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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發現佛手瓜。

2026-06-01 作者:粉粉仙

“我經常都在想,要是文奶奶,是我們的奶奶,或者是我們的親孃就好了。”

“這樣的話,爹在打我們,搶我們飯吃的時候,會有人站在我們這邊幫我們。”

“而不是跟著爹一起欺負我們,把我們當成地裡沒人要的野草一樣對待。”

就好像她的名字,她叫小草,因為在他們的眼中,自己就是一株野草,沒有任何用,還影響地裡的收成。

妹妹為甚麼叫小白,因為三妹叫周小菜。

因為是姑娘,他們連個正經的名字都懶得給她們姐妹幾個起,看到甚麼就用甚麼起名字。

周小草望著瘦弱的四個妹妹,眼底的痛惜溢位。

“他們不把我們幾姊妹當人,我們就沒得必要管他們。”

“娘也有手有腳,餓的著不住了,她會自己想辦法找吃的。”

“我們都能找到吃的,她是大人,比我們更加容易找到東西吃。”

周小白:“姐,我都聽你的,咱們姐妹幾個也可以把日子過起來。”

周小菜:“大姐,我聽話嘞,我不聽孃的話。”

姐妹幾人說的入迷,沒注意王昭明不知甚麼時候走在她們身後,默默的聽著她們的對話。

王昭明看著姐妹二人因為覺醒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這一點,導致她們與溫述年之間牽扯在一起那根線,比初見時又細了一些。

周小草身上的氣運濃度肉眼可見地變深了一些。

反觀溫述年,氣運開始在流失。

王昭明驚覺,原來周小草姐妹二人與溫述年之間的氣運竟然是此消彼長。

難怪,溫述年將來會入閣。

但是新的問題又來了。

那為何宋梅花與宋嵩與他們的情況不同呢?

二人不存在此消彼長,宋梅花完全是單方面的犧牲自己成就宋嵩。

現在,二人之間因為她的插手,產生的聯絡斷開,氣運各自發展,互不影響。

這也是她雖然煩宋嵩,但是不會像針對溫述年這樣對待宋嵩的原因。

至於嚴峰,失去了王知暖與徐招雲兩個女主的幫助,他身上的端倪露了出來。

嚴峰是偽氣運,能唬人,卻沒有任何用處。

要想發揮作用,只能剝奪別人的氣運,讓假變成真。

這也是為甚麼,王知暖,徐招雲都會被他耗死的原因。

三對主角,截然不同的故事。

核心卻都是圍繞著氣運展開。

王昭明表示太燒腦了。

想不通的事,先放放。

放一放,要麼想起解決辦法,要麼忘得乾乾淨淨。

反正影響不到她,只要能為她所用,管它背後藏著甚麼陰暗呢。

這會,因為自身氣運稍強於溫述年,周小草任勞任怨了這麼多年,突然間意識到自己任由周毛狗魚翁當菜予取予求是錯誤的。

放縱他們的傷害不只是在傷害自己,也連帶著其他的姐妹不好過。

就好比初見時候的宋梅花與齊春春,為了順應劇情的發展,將她合理的送到男主宋嵩的身邊,所以給她安排了一連串的厄運。

不被父親和奶奶疼愛。

被販賣逃亡經歷各種波折。

而到死,宋梅花都不知道在原來的那條故事線上,齊春春死在了尋找她的路上。

母女就在一個平常的日子裡,在一句“我去外婆家看看,你在家要聽話”中,永遠失去聯絡。

現在,她的意外出現斬斷了二人之間的交集。

母女倆如今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家裡面就她們兩人,齊春春已經決定明年把多餘的地佃給別人去種。

她們就只種那幾畝地,交完賦稅夠兩個人吃就可以。

齊春春勤快,種了不少菜,她還會從山上摘一些野菇甚麼的,拿去鎮上賣,也有個進項。

她印象中在後期宋梅花衣錦還鄉後會出現的那些極品親戚,沒有出現趁火打劫,欺負她們家裡沒有男丁立門戶。

在自己本身氣運的加持下,沒有人剝奪汲取宋梅花的氣運。

她上山摘果子或者砍柴的時候,還總是能撞到野物,賣到鎮上的酒樓又能賺一筆。

至於宋嵩他們幾個,王昭明沒太關注。

左右不過就是繼續回書院讀書,沉澱一下,等待後面的鄉試。

要不怎麼說被氣運籠罩的人運氣就是夯。

鄉試明明要等三年,可在劇情中,明年皇帝就會因為罷免一堆官員而加開恩科。

這個訊息應該在年初就會放出。

想到這裡,王昭明決定回頭去看看他們這次在鄉試的表現。

看他們會拿到甚麼樣的名次,提前讓親爹去抱抱大腿。

不過,轉念王昭明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應該是他們來抱自己的大腿才是。

她才是他們想要投靠的靠山!

