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般配 脫光了上他的床
週日晚上, 顧家老宅燈火通明,門外豪車停滿一整排。
車門開啟,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來, 景時微自然地搭上去, 款款下車, 順勢挽住薄睿誠的手臂。
周圍的人立刻迎上前, “薄總,晚上好。”
“薄總,這位是?”
有人好奇打量著他身邊的女伴。
藍色禮服, 肩帶處綴著一朵藍玫瑰式裝飾,款式簡潔大方,頭髮挽起, 露出精緻面容, 好看的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薄睿誠點頭致意,大方介紹, “我妻子, 景時微。”
業界早有薄睿誠已婚的傳聞, 但多數人未見過真人,以為只是傳言,沒想到是真的,而薄總這位新婚妻子, 確實氣質非凡, 相貌出眾。
幾人一路寒暄著朝別墅裡走去。
宴會廳已佈置妥當, 冷盤熱食錯落陳列, 酒水齊全,賓客三五成群,談笑聲此起彼伏。
今夜是顧家老爺子七十大壽, 青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了。
景時微原本在孃家午睡,薄睿誠一個電話打來,她吃完晚飯便趕了回去。
到家時,禮服與化妝師都已備好,就這樣收拾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她跟著薄睿誠來到了顧家老宅。
“哥,嫂子。”
景時微聽到熟悉的聲音,循聲望去,只見薄睿涵和應溫迎正朝他們走來。
她朝兩人微微點了點頭。
應溫迎看見景時微,心裡便有些不自在,在她點頭時,側身避開了。
景時微也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
薄睿誠看向薄睿涵,“跟顧爺爺打過招呼了嗎?”
薄睿涵點頭,“打過了。”
薄睿誠應了一聲,側目看向景時微,“我們去顧爺爺那邊。”
景時微“嗯”了一聲,兩人一同朝顧家老爺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顧老爺子身旁圍了不少人。
但一見到薄睿誠過來,他便讓身邊的人都散開了。
薄睿誠走到跟前,將事先準備好的禮物遞上。
顧老爺子笑呵呵地接過,目光落在景時微身上,“薄小子,不介紹介紹?”
薄睿誠道,“景時微,我妻子。”
這是景時微今天第二次聽他這樣介紹自己了。
她看向顧老爺子,輕聲道,“爺爺好。”
顧老爺子笑呵呵地點頭,“你好。”
隨後他看向薄睿誠,讚許道,“不錯不錯,你們挺般配的。”
薄睿誠笑了笑。
顧老爺子朝四周的人擺了擺手,“好了好了,都別圍著我啦,你們年輕人多聊聊。”
話音一落,眾人便漸漸散開了。
薄睿誠正要走,卻被顧老爺子叫住,“薄小子,你陪我說說話。”
薄睿誠看了景時微一眼。
景時微會意,指了指薄睿涵那邊,“我先去跟他們待一會兒。”
薄睿誠點點頭。
景時微轉身離開。
顧老爺子見薄睿誠還望著她的背影,笑著打趣道,“放心,在我這兒還能出甚麼事不成?看把你緊張的。”
薄睿誠收回視線,“沒有不放心。”
顧老爺子站起身,薄睿誠上前攙扶著他。
“你外公身體怎麼樣?”他問。
薄睿誠道,“挺硬朗的,就是最近不在國內,不然他今天也來了。”
顧老爺子感嘆道,“到了我這個年紀,身體好比甚麼都重要。”
他轉頭看向薄睿誠,“你媽媽呢?最近怎麼樣?”
薄睿誠微微一怔,“比之前好一些了。”
顧老爺子心疼道,“你媽媽是我看著長大的,沒想到如今會這樣……她也是命苦,你那個爹,真不是個東西啊。”
薄睿誠低聲道,“確實不是東西。”
顧老爺子哈哈笑了兩聲後,嚴肅道,“既然結婚了,就對人家好點,可別學你爹。”
薄睿誠鄭重道,“爺爺,你放心,我不會的,我最厭惡的便是不負責任的人,如果我是那樣的人,那我連我自己都會厭惡。”
顧老爺子道,“你這性子隨了你媽。”
說完他嘆息一聲。
-
景時微還沒走到薄睿涵和應溫迎所在的位置,便被幾個姑娘攔住了。
其中一位身穿黑色禮服、長相豔麗的女子囂張地開口,“你就是睿誠哥的妻子?”
景時微看著她,絲毫不怯,“對。”
“怎麼沒見過你?你是哪家的千金?”一位穿香檳色禮服的姑娘問。
景時微沒有接話,反問道,“請問有事嗎?”
