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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嗯哼 “選吧,你選哪個我先用哪個。”

2026-05-28 作者:碧翠思思

第66章 嗯哼 “選吧,你選哪個我先用哪個。”

他說出這句話時痛苦到幾近哀求。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章矜之心想, 他怎麼就不問問,那天晚上為甚麼會鬧到發生那種事情的地步。到底是誰的錯更多。

……

怪力亂神,許多人都說科學的盡頭是神學,事實上的確連章矜之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重生。

她有時想起這件事都會害怕所謂“重生後”的這麼多年只是她38歲生日那晚的一個自我幻想。

那天晚上, 她等待自己的丈夫等待了太長的時間, 她滿腦子裡胡思亂想地為這種卑微的等待打發時間, 想了很多現實裡或許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會不會在某個瞬間,她忽然回到了那個本來的世界,還是那個夜晚, 她還待在“翡翠皇后號”遊輪上,穿著那條酒紅色的裙子,披著那條帕什米納的披肩, 對面則是她那三十八歲人至中年又冷漠又疲憊的丈夫。

丈夫看向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矜之,你在胡思亂想些甚麼?你已經三十八歲了,我想, 你的心態是不是也該成熟一些了?”

天哪,這簡直太可怕了。

今年二十二歲的章矜之對著程愈川譏諷地哂笑:

“我知道你想聽我說甚麼, 對, 就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沒有跳海, 更沒有尋死,我的死,不, 應該說我的失蹤和你沒有關係,我的前夫在那段婚姻裡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他沒有出軌, 沒有家暴,沒有在金錢利益上防著自己的妻子,他善待妻子,善待妻子的家人,是那個瘋女人自己想不開所以才消失不見了的。——程總,這個答案您滿意嗎?需不需要我給您做一個完整的PPT在會議室裡重新彙報一遍?”

“哦對了,最好還要再補充一下,既然我沒有自殺,那我為甚麼重生?也許這就是個科學也無法解釋的意外,我就是這麼離奇消失後又離奇重生的。對,就是這樣,這就是我能給你的解釋,這就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章矜之說的自然都是實話。

但她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後,哪怕這原本有些就是程愈川的猜想,現在他也將信將疑地不敢完全相信了。

在這件事上他對章矜之有著永恆的虧欠,這重愧疚會讓他在她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不論章矜之怎麼對他發脾氣,他都只有低頭受著。

說完後,章矜之又意味深長地對他補充了一句,

“既然你那麼好奇,那天晚上,你為甚麼不留下來親自看著我?如果你留下來了,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這世上許多事情都是在一念之差裡發生的。

一念之差,從她跳海的那一刻開始,這樁婚姻的性質就被徹底改變,從普通的夫妻感情破裂婚姻危機,變成了橫跨在生死之間他犯下的對她的血債。

一念之差,他明知道那晚是她的生日也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就是刀山火海天上下刀子他也沒有離開的理由,不,就算那天晚上章矜之和他坦白她出軌了,他都不能離開。

可他為了逞一時之氣,還是拂袖而去,把她一個人留在了無人看管的危險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扔下了她,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甚麼,在她消失之前最後的時光裡,她眼前看到的又是甚麼。

在章矜之說完後,程愈川不再說話了。

他也沒臉再對她說甚麼。

存活於扭曲時空中的這段愛情、婚姻,她在其中靠著吸食他的痛苦而感到愉悅,這是對她曾經的補償,他再怎麼痛苦都不為過。

他斂著眉眼,微微低著頭,像是又要被她弄得應激了似的。

她喜歡看他崩潰又應激的樣子,看著他不復從容,不再冷靜自持,不再高高在上居高臨下,他甚麼也不是,不是被周圍所有人仰視的那個權貴富豪,只是一條被她拋棄的狗。

被扔在馬路上垂垂老矣的一條殘廢狗,因為應激發瘋亂叫狂吠撕咬自己身上的傷口。

章矜之輕輕勾唇。

其實他外表的這層皮囊生得的確很不錯,是那種五官和身體線條都粗暴直接的俊美,不需要任何玲瓏精緻修飾的姿態和技巧,不需要像男模特和男明星們那樣窮盡妝扮然後才能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幾分英俊。

