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貓眼 我哪裡不好?
景亦不擅長撒謊, 偷摸做壞事的時候,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心虛。
徐行只是靠著床頭盯了她兩眼,卻總能撞見景亦故意偏著身體擋住手機, 視線時不時睇著他。
頁面恰好彈出她的遊戲邀請, 徐行望著她, 見她一臉緊張的捧著手機。
【回頭,在你身後的床上。】
景亦的胳膊一抖,手機差點砸在地毯上。
她轉過身,恰好與正倚在床頭的男人目光相交, 景亦屈起腿坐到床上,慢慢靠近他,“十九歲, 女生, 新傳專業, 你真敢亂編。”
徐行不以為意,“你造假的資訊比我要多。”
景亦看著他往上翻著聊天記錄,隱約瞥見“姐姐”“男朋友”的字眼, 景亦伸手蓋住他的頁面,“別看了。”
“有甚麼不能看的?”
景亦從他掌心裡抽出他的手機,“我是在保護個人隱私,總不能告訴陌生人我的真實姓名和住址吧?我又不傻。”
說完,景亦轉身去刪聊天記錄。
徐行伸手去拿手機,景亦噌的一下站起來, 走在床上溜達來溜達去, 高舉著他的手機,生怕他搶回去。
“別走了。”她的影子晃得他眼疼。
景亦全當耳旁風,她繼續在床上亂走, 時不時踩一腳他的腿,徐行關上燈,用手擋她一下,將她箍在枕頭上,“還不停?”
景亦趴在床上,好歹刪完了十幾條聊天記錄,她把手機往他睡袍口袋裡一塞,“停了。”
徐行抽出手機扔去床頭櫃,將準備下床開燈的人繼續壓/在被子上。
景亦抬起頭,昏暗光線裡看不清他的臉,景亦索性往後一躺,“徐行,我們再玩一局遊戲吧。”
徐行拍開床頭的燈,“你的遊戲癮倒是大。”
景亦在腰後墊了個枕頭,她抱著手機想了想,“要不我們換號吧,你用我的手機。”
徐行淡淡看她一眼,“說實話。”
景亦心虛笑笑,“我被人舉報太多次,都快封號了。”
徐行拿過她的手機,景亦用他的號開了新的一局,沒過五分鐘,遊戲小人血條耗盡,景亦看著慘淡的戰績,又瞥著徐行的手指在她手機上滑/動。
她靠過去,看著他靈活地操控遊戲小人,將對方團滅後,景亦嘆著氣,“為甚麼它在我手裡就一點都不聽話。”
徐行看了眼她的戰績,把後臺的辱罵資訊全部遮蔽,“還玩嗎?”
“玩啊,我有switch,在梳妝檯的櫃子下面,你幫我拿一下,我去開電視。”
說完,景亦端著杯子和手機走去客廳。
調著電視時,多多忽然在陽臺上躥出來,它喜歡看電視,之前景亦不小心誤觸了汪汪隊立大功,它蹲在沙發上盯了好久。
景亦當時笑它,“再看就要帶你去配眼鏡了。”
後來景亦帶它出去遛彎,有小孩子手裡拿著汪汪隊的貼紙,它也要厚著臉皮去找人要,景亦用著力都拽不回來。
雖然它在家外總是亂跑,偶爾還在草叢裡打滾,弄得身上全是泥巴和髒水,在抖著腦袋甩泥漿,把景亦的衣服全部染髒。
多多讓景亦每天變著花樣丟臉,好在如今有徐行幫她遛,她的臉都換成徐行在丟。
不過她和多多大多時候還是母慈女孝的,教訓幾句,多多也聽得進去。
徐行說她遊戲癮大,景亦不認,她一個月頂多玩兩局,還都是被人罵的份,她不會主動找罪受。
倒是多多,每次她開一局新遊戲,不管是競技類還是休閒類,它都要湊過來看,有時候景亦在平板上種菜,多多也得伸著個腦袋挑自己喜歡的種子,景亦如果不聽它的,它就要大吵大鬧。
它不會開電視,當景亦要看影片時,多多就會湊過來,趴在她的腿上等。
景亦摸著它的毛髮,說:“別等了,今天不看電視,快去睡覺。”
多多用腦袋頂著她的膝蓋,景亦不吃這一套,“要不要給你倒點水喝?”