王昭明想的十分入神,沒注意到前面的人已經停了下來,正好一腳踩在周小白的鞋子上。

周小草他們剛剛就注意到她了,也注意到了跟在她身後默不做聲的溫述年。

想到那天的場景,她們忍不住生出逃跑的情緒來。

只是看到王昭明在跟這個惡人不遠不近的相處著,便強忍下這個衝動。

周小白:“小姑,你要去哪兒呀?”

“去田裡幹活啊。”

周小白滿臉詫異,“你?去田裡幹活?”

“你這語氣有點瞧不起人吶!”

……

“你瞧不起我是對的。”

跟他們一起拔了會草,王昭明出現了想回去躺著的強烈慾望。

地裡面的這些撒下去的菜種已經長出來,大概有人的手掌那麼長。

長得有些密,需要把比較密的菜給它拔掉,回去餵雞或者自己吃。

但在拔菜的過程中也要把邊上那些長出來的草全部拔掉,不需要甚麼技巧,也不需要甚麼力氣,需要一把堅韌的老腰。

她還抱著僥倖心理,想著溫述年也在,周家姐妹也在,她這次從中插手救了溫述年,也改變了周家姐妹的悲慘命運,甚至還救了全村人的性命,再怎麼說也要給點表示吧。

但在這忙活半個時辰了,除了收穫滿手的泥濘,滿頭的汗水以及酸脹的腰,連只野雞都看不見。

小說裡,女主不是幹活就能抓到野雞嗎?

作者,你的女主混的真的有點差!

王昭明蹲在地上,不知道從甚麼地方薅了個木棍,蹲在地上畫圈圈。

溫述年見王昭明休息,便理所當然地停下來。

他從來沒做過這些活,感受到手指縫裡的那些泥巴沾染在手上的感覺,恨不得趕緊找個地方將自己搓洗乾淨。

心中再一次對大師的話產生懷疑,他為何要來此地遭受此等罪。

既然已經知道了大哥的打算,反擊回去便可,卻非要相信甚麼貴人之說。

尤其是看到王昭明理所當然地在一邊偷懶之後,心中更是不平衡。

他的家世、長相以及展露出來的禮儀、儀態、處事能力,都足以讓任何人為他傾倒。

偏偏這家人不僅沒有看重他,還沒有把他當回事。

反倒把一個黃毛丫頭當成了寶。

“你這拔的甚麼東西呀?聽不懂人話?都跟你說了,像這種三顆在一起的,你拔兩顆留一顆,你幹嘛把菜全拔了,只留草在那裡?”

“過段時間你不飈了?”

溫述年抬頭,眼底的殺意十分明顯。

只是眼前的丫頭並沒有看出來,她雙手叉腰,“你瞪我幹甚麼?”

周小白已經得到王昭明的準話,不用害怕,要是溫述年做的不好,她們只管說,不用給溫述年留面子。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懼怕溫述年,只是想到王昭明在,她叉腰的動作更加神氣。

“小姑,你看他。”

王昭明抬頭,表情充滿不耐煩,“溫述年,你能幹幹,不幹就滾,還顯著你了。”

“咋了?人上人當的你高貴的耳朵聽不得難聽話了?”

“小白說你做錯了,你就改,做出那麼難看的表情是做哪樣?”

“哼。”

有人撐腰,周小白對著神色難看的溫述年哼了一聲,走到王昭明的身邊。

“小姑,你是不是累了?我幫你弄啊。”

說著她就麻利的動作起來,沿著王昭明的身邊開始清除地裡的雜草。

她還把多出來的那些菜拔起來,一捆一捆整整齊齊地放在一邊。

王昭明看著周小白動作麻利的樣子,突然覺得拔草這件事好像也挺解壓的,便跟了上去。

溫述年被王昭明說了一頓,全程黑著臉。

本來還想繼續休息的,現在也沒臉休息了。

他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選錯了方法。

一邊思考破局的辦法,一邊忍受屈辱洩憤一般的扯動著手裡的雜草,將雜草扔的到處都是。

正跟著忙活的王昭明感覺有甚麼東西砸到自己的頭頂,伸手一摸,從頭上拿下來一株非常熟悉的植物。

“我劁!”

王昭明拿著手中佛手瓜的幼苗,整個人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玩意兒不是十九世紀才從別的地方傳進來的嗎?

這生長的季節也不對呀!

? ?大家不知道佛手瓜的可以去百度,很多地方叫法不一樣,我老家叫棚瓜,就是搭個架子,可以長很多出來,真的是夏天的噩夢,我媽媽只要一煮飯,頓頓都有這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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