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4章 佔有 恨不得把你永遠鎖起來。

2026-05-29 作者:稚夏

第54章 佔有 恨不得把你永遠鎖起來。

岑明崇是第二天晚上趕到瑪瑙斯馬沙多醫院的。

從接到聞墨出事的訊息起, 他就沒合過眼,飛了將近十幾個小時,隨行的還有一支頂尖的私人醫療團隊。

進了這家醫院他眉頭就沒鬆開過, 走廊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設施簡陋陳舊,醫療環境到底比不上國內。

走到病房門口,他正要推門的手忽然頓住了。

門虛掩著, 留著一道窄縫,病房內的窗簾拉著,只留了床頭一盞暖色的小燈。

病床上, 男人正擁著女人躺著, 女人睡著了,臉埋在男人懷裡。

男人垂著眼,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然後又低下頭, 極其自然地吻了吻女人的頭髮。

岑明崇站在門口,神情有一絲恍惚。

當年他也是這樣看著蘇曼卿的, 也很清楚, 這個眼神代表了甚麼。

男人很快抬眼掃過來, 岑明崇朝他眼神示意。

幾分鐘後, 醫院樓下的長椅上。

岑明崇從口袋裡摸出煙盒,磕出一支菸遞過去, 手伸到一半又收回來,“算了, 傷員別抽菸。都傷哪了,沒大礙吧?”

聞墨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 除了左臂纏著繃帶,看不出半點受傷的樣子。

“這不是好好坐著,能有甚麼事。”他又偏頭看了岑明崇一眼,“來的真夠慢的,再拖兩天,以後每年清明你只能來亞馬遜看我了。”

岑明崇點燃煙,吸了一口,眯起眼睨著他,“瞎說甚麼,亞馬遜太遠,你舅舅我還嫌麻煩呢。要不是我讓人去撈你,你小子早成鱷魚點心了,還能在這跟我貧嘴?”

聞墨哼笑一聲:“那也是我福大命大,況且,是我女朋友先找到我的,要謝也得先謝她。”

岑明崇不可置否,眼神沉了沉,語氣也嚴肅了幾分:“說正事,這次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直升機,怎麼會突然出事?”

聞墨是在上直升機後,收到閻月怡另一個號碼發來的訊息。

閻月怡說聞錚知道了她私下傳遞訊息的事,不僅不打算出國,還準備對他下死手,只是具體的計劃,她毫不知情。

閻月怡是個貪財的女人,但還挺講江湖道義,害人的事也幹不出來。

她也看透了聞錚本性是個薄情寡義的男人,賀紫文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更不可能在他身上賭未來。

可誰也沒想到,聞錚還留有後手,防著閻月怡再次叛變,另外準備了一架直升機,來了一場不計代價的自殺式襲擊。

不過這些話,他沒打算告訴岑明崇。

說到底,這是聞家內部的恩怨,他不想把其他人牽扯進來。

於是,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沒甚麼,早有防備,察覺到不對就及時跳傘了。運氣好,正好掛樹上了。”

岑明崇盯著他看了幾秒,“哦,這麼說,我應該再晚兩天來?讓你們在雨林裡多待一陣,朝夕相處、患難與共,好好體會甚麼叫患難見真情。”

“算了吧,她這小身板,怎麼吃得了那樣的苦。”

“到底是人家不能吃苦,還是你不捨得啊?心疼得都要流血了吧。”岑明崇不鹹不淡地拆穿他。

聞墨唇角微微上揚,沒有反駁。

岑明崇感慨道:“不過說真的,那丫頭這次確實讓我刮目相看。在電話裡她跟我說非來不可,攔都攔不住。都說近墨者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久了,也變得跟你一樣不要命了。”

“那不叫不要命,她那叫勇敢,你懂不懂區別?”聞墨睨了舅舅一眼。

頓了頓,他又突然饒有興致地反問:“對了,你家蘇導這麼對過你嗎?”

岑明崇手一抖,菸灰掉手上,嘶了一聲,猛地站起身,“你還有完沒完了!炫耀甚麼勁!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這麼倒黴,掉亞馬遜雨林裡啊。”

“岑明崇,別走啊。”聞墨笑著站起身,悠哉地追上去,“說說,她電話裡具體怎麼說的。”

“滾滾滾,自己問去。”岑明崇頭也不回地揮揮手。

走了兩步,岑明崇才發覺不對勁,又折返回來指了一下,“岑明崇也是你叫的,沒大沒小的東西,眼裡還有我這個舅舅嗎?”

“舅。”

“這還差不多,”岑明崇沒好氣,又問,“對了,諾寶那邊,你打算告訴她嗎?”