他只要站在那裡,哪怕無動於衷,面無表情,也是好看的。

不過這種好看帶來的缺點和副作用就是完全沒有溫度。

是冷硬的英俊,只要他不主動笑,他身上就幾乎看不出甚麼溫情來。

每個有錢男人發家之後必然會做的事情:修祖墳,建豪宅,清家譜,生孩子。

程愈川這種標準的鄉下男人當然也不能免俗,前世,除了生孩子傳宗接代繼承家業那條卡在她這裡沒能實現之外,他已經實現了四分之三的準大滿貫了。不過順便提起一嘴,如果沒有第四條的話,前三條就算實現了也沒甚麼意義,到最後不還是斷子絕孫。

也就是在清點他家家譜脈絡的時候,章矜之想起來當時他老家村裡有人跟他說,他外婆的實際上的生父,他的曾外祖父,其實是當年來中國的一個蘇聯工程師,據說長相十分俊美,英挺逼人,氣度不凡。

因為這事兒已經過去了太多太多年了,一場地震又帶走了太多的活著的人,所以是真是假已經很難查證,而且隔了幾代人了,他也懶得去查證。

所以這個鄉下男人事實上有機率是個……帶一點點稀薄的俄羅斯血統的鄉下男人。

而這份久遠的西伯利亞血統真正遺傳給他的,不是面部上甚麼具有顯著辨識度的混血特徵,而是外到五官神情內至骨血五臟裡面都隱隱散發出的冰涼冷意。

只要他願意這麼對她,她可以從他的眼睛裡望見西伯利亞的千里冰原,數千裡之內找不到一點活物,一點色彩。

可她需要的是一個活人,一個有溫度的丈夫。

想到他今天在船上直接跳下海里來抓她的那種不要命的瘋勁,章矜之倏爾又看著他的臉嘲諷出聲:

“這麼多年過去了,連我自己都不想提了,你為甚麼還在糾結著這件事不放?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糾纏著我一定要待在我身邊的理由是甚麼?”

“是因為我曾經的死感到虧欠,你太有責任心了,你覺得這一世你有保護我讓我不再輕生的必要?還是因為這一世沒有睡到有些不甘心?”

章矜之莞爾一笑。

“不是的,都不是。只是因為我愛你。”

程愈川很艱難地站在她面前說出了這句話,他喉間有些生硬而痛苦地重複了一遍,緊緊握住章矜之的手,趕在她離開之前說出了這句話:

“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

這三個字他那幾年裡幾乎一次都沒有再對她說過,所以現在說起來當然困難。

“我是對你有愧疚,虧欠,我也想彌補你,保護你,但這一切只是因為我愛你,我愛你。矜之,我不能沒有你。”

章矜之看向他的笑容還是那麼諷刺,她拍開了他的手,自顧自地去浴室裡洗澡。

“可是我好像不愛你了。怎麼辦?”

她在熱氣蒸騰地浴室裡待了近一個小時,洗了頭髮,躺在浴缸裡泡澡。

也就是在這樣難得容她一人安靜的時候,在白色的嫋嫋熱霧裡,她想起了一些她大腦中還未來得及處理的短促資訊片段。

今天在海里,程愈川抓住她的那一刻,他和她對視了一眼,水面之下她的腦海裡瞬間湧上了許多陌生的畫面。

現在她回過神來了。

她看到的應該是前世那個夜晚她消失之後的程愈川。

他那天晚上是怎麼度過的?從他的視角里來看,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些甚麼?