多多最怕喝水,聽完這句話,它嗖的一下躲回狗窩。
景亦看著它跑回狗窩的時候,不小心被陽臺臺階絆了下,差點摔在地上,她不由得一笑,“有那麼討厭喝水嗎?”
多多縮在窩裡,嗓子裡溢位呼嚕嚕的聲響。
它雖然不喝水,但能吃,每次都偷偷摸/摸藏進櫃子找狗糧,景亦經常要給櫃子上鎖。
倒狗糧的時候也不聽話,頭塞進包裝袋裡,生怕少它一口吃的。
朋友都說她養的是饕餮。
她坐在地毯上調著電視,見徐行遲遲不出現,喊道:“你找到了嗎?”
沒人回應她,景亦放下遙控器回到臥室,她推開衣帽間的門,見男人手裡拿著個方形盒子。
“這是甚麼?”景亦走過去,她盯著上面的小字,在心裡唸了一遍,忽然眼睛睜圓,伸手搶回來,“還給我!”
徐行彎下腰,從櫃子裡又抽出一個方盒,景亦索性關上門,用椅子死死抵住櫃門,紅著臉說:“你出去。”
徐行將東西放在桌面上,“甚麼時候買的?”
都是之前尤珈順手送的,景亦將兩個一起扔進垃圾桶,“不是我買的,很久了,你別問。”
她低著頭,臉越來越紅,燙得手心都發熱,徐行捏著她的下巴將她擺正,“躲甚麼?”
“沒躲。”
“用過嗎?”
“沒有。”
“試一下?”
“甚麼?”景亦驚訝地看著他,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你說甚麼?”
景亦盯著他的動作,徐行從櫃子裡拿出最後一個,慢條斯理地拆開,/他壓住她的褪,景亦根本跑不掉。
他將包裝扔進垃圾桶,景亦推著他的胸膛,“不如改天吧?”
下秒,男人將她打橫抱回臥室,//手腕被他抓著,景亦的視線上移,見他正在讀說明,她伸手想去抓回來,可卻被更加用力的攥緊雙腕。
景亦快要被他惹惱,她開始用腿踢他踹他,胳膊撞著他的胸膛,可徐行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變動。
那麼小的一個東西躺在他手心裡,景亦只是稍稍發散一下思維,就想死在原地。
他將它放在桌子上,看懷裡正瞪著一雙眼看他的人,他摸著景亦的頭髮,說:“怕甚麼?”
“我沒有怕。”
“那為甚麼躲?”
景亦不說話了。
男人的手搭著她的腰,又逐漸上移,///。
景亦垂著頭,也用力攥住他的衣袖,順著領口看下去,前幾天留下的痕跡還印在上面。
“床頭櫃裡只剩一片了。”景亦出聲提醒他,希望他今晚不要太過火。
男人揉著她的眉心,勾住她的下巴,慢慢w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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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亦的腦子逐漸發暈,她抓著沙發扶手找支點,卻倏然被男人抱去c上。
她躺在被子上,抬起腳尖踢著他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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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亦從床頭拿過眼罩戴上,她不想看,也不敢看,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她恐慌,卻又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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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將她那礙事的眼罩摘了,摸著她的眼皮,讓她自己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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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段時間圖吉利,給腳趾染了紅色的甲油,還上了一層貓眼,在光影下晃眼。
她眼前發昏,只能看到吊燈在視線裡轉著,她的手被他握著,景亦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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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詫異地盯著他,見他抽出來,放進她的手心,又揉著她的頭髮,低聲說:“自己來。”
景亦的右腕一抖,意識裡不願意做,**
景亦蜷縮著腿,想下床逃去次臥,卻被男人箍在枕頭上。
她抿著嘴唇,***,把被子蓋在了腿上。
逃不過,反正他見過那麼多次,也不少這一回。
景亦安慰著自己,又將他的惡劣學了個十成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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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亦錯愕地望著他,“你又要幹甚麼?”
他撚著外面,*******,景亦的心提上去,小聲地讓他慢一點,可又忍不住勾他的肩膀。
惹得景亦背後發韁,另一隻空餘的手滑上他睡袍的腰帶,她用勁拽著,像是要將他勒死。
徐行收回手,順帶著將東西拿出來,景亦又是茫然地看他。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便解開了伸上的堯帶,而後將她翻身壓到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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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忘記催促他的後果,滿心只有享樂,忍不住回頭看他,“筷一點。”
她的尾音像絲帶一樣纏著他,徐行將她平穩地放到床上,紊過她的手背和眉心,雙唇貼著她的耳根。
“筷一點甚麼?”
