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一直跟在霧江身邊,因為無法說話,大部分的時候是用尾巴扯一扯霧江,又或者拉一拉霧江的手。
做的不多,但是能讓丹楓很滿足。
突然覺得當鬼挺好。
更好的是,朋友們似乎沒有當他死了。
嗯,也有可能壓根不把他當活人。
持明龍尊是沒有葬禮的。
而霧江在每年的一個日子,都會早早的處理完工作,除了我沒有任何人知道的、來到羅浮鱗淵境,在直視完整建木的最好地方,也就是龍尊雕像的前面那裡,放下一束花,坐了一會便回到浪蒼府,在樹下喝很長時間的酒。
喝的多了,趴在桌上嗚咽。
丹楓的心也跟著疼。
霧江以前滴酒不沾。
有時候,霧江會抬手撫摸我的臉,低聲叫我的名字。
“丹楓楓……甚麼時候回來啊……你的酒都要被我喝完了。”
他的酒又不是甚麼值錢的玩意。
他有時候想跟他說。
要不別愛了吧,太痛了。
但我也不甘心。
-
丹恆和白露都長大了。
這些年陸陸續續發生的事情,也逐漸讓霧江成長的更多了。
直到有一天,丹楓發現記憶的星神那兒能為他提供一個身體。
祂對霧江很感興趣。
而中途還有鬧事的阿哈,以及……智識的星神,【博識尊】,祂想知道丹楓的那個行為……是否合理。
可能是祂們閒來無事正好感興趣。
但對祂來說是個機會。
但是這個化龍妙法不該流傳下去。
所以他隱瞞了最重要的一個因素,祂們研究也好,好奇也罷,都無法實現或者效仿。
丹楓一直很高傲。
就算是神,他也始終覺得只要是個能吱聲的玩意,就不是個事,能解決的都不是事,星神也不例外。
話糙了一點,但是這個理就行。
在某個一如當年的深冬,他終於能碰到霧江。
那天霧江愣神了很久。
最後,紅著眼睛跟他說,“你終於回來了。”
直到我終於擁有了一具身體。
那天,他們狠狠做了一場。
把所有的情緒都宣洩出來,像是提醒對方,‘我還在’。
丹楓和霧江都太不容易了。
能活著見面,能活著說“我愛你”,都是奢侈,就算身體出現的時間很短,也足夠了,那溫存總比平時的冰涼要好,對吧?
就是可恨……丹恆那傢伙。
那傢伙似乎也喜歡上了霧江。
但也正常,霧江這麼優秀的人,一個眨眼就能迷死人的龍……(以下省略來自前任龍尊大人滔滔不絕的誇讚),也正常。
但是。
他是正室。
丹恆永遠比不上他——
不是,丹恆你!為甚麼!靠在霧江身上撒嬌!
你!給我!撒開!
丹楓恨的想變成一條發瘋的龍撞飛丹恆。
又或者直接長槍沾屎……
這個算了,過於不雅了,主要是髒了武器。
甚麼?擊雲現在到丹恆手裡了?
等一下,他這就沾——
雖然還是所有人看不到丹楓。
但是丹楓也樂得如此清閒,至少對於他來說,別人看不到他,他就是又自由又不用在乎所有人目光的人,不管他怎麼發癲,觀眾也只有霧江。
多好啊。
————————
(比耶)說了he就是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