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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趙美娟的野心 我去勸勸衛國哥

2026-05-28 作者:小米和小魚

第31章 趙美娟的野心 我去勸勸衛國哥

張幹事也湊到孫主任耳邊, 低聲道:“主任,如果防空洞真有大量物資……周衛國那小子,平時就眼高於頂,現在沒了約束, 肯定更囂張。他那邊人要是真比咱們多, 又有糧……”

孫主任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一個充滿誘惑的可能性擺在他面前。

放棄難啃又沒甚麼油水的林家, 轉頭去對付“富得流油”的周衛國。

風險更大,但收益也可能高得多!

而且, 周衛國控制物資、欺壓同胞, 在道義上也站不住腳,自己若是去搶……似乎名正言順。

但他沒有立刻表態, 而是仔細打量林家屋內。

確實簡陋, 不像是藏了大量物資的樣子。

“孫主任, ”林建國適時開口, 聲音沙啞帶著懇求,“我們知道您那邊也困難。但我們家真是山窮水盡了。周衛國那邊的人蠻橫, 昨晚沒得手,說不定還會再來。我們……我們只想安生熬過這個冬天, 求您給條活路吧。要是您……能主持公道,讓周衛國別再派人來騷擾, 我們全家都感激不盡!”

這話以退為進,既示弱, 又把好人帽子扣到孫主任頭上。

孫主任沉吟良久。

林家看起來確實油水不多, 而且防備森嚴,硬攻代價太大。

周衛國那邊……資訊還不明朗,但“大量物資”又極具誘惑。

或許, 可以先集中力量,摸清防空洞虛實。

“林師傅,雪梅,你們的情況我瞭解了。”孫主任終於開口,語氣緩和了不少,“大勇他們的事,是他們咎由自取,你們也是為了自保。至於周衛國那邊……他如此行事,肯定會遭報應的。”

他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你們放心,既然我知道了這事,就不會由他胡作非為。蘇老師在這裡是安全的。你們也……好自為之,守好家門。”

他沒有再提借糧,反而給出了承諾。

這態度轉變,讓林家人心中稍定。禍水東引的計劃,初步奏效。

又敷衍了幾句,孫主任便帶著張幹事匆匆離去。

送走孫主任,關上大門,林家所有人都鬆了口氣,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他們……信了?”王秀芬不確定地問。

“至少信了七八分。”林雪梅抹了把額頭的汗,“孫主任更感興趣的是防空洞的‘大量物資’。短期內,我們應該安全了。”

“多虧了蘇老師。”林建國看向蘇晚晴,目光柔和了些,“你那些話,說得很好。”

蘇晚晴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低聲道:“我只是說了實話……謝謝你們收留我,還……還幫我。”

危機暫時解除,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接下來的幾天,林家小院進入了一種奇特的“休戰期”。

孫主任那邊再沒派人來騷擾,連盯梢的都撤了。周衛國的人也在那天下午後消失了,不知是放棄了還是被孫主任那邊牽制了。

利用這寶貴的喘息時間,林家開始真正意義上的“休養生息”。

蘇晚晴很快融入這個臨時家庭。

她身體虛弱,需要調養,王秀芬和李嫂變著法子用有限的食材給她補身體。

多一片熊肉,多一勺油,從暗格裡勻出來一點細糧熬粥。

蘇晚晴感激不盡,也盡力回報。

她識文斷字,正好可以教鐵蛋和妞妞認字、數數,講一些簡單的小故事。

這在物資極度匱乏的冰封末世裡,成了兩個孩子,甚至是大人們難得的慰藉。

每天下午,爐火燒得比平時旺一點,蘇晚晴就坐在炕上,用燒黑的木炭在舊木板上寫字。

鐵蛋和妞妞圍在她身邊,仰著小臉,聽得津津有味。

林小山有時也會假裝不經意湊過去聽,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蘇晚晴側臉。

王秀芬和李嫂一邊做針線活,一邊聽著講課聲,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林雪梅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這才是家的感覺,不僅是生存的堡壘,更是心靈港灣。她更加堅定了要守護這一切的決心。

日子在表面的平靜中一天天過去。

氣溫依然低得可怕,但穩定在零下七十六度左右,沒有繼續暴跌。

天空偶爾會放晴,慘白的陽光照在雪原上,帶來一絲虛幻的暖意。

而孫主任那邊已經開始有了動作。

根據林家人在屋頂觀察到的跡象,孫主任的人近幾天在頻繁向北邊防空洞活動,像在偵查。

偶爾能聽到孫主任家傳來爭吵聲,可能他們內部對是否進攻防空洞也有分歧。

周衛國那邊則沉寂許多,防空洞方向很少看到人影活動,連煙都極少冒......