景亦的耳根又開始泛紅,分明沒喝酒,可思緒已經亂成一團。
她不好意思說出口,只摸著他堅硬的胸膛,“你知道的。”
“知道甚麼?”
“你接下來要做的事。”
“做甚麼?”
“你好多問題。”景亦別開頭,不想看他,“我又不是百度。”
“別裝傻,景亦,我們在做甚麼?”
景亦閉著眼睛,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在澆配?”
徐行的額角凸出一條青筋,他扣住她的下巴,沉聲道:“我們不是動物。”
徐行用力汶了她許久,直到景亦快要喘不過氣,他才鬆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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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更快,家裡只剩一片。
徐行魔著她,將她抱進懷裡紊,景亦被他紊得睜不開眼,她靠在他的胸膛前,耳邊隱約落入一道手機鈴聲。
景亦清醒半瞬,“誰的手機?”
徐行擰著眉看了眼聯絡人,景亦也瞥見上面的字,說:“接吧,可能有事找你?”
鄭路唯沒甚麼事,他只是想告訴徐行他們已經到美國了,徐行肅聲道:“你知道現在是國內幾點嗎?”
鄭路唯:“知道啊,晚上十一點,這不還挺早的,你甚麼時候開始養生了?身體不行了嗎?”
馮潤微的聲音擠進來,“景亦在家嗎?我能和她說話嗎?”
徐行垂眼看著懷裡的女人,像熟透了般靠著他的胸膛,眼神閃躲,不敢盯著他的手機,她人是羞怯的,可伸提卻又忍不住用力夕著他。
徐行下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景亦拽了下他的衣領,“你怎麼掛掉電話了?萬一他們有急事找你呢?”
徐行雙手報住她的堯,將她往上提,“有要緊事早說了。”
景亦小幅度地點點頭,又握著他的胳膊與他商量著,“快一點吧?”
他今晚格外地漫。
每一次都像是延長成世紀,景亦懸在那條久久觸碰不到的線上。
景亦埋在被子裡船著氣,視線瞥見桌子上的東西,在心底嘆氣。
今晚原本只打算玩遊戲的。
景亦忽然反應過來。
她回頭看著他,身上淋漓的汗順著肌肉線條向下滑,沒入兩人緊貼的腿間。
“徐行,你為甚麼要下載那個遊戲?”
************他附過身,手摸上她的下巴,景亦偏頭躲開,“為甚麼?”
他逗著她,不說出答案,也用手堵住她的純,景亦的嗓音從他指縫溢位來,“為甚麼不讓我問?”
後來*也被他捏住,景亦說不出話了。
徐行紊著她的眉心,/*,他看著景亦的雙眼先是睜圓,而後又緩緩合上。
他捋著她額角上被汗水沾溼的頭髮,又將她報去浴室沖洗。
景亦枕著他的手臂昏昏欲睡,但心裡還是沒有忘記那個問題,她剛想張嘴,就被他立刻汶住。
景亦去推他的肩膀,可身前的男人像一堵厚牆,紋絲不動。
她洩氣了。
等回到床上,景亦把他的遊戲好友刪了個一乾二淨,又設定了禁止搜尋新增。
趁著他去洗漱,景亦把櫃子裡藏著的東西都扔進垃圾桶,以防下次又被他找出來。
景亦靠著床頭,回憶著剛才的一切。
其實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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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離開衛生間,他走到床邊,餘光瞥見垃圾桶裡的東西,看著她,說:“扔了?”
景亦悶聲不說話,她還記著方才他用力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那個問題。
徐行拿起手機看一眼,頁面赫然一條“TvT已刪除您的遊戲好友”。
徐行將她攬進懷裡,景亦掙扎兩下,又被他摁住胳膊,“為甚麼刪我的好友?”
景亦悶聲悶氣地說:“我不想和你玩了,不可以嗎?”
徐行的雙唇蹭過她的脖子,“我哪裡不好?”
“你故意不回答我的問題。”
徐行擺正她的肩膀,將她臉上的頭髮理順,低聲說:“你想聽到甚麼答案?”
她心裡冒出了一個謎底,可她不敢亂猜,也不好意思講出口。
景亦的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抬起頭,親了一下他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