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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彥卿vs卡芙卡(十三)(12.2w營養液加更):小玉一天不搞事就不舒服

2026-05-28 作者:來那

第365章 彥卿vs卡芙卡(十三)(營養液加更):小玉一天不搞事就不舒服

聽著聽著,彥卿也坐在了地上,目露沉思。

在場只有波提歐一個站著的了,他左右看了看,覺得不太好,於是也拍拍屁股坐了下來。

“原來如此。景不坑老師沒有在夢見故事的結局,所以對他而言,無論創作出哪種結局,都不能令他滿意,最後乾脆擱置了,留給讀者進行二次創作……”

彥卿深深嘆了口氣。

“雖然能理解他老人家的用心良苦,但也苦了我們這幫無暇創作的普通讀者啊。”

波提歐拍拍他的肩膀:“彥卿兄弟,多大點事?不還有創作能力強的讀者嘛,人家寫了那麼多結局,不比一個固定死的官方結局好看多了?”

“波提歐先生,您的文德略遜於武德,可能不太能明白,讀者對正版結局的求知慾是很強烈的。”

波提歐眯起眼睛:“你是不是在罵我沒文化?”

寶了個貝的,真不愧是景元帶出來的徒弟,跟他小子一個德行!

彥卿心虛地偏過頭。

“即便如此,我也承認,有幾位讀者兼作者續寫的結局,確實很有原作的味道。我比較推薦丹不坑老師的版本,父輩的恩怨由子輩來解開。至於寒冷烏鴉老師的那版,實在太悲傷了,我不忍卒讀。”

受到丹恆的眼神暗示,遐蝶輕輕咳了咳:“彥卿閣下,我這裡還有一個新版本,不知你願意聽我簡單講述一下嗎?”

“彥卿洗耳恭聽。”

“我的寫作風格傾向於哲學思辨,和我本人的求學經歷有關。小說中的五位主角,鳳凰、金獅、青龍、白狐、月獸,要想打碎命運的死亡,只有先經受死亡的命運。”

“死亡?遐蝶小姐,你難道是想安排他們所有人都死一次?”

“也許是一次,也許是多次;也許是自身的死亡,也許是世界的死亡。我說不清楚。但在最後一場大決戰裡,死亡將他們匯聚在一起,所有人抓住向上的繩索,從曲折不堪的痛苦中爬出來的新生——這便是我為他們安排的結局。”

一口氣全部說完主旨大意,遐蝶不敢直視眾人的眼睛,侷促不安地摸了摸頭髮:

“是不是太文藝了?可能不太符合偵探小說的風格……”

彥卿卻認真地搖了搖頭。

“哪裡的話,遐蝶小姐,並不是只有貼合原作風格的二次創作才叫創作,若能寫出你自己的味道,那也是難得的佳作。”

他瞥了一眼窗外的日光角度,忽然像彈簧似的從地上蹦了起來:

“不好,光顧著聊,忘了時辰!”

波提歐也跟著爬起來:“彥卿兄弟,甚麼急事?”

“我下午有場比賽。”

“你的比賽?既然是你坐鎮,那豈不就是……”

“沒錯,幾周的擂臺賽較量下來,已經有選手拿到了挑戰霸主的資格。”

丹恆問:“是王老闆?”

“不是,王老五選手排在後面,他似乎有工作耽誤了。第一位挑戰我的,是一位化名叫‘蜘蛛女士’的選手。”

雲騎驍衛的第一場守擂賽,意義重大非凡,羅浮將軍符玄也蒞臨高臺,指導工作。

現場座無虛席,不光是普通的觀眾,連一些沒有賽事安排的參賽選手都悉數到場了。

人人都想近距離圍觀彥卿的第一場守擂戰,摸清這位羅浮守擂人的真實實力,好便於日後揣摩出自己該如何擊敗他,從而拿到演武儀典的終極大獎。

嘰米按照慣例在賽前介紹雙方選手:

“第一場霸主賽的挑戰者,蜘蛛女士。和此前的黑厄勢力選手一樣,她身份成謎,打法詭譎,對手經常在神魂顛倒間,就已經宣告落敗。”

“我們的雲騎驍衛彥卿大人,不知道您的意志力是否足夠堅定,能否抵擋住蜘蛛女士的誘惑,斬斷她親手織就的蛛網呢?請大家拭目以待!”

而彥卿給出了最簡潔有力的回答。

簡單的問候過後,比賽開始。他凌空召喚出數十把飛劍,以劍尖對準了對手:

“接我一劍!”