這天傍晚,天色陰沉,似乎又要下雪。

林雪梅和蘇晚晴一起在暖房裡,給菜苗澆水。

“雪梅姐,”蘇晚晴輕聲開口,經過幾天的調養,她氣色好了很多,“謝謝你,還有林叔林嬸,小山……你們救了我,還對我這麼好。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林雪梅搖搖頭:“別這麼說,蘇老師。你以前幫小山,是善因。我們收留你,也算善果。在這種時候,能互相扶持,活下去,比甚麼都重要。”

蘇晚晴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道:“我有點擔心……孫主任他們,如果真的去打防空洞,會不會……牽連到裡面那些無辜的人。很多人只是被迫跟著周衛國,其實也很可憐。”

林雪梅沉默了片刻。

蘇晚晴的善良讓她動容,但也提醒她現實的殘酷。

“如果孫主任贏了,或許會好一點。至少,糧食可能會被重新分配。但如果周衛國贏了……”她沒有說下去。

蘇晚晴也明白了,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林小山從地窖爬上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姐!通道里面我檢查過了,暗格很牢固,一點痕跡都看不出!我還發現通道那頭,出口外面的雪堆下面,好像有個天然凹洞,稍微整理一下,能當個臨時藏身點!”

這倒是個意外的發現。林雪梅心中一喜,這等於又多了一層保險。

夜幕降臨,寒風再起。

林家小院早早熄了明火,只留一點爐膛餘燼。

守夜的人戴著耳機,警惕地聽著外面的風聲。

後半夜,雪果然又下了起來,不大,但細密。

守夜的林建國和劉志遠裹緊棉襖,豎著耳朵,不敢有絲毫鬆懈。

就在凌晨三四點,屋裡人都睡熟時,院牆外東北角方向,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噗通”聲,夾雜著重重摔落的動靜。

聲音不算大,但在寂靜的雪夜格外清晰。

“有動靜!”林建國立刻透過無線電發射器,發出了代表“警戒”的長-長-長訊號。

屋裡瞬間被驚醒。

林雪梅、林小山迅速起身,韓師傅也睜開眼睛,幾個女人護著孩子。

林雪梅輕手輕腳挪到窗邊觀察孔,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藉著雪地的反光,只見那個新挖的陷坑邊緣,積雪明顯塌陷了一塊,坑裡有個黑乎乎的東西在拱,發出“哼哧哼哧”聲。

“好像是……野豬?”林小山也湊過來,壓低聲音,帶著不確定,“個頭還不小,掉坑裡了!”

韓師傅側耳聽了聽,肯定道:“是野豬的動靜,估摸是餓極了,下山找吃的,沒留神踩進陷坑了。”

野豬,林雪梅心頭一跳。

這可是意外之喜,比起黑熊,野豬肉更常見,脂肪也厚實,是補充油水的好東西。

“看樣子陷得不淺,一時半會兒爬不上來。”林建國觀察著,“但得趕緊處理,免得它把坑壁拱塌了,或者叫聲引來別的東西。”

直接射殺麼?

林雪梅看了看外面紛飛的細雪,上次對付黑熊是迫不得已,這次野豬已經困在坑裡,或許有更穩妥的辦法。

“爸,劉技術員,你們守著窗戶,弩箭準備好,以防萬一。”林雪梅快速安排,“小山,韓師傅,跟我來,咱們用那個辦法。”

“那個”辦法,是韓師傅前幾天閒聊時提到的土法子。

對付掉進深坑的野豬,如果不想冒險近身搏殺,可以用重物砸。

幾人迅速行動起來。

林小山從雜物堆裡翻出幾塊早就備好的大石頭和一塊舊門板。

韓師傅下炕,在一旁低聲指揮。

林雪梅和林小山抬著門板,從側門出去,頂著風雪,繞到陷坑側後方。

坑裡的野豬似乎感覺到了危險,掙扎得劇烈了些,但陷坑又深又陡,坑底還有尖銳木刺,它一時無法脫身。

兩人將門板橫架在陷坑上方,然後林小山將一塊最大的石頭搬到門板中央。

“對準它的腦袋和脖子。”

韓師傅在屋裡窗戶後,壓低聲音提醒。

林雪梅調整了一下門板的角度,和林小山對視一眼,同時用力,猛地將架著石頭的門板向一側推倒!

“轟!”

沉重的石頭帶著門板的重量,精準砸進了陷坑。

正砸在野豬的頭部和肩頸部位。

“嗷——!”

