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信你 我沒那麼厲害,一次就……
薄睿誠硬是待到了晚上才走, 還是景時微給攆走的。
只不過週日上午他又來了,景時微開門去扔垃圾的時候,他趁機擠進了屋裡。
景時微氣得不行, 但又拿他沒辦法, 他真是把死纏爛打這四個字運用到了極致。
接下來的半個月, 景時微幾乎每天都能看到他, 而他也變著花樣討她歡心。
已經是六月了,天氣越來越熱。
這天下班,景時微回家, 一推門就看見薄睿誠正在廚房裡忙活。
他有她家的鑰匙,還是趁她午睡的時候偷偷拿走去配的,景時微知道這件事的時候, 已經是好幾天後了。
她懶得跟他計較, 徑直進了臥室,休息了一會兒才出來, 看見薄睿誠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
她也不客氣, 坐下來拿起筷子就吃。
薄睿誠端著粥從廚房出來, 看見她吃得正香,笑著問,“好吃嗎?”
“今天的菜炒得不辣,明天再辣些, ”景時微頭也沒抬。
薄睿誠點點頭, 在她對面坐下, 目光裡帶著寵溺的笑, 景時微沒搭理他,繼續埋頭吃自己的。
吃完飯,她往沙發上一坐, 也不收拾碗筷。
薄睿誠甚麼也沒說,默默收了碗筷去洗。等他洗完出來,在她身旁坐下,景時微專心看著電視劇,不理他。
就這樣過了半個多小時,她低頭看了眼時間,“你回去吧。”
薄睿誠:“……”
他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親一個再走。”
景時微立馬躲開,“不行。”
話音剛落,薄睿誠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印了一下,隨即起身,“那我回去了。”
景時微瞪著他,“趕緊走。”
看他走向門口,景時微也跟了過去,等他踏出門外,她立刻把門關上了。
門外,薄睿誠低頭笑了笑,她雖然還不肯原諒自己,但已經不抗拒他了,這是個好的開始。
門內的景時微靠在門上,覺得自己特別沒骨氣,他親過來的時候,她就應該反手一巴掌。
可是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開始動搖了。
六月六這天,是景時微的生日,正好也是週日。
她白天回了趟家,跟爸媽一起吃了頓飯,晚上約了南方梨。
兩人找了家飯店,打算好好過個生日。
到了包廂沒多久,南方梨就獻寶似的把禮物遞過來,是一個玉鐲子,水頭很好,通體溫潤,景時微一看就喜歡,直接套到了手腕上,轉了轉。
南方梨笑著說,“前幾天我跟許州去古玩市場逛,我一眼就看中了這個,覺得特別適合你。”
景時微伸著手腕看了看,越看越滿意,“確實很好看,我很喜歡。”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推開了,薄睿誠走了進來,手裡抱著一束花。
他走到她面前,聲音不高不低,“時微,生日快樂。”
景時微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是芍藥,她最喜歡的那種,粉白相間,開得正好。
她輕聲說了句,“謝謝。”
許州到的時候,幾個人才開始點菜吃飯,許州也帶了禮物,是個精緻的杯子,包裝得很用心。
景時微笑著收下,“我辦公室裡的杯子正好可以換下來了。”
飯菜很快上桌。
幾個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這次誰也沒多喝,吃完蛋糕就散了場。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景時微的住處樓下。
她看薄睿誠跟著下了車,還往樓棟裡走,忍不住開口,“你還上去幹嘛?”
薄睿誠語氣自然得很,“這是我陪你過的第一個生日,所以我今天住你家,我睡沙發。”
景時微:“……”
她深吸一口氣,懶得再費口舌,任由他跟著了,反正他有鑰匙,隨時都能來,攔也攔不住,說了也不聽。
兩人上了樓,到了家門口,景時微拿出鑰匙開門。
門推開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愣住了。
客廳裡鋪滿了鮮花和氣球,牆上貼著“生日快樂”的立體牌子,暖色的小燈串亮著,把整個屋子襯得溫柔又明亮。
她慢慢走進去。
餐桌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生日蛋糕,沙發和茶几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子,包裝紙在燈光下泛著好看的光澤。
景時微站在屋子中央,看了一圈,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這一刻,她是開心的。
可她又不想表現得太開心,扭頭看了他一眼,“你弄的?”
