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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藥片(作話) 章矜之的秘密……

2026-05-28 作者:碧翠思思

第82章 藥片(作話) 章矜之的秘密……

他要想存心在床上折磨她的話, 那法子簡直不要太多。

男人一旦沒良心起來,章矜之的那點假眼淚哭都沒地方哭。

不過,他多數時候還是捨不得她的,就算是今晚, 到了床上了, 他還和章矜之打了個商量。

程愈川中途開過一次燈, 為了看清她的每一個細微神情變化,他再度扣住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直視:

“你哥哥捅我, 你那天晚上一味地護著你哥哥,我受的那些傷……這些我都可以不和他計較,也不和你計較。但是矜之, 至少有一件事你應該給我個交代吧?”

他緊盯著章矜之的表情,字字誅心,

“我只想知道,為甚麼事後你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 你明知我生死未卜,連一條訊息都不給我發, 兩個多月, 79天裡,你連看都沒來看我一眼。不論我的傷是怎麼來的, 身為女朋友,你未免太過分了吧?”

他不論前因,他不想讓她為難, 他只論她事後的冷漠無情。

為甚麼,為甚麼她可以殘忍成這樣?

分開的這些天他是怎麼度過的,在病床上的日子他是怎麼熬下來的, 他就跟瘋了一樣時時刻刻盯著手機,生怕錯過她的訊息和電話,他覺得她是會來看他的。好歹還有這麼多年的情意。

最下賤的是他在自己的病房裡都準備好了一大堆她愛吃的水果零食、她喜歡看的電影和書,就等著她甚麼時候來看看他,想讓她待在他身邊也不會無聊,他也不指望她這樣嬌滴滴的大小姐能給他削蘋果給他倒熱水照顧他吃藥。

他只希望她能來看看他,能待在他身邊。

結果呢。他得到的是甚麼。

可再恨她他也沒辦法,他就該永生永世栽在她身上。

十五六歲時,在他初三那年,他一個鄉下窮酸清貧的窮小子參加省級的學科競賽,第一次到許江市的市區裡見識了大城市的繁華奢靡,寶馬香車不足以令他豔羨,高樓大廈不足以令他自卑,周圍來往的那些城市裡同齡人滿身的奢侈名牌也沒有讓他怯懦。

唯獨他見到了章矜之,章矜之勾起了他全部的渴望,令他發了瘋一般地愛她,想要得到她,還有極致壓抑的卑微惶恐。

這一刻,面對他的發難,章矜之給出的反應是甚麼呢。

她輕飄飄地勾了勾唇,側過了頭去,

——“你不是也沒聯絡我嗎。你沒找我,我找你幹甚麼,別搞得和你好像多無辜似的。”

程愈川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的表情,心頭本來稍稍壓下去的怒火再次騰地一下被她點了起來。她總有讓他情緒失控的本事。

所以前世吵架鬧離婚的那些年裡,他很多時候不敢看她發來的訊息更不敢回她的訊息,因為他不知道她下一秒又會說出怎樣把他氣死的話。他是真的害怕。

“我沒聯絡你……我沒聯絡你,呵,好,好,你真是——你真是好得很,章矜之,你現在隨便哄我兩句你說你是因為害怕、你忙、你家裡有事抽不開空,但凡你隨便騙騙我,我都認了。”

可她就是有這樣殘忍又愚蠢的天真傲慢,連騙都不願意騙他。

程愈川氣急敗壞地把她扯過來,他坐在床邊,將她柔軟的身體按在自己腿上,抬手便狠狠地在她臀上抽了一下,用的是他當時握刀的那隻手掌,一點情分都沒留地下了全部的力氣。

章矜之的臉埋在被子裡,雙手被綁起來反剪在身後,她掙脫不開,只是那一下又痛又怒又委屈,哇一聲哭得真是撕心裂肺前所未有。

這次每一滴眼淚都是真的。

從小到大她在家裡連一句重話都沒捱過,更何談被打過了,現在被迫/裸/著身體被他這樣凌辱,嬌滴滴的公主如何能忍受。

“……你打我?你敢打我?”