聞墨毫不猶豫:“告訴她幹甚麼?在倫敦待的好好的,知道了肯定又要回來,吵得我頭疼。”

“……行吧,你這小子真彆扭,明明是擔心別人,非要裝一下。”

聞墨:“…………”

兩人一同回到病房,岑明崇又讓醫生給聞墨、帕辛和令窈都輪流檢查了一番,確保三人沒甚麼大問題,才放心地撤了。

等人走後,聞墨打量著醫院裡的環境,皺著眉,有點嫌棄,恨不得馬上在這裡造個皇宮讓她住。

他回到病房,令窈已經醒了,打了水正在洗臉。

聞墨靠在門框上,不知看了多久,才勾著唇慢悠悠地開口:“女俠,醒了啊。”

令窈剛把毛巾放下,聞言怔了下:“甚麼?”

他走過去,直接把人撈起來抱到自己腿上,目光落在她臉上,“都說英雄救美,你倒好,反過來了。說說看,哪來的這麼大膽子,嗯?”

令窈順勢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故意頓了頓才開口:“那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聞墨眯起眼,“你這話甚麼意思,換個阿貓阿狗你也往裡衝?不是專門來救我的?”

她彎起眼睛,“你說呢?”

他湊上去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威脅道:“甚麼叫我說,這得你說。給我好好回答,這關係到你老公今晚睡不睡得著。”

令窈訥訥道:“……怎麼又是老公了。”

聞墨笑了聲,攥著她的手貼在胸口,面不改色地說:“傷口好像又開始疼了,令窈,都是被你氣的。”

令窈立刻緊張起來,從他懷裡站起身,“那我去叫醫生過來——”

她還沒邁出去,就被他一把拉回來。

聞墨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眼裡滿是得逞的笑意,直勾勾地看著她:“醫生有甚麼用,治不好我。”

她下意識接了句:“那誰可以……”

看到他眼裡明晃晃又不懷好意的笑,她又瞬間反應過來,“聞墨!你又逗我!”

聞墨捏著她的臉頰肉,挑了下眉,大言不慚地說:“誰讓你這麼好玩,不逗你逗誰?嗯?還好之前去昆士蘭的時候沒把你賣了,不然我虧慘了。”

令窈回想起在昆士蘭的時候,忍不住也笑起來。

他低頭看著她的笑容,心情大好,看了一會兒,終於沒忍住,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

她很快回抱住他,在他懷裡仰起臉,乖巧地回應著。

這個吻溫柔無比,聞墨又意猶未盡地含著她的唇瓣,一下下,若即若離的。

吻了半天,他聲音低啞地說:“下次不準這樣了,聽見沒有?”

令窈剛想點頭,又立刻蹙起眉,抬眸看著他:“還有下次?”

他笑了一聲:“誰說得準呢。”

“不行,不會有下次的。”令窈拿來那條清洗過的項鍊,重新戴在他脖子上。

她用手心壓住那個墜子,仰起臉看他,和他商量:“你一直戴著這個,好不好?”

聞墨捉住她的手親了親,毫不猶豫:“好。”

那時他發現項鍊掉了,撐著傷在原地找了很久。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被她撿回來了。

令窈看著他手臂上的繃帶,眉頭又微微蹙起來,“你真的沒事嗎?這種野外跳傘跟普通高空跳傘不一樣,會不會傷到內臟甚麼的?不如再叫醫生檢查一下?”

聞墨毫不在意地說:“能有甚麼事,也不是頭一回了。掉下來的時候掛樹上了,還跟樹蟒面對面打了個招呼。”

他本意是想逗她,卻看到她嘴唇抿成一條線,長長的睫毛垂了下去,眼淚好像又要掉下來。

他唇邊那點玩味的弧度立時收了,“怎麼了,哭甚麼。”

一滴眼淚掉下來,她忍不住哽咽:“我害怕,我一想到你……”

聞墨揩去那滴淚,又揉揉她的頭髮,好笑道:“我這不是沒事嗎,怕甚麼。”

“你談生意一定要去這麼危險的地方嗎?就不能不去嗎?”

他想也不想就回答:“不能,富貴險中求,有些事我必須去做。”

令窈輕輕搖了搖頭,很認真地對他說:“可我只想你平安。”

聞墨唇角的笑意一僵,盯著她看了很久,又說:“行,下次去哪都先跟你請示,你批准了我再去,行了吧?”

