紋理。

還未來得及收回, 便被更加強勢地叼住, 引著她往另一處探索。

有著薄荷的清香,還有若有若無的櫻桃清甜。

他偷偷吃了她放在冰箱裡的櫻桃, 她還沒來得及吃呢。

可現在,她嚐到了。是甜的,非常甜。

蕾絲剝落, 被他勾在手上,脆弱的、待著粉色蝴蝶結的布料,躺在他寬大而帶有剝繭的掌心,顯得愈發輕薄,好似輕輕一撕,便會碎落一地。

白色純潔無暇, 只要有一絲髒汙,都能被發現。只是它所遮蓋的位置,平時沒人能發現。但此刻,昏暗的暖光燈下,底部的一片溼濡無法掩藏。

蕾絲在南初面前晃過,她瞧得很清晰。她錯開了視線,當作無事發生,只是紅暈逐漸爬上臉頰,心虛的模樣根本藏不住,

岑渡輕笑,不欲拆穿,“嗯,那就是我想。”

他將薄薄的一片布料隨手一丟,掌心熟撚地代替它方才遮擋的位置。

骨節分明的指節,得到了極好的養料,徜徉在溫熱的溼濡中,被緊實吸附,怎麼都不肯他離開。

南初紅著臉,享受被服侍的愉悅,膝彎張得很開,主動地想要更多,可嘴上還偏偏要佔據上風,斷斷續續道,“明明就是。”

腦袋暈乎乎,整個人輕飄飄的,她都快聽不見自己說的話了,未曾發覺她剛剛的聲音有多麼甜膩。

蓬勃無處釋放,便轉移到了唇齒之間,他的犬齒叼著南初的下唇不肯放,留下一個又一個分明的痕跡。猩紅的眼底,痴痴望著南初微眯地雙眼,她的迷離,正是他痴迷的源頭。

可若不將她伺候好,那便只會讓他進退兩難。她會嬌氣地哭出聲,他便會更加彭勃,忍不住做出傷害她的動作。

若是幸運,她會在他的臉頰上留下幾個淡粉色的指印。

只是這並不常有,他的妻子太過溫柔、內斂,無論他多麼過分,她總能好脾氣地忍耐。

他的手心,徜徉的黏膩越來越多,他便可以替換上更需要沉溺在溫熱中的物件。

不管已經有過了多少次,初期都還是很困難。要他耐心地邊哄邊親,知道可以完全吃掉。

今天他們擁有了國內合法的婚姻證明,值得慶祝。

他也想要有獎勵。

所以他更過分了一些,想要探索往日無法觸及之處。

如果不是違反了生理結構,他還想讓那兩個沉甸甸地一起體驗,

只是她常吃的,她就已經不行了,她額角掛上了豆大的汗珠,一粒粒滾落,又被他捲走。鹹滋滋中帶著微甜,他很喜歡。他喜歡她的全部。

“不要再進來了!”南初虛弱地輕喊。

“還可以,要相信你自己,老婆。”岑渡耐心地鼓勵,語氣極盡溫柔,指腹輕輕地掃過她的臉頰,勾走黏在上面的髮絲。

“看,這樣不是就可以麼?”

“你真的很壞!”她只是用掌心不輕不重地推了推他。

他做得這麼好了,還是沒有獎勵,他有些悵然若失。

他打算離開,卻被挽留,他難以抽身。

“現在是你不讓我走。”

“討厭你。”

南初淚眼婆娑,不是難過的,更不是不舒服的。

相反,太快樂了。

她是一個好奇心很重、求知慾也很重的人。他們今天第一次探索了未曾瞭解過的地方,那處地方不僅吸引著他,也被他吸引。

所以他想離開,便會被挽留。南初根本沒有辦法替它拒絕,因為她內心的答案無法在自己的身體面前隱藏。

可岑渡卻不動了。

南初抬眼,眼前是一片霧氣。他的表情,她看得並不真切。

她只聽見他在耳邊說,“你再說一次。”

她聽話地便要重複,“我......”

