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師到底還是掀不起多少風浪,給了幾巴掌後非常老實,至於後面的拐巷子裡麻袋一套趁亂扇幾巴掌踩幾腳,霧江只聽說了,沒有主動去追究誰幹的。
不過雲騎們光明磊落,最後還是找他自首了。
霧江:他們犯沒犯錯我還能不知道
最後不了了之。
聽說最後那個龍師被氣的轉生了。
真好,都不用他手動送走了。
今日的課業教導完了,霧江也早早處理完工作,本來想帶著酒去找景元喝酒,卻突然得知應星有事離開了羅浮,幾乎聯絡不上。
霧江凝眉看了一眼景元的資訊。
怪事,怎麼總感覺有甚麼東西在操控著局面。
鏡流似乎也有魔陰身發作的跡象。
像是劇本,演員都在準備該有的狀態,回到自己的位置。
霧江微微嘆氣,思索著現在還有甚麼事情。
現在真的感覺活著沒啥意思了,哪天事情都塵埃落定了,去陪丹楓吧。
感覺到拇指似乎被人拉住,霧江抬手輕輕撫摸那兒的微涼,“你不想我來陪你嗎?”
無人應答。
霧江垂眸,也料到了。
“我沒有瘋,我現在很清醒,這是你離開後我每天都在想的事情。”
“嗯?這是甚麼意思?”
“…我沒有那麼想。”
“…知道了,那我再等等你吧。”
-
丹恆倚著門,看著自言自語的霧江。
霧江到底是不是瘋了,沒有人知道,他看上去很正常,卻總是與不存在的人交談,而且幾乎所有人預設了那個人是丹楓。
像是一個極其冷靜的瘋子,又或者一個失去愛人的可憐人。
失去愛人……
丹恆抬步想走過去問問霧江,剛抬步就被霧江的眼神掃到,停下了腳步。
“老師。”
丹恆開口。
“你……有甚麼遺憾嗎?”
“沒有。”
霧江的回答很平靜,也沒有猶豫。
說謊。
要是真的沒有遺憾,那為甚麼會是現在的樣子。
“再遺憾也是遺憾,彌補不了,都過去了。”
最後四個字輕飄飄的,彷彿風一吹,就能被吹的四分五裂,一點痕跡也不留下。
丹恆抬步走了過去。
“我其實也想問,老師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會不會覺得一直在做夢?
夢中夢,他也體會過。
在幽囚獄裡。
他直到現在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幽囚獄裡做的夢,還是以前都是夢,現在才是真實發生的。
世界是假的。
霧江抿緊了唇。
丹恆走了過去,思緒萬千。
霧江偽裝的太好了。
很多時候根本分不清,都不知道他的真實情況,也許是偽裝出來了,甚至是一個微笑。
自始至終,霧江還沒走出。
“丹恆,你也長大了。”
霧江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帶你見兩位前輩。”
“?”
霧江示意丹恆動用一點龍尊傳承之力。
丹恆照做後,看到霧江身後的區域,飄著兩個有龍角的男人。
“哇哦,這個我是真的喜歡,可比那個混賬小子順眼多了,一看就是省心且不會惹麻煩的乖寶寶!”
其中一個湊近,拉了拉丹恆的臉。
丹恆:?
霧江的嘴角彎了彎,“這兩位是自我出生起將我抱回家養大的兩位大人,也是最初的龍尊,你面前的是天風大人,這位是飲月大人。”
丹恆蒙了。
不兒,都沒死啊。
原來都沒死,那問題來了,誰死了?
但是……就兩個嗎?
丹恆多看了霧江身後幾眼。
既然沒有他,那為甚麼……
丹恆好像想通了。
丹楓是臆想,而這兩位是真的幽魂?
所以丹楓死透了。
丹恆心情愉悅的給兩位前輩頷首,“晚輩丹恆,見過飲月大人,天風大人。”
“誒!這個我是真的喜歡!”
無明圍著丹恆轉了幾圈,越看越順眼,“不錯不錯,這可太好了。”
淵鱂沒動,仍然是一副嚴謹的模樣,“天風,安靜點,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無明翻了個白眼,“張口閉口我吵到你的眼睛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隨即,無明拍了拍丹恆,笑著點頭,“放心放心,我們都很有經驗的,照顧小孩很擅長的啦,平時教導你的方法都是我們仨想的,你準能壯的一拳打死百號人!”
“粗俗,丹恆是飲月君,豈能像你那麼形容的,如此粗俗?”
兩位前輩……又打起來了。
丹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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