她破涕而笑:“好。”

兩人在瑪瑙斯又多停留了兩天,配合國際警方做完相關調查,而後秘密返回了香港。

回到香港後,聞墨也沒休息,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家族墓園。

他在聞暨墓碑面前站了很久,最後打了一通電話。

幾天後,聞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聞錚坐在原本屬於聞墨的辦公椅上,看著許家良,沉聲說:“等下董事會你去宣佈一件事,就說聞墨在海外執行公務時遭遇嚴重事故,至今生死未卜。為保證聞氏集團正常運轉,在董事會正式決議之前,由我暫代集團主席職務。”

許家良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

聞錚眉頭一蹙,語氣瞬間冷了下來:“怎麼,你有問題?”

話音剛落,辦公室大門忽然被人一下推開。

許家良立刻抬眸看過去,聲音難掩激動:“先生?!”

聞錚順著他的視線轉頭,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住。

聞墨穿著黑襯衫,領口隨意敞開著,單手抄著兜,散漫地走進來,似笑非笑地說:“二叔,我好好的,怎麼到處跟人講我死了?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坐我的位置。”

隨即,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員魚貫而入。

為首的男人穿著白色制服,肩章醒目,走到聞錚面前出示了證件,嚴肅說:“聞錚先生,我是警務處處長張繼明。現懷疑你與一宗串謀謀殺案,以及多年前意圖危害聞暨先生生命而投毒的案件有關,現正式拘捕你,請跟我們走一趟。”

聞錚臉色驟變,強作鎮定:“你胡說甚麼!警察也不能胡亂攀咬人吧?你有warrant嗎?我要投訴你!”

張繼明神色平靜地回應:“根據《警隊條例》第50條,警方有合理懷疑,就可以毋須手令直接拘捕。現在請你合作,否則我會使用適當武力。”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聞錚的手臂。

聞錚不可置信地看著聞墨,不相信他能拿到證據。

等人走遠了,許家良立刻上前,關心道:“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這幾天他都做了甚麼,說來聽聽。”

“是。”

彙報完畢,許家良又愧疚地低下頭,“先生對不起,我沒能親自過去救您,讓令小姐孤身涉險,我很抱歉。”

聞墨走到沙發旁坐下,瞥他一眼,好笑說:“那就扣你半年獎金好了。”

許家良上來給他倒水,立刻答應:“行,扣多少都可以。”

“同你開玩笑的,你做得很好。”

“先生不怪我就好。”許家良鬆了口氣,感慨地說,“令小姐比我更勇敢,聽我說再多勸退的話也不放棄,說全世界都放棄你,她也不會放棄……”

聞墨拿水杯的動作一頓,“甚麼?”

“啊?”

“剛才最後一句話再說一遍。”

許家良愣了一下,連忙應聲:“令小姐說,就算全世界都放棄你,她也不會放棄,一定要親自去亞馬遜雨林,帶你回家。”

說到這,聞墨又想起她出現在洞xue門口時那副模樣,平日裡那麼愛乾淨的人,卻渾身都是泥巴。

她撲上來把他抱住,還哭得那麼大聲,生怕他真的死了。

這種感覺,比賺了幾個億都讓他開心。

他唇角不自覺地揚起,又站起身:“走了,開會去。對了,結束後讓人把辦公室椅子換一張,把聞錚碰過的東西全給我扔了。”

“是。”

聞錚被帶走的訊息,沒多久就傳到了渣甸山。

開完會,重新穩住集團局面後,聞墨悠閒地靠在沙發上,正在回令窈的訊息。

他才來集團一個上午,她就一反常態發了好多條訊息關心他。

這個傷受得還挺值,換來這麼多關心,這可是之前享受不到的待遇。

沒多久,他接到內線電話,也不意外:“嗯,讓人上來。”

幾分鐘後,賀元淮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老爺子進來。

聞墨轉著手上的戒指,漫不經心地打量了賀元淮一眼,又看向老爺子,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阿爺怎麼來了?不在渣甸山好好休養,跑到這裡來做甚麼。”

聞肅近來身體好轉了些,說話也多了幾分氣力,直奔主題:“聞墨,我就聞錚一個兒子了,他可是你親二叔。”

聞墨挑了下眉,“這話是甚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我請了律師為他辯護,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樣難堪。傳出去,外面的人會怎麼議論我們聞家?”聞肅又咳了一聲,“我老了,集團如今也都是你的一言堂了,又何必趕盡殺絕?”

賀元淮彎下腰拍了拍老爺子的背,放低姿態,頹唐地說:“堂哥,放我爸一條生路吧。”

聞墨停下轉戒指的動作,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終於站起身踱步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老爺子。

“阿爺,這話不對吧。我差點被二叔整死了,你怎麼不叫他放我一條生路?”他嗤笑一聲,“還是說,我在阿爺眼中是個軟柿子,就算被害死也只能認栽?”

