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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癢意 飽暖思淫慾

2026-05-29 作者:樾杉木

第69章 癢意 飽暖思淫慾

景亦準備申請明年的博士學位, 知道她要走這條路的人不多,景亦把計劃藏在心裡,白天照常上班, 晚上回家重新複習雅思。

她大四那年考過一次雅思, 不過雅思的有效期太短, 景亦準備今年夏天再參加考試。

她讓徐行陪她練口語,一練就是兩三個小時,說得口/幹舌/燥,可景亦卻察覺不到疲憊, 當她認真去做一件事,她會進入一種長久的心流狀態,這種狀態不會讓她勞累, 只會增加學習的愉悅感。

週末的時候, 陳熹寧跑來瀾庭和她一起學英語。

陳熹寧做累了模擬卷, 去看景亦的真題,頓時眼花繚亂,“天吶, 都甚麼東西?我怎麼只認識介詞?這也太難了,姐,你真有魄力,要我打死都不會再考第二次。”

景亦最近配了個防藍光眼鏡,她推了下鏡框,說:“學無止境。”

徐行正好遛完多多, 回到家時, 景亦正在看陳熹寧的語法錯誤,“這個是過去完成進行式,不是過去完成式。”

陳熹寧抓了抓頭髮, “記不住啊!太亂了,幾個單詞怎麼派生這麼多語法?我都靠語感做題。”

景亦不以為然,“語感把握不準的,你把同型別的題找出來放在一起,每天背一種時態,一個月後你再看效果。”

多多一顛一顛跑過來,爬到陳熹寧腿上,在她白褲膝蓋處留下兩個黑腳印,陳熹寧大叫一聲,“這是屎嗎?”

景亦紮起頭髮,“你聞聞就知道了。”

陳熹寧還真低下頭去聞,是泥。

景亦站起來活動肩頸,客廳開著空調,吹得人後背發涼,景亦回臥室拿了條披肩,和一旁換上睡衣的男人說:“今天怎麼回來得晚一些?多多又跑去廣場了嗎?”

徐行沉默半瞬,說:“碰到陳熹寧她哥了。”

景亦一頓,忽地笑了笑,“那還蠻巧的,你們說話了嗎?”

“說了,問你最近怎麼沒出來遛狗。”

景亦笑問:“你怎麼回答的?”

徐行繫好釦子,語氣有些混不吝的,“說你忙著在家裡造原子彈。”

景亦抬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下,“你怎麼不說我在研究怎麼登上火星?”

徐行將她衣後的領子翻下去,輕笑了聲,“我說的有錯?你不是不希望別人知道你在準備申博?”

景亦輕輕踢他一腳,“你的理由太拙劣了。”完全是不想搭理程西昀才想出來的藉口。

徐行將她攬到懷裡,問她,“你們現在還有聯絡?”

景亦裝傻,“誰們?”

徐行的指腹壓住她的下/唇,在上面微微磨著,指尖往裡伸了下,又被景亦偏頭躲開,“別這樣,我妹妹在客廳。”

景亦想走,可被他摁著腰壓/在牆上。

她面朝著牆,後頸被他細細吻著,電流般密密麻麻的癢意從脖頸滑到脊背,她仰起頭,被吊燈閃了下眼。

景亦離開臥室後,摸了下後頸那塊被吻得發軟的面板,藏在頭髮下的耳朵倏地升溫。

“姐,你的狗一點也不聽話,差點把我卷子撕了。”陳熹寧沒注意到她的異樣,繼續低著頭訓狗,“聽到沒?你一點也不老實!”

多多從她腿上蹦起來,跳到桌子上舔著她的試卷,口水糊了半張紙,陳熹寧氣得又跳又鬧,“還我試卷!”

多多叼著她的卷子亂跑,陳熹寧大步去追,景亦被她們吵得耳朵嗡嗡響,還沒來得及去攔,便覺得世界忽然安靜下來。

她回過頭,見徐行停在多多面前。

一人一狗都霎時偃旗息鼓,陳熹寧心虛地目光亂瞟,但始終不敢看向徐行,多多膽子比她大一點,吐/出試卷,卷著尾巴跑去陽臺玩玩具。

陳熹寧撿起試卷,把上面的口水擦乾淨,景亦用膠帶幫她粘好,陳熹寧瞥著正拿著個細口壺澆花的男人,冷硬疏離的人如今卻做著精細雅緻的事,陳熹寧小聲說:“姐,你真厲害。”

“哪裡厲害?”

