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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失焦 落地窗

2026-05-29 作者:樾杉木

第35章 失焦 落地窗

景亦被他扣住脖子深吻的時候, 後悔說出補償兩個字。

她的後背緊貼著門,側腰頂著門鎖,硌得她忍不住往前躲。

身體虛靠在他的懷裡, 腿不小心蹭過他的浴袍, 景亦縮了一下。

男人的手環住她的背, 將她輕輕往上一提,景亦懸空片刻,下意識用腿勾住他的腰。

被他吻著抱回臥室,景亦的手臂還沒捱到床, 便又讓人箍住腰,翻身挎座上去。

景亦驚訝地盯著男人的眉眼,視線又掃過半遮的浴袍, 她小聲開口, “一定要這樣嗎?”

徐行沒說話, 只用那雙漆黑的瞳孔看著她,眼底毫無波瀾。

景亦和他打著商量,“能關燈嗎?”

“隨你。”

景亦鬆一口氣, 她俯身去摸開關,臥室落入黑暗的瞬間,一隻手滑進她的衣服下襬。

*

“景亦。”他低頭看著貼在他胸膛上的女人,阮得快要化成一灘水,“你就這樣補償別人?”

景亦嘆一口氣,勉強撐起上半身, 羞憤地掀開他的浴袍, 慢慢地尋找。

她莫到平坦的那處,眼皮忽然一跳,瞟了一眼倚著床頭的男人。

往常和他z, 每次都險些要被燙到,可現在手裡卻沒有任何反應。

景亦回憶著最近這段時日,想起溫泉那晚的烏龍,她心底一震。

難道是冷水澡洗久了,被凍壞了嗎?

徐行的聲音極度冷硬,“你再攥緊一點,今晚可以和我一起去醫院。”

景亦倏地鬆開手,衝他訕笑,“抱歉。”

她悄悄望著他的浴袍縫隙,壓低聲音試探問道:“怎麼辦?”

“衣服t了。”

“好。”景亦點頭,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卻忽然被人抓住手。

男人像是在壓抑著情緒,他沉聲說:“你的。”

景亦錯愕許久,在昏暗中對上他直白的視線,她執拗地別開臉,沒有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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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亦感受到用力的刮蹭戳撚,她捂嘴咬唇,強迫自己不能洩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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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指根有一顆細小的黑痣,時間久了越發地水光瀲灩。

景亦絕望地閉上眼睛,“zuo吧,我不想看了。”

腿下壓著的灼熱逐漸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她被他瀑起來,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艱難地向下。

景亦劇烈一抖,人像是被甚麼東西撐開,空洞的雙眼師神地看著他。

*****

景亦難耐地抓緊他的衣領,她靠著他的肩頭,被他磨得輕言細語,“可以快一點嗎?酒店經理一會要上來找我。”

男人單手解開浴袍繫帶,“找你甚麼事?”

她頭腦發昏地低喃,“我想讓經理幫我查一下餐廳監控……看看是不是關其珍往酒裡摻了東西。”

“酒店不會隨便給客人看監控。”

景亦鬆開他的衣領,真誠地看著他,“所以我來找你,你能幫我嗎?”

她聽同事說,徐行投資過這家酒店,作為酒店的股東之一,檢視一段餐廳的監控應該不算難事。

景亦被他扣住翻了個身。

髮絲貼在枕頭上輕晃,景亦紅著耳根和脖頸,咬著手指,聲音從喉嚨裡顫著洩出來,“可……可以嗎?幫幫我吧……”

男人淡淡道:“不可以。”

景亦失落地垂下眼,悶聲悶氣地嗯著,又推了下他的肩膀,“停下,我要回我的房間了。”

然而男人卻壓住她的肩膀,末入得更伸了些。

被他鼎得渾身發/抖,一陣g後,景亦捂著臉流出一些生理性眼淚,“我不zuo了,你讓我走吧。”

男人掐住她的手腕,雙眼中閃過一絲陰鬱的冷,“你就是這樣求人幫忙?”