聞肅被問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忽然話鋒一轉:“聞墨,我知道你和那個女明星在一起,她還是元淮前女友,這些事,我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聞墨冰冷的目光掃過一旁的賀元淮,不以為意地說:“那又怎麼了?”

“你這是多喜歡她,才會把人帶來春坎角,還在一起兩年?”

聽到“春坎角”三個字,男人唇邊的笑意消失了,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

這麼多年過去,老爺子還是喜歡玩這一招,早年用妹妹牽制他,現在又想利用令窈。

只可惜,他早就不是當年任人擺佈的少年。

男人壓下心底的戾氣,忽然笑起來:“阿爺,既然你這麼喜歡玩威脅這一套,那我也送你一件大禮吧。”

聞肅眼皮猛地一跳,“甚麼?”

他微微俯下身,一隻手撐在輪椅扶手上,輕飄飄地吐出一句:“前幾天啊,我把你兒子的墳挖了。”

聞肅的瞳孔驟然縮緊,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手指顫著指著他,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接著,男人又耐心地解釋說:“這件事,我想做很多年了。讓地下的人不得安寧,確實是我不對,不過,再不動手,就該輪到我不得安寧了。”

“法醫從我爸的遺骨裡檢出了毒物殘留,再加上有人提供了當年聞錚投毒的證據,鐵證如山,我總不能包庇罪犯吧?阿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聞肅的臉已經漲成了青紫色,嘴唇哆嗦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你…你……”

“你呢,也別想著拿她威脅我。”他又湊近了些,一字一句,“否則,我連骨灰一起揚了。你這輩子別想再祭奠你的好兒子,你說,這樣好不好?”

“你、你這個畜生!”聞肅終於緩過一口氣,口不擇言地怒罵起來,“我們聞家到底造了甚麼孽,會生出你這樣的孽障!”

一旁的賀元淮也徹底愣住了,神情駭然地看著聞墨。

聞肅氣得渾身發抖:“……聞墨,你不得好死,你這樣的人早死早超生!你以為你還能活多久?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聞墨直起身,不屑地笑了一聲:“阿爺,這些話我都聽膩了。還有,我連死都不怕,還會怕你的詛咒?”

“她以後就是聞家的女主人,邊個夠膽有異議,就別怪我不客氣。就算我哪天真的死了,我的遺產也全都是她的,你們,一分錢也都別想拿到。”

話音一落,在場的人包括許家良都愣住了。

可男人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神情淡漠地注視著一切。

這時,聞墨又瞥了一眼許家良,吩咐道:“阿良,送阿爺回渣甸山,順便查查今天是哪個傭人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沒有我的允許也敢放人出門。”

“是!”

.

聞墨提前回到了春坎角,他站在玄關處掃了一圈,又走過幾個地方,很快發現了一些原本不屬於這裡的東西。

他把玩著手中的東西,怒極反笑。

搬進春坎角不久,他就已經讓人裡裡外外都檢查過一遍了。

沒想到還有。

繆阿姨恰好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看見客廳裡的男人,不由愣了一下:“先生?您回來了。”

聞墨看到她,眯了眯眼,“幹甚麼去了。”

“我兒媳今天有事,我跟令小姐請示過了,去接我孫子放學。把他送到我就回來了,路上給令小姐買了一份車仔麵。”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隨口問了句:“你孫子幾歲了。”

繆阿姨下意識回答:“剛上幼稚園呢。”

“上學期還轉學了是吧?”聞墨直視著女人的眼睛,“聖濟幼稚園不錯。”

繆阿姨看著男人似笑非笑的模樣,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嚥了咽口水:“您……您怎麼知道?”

他偏了下頭,笑了一聲:“我瞎猜的,難道被我說中了?”

“……”

這時,在樓上小憩的令窈走下樓來,迷糊喊了句“繆阿姨”,一看發現聞墨也在,臉上露出笑意。

“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繆阿姨臉色卻有些發白,勉強笑了笑:“令、令小姐,你醒了,我給你買了車仔麵。”

令窈察覺到氣氛不太對,看了聞墨一眼:“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

“沒事,我和阿姨在聊天。”聞墨朝她伸出手,又看向繆阿姨,“對吧?”

“……對。”繆阿姨急忙說,“先生,小姐,那我先去遛遛狗。”

“嗯。”

說完,繆阿姨匆匆放下車仔麵,帶著狗出了門。

看到玄關的門關上,令窈才走過去,被拉進了男人的懷裡。

聞墨抱著她,低頭嗅了嗅她髮間的香氣,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手去撩她的裙襬。

令窈連忙按住他的手,原本還有些睏意一下就清醒了。

從雨林回來之後,聞墨受傷休養了幾天,幾乎時刻和她黏在一起,就差吃飯讓她餵了!