“訓人訓狗都很有一套。”

景亦戳著她的太陽xue,“胡說甚麼?快寫你的試卷,不然多多一會兒又要來鬧了。”

臨近晚夜晚,陳熹寧背上書包,景亦開車送她回家,陳熹寧坐在後座,撐著下巴說:“姐,我覺得你好勇敢,如果是我的話,我可能真的不敢那麼毅然決然地去讀書。”

景亦笑著,“因為你還沒有經歷太多,等以後就知道有沒有這種勇氣了。”

回到公司後,有了目標,眼前堆砌的工作也顯得不那麼枯燥單調。

景亦周身還是時不時圍繞著許多目光,儘管已經公開關係,可她依舊不和徐行中午共餐,只有下班才會和他一起回家。

回到瀾庭後,景亦有時間會和他一起遛狗,計劃太緊張時就留在家裡學習。

景亦有自己的一套學習方法,在規定的時間裡做好每件事,省時高效。

她彷彿又回到十年前備戰高考的那段日子,但與其不同的是,這次她更有目標和動力。

徐行遛完狗回來,多多想去書房找景亦玩,徐行看時間還沒到十點,她還在練聽力,索性把多多送去陽臺。

他這段時間也在忙交接工作的事,鄭路唯前段時間一直唸叨著要回國,如今正和他意。

景亦考完雅思的那一天,和徐行一起回到景書瓊那裡。

景書瓊上個月剛退休,在家閒得既悶又煩,索性開始精進廚藝,每天馬不停蹄地給陳熹寧做新菜,再送去學校,景亦默不作聲地看著陳熹寧那張臉逐漸圓起來。

“也不能總這樣吧?等熹寧高中畢業,她不得被我喂成球?”景書瓊發愁。

“你給自己找點其他事做。”

景書瓊搓了搓太陽xue,“還能甚麼事?廣場舞我也跳,但一點意思也沒有。”

老一輩人是這樣的,一閒下來就心癢,陳熹寧在旁邊添油加醋,“要是我退休,肯定以後天天躺在家裡玩手機。”

景亦指著樓下那片菜地,“你要不種點東西,感受一下土地的滋養。”

“那都是你爸種的菜,我不搗鼓。”

景亦回到臥室躺著,抬起小腿輕踢了下徐行的腰,“你覺得我媽能做點甚麼?她精力太旺盛了。”

徐行睜開眼,把她的小腿塞回被子,“鄭路唯他爸退休後在讀老年大學。”

“老年大學?都有甚麼課程?”景亦蹭的坐起來。

徐行向鄭路唯要來課表發給她,景亦看著課程裡的琴棋書畫,說:“好豐富,我去問問她。”

“老年大學?這甚麼東西?”景書瓊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景亦拿著手機給她念課表,陳永懷也勸她可以去上課,景書瓊瞪他一眼,“你是怕被我整天待在家裡,耳朵被嘮叨出繭子來吧?”

景亦收起手機,“總之,我覺得這是挺好的一個體驗,而且學校還提供校車和餐飲,很方便的,你想不想去?”

景書瓊嘟囔一句,“我都多大年紀了,還折騰這個幹甚麼?”

陳永懷說:“你不去?那我以後去,反正我明年也退休了,正好去學點文化。”

景書瓊瞪著他,“甚麼好事都讓你沾上了?”

景書瓊雖然嘴裡說著年紀大了不適合上學,但還是跟著景亦去學校逛了一圈,景亦問她怎麼樣,景書瓊彆扭地說一句,“也就那樣,湊合吧。”

“那我去給你交學費了。”

景書瓊上學以後,氣色明顯紅潤起來,那天回到家裡,景亦看她正在學國畫,說她畫得很美,景書瓊揚眉,“那可是,我是班裡的標兵。”

陳永懷抿著茶走過,“你媽媽就這樣,好勝心強,在哪裡都要當第一。”

景亦欣賞著景書瓊的畫,“當第幾都很好。”

雅思成績出來以後,尤珈請她吃火鍋慶祝,景亦笑說:“沒甚麼好慶祝的,還是那個分數。”

尤珈灌了口冰可樂,“這麼多年過去你都還能考到8,你知道我第一次考雅思,口語多少分嗎?5分!我覺得我和那個考官聊得挺好的,我們還把話題上升到種族問題了,誰知道他轉頭就給我個5分!”