後面的話,她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吞入他腹中,過了許久,她感覺到快要窒息,唇也腫得不像話了,才被放開。

她控制不住地劇烈喘息,連帶著全身都開始規律地反覆在收縮與鬆弛之間切換。

南初看清了他的表情,

可是,岑渡皺眉難耐的模樣,真的好帥好性感。

她總是沉溺於他的容貌之中,忘了現在他們在做甚麼。

他灼熱的鼻息打在她的臉頰上,唇齒微張,聲音沙啞而低沉。

“只能說愛我。”

-

兩家人請了港島著名風水大師,為他們合八字、算婚禮的良辰吉日。

大師收了岑渡豐厚的紅封,算出未來一年,最適合成婚的日子是本月月底。

趕在年前的最後一週。

滬城豪門世家的聯姻,總不能只是悄摸摸領了證,只有自家人知曉。

一年後實在太久了。

於是,婚禮便在兩家人商議之後,定在了月底。

只有二十天的時間作準備。

南、岑兩家都不是低調做事的風格,兩家的結合,必然要讓全國的名流都能知曉。

而籌備婚禮需要時間,若要舉辦一場世紀婚禮則需要更多的時間。

好在,兩家人既不缺錢,也不缺人力。

二十天,是緊湊了些,但只要多加些錢,便足夠。

岑渡與南初,已經同居了有一陣子。但結婚當天,女方要在孃家迎親,中間有著一系列繁瑣複雜的程序。

次日凌晨,新娘便要早起化妝準備。因此,南初久違地住回了平康路小洋房。

許是太久沒有住回自己房間,她閤眼躺在床上許久,竟沒有絲毫睏意。

與這相比,簷宮的床好像更柔軟、更溫暖些。

空氣裡還有淡淡的木香,能讓她睡得很安穩。

而這裡,甚麼都沒有。

她失眠了。

在婚禮前的晚上。

許是地暖太足,她熱得開始煩躁。

想要下樓取冰塊,盛一杯冰水降溫。

不料,在廚房碰到了南煊。

明日的接親,作為女方的兄長,南煊南煥都要在場。

南煥替她從製冰機裡取出冰塊,開啟玻璃瓶蓋,將南初喝慣了的冰山水倒入玻璃杯中,遞到她面前,打趣道,“怎麼,緊張得睡不著麼?”

南初不答,反問:“你為甚麼也不睡。”

“你就當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也為你緊張而失眠了。”

南煊有著醫生的溫潤氣質,不似南煥的跳脫。

比起南煥,她更把他當成一個她所尊敬的兄長。很多話,她不會對他說。所以,從小,他便在他們面前打趣,她與南煥總是有小團體,不讓他融入。

“我不緊張,你也不用為我緊張。”此時,她也依舊如此,她不會將緊張、不安,向這位兄長傾訴,哪怕他是個很疼惜妹妹的兄長。她輕輕抿了口冰水,面色自然道,“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翻了天也出不了甚麼錯。”

“是啊,南初怎麼會出錯呢?你一直都很優秀,為了不出錯做了很多努力吧。”他一語道破。

她不是天才,哪有那麼多的得來不費勁。她不過只是比普通人聰明一些。而只是聰明,做不到優秀二字。

她要很努力,才能讓一切看起來毫不費勁。

可南初偏偏要別人覺得她做任何事都毫不費勁,輕而易舉便能實現一切。或是靠運氣,或是靠卓絕的天賦,而絕不會是努力。

所以,她說:“天賦如此罷了。”

“嗯,我們都知道你是最棒的。”南煊沒有拆穿,只是繼續道,“我不會站在你的對面,南煥也不會。相反,我們都會站在你身後,只要你需要。”

南初一愣,鼻尖竟不知為何開始發酸。

她與他隔著不過一米的距離,不知何時,他已經長大到了足以遮住她身軀的體型。

看似瘦削,實則很強大。

手裡捏著的玻璃杯結出了水霧,溼潤了她的手心,也浸潤了她的眼眶。

過了許久,她才開口。

“我開玩笑的。我承認,我很努力,比你們想象的都要努力。”她又道,“謝謝哥。”

南煊的語氣依舊溫和,笑著道:“新娘子不要哭鼻子,明天眼睛腫了就不漂亮了。”

可南初卻抓住了某個字眼,“我甚麼時候不漂亮過!”