偶爾擦槍走火,令窈擔心他的傷口,堅決不許他碰。

結果半夜她從睡夢中感受到異樣,被狀醒了。見她醒了,男人更加肆無忌憚,掰過她的臉吻她,一秒不停。

幾乎是次次到坻,又全都出來。

連續幾下,她很快就招架不住,伸手要他抱著。

他單手抱著她換了個方向,又去吻她的唇,啞著聲音:“……還說不要,我一進去就伽我,好多氺。”

她剛想開口辯解,聲音就被狀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地逸出一句:“我…我沒有……”

聞墨低低地笑了一聲,更深地吻住她,手扣在她腰間,像是要將她嵌進身體裡。

他含住她的唇珠,反覆地吮著,嗓音低啞又戲謔地問:“沒有?那這是甚麼,噴泉嗎?”

她羞得說不出一句話。

接著,又像是故意懲罰她似的,他忽然放慢了,捉住她的手往下,讓她真切地感受著形狀。

她指尖一縮,卻被摁得更緊,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喊他名字。

聞墨吻去她眼角的淚,像品嚐甚麼珍饈似的。

令窈總覺得世界末日要來了,一直到凌晨三四點,才停歇下來。

所以,她現在理所當然地聯想到那些,小聲地提醒:“你幹嘛呀,昨天不是剛那個……”

聞墨好笑地瞥她一眼,戲謔道:“令窈,我看你是吃太好了,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些是吧?給我看看腿好點沒。”

令窈:“…………”

在雨林裡她的腿被螞蟻和蟲子叮了,留了些紅痕怎麼都褪不下去,回來後塗了一些藥,見效卻有點慢。

聞墨從海外買了一瓶新藥,聽說祛疤效果不錯,不由分說地開啟蓋子,取了棉籤替她塗藥。

塗完藥,他又把人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說:“最近去哪都要跟我說,聽見沒?”

經過這一遭,令窈也很警惕,擔憂地看他,“是又有甚麼事了嗎?你二叔……”

“放心,他已經被抓了。”聞墨也沒多說,只揉了揉她的頭髮,“乖,聽話。”

她點點頭,“好,那你也要這樣。”

聞墨目不轉睛地看她,懶懶開口:“這是查我崗?膽子不小啊。”

她靠在他懷裡,眼睛亮亮地望著他:“對啊,不行嗎。”

他勾起唇角,意味深長地說:“行,怎麼不行。你昨晚都直接騎我臉上了,查崗又算甚麼。”

“……”令窈回想起那些畫面,惱羞成怒地捂住他的嘴,“你不許說這些!”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和聞墨在一起之後,自己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也開始放飛自我,大膽嘗試了許多從前想都不曾想過的事。

聞墨握住她的手,又低頭去吻她的側臉,冷不丁地問了一句:“愛我嗎。”

“……嗯?”

“嗯甚麼嗯,愛不愛。”

“愛!”她撥弄著他修長的手指,又忍不住問,“那你呢。”

聞墨聽到這裡已經笑出來,卻故意逗他:“上次不是有人求我別愛嗎?我只好聽她的了。”

令窈一愣,難得露出了委屈的模樣,蹙起眉,幽怨地瞪著他:“……好呀,不愛就算了。”

說完,她起身就要走。

他笑出聲,將人一把拉回懷裡:“誰跟你算了?”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令窈,你是唯一一個讓我心甘情願的女人,以後你可以隨時問我,我也隨時給你一樣的答案。”

她驀地鼻尖一酸,卻笑起來:“甚麼答案呀?”

“我愛你,只愛你,但我很自私,不願意任何人見識你的美好,愛到恨不得把你永遠鎖起來。”

令窈心底柔軟一片,又哭笑不得:“愛到鎖起來?這是愛嗎。”

“是,”他說,“是聞墨的愛。”

作者有話說:啦啦啦啦啦~(子恆唱歌

分手前最後一點甜甜了!

回應下不想分手的讀者們:其實我原本不想讓令窈真的愛上他的,但是寫小說就是這樣,人物有自己的想法,寫著寫著總是有點不受控制。

關於分手:1.前三章我都寫了開篇重逢追妻肯定改不了

2.大綱從一開始就定的這樣,真的,我必須按照自己的想法寫!

3.這本是強取豪奪型別,第一次看強取豪奪的朋友可能有點陌生,這個題材的文章總要寫點追妻

4.還有一個大伏筆沒寫,因為這個大伏筆分手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