程愈川冷笑:“我恨不得打死你。”

說罷他就又抽了她一下,章矜之在他腿上跟被捉上岸的魚似的猛烈撲騰起來,她越撲騰,他扇她就越厲害,蒙受如此奇恥大辱,章矜之恨不能哭死過去。

程愈川讓她自己在心裡記著數,“79天。”

他說,“79天,你一句話沒有跟我說。我算給你一個教訓。你真的被寵壞了,太任性了,你任性也該有個度的。”

章矜之這時候才嚐到怕的滋味,被嚇得直髮抖,又開始一副哭哭啼啼的姿態,

“你敢打我,我要告訴我爸爸,我一定會告訴我爸爸媽媽。”

“你爸爸教女無方,我不介意替他好好教養女兒。”

才捱了沒幾下,章矜之受不住,她感覺他現在或許是真瘋了,要和她來真的,見掉眼淚大約是沒用了,狡黠的小狐貍眼珠子轉了轉,立馬又想出新招來。

能屈能伸的狐貍努力拱著身子從他身上爬起來,將臉貼在他的胸膛前,梨花帶雨地看著他,那條隱形的狐貍尾巴搖來搖去:

“不要,老公……”

程愈川頓住了,心頭一動,漆黑的眼眸裡還是泛起些壓制不住的寵溺和柔情。

“老公。”

明知道她是虛情假意,可他還是……

算了。算了,這是他欠她的。

他捆著她的手腕和章矜之生氣的時候喜歡扇他巴掌這兩件事,二者之間幾乎同一個邏輯。

——只起到裝飾性的作用。

章矜之甩他耳光是為了彰顯自己驕矜公主的高傲地位,她自己也知道,程愈川臉皮厚又有一身野狗似的能忍痛的骨頭,實際上一個巴掌扇出去了也不過是不疼不癢,對他造不成甚麼傷害。

他偶爾有興致時,喜歡用皮帶或領帶把她的雙手扣在頭頂捆起來,同樣只是想用這個姿態告訴她:聽話點。我讓你聽話點,我多的是控制你的辦法,別逼我用更過分的花樣。

事實上,就算他不綁著她,任由章矜之折騰,章矜之被他壓在身/下時也翻不出甚麼花來。

如果他真的想,一隻手捏斷她那纖細的腰肢都不算是甚麼難事。

她的腰……

想到這裡,程愈川的一隻手掌緩緩遊移而下,按在她軟白細膩的腰腹上。

腰細,肚皮又薄,摸上去的觸感像雪一樣。

她就是雪做的美人。

她的肌膚讓他想起冬日大雪飄落下的花瓣,輕輕摸上去,按在那片薄薄的雪上,你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你自己留下的痕跡。

所以瘦些也有瘦些的好處,之前她腰上還有點軟肉時,看上去印出來的痕跡就沒有那麼清楚了。

第一次結束後,章矜之早就沒了力氣,軟得像一灘融化了的雪水,一半是水,另一半是她的淚。她雙眸有些渙散的失神,程愈川把皮帶從她手腕上解了下來,扔到一邊,將她潮溼滾燙的身體抱在懷裡,和她一起平復呼吸。

她還是這樣任人擺佈的時候最可愛些。

程愈川評價道:“你的身體其實挺想我的。”

他開啟臥室的燈,從頭到尾地欣賞她的每一處,又補充一句:

“比你的表情和嘴更想我,是嗎?”

他戴上第二個,看她這實在半死不活的樣子,雖有些震驚於她怎麼越來越嬌氣了,可他也只能認命地把她拖過來,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臀下。

章矜之半死不活的樣子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晚上。

她眼尾銜著淚珠,昏睡了大半天,躺在床上像一具沒有呼吸的豔屍。

最後是他實在忍不了了,把她從床上弄起來,做了飯,喊她吃點東西再睡。

章矜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某處針扎一樣尖銳的刺痛感傳來,她在想起昨夜所有的事情後毫不猶豫地抬手就給他了一巴掌。

老畜生,敢打她。他竟然敢打她!