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嚎叫戛然而止,變成了沉悶的骨裂。

坑裡的掙扎瞬間停止了,只剩下石頭壓在皮肉上的細微“吱嘎”聲和野豬的抽搐。

一擊斃命。

風雪聲似乎小了些。林雪梅和林小山站在坑邊,喘著粗氣,看著下面一動不動、被石頭半掩的龐大黑影,心中鬆了口氣。

“成了!”林小山興奮地低呼。

“快,把石頭挪開,弄上來處理。”林建國和劉志遠也開門出來了,臉上帶著笑。

幾人合力,用繩索和木槓,費了些力氣才把砸死的野豬從陷坑裡拖上來。

好傢伙,確實是一頭大野豬。

膘肥體壯,估計得有二百多斤,長長的獠牙在雪光下閃著寒光,厚實的皮毛沾滿了雪泥。

“這下可真是大豐收了!”韓師傅趕緊出來檢視,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光,“這野豬肥,油水足!肉可能糙點,但量大管飽!豬皮硝好了也是好東西!”

有了處理黑熊的經驗,這次分解工作更加有條不紊。

放血、剝皮、分割……男人們在外忙碌,女人們在屋裡燒水準備,連蘇晚晴也鼓起勇氣,幫著遞送工具、清洗能食用的內臟。

等到天色泛白,細雪漸停時,院子裡已經堆起了小山般的野豬肉、厚實的脂肪塊、以及一大堆骨頭和雜碎。

豬皮攤在一邊,等待進一步處理。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屬於山林野物的氣息。

“這可比黑熊實在。”林建國掂量著一大條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滿臉笑容,“油多,能熬不少豬油。肉醃起來或者凍起來,夠吃好久了。”

王秀芬和李嫂已經在盤算怎麼用這些新食材:“豬油渣可以留著炒菜提香,肥肉熬油,瘦肉可以燉可以醃……這豬肝、豬心,晚上就給大家補補。”

林小山更是高興:“這下咱們的存貨更足了,陷阱還真管用。”

林雪梅看著眼前豐碩的戰利品,心中充滿踏實感。

空間提供蔬菜,陷阱帶來肉食,暖房維繫希望……

這個小團體,正在以驚人的韌性適應極寒。

“大家辛苦了。”林雪梅開口道,“趕緊把肉存進雪窖,按部位分開,和熊肉隔開。脂肪單獨放,抓緊時間熬油,油渣也收好。骨頭和雜碎清理乾淨,該凍的凍,能馬上吃的就晚上加餐。韓師傅,豬皮還得您多費心。”

“放心,這野豬皮硝好了,比家豬皮結實耐用,用處大著呢。”韓師傅拍著胸脯。

眾人齊心協力,將野豬肉分門別類存入雪窖。

看著那滿滿當當的“冰庫”,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濃濃的安全感。

食物,尤其是富含脂肪的肉類,在末世就是最硬的底氣。

爐火重新燒旺,鍋裡熬起了第一批豬油,滋滋的響聲和油脂氣飄散出來,讓屋子充滿了煙火氣。

鐵蛋和妞妞扒在灶臺邊,眼巴巴看著,小臉滿是期待。

蘇晚晴幫著王秀芬清洗豬肝,動作雖生疏,但很認真。

她看著屋裡忙碌的大傢伙,感受著久違的“生存”氣息,臉上浮現出淡淡紅暈。

日子在表面平靜下,又滑過去兩天。

雪停了,但溫度依舊低得嚇人。

陽光偶爾從雲層縫隙中漏下幾縷,蒼白無力,照在厚厚的積雪上,反射著刺眼的光。

林家小院裡,卻是一派難得的“富足”景象。

野豬的收穫,讓物資儲備上了一個新臺階。

熬出來的豬油清亮醇厚,裝了滿滿三罐,密封好後藏在不同的角落。

豬油渣被收集起來,每次炒菜或煮湯時撒上一點,香氣撲鼻,極大提升了伙食質量。

韓師傅帶著林小山,開始處理野豬皮,雖然過程繁瑣,但成品令人期待。

暖房裡的菜苗在井水的滋養下,頑強生長。

隔幾天就能收穫一小把嫩綠的白菜葉、蘿蔔纓,混在燉肉或湯裡,那叫一個香。

林雪梅空間裡的產出,也時不時被她混入其中,確保不引起懷疑。

蘇晚晴的身體恢復得不錯,她除了幫忙家務,教兩個孩子認字,還主動承擔了記錄物資消耗和整理工具的工作,細緻認真。

林小山有事沒事總愛往她身邊湊,幫忙打下手,眼神裡的熱切藏都藏不住,常惹得王秀芬和李嫂偷笑。

林雪梅看在眼裡,心中有些複雜,但在這個朝不保夕的世道,一點真摯的情感,或許也是支撐人活下去的力量之一。

而此時,孫主任家。

屋裡的空氣,比外面的冰霜更冷,更沉重。

十幾個人擠在不算寬敞的屋子裡,卻安靜得可怕。

只有壓抑的呼吸聲,和偶爾響起的肚子咕嚕聲。

灶臺冰涼,米缸倒扣在地上,連一粒米都沒抖出來。牆角堆著幾顆凍得硬邦的土豆皮,昨天也被刮乾淨煮了湯。

孫主任坐在掉了漆的椅子上,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皮。

其他人或蹲或靠,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

“主任……”一個年輕點的男人終於忍不住,聲音嘶啞,“真……真的一點辦法都沒了?”