景亦簡直後悔來總套找他,“那我該怎麼辦?你又做不到,與其跟你在床上浪費精力和時間,我還不如靠自己找解決辦法。”

景亦直視著他的雙眼,她的心臟用力鼓動,滿臉都是倔強與執拗,而面前的男人臉色陰沉,彷彿下一秒就要咬斷她,將她拆吃入腹。

那一瞬間,她忽然感覺世界天旋地轉,手下意識去尋找支點,摸到床頭時,她剛想反抗,便被身後的男人捂住嘴。

景亦無聲地被他幢著,又聽到他似乎是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她意識逐漸模糊起來,只能聽到些許零碎的聲音。

“餐廳昨晚的監控錄影,明早發給我。”

“今晚……”景亦在他掌心裡嘀咕。

男人又厲聲重複,像是說給她聽,“明早九點。”

景亦在心裡罵他。

明明可以幫她解決,為甚麼要先拒絕她?幾分鐘前放慢速度蘑著她,現在又z得這麼重……

景亦緊緊摳住床頭,像是要將它抓出個深印。

他的手掌鬆開她的唇,從鎖骨向下走,指腹擦過一片地帶,牽起陣陣顫動。

******

她的膝蓋受了傷,滋事不能維持太久,景亦伸出手往後去探,想去抓他的胳膊,卻摸到了他汗水淋漓的身體,“換一個。”

徐行將她從床上抱起來,輕車熟路地把她壓/在浴室玻璃上。

往常他都是會給她留出一些距離,可這次卻讓她實打實地貼住玻璃,身上的r被擠壓得狠,景亦咬著唇說:“好冰。”

話音剛落,他便貼上她的後背,軀體的滾燙讓她頭暈眼花,一半冷一半熱,景亦的雙腳離地,她懸在空中,急促的k感讓她瀕臨絕境。

她的身體又r了下來,虛靠在他的懷裡,她瞳孔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聽到他說:“現在不說謝謝?”

景亦遲鈍地眨了下眼,尾音在空氣中飄,“謝謝……”

“謝我甚麼?”

“謝謝你幫我查監控……”

徐行的手指抵著她的下巴,“還有甚麼?”

景亦迷茫地看著他,直到他的手指再度放/進/去,景亦才恍然明白過來。

下流。

景亦有些分不清白日黑夜,直到停在落地窗前,窗簾漏入一縷月光。

她恐懼地看著腳下的高度,猛地一抖,慌張地說:“我怕高。”

她往身後去縮,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壓榨得更緊,景亦被鼎得欲哭無淚。

徐行遮住她的雙眼,雙唇貼住她的耳根,“怕就不要看。”

結束在夜晚的十一點鐘。

酒店送來一些精緻的餐食,只有景亦餓了,她坐在餐桌前慢慢嚼著那塊茯苓糕。

原先的幾件衣服溼透,景亦只能穿著徐行的襯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一身打扮,從領口望下去還能瞥見胸/前抓出的紅印。

襯衣是他的,內/褲是新買的,景亦抿著茶水,想起他從她身上撕下了那塊布料,又盯著門口的外賣包裝。

如果有人瞥見上面的小字,那徐行的名聲大抵是要毀了,堂堂集團總裁,在深夜買女人的內/褲,還送到酒店房間。

景亦無奈搖了搖頭。

徐行離開書房時,景亦剛好吃完最後一塊茯苓糕,她懶散地靠著椅背揉肚子,舉著手機和尤珈打影片電話。

“你的狗把我家馬桶墊咬壞了,咬甚麼不行,非要咬馬桶墊。”

景亦撐住下巴,笑道:“你應該慶幸它只是咬了馬桶墊,它去哪裡了?”

“多多,你媽找你。”尤珈把狗抱過來,手機懟到比格的臉上,“打個招呼寶貝兒。”

景亦聽到它在叫,將耳機音量調小,衝它笑了笑,“想我了嗎?”

多多吐/出舌頭舔手機螢幕,尤珈立馬捂住它的嘴,“不準張嘴!”

多多瞪了一眼尤珈,趴在桌子上呼嚕兩聲。

“你這是在哪裡?”