雲騎驍衛實力不俗,蜘蛛女士詭譎難測。眾人本以為這場交鋒,少說也要鬥上半個鐘頭,打得天昏地暗,為觀眾獻上一場不輸表演賽的視覺盛宴。

沒成想,開賽不到半分鐘,比賽戛然而止。

因為彥卿剛出了一劍。

飛劍擦過蜘蛛女士的斗篷,劃開一道不小的口子,露出底下掩藏的面容——

一個優雅而危險的女人。

嘰米:“蜘蛛女士怎麼長得有點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啊!我想起來了!是在公司的通緝令上啊!!!”

星核獵手卡芙卡,身價上百億信用點的恐怖分子,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公眾視野裡。

觀眾席陷入了一片恐慌。

“卡芙卡?就是那個成員個個都能爆星的星核獵手?”

“該死的,她怎麼會來參加演武儀典?她瘋了?”

“雲騎軍!雲騎軍!快抓住她!抓住這個膽大妄為的公司通緝犯!”

大多數普通人對通緝榜上赫赫有名的恐怖分子,都抱著敵視警惕的態度,民意洶湧如潮,雲騎軍不到一分鐘便趕到現場,將卡芙卡團團圍住。

女人開賽時就不發一言,直到現在暴露了真身,也是風輕雲淡的態度,悠閒得彷彿在逛大衣商店。

她掃了一眼來勢洶洶的雲騎軍和神情警惕的雲騎驍衛,手中的雙槍微微抬起,這一個細微的動作,便激起了一圈人的應激反應。

卡芙卡露出一個惡作劇得逞的笑容,挑釁似的與高臺上的符玄將軍對上了視線,然而緊接著,她的下一步動作卻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手一鬆,兩把手槍應聲落地。

女人從容地舉起雙手:“我投降。”

彥卿將犯人帶下擂臺,直到嘰米宣佈下一場比賽開始,觀眾席上的人們才如夢初醒:

“這就完了?”

“我還以為卡芙卡至少會掙扎兩下。”

“難不成雲騎軍的威名已經傳到仙舟外頭,連這幫通緝犯都聞風喪膽了?”

“怪事怪事!算了,看下一場吧,貝洛伯格的盧卡選手,我看好他……”

高臺上,符玄面色陰沉得可怕。

身旁的青雀一臉不解:“符玄大人,你怎麼了?人抓住了不是好事嗎?”

“卡芙卡,這個狡猾的星核獵手,她知道本座在別的場合,看在應刃大人的面子上不會動她,所以挑了擂臺這個萬眾矚目的地方。她一旦露面,就等於把本座架到了火上,雲騎軍必須當場逮捕。”

青雀愣了愣:“那……她圖甚麼?”

“我不知道,占卜得來的卦象模糊不清,但我唯獨清楚一點,她的全部行動,都是命運的奴隸的劇本。”

幽囚獄入口處。

彥卿將犯人移交給了十王司判官,雪衣和寒鴉兩姐妹。

“拜託二位了。此人是公司的要犯,為平息民眾的恐慌,符玄將軍決定先行關押在幽囚獄,等這陣子忙完再行審訊。”

雪衣:“交給十王司吧,彥卿驍衛。擂臺上的事,吾等都聽說了。你儘管離開,專心備戰,聽說你下一場的對手不好對付。”

“多謝十王的祝福,彥卿定當全力以赴。演武儀典期間,你們也辛苦了。”

寒鴉嘆了口氣,趁著為數不多的透氣時間,向彥卿大吐苦水道:

“我們前腳剛收押了一批偷渡犯帶進羅浮的貨物符玄將軍後腳又送來了一個公司通緝犯。”

“偷渡犯?”

雪衣:“偷渡犯的首領,彥卿驍衛,您應該不陌生,是那位林登·斯科特選手。”

“竟然是他?我有關注擂臺賽的最新資訊,他輸給王老五選手之後,不是去打復活賽了嗎?”