香檳禮服的姑娘道,“沒事,就是覺得你配不上薄睿誠。”
景時微頓了一下,“這跟你有甚麼關係?”
“燕姐,你看她囂張的,”香檳禮服的姑娘看向黑衣女子道。
黑衣女子向前兩步,湊近了些,“我們查過你了,你家庭普通得不行,憑甚麼跟睿誠哥結婚?他是我看上的人,你識趣的話,最好趕緊離開他。”
話音剛落,景時微還沒開口,應溫迎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馬燕,她家庭再普通,也是睿誠哥合法的妻子,你有甚麼權利讓他們分開?”
馬燕扭頭看向走來的應溫迎,臉色微變,“應溫迎,你少多管閒事。”
應溫迎笑了,“我倆可是妯娌,你欺負她,不就是在欺負我嗎?”
馬燕冷哼一聲,“你也是心大,喜歡的男人被別人搶了,還能跟人家和平相處,還妯娌,真是搞笑,我看你就是慫貨。”
應溫迎不怒反笑,“我何時在外面表露過我喜歡薄睿誠了?我只把他當哥哥而已,你可別揣摩別人的心思,我可不像你,當年為了追求薄睿誠,脫光了上他的床,最後被人家扔了出來,哎呀,可真丟人啊,我可幹不出這種事。”
話音一落,周圍的人捂著嘴笑,有人低聲議論著真假,馬燕氣得滿臉漲紅,抬手朝應溫迎扇去。
只是手掌還沒碰到應溫迎的臉,手腕便被人捏住了。
她扭頭一看,只見景時微緊緊握住她的手腕。
“你個賤人,放開!”
景時微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甩開她的手,“馬小姐,大家都是來參加顧爺爺壽宴的,可不能在他老人家的宴會上動手啊。”
馬燕瞪著景時微,“你個窮人,信不信我讓我爸把你們一家趕出青城?”
景時微從沒被人這樣罵過。
窮人!!
雖然她家不像這些豪門世家大富大貴,但也算小資家庭了。
“馬小姐好厲害啊,能把我妻子一家趕出青城。”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薄睿誠正站在他們身後。
看見薄睿誠,馬燕立馬慫了。
薄睿誠道,“我看馬小姐欠管教,不如讓馬總好好教教你。”
話音剛落,馬燕的父親匆匆趕來。
見女兒又惹了事,連忙拉住她,“你這個逆女,一天不惹事心裡就不痛快是不是?趕緊向薄總、薄太太道歉!”
馬燕心裡不服氣,但知道自己實力比不過薄家,她低聲道,“對不起。”
說完甩開父親的手,跑了出去。
馬父見女兒跑了,對著薄睿誠又是鞠躬又是道歉,薄睿誠道,“馬總好好教教女兒,不然下次就是別人來教了。”
馬父擦了擦汗,點頭哈腰,“薄總放心,我會的。”
薄睿誠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馬總還是快去追你女兒吧,別一會兒又惹出甚麼事來。”
馬父連連稱是,匆匆離去,周圍的人也漸漸散開,剛才跟馬燕一起的姑娘早就跑得沒影了。
薄睿誠看向景時微,“沒事吧?”
景時微搖搖頭,“我沒事。”
隨後她看向應溫迎,“謝謝你剛才為我說話。”
應溫迎輕哼一聲,嘴硬道,“我才不是為你說話,畢竟咱倆現在都是薄家兒媳,薄家的人可不能被外人欺負了。”
跟朋友敘舊回來的薄睿涵聽到這話,衝應溫迎豎了個大拇指,“我未婚妻真棒。”
應溫迎:“……”
她瞪了薄睿涵一眼。
薄睿涵笑了笑,“誇你的,咱是一家人,怎麼能被外人欺負了去。”
應溫迎不搭理他,轉頭看向景時微,“剛才馬燕要打我,是你攔住的,我也要謝謝你,正好,咱倆扯平了。”
景時微點頭笑了笑,“好。”
應溫迎傲嬌地別過臉不去看景時微,轉而看向薄睿涵,“走,咱們去那邊。”
薄睿涵點點頭,跟薄睿誠和景時微打了個招呼,便拉著應溫迎離開了。
兩人走後,薄睿誠開口問道,“參加這種宴會,不自在?”
這是景時微第一次參加這類宴會,確實有些不自在,畢竟這裡的一切都與她格格不入。
她點了點頭。
薄睿誠道,“那我們走吧。”
景時微愣了一下,“合適嗎?”