景亦沒有上單獨的口語班,口語能考高分,全靠徐行每天幫她糾正發音和語速。

尤珈放了片毛肚,說:“等你去了美國,我們時不時只能在電話裡見面了。”

景亦笑道:“我只是考出了個雅思,還沒有拿到offer。”

“你肯定可以的。”

尤珈聽說景書瓊去讀了老年大學,說:“那你們一家有三個人都在讀書呀,學習氛圍好濃厚。”

景亦點頭,“壓力最大的還是熹寧,不過我覺得她只要放平心態,在高三認真學習,還是可以摸到211的邊。”

尤珈點頭,“只有經歷過高考的人才知道,最重要的就是心態,我當初考語文緊張得跑了三次廁所,筆都握不住,古詩詞默寫忘記檢查了,第一題和第二題直接寫錯行。”

“這也不耽誤你語文考一百三。”

尤珈很驕傲,“這是天賦,我不努力的,不過天賦這種東西也是會到頭的,和傷仲永一樣,要不然為甚麼我上大學整天績點倒數呢?”

尤珈覺得自己很幸運,從小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但還能踩狗屎運考進B大,臨近畢業,旁人都愁找工作,但她運營的賬號已經積累了五十萬粉絲,廣告接到手軟。

景亦笑道:“能考進B大,有天賦也有努力,你的績點倒數不是因為天賦消失了,而是你懶得寫字。”

上學那會兒,尤珈總是第一個交卷,她寫完選擇和一道大題就放筆,景亦曾經問起原因,她說:“我不打算保研,考高分也沒甚麼用吧?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回宿舍吹空調。”

尤珈嘆氣,“是啊,我太懶了,前兩天我助理給我占卜桃花,說我不可能等到入室搶劫的愛情,必須出門多溜達,可作息都晝夜顛倒,我和鬼談情說愛嗎?”

“你不是和那個醫生?”

“哦,他啊,不合適。”

“為甚麼不合適?”

“性格不合,太悶。”

景亦忽地一笑,“難道比徐行還要悶嗎?”

尤珈也彎起眼睛,“可能不分伯仲?”

手機不合時宜地想起來,景亦看著來電的姓名,離開餐桌後,接通電話問:“怎麼了?”

“甚麼時候回家?已經九點了。”

景亦半開玩笑地說:“打不到車,等你來接。”

“位置發給我。”

她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你真來接我?不用了,我半小時後到家。”

尤珈見她走回來,打趣道:“怎麼?你老公又來查崗?”

景亦點頭,“是啊。”

“這才幾點鐘?”

景亦又點頭,“是啊是啊。”

知道景亦考出了個理想成績,徐行也稍微鬆一口氣。

景亦前段時間已經學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有天晚上他們正做著,情到濃時,她忽然啞聲問他,“□□用英語怎麼說?”

徐行俯身捂住她的嘴。

景亦被尤珈送回到家時,徐行剛洗完澡,他穿著灰綢睡衣,倚著門看她換衣服。

景亦脫下外套,問他,“公司的事快處理好了嗎?”

“差不多了,等鄭路唯把美國那邊交接好。”

他們打算過完年就去到美國,景亦申請的學校都是美國高校,保底院校有八成把握可以申博成功。

景亦掰著手指算時間。

她今年將大部分的心力放在申博上,忽略了時間流逝,一轉眼就來到了十月。

而徐行的工作節奏也逐漸放緩,他從景亦決定申博開始,他推掉所有的應酬,每天雷打不動地晚上六點到家遛狗,已經快和多多形成了革命友誼。

多多一開始是不喜歡他的,甚至畏懼他,不過和他相處了兩年,也逐漸熟悉他的冷眉冷眼。

徐行遛它的效率很高,他不像景亦一樣碰上狗友會聊幾句,他不認識她的那幾個朋友,向來是在廣場附近轉幾圈就回去。

景亦最近在聯絡寵物託運公司,行李可以不拿,但狗必須帶過去。

馮潤微給她推薦了幾家評價好的機構,景亦摸著多多的頭,說:“我們一起出國玩幾年,好不好?到時候帶你回你的老家看看。”

景亦將多多哄睡後,走進臥室,見徐行正躺在床上閉眼。

他工作輕鬆了不少,不需要每天擠出碎片時間補覺,再加上景亦是個睡神,在哪兒都能睡,睏意大概是能傳染的,兩人沒事在家,有一半的時間都在睡覺。

但睡久了會累,大多時候醒來後,徐行會帶她去健身房運動。

景亦也躺到床上,後背剛貼緊被子,腰間就貼住一雙手,景亦往後躲,“休息太好,飽暖思淫/欲?”

徐行的手滑進她的衣服,明知故問,“甚麼是淫/欲?”

景亦抬腿想將他踢走,可被他一把抓住腳腕,往肩膀上壓,景亦反抗兩下,無奈笑道:“前天才做過。”

男人靠近她的耳根,氣息逼進她的面板,“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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