——這個問題章矜之現在終於有了點模糊的答案。

原來從那天晚上開始,他就瘋了。

她在朦朧惝恍的重影裡看到他還穿著那件深灰色的襯衫,昂貴的布料被揉得發皺,上面沾著各種水漬印痕,有她的眼淚,還有他嘔出來的血。

這是他多年來不曾顯露於外人——包括她這個妻子面前的脆弱、潰敗、恐懼與絕望。

不過轉瞬之間他就如徹底跌落神壇一般,從那個在所有人眼裡無所不能之人變成了惶惶不可終日的喪家之犬。

她看到他在那天晚上是怎麼找她的,不惜一切代價,用盡所有能用的資源,他祈求 她還能回到他身邊,他顫慄得真的像一條瘦骨嶙峋百病纏身被主人無情拋棄在荒郊野外的狗。

章矜之從浴缸裡出來,連身上的水珠都懶得仔細擦,她披上浴袍,隨手將那根帶子在腰間打了個鬆散的結。她現在心情出奇的好。

她在鏡子前長時間地看著裡面自己的模樣、表情,看得很出神。

——那應該不是她的幻想,對嗎?

那一定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絕對不是她這個怨婦又在幻想著得到丈夫的關注和愛,那都是真的。

程愈川剛剛在她洗澡的時間裡去抽了幾根菸。

這些年裡他以為他已經戒掉了這東西,但是在他與生俱來的無法排解的巨大情緒黑洞前面,他只能借用這些外力,如尼古丁之類的刺激,讓自己稍稍冷靜一些。

比起狼狽又失魂落魄的哭的話,他更願意選擇抽菸。

程愈川把時間掐得很準,按滅最後一根菸,他也去衝了個澡,換身衣服,正好再去伺候從浴室裡出來的章矜之,給她吹頭髮。

彼時,章矜之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很顯然,她也在很熟練地等著有人來伺候她。

但今天她的姿勢實在是……

程愈川的腳步頓住。

他覺得他還需要再去抽兩根菸來冷靜一下。

她是坐在沙發上的,可她很是嬌縱地把雙腳踩在了面前的茶几邊緣,雙膝屈起,鬆散的浴袍裙襬隨著她的這個動作滑落到大腿上,裙襬下面空空蕩蕩。

那白色的裙襬勉為其難地套在她的身上,像一朵開到糜豔至極的花,花瓣冶豔搖曳地大敞著。

青天白日,燈火通明,空空蕩蕩。

她裡面可是甚麼都沒穿的。

她太任性了,她習慣了不把這房間裡的另一個異性當人,不把她的男朋友當人,自然更不可能把他當成男人。

程愈川毫不懷疑自己走到她身邊就能輕而易舉地看到何等驚心動魄的銷魂豔景。

可現在哪怕住著的還是他們前世住過的酒店,到底不再是他們剛新婚度蜜月那陣,他的一切煩悶,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是個恐怖的黑洞,是沒有宣洩的出口的。

簡而言之就是,他命苦,他福薄,他遭報應他享不了這個福。

他決定轉身就走,讓這個驕矜的公主今天自己去處理她滴水的頭髮。

“你瞎了嗎?”

章矜之頭也不回地叫住了他,眼睛還盯在手機螢幕上,

“沒看見我頭髮還沒吹?沒長眼睛嗎?”

他當然長眼睛了,就是因為沒瞎他才不敢靠近她。

只要走過去了,等會兒不是被罵強/奸/犯就是陽痿的老男人,哦,他看得出來她今天心情還不好,更有可能他會被冠以陽痿的強/奸/犯的稱號。

章矜之終於慵懶地從手機上施捨了幾分視線給他,

“你要是著急出去嫖的話,去樓下順便幫我叫一下那個盧卡,讓他上來給我吹頭髮。我給他小費。”

盧卡是個克羅埃西亞來的遊客,年輕男孩,熱情奔放,朝氣蓬勃,在酒店見到章矜之的第一眼就對她極盡搭訕之能,又是甚麼命給她心給她要為她做一切事情的表白,聽得程愈川酸到想吐。

她想讓一個只有幾面之緣的野男人過來給她吹頭髮?看到她這種樣子?