薄睿誠點頭,“你回家的時候,我過來弄的。”
景時微輕輕“嗯”了一聲。
“喜歡嗎?”他問。
景時微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嘴上卻說,“就那樣吧。”
她走到沙發旁,低頭看著桌上堆得整整齊齊的禮物盒子。
薄睿誠也跟了過來,從裡面拿起一個遞給她,“拆開看看。”
景時微頓了一下,接過來拆開,裡面是一條黃金項鍊,吊墜是一枚精緻的小金鎖,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她之前刷影片時隨口提過的那款,當時說了一句“挺好看的”,沒想到他記住了。
她看了好一會兒,又拿起另一個盒子拆開。
是一本相簿,翻開第一頁,是她和薄睿誠的合照,有些她甚至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拍的,看著那些照片,景時微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如果沒有那件事,今天收到這些禮物,還有他精心佈置的這一切,她的開心一定是加倍的。
她只翻了兩頁就合上了,放到一邊,繼續拆下一份。
這一盒是戒指,各種款式排得整整齊齊,幾乎可以一天一個,一個月都不重樣。
她又拆了一個,是最新款的手機,接著又拆了下一個。
足足拆了快一個小時,才把所有的禮物拆完,手鍊、耳機、包包……還有一盒碼得整整齊齊的現金。
每一份禮物都很用心。
說實話,她很感動,也很喜歡。
她看向他,聲音輕了下來,“謝謝你準備的禮物。”
薄睿誠湊近了些,“只要你喜歡就好。”
景時微看著他,忽然認真地說,“我這會兒很感動,你要是提讓我原諒你,我可能會答應。”
薄睿誠沉默了一瞬,搖了搖頭,語氣也是認真的,“我要的是你發自內心的原諒,不是因為我給你過了生日、買了禮物,你看到這些一感動就原諒我,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不該隱瞞你,不該包庇我弟,做錯了事,就該承擔後果。”
景時微抿了下唇,鼻子不知怎麼又酸了一下。
這段時間薄睿誠做的,她不是沒有看在眼裡。
只是她內心深處像住了兩個人,一個想要原諒他,跟他和好;另一個特別“正義”,死活不同意。
但慢慢地,那個想要原諒他的自己,已經悄悄佔了上風。
景時微吸了一下鼻子,聲音還帶著一點鼻音,“不過還是很感謝你的。”
話落,她湊近他,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薄睿誠整個人僵住了,像是沒反應過來,片刻後,他猛地伸手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緊,胸口起伏著,心跳快得像擂鼓。
景時微的下巴搭在他肩頭,任由他抱著,輕聲說,“給你這次機會。”
話音剛落,薄睿誠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你要勒死我啊,”景時微悶聲說。
薄睿誠稍稍鬆了些,卻沒有放開她,像是捨不得。
景時微輕輕推了推他,“先去吃桌上的蛋糕。”
薄睿誠看著她,點了頭。
他整個人還有點恍惚,像在做夢一樣,不敢相信她真的原諒了自己。他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真的原諒我了嗎?真的要跟我重新開始了?”
景時微看著他,認認真真地點了一下頭,“對。”
薄睿誠眼眶微微發熱,俯身在她唇上親了親,景時微順勢將手臂搭上他的肩膀,薄睿誠立刻摟住她的腰,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吻得很激烈,兩個人像是要把對方吞入腹中一般,誰也不肯先退開。
持續了很久,他們才慢慢分開,額頭抵著額頭,氣息都亂了,呼吸交纏在一起。
片刻,景時微緩過神來,輕聲說,“蛋糕還沒吃呢,先去吃。”
“好,”薄睿誠點點頭,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兩人起身走到餐桌前。
“好漂亮的蛋糕,”景時微看著眼前的蛋糕,奶油上點綴著精緻的花朵,“這花看著好生動。”
薄睿誠說,“我看網上說這款蛋糕顏值高又好吃。”
景時微點點頭,薄睿誠拆開包裝,拿出蛋糕帽子給她戴上,又插上蠟燭,一根一根點燃。
“許願吧,”他說。
景時微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薄睿誠一邊拍影片,一邊輕輕唱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景時微許好願望,睜開眼,俯身吹滅了蠟燭。
“許的甚麼願望?”薄睿誠湊過來問。
景時微嘴角一彎,“這可不能說,說了就不靈驗了。”
“那行吧,”薄睿誠笑了笑,沒有追問。
其實她許的是,他們以後要好好的,還有,她身邊的人都健健康康的。
蛋糕果然很好吃,要不是晚上吃得太飽,景時微覺得自己能吃掉大半個。
吃完蛋糕,景時微看著滿屋的鮮花氣球和禮物盒子,心滿意足地指了指,“你記得收拾。”
薄睿誠乖乖點頭,“好,今天太晚了,我明天收拾。”
景時微轉身往臥室走,薄睿誠自然而然地跟在她後面。
走到臥室門口,景時微忽然停下,回頭看他,“你剛剛說你睡沙發的。”
薄睿誠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理直氣壯地說,“作廢了。”
“誰同意了?”景時微挑眉。
“你啊,”薄睿誠笑著看她,“你跟我和好了,那話自然就作廢了。”
景時微哼了一聲,嘴角卻壓不住地彎了一下,轉身走進了臥室。
半個小時後,兩人洗漱好躺在床上,薄睿誠把人摟得很緊,時不時就在她額頭、臉頰、唇上親一下,像是要把這段時間欠的都補回來。
景時微感覺自己被他糊了一臉的口水,伸手扒拉開他的臉,“睡不睡?”