他爽過了,一臉饜足,神清氣爽,預料之中猜到她會生氣,大概也做好了被她扇耳光的準備,所以被扇之後也沒生氣。

他把章矜之抱到餐桌前坐下,讓她吃飯,給她夾菜,剝蝦。

章矜之是很愛吃蝦蟹的。而且更喜歡吃河蝦河蟹,她覺得這種味道更鮮美,只可惜河蝦河蟹的體型往往也沒法和海里的比,所以剝起來很繁瑣。

兩人都沒說話,程愈川沉默地給她剝蝦。

他們還有許多沒有說清的話。比如,直到現在為止,章矜之甚至沒有關心地問過他一句,那天他受的傷嚴不嚴重,現在好了沒有。

連關心他的身體都不曾。

還有未能痊癒的後遺症,他給她剝蝦時忽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這是肺傷後的常見症狀,他反應很快,一手捂住了唇,等到咳嗽平復了下來,攤開手掌一看,裡面果然還有些咳出的血絲。

程愈川下意識地抬眸看向章矜之。

而章矜之唯一的反應就是不動聲色地把自己手裡的瓷碗往後挪了挪,想離他遠點,生怕被他的咳嗽沾到,弄髒了她的飯。

他另一隻手裡還有一隻給她剝好了的蝦仁,程愈川靜了靜,起身離開餐桌,將那隻蝦仁扔進垃圾桶裡。

背對著她,他捏了捏自己緊鎖的眉心,“你先吃吧,吃完了我來收拾。”

這不是廢話麼,他不收拾,難道指望她伸手?

章矜之一言不發地重新抬起了筷子。

他在陽臺上咳嗽,和醫生打了個電話,中途回到餐桌上倒了杯水,吃了藥。

章矜之頭也沒抬。

其實昨晚她就聽到他咳嗽了好幾次,她還感受到了他胸口的劇烈起伏,心跳極快,應該就是那些被刀捅過的傷口、撕裂的皮肉還未痊癒。

也不知道心臟經不經得住那樣的供血壓力,供著他一直往那裡充血迸發。

恐怕他自己的身體都承受不住那番折騰,更何況她呢。

別說她沒關心他。

她關心了啊,她讓他收著點,別死在她身上,要不然到時候訃告怎麼寫?

某某年輕有為的青年商人億萬富豪被情敵捅傷後因為縱慾過度於昨夜凌晨三點死在了女人身上?

他自己不聽,怪誰。她越勸他還越來勁了。

明知道肺部有傷,他昨晚爽完了還有那個心情去抽一根菸,自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抽死了都算他自己活該,怪不到韓復宇頭上。

飯後,章矜之累倦地坐在沙發上養神,聽著他還待在陽臺上一邊和人打電話一邊時斷時續咳嗽的聲音。

他身邊的所有人都關心他的身體,隱隱約約的,她聽到來回許多人用那種殷勤又關切的語氣問他“程總您咳嗽了?”“您怎麼了?”“吃藥了嗎?”“這症狀持續多久了?”“程總您保重身體啊。”,他也一遍遍敷衍著回了過去。

這些問題只有她沒問過。好像只有她不關心他。

可是,她為甚麼不關心,她為甚麼事後一條資訊不回一句話不問,連看都不看他?