程愈川閉了閉眼,他現在已經麻木到分不清是頭疼心臟疼亦或是身上的血在往哪處湧動了。

也就是風水輪流轉,要是前世的這個時候她敢對他說這話,不用等她的頭髮吹乾,她當場就會被他按在沙發上……

章矜之還在繼續刺他,雲淡風輕,渾不在意,

“盧卡說他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你不願意的,有的是別的男人願意。你去把他叫來給我吹頭髮。”

“——好了,我給你吹。”

程愈川認命似的打斷她,拿著手裡的吹風機走到她旁邊,理了理她柔順的長髮,輕柔地給她吹起了頭髮。

他還低聲補充了一句,“我甚麼時候去嫖過,你總這樣血口噴人,不合適吧?”

章矜之是永恆的不褪色的美人,不怕歲月更不怕水洗,所以總是越洗越美的,把肌膚裡的每一寸體香都用熱水給氤氳了出來,香氣逼人,如一朵夜遊的浮豔白玫瑰。

一朵花最香是香在甚麼地方,嗯?

那幽豔馥郁的香。

他給她吹頭髮時不小心忍不住往她裙下瞥了一眼,當場就立馬對她……

說是裙下其實都不合適,因為她的裙襬早就撩了起來,那腿上都快甚麼也不剩了。

程愈川再度認命地嘆了口氣。

章矜之的情緒比他的衝動來得更快,她果然又不高興了,像奓毛的昂貴品種貓一樣豎起尾巴就要發怒,不過這次程愈川沒慣著她。

他是力圖心平氣和地和她講道理。

“矜之,你知道我不是聖人。你想我做聖人,可我不是。你也不該拿這個不可能的標準來約束我。”

章矜之愣了下,他一邊給她吹頭髮一邊給她順毛,真的像是在安撫一隻炸起來的貓,

“在我面前你不用和我裝,你知道我是甚麼人,我也知道你是結過婚有過二十年性生活史的女人,不是青澀單純的小女孩。你明知道非要使性子把我叫過來我會怎麼樣,但你還是非要這麼做,我以為……你應該是有心理預期的。”

章矜之在短暫地愣神過後,脾氣再度騰上來,程愈川也騰出一隻手來按下了她的手,明明身體焦灼發燙到極限,他和她說話時竟然還真有幾分沁在西伯利亞雪原裡的冷靜,

“有些事情我不想點破你,不代表我真的被你耍得團團轉真的一無所知,我只是哄著你的公主脾氣所以不敢點破。”

章矜之咬了咬唇,對他翻白眼:“我有甚麼不敢被你點破的?”

“真要我一件件講給你聽?比如,你暑假為甚麼不回家,為甚麼要一個人待在外面?”

程愈川笑了笑,

“你只要回家躲在家裡,我就不能上門騷擾你,不能拿你怎麼樣,對不對?做一個躲在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庇佑下的小女孩,能完美地躲開你的前夫,可你沒有啊,為甚麼呢?因為你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心裡很享受前夫的討好,你要待在外面和前夫過二人世界。”

“寶貝,我沒有說錯吧?”

章矜之在浴袍的袖中握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她推他一把:“我沒有強迫你來騷擾我,你隨時可以滾,隨時可以離開,我不缺討好我的人。”

“對,因為我愛你,這都是我自願的,我自願進你的陷阱。我知道你想要怎麼折磨我折騰我,我心甘情願。”

他又說,“再比如說,我還知道你心裡想要看到你前夫的這個樣子。看到他想睡你卻睡不到,看到他對你垂涎三尺神魂顛倒卻又得不到你的樣子,這會讓你覺得很痛快,寶貝,對嗎?”