寒鴉:“復活賽沒打成他偷渡的事就先敗露了組委會直接取消了他的比賽資格皆大歡喜啊。”

雪衣:“他不僅身份是冒名頂替的,連通關文書都是偽造的,那一夥人全是偷渡進的羅浮。十王司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他們將貨物藏在哪裡。裡面可能有潛在危險物,所以先押進幽囚獄,等事後再行發落。”

一番填填補補,幽囚獄也算是滿員了。

目送彥卿與雲騎軍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盡頭,雪衣與寒鴉進入工作狀態,押著犯人卡芙卡,隨獄卒們一同步入幽囚獄。

巨型的青銅大門在他們身後重重合攏,發出一聲警報般的嗡鳴,也將最後一縷新鮮的空氣隔絕在外。

當然,理論上,卡芙卡是無從知曉這一切的,她全程被遮蔽了五感,由十王司獄卒牽引著,一步步走向幽囚獄深處。

一行人與轉移貨物的獄卒擦身而過。

驚變只在一瞬間。

嚴密封存的木箱忽然自燃,一朵綠焰騰地一下躥了出來,將整箱貨物裹入火中!

獄卒驚駭上前,還沒來得及檢視,火焰便猛地反撲,一個呼吸的工夫,幾人便相繼倒地。

雪衣與寒鴉眼神一凜,同時喊出了聲:

“是歲陽!”

偷渡犯的貨物裡,竟藏著一隻身份不明、對人類抱有敵意的歲陽?

它有甚麼目的?它想對羅浮做甚麼?

可現實容不得兩位判官多想,無名歲陽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她們!

雪衣的身體剛一觸碰到火星,便從指尖燒到了肩頭,在寒鴉驚恐的注視下,姐姐隨即失去意識,身軀摔得四分五裂。

歲陽卻“呸”了一聲,聲線是個成年女性,帶著一絲嫌棄:

“機械人?意識跑了,沒意思。不過沒關係,很快就輪到活人了。”

話音剛落下,歲陽就如炮彈一般,朝寒鴉發射了過來!

寒鴉素來性子寡淡,但並非沒有情感,一旦被歲陽附身,難保不會落個情緒和大腦被吃空的悲慘下場。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股巨大的推力從她的身側撞了過來!

“碰!”

寒鴉被強行掀到一旁,狼狽地趴在地上,抬頭一看,發現卡芙卡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正站在她方才的位置。

歲陽直直撞進了她的體內。

被一隻危險的歲陽附身,卡芙卡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恐懼,她甚至好奇地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胸口:

“這就是被歲陽附身的感覺?只是和你的初次結合,心裡就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慾望。要是被歲陽之祖的火焰包裹,又會是一種怎樣新奇的體驗?但很可惜,你似乎也沒法幫我尋找到我的恐懼呢。”

寒鴉瞪大了眼,顧不得立場對立,急忙提醒道:“卡芙卡,小心!歲陽會操控你的意志……”

“寒鴉,聽我說。”

卡芙卡打斷了她。

星核獵手的口中吐出一串冷酷無情的命令:

“放眼整個幽囚獄,沒有活人是她的對手。所以,我只需要你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中樞控制系統,關閉所有閘門,將十王司的人轉移到歲陽無法穿透的特殊力場牢房,然後——”

她忽然頓住,眉頭微蹙。

“唔,我關不住她了。”

卡芙卡捂住胸口,面露痛苦,像有甚麼東西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

但她的言靈術已經生效,寒鴉眼睜睜看著自己不受控制地爬起來,朝中樞控制檯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大門閉合前的最後一秒,她拼盡全力回頭,那也是她看到卡芙卡的最後一眼。

“該死的瘋女人,天生缺乏情感,世上怎麼還有這種人?味道比白開水還寡淡,你就在這兒自生自滅去。”

蜘蛛般的女人撲倒在地,綠色火焰從她的後背穿出,分出的小型火焰附身了牢房中的犯人,讓他們淪為了毀滅的傀儡,而歲陽則是目標鮮明地飛往了幽囚獄的最底層。

寒鴉感到了一絲不寒而慄。

幽囚獄最底層,關押的正是仙舟聯盟最大的敵人。

不是步離人,也不是通緝犯,而是壽瘟禍祖的令使——倏忽的肉塊——當年由應刃親手送下來的。

歲陽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底層牢房裡:

“倏忽啊倏忽,你死得早,也死得好。沒了意識的豐饒血肉,就由我幻朧來繼承!”

幻朧一把燒碎了倏忽的封印,望著那團彷彿還保留著活性的血肉,忍不住放聲大笑,帶著癲狂的快意:

“應星,你百密一疏,沒料到我會甘心給塔利亞人當奴隸,去碰我最討厭的鼻涕蟲黏液吧?”

“哈哈哈!這一回是我贏了!我會用毀滅的形式,填充豐饒的質料,讓納努克恩主的毀滅之花,在羅浮綻放第一抹死亡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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