章矜之捂住了臉,低下了頭,思緒繁雜萬千,如春日繁花俱落,一片也接不住。

因為她心虛,她想要他見她,但又不敢主動去面對他。

……

那天晚上,最開始,她讓韓復宇打電話詢問程愈川,問要不要給他打120時,其實就是她在關心他到底有沒有事。

見他還能給韓復宇回話,意識清醒,不像是有甚麼大事,她這才放下了心來,穩穩當當地握著方向盤把後半程的路 給開完了。

那晚她實在太累了。回到家後,她看了下手機的訊息,程愈川沒有聯絡她,她以為也許那時他在手術,於是放下手機,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來後,她又看了手機訊息,他還是沒有找她。

她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生氣。

雖然她是……有些,有一點愛他的,然而她自己的自尊更重要,她不願意冒著承受他怒火、被他發脾氣的風險主動送上門去看望他,所以她第一時間也沒有找他。

後面她想起了日記本的事情,她千求萬求希望程愈川不要看到她遺漏的日記,可等她帶著鄭叔叔再回到山上時,日記已經不見了。

她知道是程愈川帶走了,也知道程愈川一定看過了。

日記本里藏著她最不願意被他知曉的一個秘密。

——前世,她的重生只是一場科學無法解釋的意外。她沒有自殺,可她一直用自殺的理由來欺騙他,讓他痛苦,在他面前裝可憐博同情。

在夏威夷時,她在鯊魚灣下海浮潛,程愈川跳下海里找她,兩人的視線在海面之下有過交匯,那一瞬間她透過這種方式獲得了程愈川前世後來的一部分記憶。

她明知道程愈川在她“死後”痛苦萬分,但她還是嘴硬繼續以“自殺”來欺騙他。

她騙了他那麼多年!也讓他在痛苦中被折磨了數年。

但凡她在高二那年和程愈川說清楚,只要她說她沒有自殺沒有跳海,程愈川這些年都會好過萬分,就不會對海洋應激這麼多年。

可她就是沒有。她就是不想這麼做。

章矜之清楚,一旦程愈川發現自己被欺騙,他一定會暴怒。

所以她自然更不敢找他了。

後面兩個多月裡,程愈川沒有主動聯絡她,她也將這判定為是他在生她的氣,他對她滿腹怒火。

這讓她還怎麼回頭找他?

上杆子等著被他羞辱一頓嗎?

可同時,心底最隱秘見不得人的角落裡,章矜之不願承認的是,她無法對這個男人放手。

她仍然期待得到他的愛,他的討好,他對她的在乎。

看到他送她爸爸的紅酒和送給惜惜的裙子時,還有他答應了他爸爸的要求,給她堂哥章遠航在EG遊戲裡安排了新的工作,這都讓她內心有種不願承認的安心感。

因為這些都說明,他還是離不開她的,為了得到她,他要討好她的家人。

所以,既然是他更離不開,那她要逼他主動出現,逼他主動來找她。

她刪掉門鎖裡他的指紋,改掉了密碼,平日裡一副雲淡風輕毫不在乎的樣子。

直到最後,在他生日那天,明知那是他的生日,她還是應學姐之邀,去和那個水利男吃了飯。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欠學姐的人情嗎?

可笑,如果不是她自己願意,天大的事情都不可能讓她自降身段去做一個償還別人人情的置換品。

她就是在氣他,氣得他發瘋,氣得他不得不主動來找她。

程愈川說得沒錯。她每一步都算計得很準。

他每一次發瘋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那麼,更早之前,去年和尤家澤那次,算不算呢?

她是真的欣賞、喜歡尤家澤,還是在利用尤家澤?

——這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章矜之從書房裡翻出一本書,強撐著腿//心處的不適,換了身衣服準備下樓。

程愈川看了她眼:“大晚上你要去哪?”

章矜之在玄關處換鞋,頭也不回,語氣很平淡:“學妹找我借書的,我去小區門口給她。”

“明天給她不行?”