“沒甚麼不合適的。”
景時微應了一聲,“那走吧。”
薄睿誠頷首,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出了宴會廳,外面寒意襲人,薄睿誠脫下西裝外套,搭在她肩上。
景時微心裡一暖,說道,“天冷,你這樣容易感冒。”
“沒事,沒幾步路,到車裡就暖和了。”
景時微沒再說甚麼,兩人快步走出別墅,坐進了車裡。
薄睿誠對司機道,“回去吧。”
司機應聲啟動車子。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一路安靜到了家。
景時微回房間換了衣服,洗漱出來時,看到薄睿誠正在客廳打電話。
大概是見她出來了,他很快掛了電話。
“在宴會上也沒吃上甚麼東西吧,”薄睿誠指了指桌上的飯菜,“剛讓司機帶的,吃點再睡。”
景時微點點頭,走到餐桌前坐下。
見薄睿誠坐在客廳沙發上翻看手機,她問了一句,“你不吃點嗎?”
薄睿誠抬頭看過來,“你先吃,我忙完再吃。”
景時微抿了抿唇,“行。”
她垂下頭開啟餐盒蓋,故意放慢了動作。
等她把所有蓋子都開啟時,薄睿誠也處理完事務過來了。
薄睿誠看到她還沒有動筷,“這餐盒很難開?”
景時微沉默一瞬,點點頭,心虛道,“是有點難開。”
薄睿誠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吃下,慢悠悠道,“我剛還以為你專門等我呢。”
景時微:“……”
她嚥下嘴裡的食物,“你想多了。”
垂下頭繼續吃飯。
薄睿誠望著她的頭頂,低低笑了一聲。
飯後,兩人坐了一會兒,景時微起身準備去休息,薄睿誠卻開口道,“明天要出差,得半個月,等回來差不多元旦了。”
景時微一愣。
要這麼久啊。
她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出差回來那天,給我發個資訊吧。”
薄睿誠微微挑眉,“怕我再次撞見你一個人玩嗨了的場面?”
景時微:“……”
她臉頰一熱,索性大方承認,“對啊。”
薄睿誠嘴角微揚,“行,我到時候發。”
-
薄睿誠出了差,景時微一個人住,以前覺得他不在,自己住著特別舒服自在,不知怎麼,這次他走後,竟覺得屋裡空落落的。
每天下班後,她直接去南方梨的蛋糕店幫忙,也不想回家早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平淡裡時不時夾雜些樂趣。
這天下班,景時微收拾東西準備走,卻被梁志遠叫住。
景時微看向他,“怎麼了,梁老師?”
梁志遠看著她道,“下班有事嗎?想請你吃個飯。”
景時微眼睫輕顫,笑了笑,“有甚麼好事要慶祝嗎?”
梁志遠說,“就是想請你幫個忙。”
景時微道,“梁老師你說。”
“我侄女下週三有個英文比賽,我想著你是教英語的,想麻煩你輔導她一個星期,”梁志遠說,“你放心,有償的。”
景時微笑道,“梁老師也可以教吧,你的英語水平也很不錯啊。”
梁志遠說,“我這哪有你專業,時間不長,就兩個小時,車接車送,一日三餐我都包了。”
“可以考慮一下嗎?”
他說得誠懇,條件也開得好,景時微都不好意思拒絕了,再加上他們是同事,真拒絕了也不好看,她道,“就一個星期嗎?”
梁志遠點頭,“對,一個星期,明天開始,她之前找了個家教,但那個老師生病了,急性闌尾炎,昨天做了手術,最近教不了,再找的話,短時間內也找不到合適的。”
梁志遠一邊跟她說,兩人一邊朝學校停車場走去。
景時微點頭,“行,對了,梁老師,吃飯改天再吃吧,我一會兒去我朋友那兒。”
說話間,兩人到了停車場,梁志遠停下腳步,點頭道,“好,真是麻煩你了。”
景時微道,“這不就見外了,梁老師。”
梁志遠說,“這比賽那小姑娘特別看重,聽說她家教老師生病了,哭了一天,一邊心疼老師,一邊又擔心自己比賽拿不了第一。”
“精心準備那麼久的比賽,小姑娘肯定很上心,”景時微說,“我盡最大能力輔導她,讓她願望不落空。”
梁志遠笑了笑。
景時微道,“那行,我就先走了。”
梁志遠道,“路上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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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時微開車來到南方梨的店裡,這會兒人還挺多,她到了便跟著忙活起來。
一直忙到八點。
南方梨說,“今天店裡打折,顧客特別多,辛苦你啦,一會兒請你吃飯。”
景時微點頭,“好,不過我明天就來不了了。”
南方梨問,“為啥?”