“我認錯。”

“哥,我都結婚了,甚麼時候輪到你呢?”她有仇必報,壞心眼地補充,“我都知道了。”

不是簡單的寒暄。而是,知曉了他的秘密。

“甚麼時候?”

“那晚宴會,我在露臺上看到了。”

看到了他在和新晉影后明珺擁吻。

“不著急,我陪她等著。”南煊看似甚麼都沒說,實際上又甚麼都說了。

“哦,是嫂子不願意公開呀?”南初臉上綻出了一個笑。

冷淡如南煊,亦會陷入愛河,也會為愛束手無策。那位美豔的女明星,早已將他拿捏。

南煊不想和妹妹聊自己的感情生活,雙手插兜便要離開,留下一句,“你明天四點就要起床,快去睡吧。”

南初看著他的背影,喚了聲哥,也沒換來一個停留。

還以為能探聽到更多呢,這不是他們兄妹倆的聊天局麼?

無聊。

她轉身放下杯子,再回頭時,身後多了個碩大的黑影。

“嚇我一跳!”南初心有餘悸地撫摸著胸口,抬頭蹙眉看著他,“你怎麼進來的?”

岑渡一臉理所當然,“大門走進來的。”

南家的安保不會阻攔南家未來的姑爺。

“你不回家好好待著,跑來做甚麼?”她要四點起床,岑渡也是。

“迫不及待想見一見我的新娘子。”

“不差這幾個小時。”

“差。”他們已經超過十個小時沒有見面,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了。

他抬臂擁住身前嬌小的妻子,“第一次結婚沒經驗,你幫我彩排好不好?”

迎親,要怎麼彩排?

沒有伴郎、伴娘,亦沒有家人長輩。

又不似舞臺表演,可以由他們自己唱獨角戲。

岑渡手臂穿過她的腰和膝彎,將他穩穩抱進懷中,熟練地上樓、開啟她的房門。

他好像比南初更熟悉她房間的構造,穩穩地繞過書桌、沙發,將她放置在鵝絨被上。

被子本就被她踢得凌亂,他壓上來後,更顯得凌亂無序了。

他穿過她的指縫,食指緊緊相扣,溫熱的氣息瞬間襲來。

南初有點抗拒,“這就不用彩排了吧?”

有誰會在婚禮前夕將新婚夜也一起彩排了的?

而且,她明天到婚紗,會露出大片的鎖骨、腰背。

若是被人察覺了他們今晚做了甚麼,她真的會想要離開這個地球的。

岑渡在她耳邊輕笑,“老婆,你想到哪裡去了?就剩這麼幾個小時,不夠用的。”

距離南初所設定的鬧鐘響起,還有不到五個小時。

他鬆開了對她的桎梏,“我想問,你打算把婚鞋藏在哪?”

南初撐著床墊,半坐了起來,與他面對著相望,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呀,這是伴娘商量後決定的。”

光漫過床沿,岑渡在床邊緩緩單膝跪地,身姿矜貴卻甘願俯身。

他抬手,動作輕柔地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掌心溫熱寬厚。指腹輕輕摩挲著細膩的肌膚,深邃的暗藍眸底盛著化不開的繾綣。

“你要幹嘛?”

“練習為你穿鞋。”

話音落下,薄唇輕輕落在她的腳背。

南初全身僵住。唇上的溫熱瞬間浸透她的全身。

作者有話說:下章婚禮!岑總已指派我給大家發喜糖,到時有小紅包掉落~

ps:明天請個假,後天回來更新新婚夜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