景亦抓住領口,心虛地搪塞她,“在酒店。”

“我知道是酒店,你在酒店房間嗎?這麼豪華?還有冰箱和島臺?”尤珈驚歎,“你們公司夠有錢的啊。”

景亦將手機對著膝蓋,“受傷換的。”

尤珈睜大眼睛,“怎麼傷成這樣的?你平地摔了?!”

“參加活動的時候摔的,不過快好了。”

“疼不疼?”

“疼啊,回去要穿長褲了,不然被我媽看到,又要問東問西。”

尤珈哼哼笑兩聲,“你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景亦和她聊了半小時有些困,她結束通話電話,在他的視線中去臥室找出一件浴袍,將腰帶繫好後,景亦拿上房卡,臨走前回過頭,那雙眼睛澄澈乾淨,“不要忘了明早的監控錄影,不要違約。”

徐行皺眉,“違約?”

景亦以為他要反悔,同樣嚴肅起來,“你說話不算數?”

“景亦。”徐行倚著島臺,硬朗的眉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你把今下午的事當成你口中的補償?”

“我不需要你的這種補償。”

景亦愣住,“那你為甚麼要……”

為甚麼要吻她?為甚麼要將她抱去床上?為甚麼要和她做?

男人輕描淡寫道:“想做就做了。”

景亦不能理解,“但是,你說不會無緣無故地幫我。”

徐行有些頭疼,他揉著眉心,又嘆了口氣,“有人說過你很鈍嗎?”

不止做之前,甚至做的過程中,她拜託他幫她調查監控時,臉頰熟透,可眼睛誠懇又明亮,會讓他想更加用力地佔據她。

他卑劣地拒絕她的求助,想從她的臉上看到些不一樣的表情,可她脾氣忽然倔起來,雙手推著他,說要離開。

景亦沒聽別人說過自己很遲鈍,她平靜地盯著他,“我不管,總之你把監控錄影給我,不然……”

她拿起地上的外賣包裝,威脅他,“我就告訴別人,你半夜買女士內/褲,明寰老闆是變/態。”

徐行擰開一瓶冰鎮礦泉水,漫不經心地說:“隨你,負面訊息傳出去最後還是需要你們部門負責把控,你想加班?”

景亦攥緊外賣包裝,一貫沉靜溫柔的表情中終於出現了些裂痕。

她繃著臉色回到自己的房間,草草衝了個澡後,景亦越想越氣,最後還是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訊息。

【無賴。】

徐行盯著這兩個字,忽地笑了一聲。

次日,景亦七點便醒過來,她吃了個早餐,又去衣帽間挑件高領短袖。

脖頸左側留了一處紅印,遮瑕蓋不住,只能物理隔離。

景亦趁著走廊沒人,敲了敲徐行的房間。

他推開門,目光淡淡掃過她。

景亦穿著修身的無袖高領上衣和深藍微喇褲,她化了一個淡妝,睫毛長翹,嘴唇粉潤瑩亮,耳垂戴了一副小銀圈,黑長直的頭髮少見地燙成捲髮,走進去時,腳下的尖頭高跟鞋踩得地毯篤篤響。

“你今天要出門?”徐行問她。

景亦放下手機,輕車熟路地從房間的茶吧機中接了杯熱水,“怎麼了?”

徐行盯著她那雙八厘米高跟鞋,“崴了腳再受傷,沒有房間可以幫你升,最高去住天台。”

景亦選擇性過濾他的話,她擰好水杯,急切地問道:“錄影在哪裡?送過來了嗎?”

徐行推開書房門,景亦跟著他走進去。

電腦螢幕上一條三十分鐘的監控影片,景亦知道這是酒店隱私,不能洩密,便也沒有將監控錄製下來。

她用二倍速看著監控中的關其珍,女人穿著寬大的防曬外套,從吧檯端起一杯雞尾酒,趁著周圍沒人,等景亦離開位置,她裝作若無其事地將兩杯雞尾酒對調。

景亦將進度條往前拖,停在關其珍從口袋拿出一瓶50毫升的白朗姆酒,在雞尾酒中倒入小半瓶,又平靜地晃勻酒液。

“她這樣做不怕別人發現嗎?”

徐行關掉監控,聲線平直,“你覺得別人會選擇幫你,還是袖手旁觀?”