景時微把梁志遠找她當家教的事跟她說了說。
半晌,南方梨開口道,“他該不會喜歡你吧,讓你去家教是個幌子,實則是想跟你獨處。”
景時微:“……”
“你從哪兒得出的這個結論,”景時微翻了個白眼,“人家小姑娘想拿比賽第一。”
南方梨哈哈笑了起來,“畢竟男人心機比較重,不得不防。”
景時微嘖了一聲,突然道,“要不讓我找人給你介紹個物件?”
南方梨連忙擺手,“可別,老孃單身可美了。”
景時微託著下巴看她,“你想找個甚麼樣的?”
南方梨道,“不知道,不過目前也沒這個心思,主要我沒信心跟別人相處,總覺得自己跟人家處不來。”
“你該不會被高中那段戀愛傷著了吧?”景時微想起南方梨高中談戀愛的事。
南方梨驚呼道,“怎麼可能,姐跟他談了三個月,在他最上頭的時候一腳踢了,受傷的也不該是我呀。”
景時微認可地點點頭,“也是。”
南方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可別操心我了,我就順其自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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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晚上下班,景時微跟著梁志遠去了他姐姐家,距離不遠,五六公里。
坐進梁志遠的車裡,裡面放了不少吃的,有零食、有滷味,還有水果。
景時微道,“梁老師買這麼多東西。”
“總覺得太麻煩你了,”梁志遠說。
景時微笑了笑,“你們可是給了報酬的。”
梁志遠側目看了她一眼,“一點小心意,景老師你吃,路上還得開一會兒。”
景時微點點頭,拆了一包薯片。
一包薯片快吃完時,她們到了目的地。
梁志遠直接把車開進地下車庫,兩人下了車,提著東西上樓。
“這小區不錯呀,”上了電梯,景時微開口道,“電梯只有一二層,這棟樓只有兩層嗎?”
梁志遠解釋道,“一棟兩戶,一戶兩層,我姐家在三四樓,因為家裡有樓梯,所以電梯只設了兩層。”
景時微“哦”了一聲,“這樣啊。”
很快到了三層。
梁志遠的姐姐梁媛在門口等著,看到他們,熱情地打招呼,“你好。”
景時微朝她笑了笑,“你好,我叫景時微。”
梁媛道,“景老師好。”
這時屋裡跑出來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開心地問,“是我的家教老師來了嗎?”
梁志遠道,“對呀,快叫景老師。”
小女孩扎著側麻花辮,抬頭看向景時微,“景老師好,我叫韓文文。”
緊接著又甜甜地誇了一句,“景老師好漂亮。”
景時微微微蹲下身,與她平視,“你也很漂亮。”
韓文文害羞地笑了。
梁媛道,“咱們進屋說話。”
景時微點點頭,幾人進了屋。
聊了一小會兒後,景時微就去給韓文文輔導英語了。
韓文文很聰明,英語基礎也不錯。
兩個小時過去,景時微教的內容她基本都掌握了。
“好棒呀,”景時微誇她,“後面老師留的文章翻譯,你抽時間看看。”
韓文文道,“好的,景老師。”
景時微道,“那咱們今天就到這裡。”
韓文文點點頭。
景時微領著她走出房間。
梁志遠看向她問,“怎麼樣?”
景時微道,“很聰明,一點就通。”
梁志遠笑了笑,“她就英語好,其他科目都有點垮。”
景時微說,“現在還小,等大一點就好了,她這個年齡,肯定是喜歡甚麼,就努力學甚麼。”
梁志遠道,“確實。”
景時微說,“那我就先走了,對了,你姐姐呢?”
梁志遠說,“她自己開了個設計工作室,剛才打電話說圖紙有問題,就著急忙慌地去公司處理了。”
景時微“嗯”了一聲,“那行,我就先走了。”
梁志遠道,“走,我送你。”
隨後他看向韓文文,“一個人在家可以不?”
韓文文道,“舅舅你放心吧,我現在是大人了。”
梁志遠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蛋,“小大人。”
韓文文不滿意他加個“小”噘了噘嘴,“哼。”
景時微笑了笑,“文文,那我們走了。”
韓文文將人送到門口,“景老師再見,舅舅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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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時微跟著梁志遠下到負一樓。
兩人朝車位走去,到了車旁,梁志遠貼心地替她拉開車門,景時微坐進去後說了聲,“謝謝。”
梁志遠道,“不客氣。”
隨後他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啟動車子。
等他們的車子駛遠後,地下車庫的柱子旁走出一位年輕的姑娘。
她低頭看了眼手中拍的照片,眸中閃過狠厲,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別怪我,這可是你自己撞我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