“睡不著,”薄睿誠的聲音帶著笑。
“睡不著出去,”景時微毫不客氣。
話音剛落,薄睿誠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景時微瞪著他,薄睿誠低頭吻了上去,起初景時微還想推開他,後來就半推半就地由著他了。
情到深處,薄睿誠忽然停住了。
景時微壓著嗓音問,“怎麼不繼續了?”
薄睿誠低聲說,“沒裝備。”
景時微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下去,“這幾天是安全期,應該沒事。”
薄睿誠搖了搖頭,語氣很認真,“那不行,你之前說過近兩年不想要孩子,萬一有了可怎麼是好。”
景時微聽他記得這麼清楚,心裡微微一暖,笑了笑,“那行,你下來吧。”
薄睿誠一愣,也笑了,從她身上翻了下來,重新把她摟進懷裡,閉眼睡覺。
安靜了一會兒,景時微忽然想起一件事,翻過身來,“那次我喝醉了,咱倆那啥,你帶了嗎?”
薄睿誠一頓,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顯然也回想起來了,“好像沒有。”
景時微:“……”
她一拳頭砸在他胸口,“那你當時還跟我……”
薄睿誠揉了揉胸口,小聲辯解,“當時上頭了,你又一直纏著我。”
景時微:“……”
“你放屁,我怎麼可能纏著你,”景時微瞪著他說。
薄睿誠笑了笑,趕緊摟住她,語氣放軟,“應該不會有的,再說了,我應該沒那麼厲害吧,一次就中,別擔心。”
“你最好祈禱不會,”景時微哼了一聲,翻過身去。
剛閉上眼睛,她又翻回來了,“我有些好奇,咱們協議結婚的事沒幾個人知道,你們公司的崔助理和王叔,是怎麼知道的?”
薄睿誠開口道,“就孫增倒臺那段時間,崔助理來家裡送新款衣服,我當時在客廳打電話,就讓他去書房拿份合同,那份合同當時放在桌角,他翻的時候看到了,他說原本想拍照來著,正好我進去了,他沒來得及拍。”
景時微“嗷”了一聲,“這樣的啊。”
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帶了點委屈,“想起這事我還生氣呢,你都不知道當時學校裡的學生 怎麼說我的。”
薄睿誠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攏了攏,聲音低低的,“時微,跟我在一起讓你受委屈了,以後絕對不會了。”
景時微靠在他胸口,安靜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行吧,那我就再信你一回,你可不能辜負我對你的信任啊。”
薄睿誠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十指慢慢交扣在一起,“放心吧,絕對不會的。”
作者有話說:
寶們,下本開《這婚真的不可以離嘛》
一本先婚後愛小甜文
應與之一畢業,家裡人就給她介紹了物件。
唐令川長得俊朗,外表斯文,尤其是帶了一副金絲眼鏡,簡直帥的不行,第一次見面時,應與之就被他的外表迷住了。
對方看她也挺順眼的,加上倆人都被家裡催婚,於是,他們便順理成章結了婚。
本以為兩人沒啥感情,婚後“親密”生活總該和諧吧,可婚後一年,平淡的一點火花都激不起來。
沒想到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她滿腦子只想離婚。
唐令川一直覺得一見鍾情就是見色起意。
他初見應與之,就喜歡上她的長相,尤其那雙眼睛,笑起來時像盛著光,讓他移不開視線。
只是她有些嬌氣,為數不多的親密時刻,她總是眼眶泛紅,輕聲嗚咽,讓他不敢繼續,只能匆匆結束。
可婚後一年,她卻提出了離婚。
他一時怔住,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應與之支支吾吾半天,終於低聲開口:“你……那方面不太行。”
除了不愛她、某方面不盡人意之外,他其實待她極好,事事體貼,無微不至。
唐令川沉默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每一次的心疼與剋制,換來的竟是她一句——“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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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唐令川將人抵在床邊,折騰到深夜。
應與之眼角泛紅,嗓音微啞:“你……吃藥了?”
唐令川動作一頓,貼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危險:“吃了,一次見效,終身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