“她今晚就要用呀。”

程愈川意有所指:“那你當心點。”

被他這一咒,章矜之剛出門,身體一軟,險些就沒站穩,差點跪在地上。

等走到小區門口時,她就快沒了半條命了,雙腿發軟得幾乎不是她自己的一樣。

把書給學妹,和對方寒暄了兩句,對方剛一走,章矜之強撐的笑意就瞬間垮下來。她也疼,疼得笑不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老畜生還敢發訊息使喚她,讓她去門口的藥房給他買盒藥帶上來,鎮痛的。他胸口疼。

章矜之心想你不是愛抽菸嗎,我應該買包煙給你,給你抽死算了,一了百了。

很不幸,他要的那種鎮痛藥小區門口的藥房沒有。

藥房老闆追著她問她是哪裡不舒服,極力給她推薦平替款,說一樣管用。

章矜之搖了搖頭:“給我男朋友買的藥,我也不知道他哪裡不舒服,沒有就算了吧。”

老闆笑眯了眼,大晚上讓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出來買藥,人家覺得這單生意還有做下去的機會,敲了敲玻璃櫥櫃下面第一排最顯眼的藥物。

“避孕藥需要嗎?長效短效緊急的都有。”

“我從來不吃這個。”

老闆仍不氣餒,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獻寶似的從一個鎖起來的櫃子裡拿出兩盒別的藥給她看。

“還有這個,你知道那個藥嘛,保腎養氣滋補身體的,養的就是男人的陽氣嘛,很管用的,那個效果很管用的,我們這邊賣得很好……”

花花綠綠的藥盒,上面用加粗的字型印著各種誇張的療效標語。

章矜之臉上泛起涼薄的笑意。

“可以啊。”

剛出藥房的大門,她猛地一抬頭,那男人居然就在門口等著她。

章矜之翻他一個白眼,她身上不舒服,語氣就更衝了:

“你自己能下樓幹嘛使喚我給你買藥?怎麼,最近破產了,買藥錢都沒有了,想吃我的軟飯花我的錢?你也真的好意思。”

程愈川笑了下:“可是你支付用的是繫結我的卡。”

章矜之更奓毛了:“那不然呢?你還真想花我的錢?”

知道她大概很難受,他是來把她揹回去的,為了讓她少走兩步路。

章矜之趴在他背上,手很不安分地摸到他心口處:

“還疼嗎?”

“你問過之後,是不疼的。”

那盒藥買不買事實上對他沒甚麼影響,他要是真的需要,一個電話過去,立馬就有私人醫生送到門口來。

讓她去買藥,不過是他想用這種方式來給自己洗腦,讓他相信她是有點愛他關心他的。

這樣,多年之後當他再回想起這件事時,他也會在記憶裡這樣催眠自己:

——她看到我咳嗽後,心疼得不得了,大晚上還跑去小區門口的藥店裡給我買藥。她真的好愛我,她沒有那麼任性不懂事,讓這樣嬌生慣養的公主為自己買藥,這難道還不算她的付出嗎?

到家後,他的視線落到她手裡的塑膠袋上。

章矜之隨手把袋子扔給他就準備回房間休息了:

“人家老闆說你應該是這上面的毛病,吃這個比較管用。”

不多久後,程愈川面色凝重地拿著那盒藥進了她的臥室。

章矜之把臉埋進絲被裡,不耐煩地讓他滾。

他把她的被子拽下來,露出那張冷豔動人的容顏,兩人在無聲對峙中,他忽然古怪地對她笑了一下,

“你真的覺得我需要吃的是這個?”

章矜之抬眸:“你自己心裡沒數?”

“那好。”

他眼睛始終盯在她身上,手下動作利落地拆開包裝,都沒有去拿水來送著吞服,甚至都沒看包裝上標註的用量,掰出兩片白色的藥片,送進口中,喉結一滾,吞了下去。

章矜之還有些被徹夜折磨後的疲憊和倦怠,沾了床之後意識也不是特別清醒。

她是後知後覺地想到不對勁,驚出冷汗來,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起來想跑,嚇得眼淚都在打轉,結果連床都沒來得及下,就在床上被他當場按住了。

“不要,求你不要,老公,不要……”

她怕自己今晚死在這裡。

程愈川看著她,冷漠地哂笑:“收起你的眼淚,你再掉一滴淚,我就再吃一片。”

作者有話說:[鎖]作者有話要說內容存在問題,暫時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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