一般的狐貍是可以藏住自己唯一的那條狐貍尾巴的,可惜他身邊的這是隻修煉得道的九尾狐貍精,成也九尾敗也九尾,她心裡盤算的太多,九條尾巴來不及一一藏好,得意洋洋的搖來搖去時總有一點露餡的地方。

程愈川毫不掩飾自己在她眼前那無比顯著的異樣,

“你都這麼大方了,我也沒那麼小氣,如果你看到我這樣能痛快點的話,可以隨便看。”

他給她吹好了頭髮,放下了電吹風。

章矜之起身就要走。

程愈川拉住了她。他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不遠處的落地窗臺面上,讓她去看午後外面熱烈卻又惺忪使人慵懶的日光。

海島夏日,無限風情。

他俯下身親吻她的發頂,親吻她柔順的長髮,

“還記得嗎,前世我們蜜月時住的也是這家酒店,這個房間,也是這樣一個午後,你坐在這裡吃冰淇淋,我在這裡和你接吻,那時候我們都以為時光會永遠定格在這一刻,會永遠恩愛,美好。”

章矜之怎麼可能記不得。

可是男人是最討厭追憶往昔情濃的生物,幾乎沒有一箇中年事業有成不可一世的男人會喜歡和年少時的結髮妻子回憶“當年我們多恩愛”這個話題的。

這些事情,後來程愈川從來都不提,她也就當他早忘了。

原來他沒忘,他都記得。他記得為甚麼不早說呢。

見她沒有拒絕,他的吻遊移而下,落到了她嬌豔的紅唇上,銜住她的唇,吞入口中,很動情地和她接吻,一隻手撫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上不讓她離開。

她是受了前夫的蠱惑才會和前夫接吻的。

這一吻極其漫長,黏膩,又彷彿情深似海。這也是多年來未曾有過的長吻了。

章矜之的雙手不知不覺間也環上了他的脖頸。

來回交纏的動作間,她腰間鬆鬆垮垮的可有可無的那根帶子也徹底落了下來,垂到了一邊。

身上的唯一一件浴袍被敞開。

他身體四肢百骸每一處血管裡的血液湧動得更加磅礴,氣勢十足。

兩人唇瓣分開時,章矜之的眼神都有了迷離之意,骨肉酥軟,就是隻沒骨頭的貓。

停頓了幾秒,她沒有再說甚麼,程愈川意會,他把她的浴袍簡單攏了起來,又把她抱起來,往臥室的床上走去,亢奮到緊實堅硬的手臂上的青筋都在跳動,抱著她的手也在發抖。沒出息的男人。他自己都如是唾棄他自己。

被他放到床上時,章矜之才不痛不癢毫無威懾力地拒絕了他兩下。

“沒有那個……我不想做。”

一般酒店臥室的床頭櫃裡是有的,但章矜之的意思是,沒有她想要的那種。

嬌滴滴的公主在床上怎麼可能沒有要求,對於貼身觸碰到自己的東西更是限定條件十分苛刻,牌子,尺寸,味道,觸感,她只用她熟悉的喜歡的,否則一律免談,寧可不做。

而且……其實這種東西,為了更好的體驗感,只要有錢,是可以定製的。

程愈川頓了頓,喘/息/粗/重,喉結滾動了幾番,把她放在床上,“我帶了。”

他急色急得厲害,幾乎是章矜之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就去已經去隔壁房間的行李箱裡把東西拿了過來,幾盒,扔在床上,讓她自己選。

是他們以前習慣用的,在外地旅遊時不一定能買到的。

章矜之又奓毛了,從床上爬起來想罵他:

“老畜生,你早就想強/奸/我,你帶這東西來幹甚麼?”

先前她還只是罵他畜生,現在大概是嫌他心理年齡老的意思,所以又在畜生兩個字前面加了個老字。

程愈川沒理她的怒火,自顧自地抽開腰間的皮帶,解襯衫釦子,動作急促,嘴上還在輕描淡寫地回她,

“寶貝,我只是為了保護你。”

章矜之像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保護我?”

他頷首稱是,“不然呢?我們兩個人在外面,孤男寡女,前世的事實夫妻,要是發生了點甚麼,沒有保護措施,我總不能讓你懷著孕去上學吧?我是為了保護你。”

他微笑:“選吧,你選哪個我先用哪個。”

言下之意是其他的幾個等會挨個用。

作者有話說:大家別忘了,現在這一世的他還是處男哦……

(這次沒有意外,絕對沒有,很順利)

所以此男和金枝鄰居家的狗哈士奇伊萬具有血緣關係,是親戚!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後面此男和伊萬還會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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