景亦抿緊嘴唇沒有說話。

她將手機塞進口袋,盯著電腦螢幕,又深呼一口氣,“謝……”

景亦及時剎住。

昨晚他逼著她道謝的畫面又席捲而來,景亦的臉忽然變燥,她扯了扯領子,後悔今天穿這件衣服出門。

徐行點開視訊會議,“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先回去休息。”

景亦見他準備開會,於是點點頭,順便給他把門關上。

她在酒店躺了太久,趁著傷勢轉好,她心血來潮想出去溜達幾圈,可關係好的同事都只想躺在床上睡覺,只有韓聽玉願意和她一起。

兩人在酒店外的竹林裡轉了一會兒,景亦半條胳膊餵了三四隻蚊子,她一邊抓著癢,一邊說:“樓下有家咖啡廳,咱們可以去那裡坐一會兒。”

韓聽玉認真點頭,“好。”

景亦點了杯卡布奇諾,韓聽玉要一杯冰茶,景亦結好賬,韓聽玉想把錢轉給她,景亦笑著說:“沒事,就當我請你了,你拿工資買點衣服零食之類的。”

韓聽玉也彎了彎唇角。

“你剛剛說你想申請保研?”景亦摸著杯壁問她。

韓聽玉:“對,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夠得上A大,我的績點有點懸,可能卡著線錄取。”

景亦鼓勵她,“肯定可以的,你要相信自己。”

韓聽玉低下頭,眼中是藏不住的自卑,“我怕會出現突發/情況,我媽媽說如果我上不了A大,就不要再讀書了,花錢太多,他們供不起,所以我想趁現在多掙點錢,給以後的自己多多攢一些學費。”

景亦同情地問:“你媽媽想讓你做甚麼?”

“她想讓我結婚,我今年過年回家,她已經給我找了很多相親物件,還說鄰居家的姐姐在我這個年紀已經訂婚了,二十三歲就生了孩子,她看著很美滿,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二十歲總是迷茫的,景亦回想自己的過去,她在保研考公中間做抉擇,每週回家都要和景書瓊大吵一架,後來她索性一個月才回一次家,可景書瓊的電話還是隔三差五逼到她的面前。

景亦笑了笑,“聽玉,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總是彷徨不安,也會受他人的影響,可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甚麼,你是個很上進有目標的女孩,問問你的心,它想不想繼續上學?想的話就去讀書吧,你已經有了賺錢和培養自己的能力,別怕。”

韓聽玉抿著唇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姐姐,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我媽媽給我介紹的相親……”

“這個確實很惱人,我當初研究生畢業以後,我媽也給我介紹相親物件,加起來算一下,大約有十來個。”

韓聽玉驚訝地睜大眼睛,“姐姐你這麼漂亮,性格好,工作也穩定,居然還需要相親嗎?”

景亦無奈地嘆氣,“我媽不覺得我工作穩定,她給我介紹的人倒是工作都挺穩定……”

韓聽玉看著她手上的戒指,彎著眉眼說:“但姐姐最後還是找到了喜歡的人呀。”

喜歡?

景亦盯著咖啡杯壁的花紋,手指摩挲著上面的紋路。

他們只是合適而已,無關愛情。

她抬起頭,視線自然地往外眺,卻意外與窗外的人對視。

景亦驚訝地看著他和幾位公司領導走進咖啡廳,連忙壓低腦袋。

酒店那麼多會議室,就一定要來咖啡廳議事?看來也不是多重要的會。

她開始走神,有一搭沒一搭地攪著那杯卡布奇諾,忽然有隻手拍了下她的肩膀,景亦抬起頭,看見一張陌生的臉。

男人拿著手機問:“你好,請問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

景亦輕車熟路地伸出被擋住的手,戒指迎光一閃,她面無表情地搬出那套話術,說:“不好意思,我結婚了。”

和徐行結婚的一個好處在於可以拿戒指擋掉不少爛桃花。

男人尷尬地收起手機,連忙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注意到。”

景亦無所謂地搖搖頭,“沒事。”

她繼續低下頭盯著卡布奇諾,可莫名覺得背後發麻,像是被一排銀針密密地壓過。

景亦緩緩回過頭,撞上了一道漆黑深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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