孫主任沒說話,放在膝蓋上的手捏得發白。

“我昨天去看了。”之前負責偵查防空洞的老陳開口道,“那邊煙囪就沒斷過,中午那會兒風往外頭刮……那味道,是燉肉,還有糧食糊了的焦香……錯不了。”

“肉……”

“糧食……”

這些詞像針,紮在每個人空癟的胃上,引起一陣吞嚥口水的聲音。

“周衛國那狗日的!”一個脾氣爆的猛地捶了下地,“他憑甚麼!”

“憑他爹是廠長,憑他手黑,憑他先佔了地方。”老陳冷冷道,“現在說這些有屁用。”

“那咱們就去要!”爆脾氣的站起來,眼睛發紅,“都是一個廠子的,他爹當年還說要照顧大家呢!現在難不成會見死不救?”

“要?怎麼要?他會給你?”張幹事有氣無力地抬了下眼皮。

“他不給,咱們就……”爆脾氣的後半句沒說出來,但意思誰都懂。

屋裡再次沉默。

硬搶?他們現在還有力氣搶嗎?

就算有,防空洞人多,牆厚,聽說還有傢伙。

孫主任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大家。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用等周衛國打過來,自己這邊的人就得先瘋,或者為了最後一口吃的自相殘殺。

“主任,”張幹事挪近了一點,聲音壓得極低,“老陳說的……或許是個法子。周衛國再橫,總得講點表面功夫。他爹是老廠長,名聲他多少得顧忌。咱們……咱們去借。姿態放低點,就說活不下去了,求他看在老廠長份上,拉一把。”

孫主任眼神動了動:“他會借?”

“借不借,試試才知道。”張幹事舔了舔嘴唇,“他要是借了,咱們緩口氣。他要是不借……”他頓了頓,聲音更冷,“那不正好?到時候,咱們就算豁出去,也有個由頭。”

孫主任明白張幹事的意思。這是要逼周衛國表態,也是在給自己這邊的人一個“拼命”的理由。

否則,人心真要散了。

“誰去?”孫主任問。這是個危險的差事,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

此時,角落裡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趙美娟,眼睛亮了。

從聽到“周衛國”三個字開始,她心裡就活泛開。

這幾天餓得前胸貼後背,看孫主任這邊是徹底沒指望了。

周衛國那邊有糧有肉,還有……以前在廠裡,衛國哥對她可是挺不錯的……

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搏一把。

她深吸一口氣,攏了攏枯黃頭髮,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很鎮定。

“主任,我去吧。”

所有人都看向她。

趙美娟站起身,臉上擠出恰到好處的憂慮:“衛國哥……周主任他,我多少了解一些。他其實……不是那種絕情的人。以前在廠裡,對大家也挺照顧的。肯定是下面的人亂來,我去跟他說說,求求他。看在老街坊的份上,他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說這話時,她眼神微微閃爍。

孫主任盯著趙美娟,像要把她看透。

他心裡冷笑,甚麼情分,這女人是想攀高枝找活路。

但現在,他需要這麼一個說客,一個和周衛國有舊情的人。

成了,或許能弄到點糧食。

不成,摺進去一個趙美娟也不算虧。

“美娟,你有把握?”孫主任臉上露出難得的溫和,“周衛國那邊……現在可不好說話。”

“總得試試。”趙美娟挺了挺胸,雖然衣服空蕩蕩的,“總不能看著大家都餓死。我去跟他好好說,講道理,求他。”

她心裡盤算的是,只要能進去,見到衛國哥,憑自己的手腕和以前那點曖昧,留下應該不難。

至於孫主任這邊的死活……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好。”孫主任像是下了很大決心,“美娟,那就辛苦你跑一趟。張幹事,你帶兩個人,陪美娟去。記住,是去‘求援’,把咱們的難處說清楚。”

“明白。”張幹事點頭,點了兩個還算有點力氣的人。

趙美娟心裡一陣狂喜,臉上卻努力維持著悲壯:“主任,那我準備一下,馬上就去。”

她所謂的準備,不過是找了塊乾淨的布擦了擦臉,把頭髮儘量捋順,又緊了緊身上那件看不出顏色的棉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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