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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四位將軍齊聚一堂:雲璃:師叔祖還我小布和三桂!

2026-05-28 作者:來那

第346章 四位將軍齊聚一堂:雲璃:師叔祖還我小布和三桂!

星穹列車停靠於回星港,姬子選擇留在列車上,陪氣暈的帕姆修補丹恆砸出的窟窿,順便防止再有無關人士混上車。

於是,在羅浮這一站下車的,暫時只有兩個大人和三個年輕人。

丹恆下車時,全程捂著耳朵低著頭,感覺自己不是低了一截,是整個人都要低到地裡去了。

要不是幾人合夥把他拽下車門,他這一趟打死都不下車。

天可憐見,丹恆一般情況下不是這樣的,飲月君的長子,打小核心穩定,自信從容,一看便是大戶人家培養出來的孩子,幹甚麼事都遊刃有餘,落落大方。

如今倒好了,被自家人鬧得直不起腰來,恨不得搬起車廂連夜逃離羅浮老家。

偏偏幾個損友沒個眼力見,穹還嫌不夠熱鬧似的,不知從哪兒摸出個喇叭,對準丹恆的耳朵,拖長了調子陰陽怪氣地喊著:

“丹~恆~少~爺~歡~迎~回~家~”

“天空一聲巨響,老奴閃亮登場!丹恆少爺,需不需要老奴背您上轎?”

“哎呀,害羞甚麼呀,丹恆,你爸爸多愛你啊,我都羨慕壞了,我爸爸應小星從來都沒管過我呢!”

白珩看似勸穹積點口德,實則煽風點火:“你就別為難丹小恆了,人家可是持明族唯二的新生兒,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持明族擺出這副陣仗一點都不稀奇嘞。”

“甚麼?原來是《全族把我寵上天》的團寵劇本?丹恆,快給我講講!”

三月七眼神放光,從鼻子裡噴出兩道熱騰騰的白柱,看丹恆的眼神活像在一座亟待挖掘的寶藏:

“你每天早上是不是從一千平方公里的大床上起來,每一餐有七七四十九個僕人伺候,你的父親丹·飲月君·持明龍尊·一族之長·楓在羅浮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存在,有人敢讓他的兒子劃破一根小拇指,他就要對方全家陪葬,骨灰揚到星海里喂蟲子……”

丹恆:“……夠了,三月,從今往後,我智庫書籍的黑名單,除了穹還要加上你。”

四個好隊友,三個都在看自己笑話,只剩下一絲不茍的瓦尓特先生,沒有和他們一起鬧,給了丹恆一絲心靈上的最後安慰。

“你們就別拿丹恆少……”

瓦尓特一個嘴瓢,險些說漏嘴。

“啊不是,我是說,你們就少拿丹恆打趣了。丹恆,你不去見見你的族人嗎?”

丹恆:“……不了,不見。”

實不相瞞,他想斷親了。

持明族被自家大少爺忽視了個徹底,卻還嫌陣仗不夠大,方陣幾番變換,揮著大紅扇子跳舞的、雙人踩高蹺耍雜技的、嘴裡噴火噴水的……各種絕活應有盡有,十八般武藝齊上陣,就為博得自家大少爺一個正眼。

丹恆鳥都不鳥。

路過的外邦遊客險些以為誤入了馬戲團,停下來一邊圍觀一邊指指點點。

可想而知,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持明列陣迎少主,萬聲齊嘯震羅浮”,怕是要在羅浮的街頭巷尾傳為一段美談了。

安檢關卡處,金髮的域外行商耐心地等待著安檢結果,從胸前取下一朵清香撲鼻的小白花,微笑著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

“在下的行李多了些,勞煩您仔細檢查了。”

“不麻煩不麻煩,羅剎先生,這都是我們應該的。”

羅剎微微側首,目光落向不遠處那熱鬧非凡的陣仗,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

“我初來乍到,不知可否請教,那門口擺陣迎接的,是何許人也?”

這算不上甚麼機密,在羅浮隨便揪一個路人就能問明白,安檢員也沒有瞞著他:

“哦,那個呀,是持明族在歡迎他們家的大少爺呢。丹恆少爺在外當無名客漂泊久了,飲月君思念成疾。正好星穹列車要來參加這一屆的演武儀典,靈砂大人就帶著族人一道來迎了。”

無名客麼……

罷了,他們與自己要做的事暫且無關,不必分心操神,徒添麻煩。

“女士,我的檢查已經過關了吧?我說過很多次了,這口棺材裡裝的是一具重要的遺體,源自我故鄉的習俗,實在不便開啟。”

機器確實沒有檢測任何危險的生命反應,工作人員望了一眼羅剎身後排起的長龍,猶豫再三,還是放行了。

棺材裡若真是遺體,總不能硬要拆開看,未免折了羅浮人的禮數。

“多謝,您還有甚麼要問的嗎?”

“有的,羅剎先生,”工作人員翻了一下手裡的人員資訊採集表,“我再確認一遍,您來羅浮的目的是做生意,對嗎?”

羅剎撫摸著冰冷入骨的棺槨,彷彿在撫摸著一位親密無間的戀人,能迷惑得住旁人,卻迷惑不了自己暗藏的野心。

“是的,我來羅浮做生意,和一位十年不見的大人物,做一樁令雙方都賺得盆滿缽滿的大生意。”

羅剎重新將一人高的棺槨背到背上,回頭朝安檢員莞爾一笑,不經意間問起:

“對了,女士,我想問問,羅浮的工造司怎麼走?”

————

“幾位,天目府有請。”

雲騎驍衛彥卿個子不高,外表看著還只是個少年,舉手投足間卻已有了小大人的氣概,三月七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這麼小的娃娃,就是將軍身邊的護衛?你們羅浮人也太……那個詞叫甚麼來著?揠苗助長!”

白珩開著星槎說:“不止喲,三月,你口中的小娃娃,未來還要站上演武儀典的擂臺,和擂臺賽裡廝殺出來的銀河頂級英雄豪傑,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比武呢。”

“啊?盧卡和希兒最終要挑戰的就是你?”

彥卿被人小瞧了,也不生氣,笑呵呵地說:

“諸位來到長生種的地界,第一個要轉變的念頭,就是以貌取人。你們在街上隨便逮一個年輕人,說不定年齡比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大,比如持明族……”

彥卿意識到自己跑題了,再多說兩句和持明族相關的,至今心有餘悸的丹恆少爺就要不爽了,連忙把話頭扯了回來:

“符玄將軍差我接諸位前往天目府小敘,這是幾百年來遊雲天君的虹車頭一回來到仙舟,星穹列車若有甚麼需要,羅浮一定傾盡所能。”

從這裡到天目府距離並不遙遠,但如今正值特殊時期,市區的客流量翻了好幾番。

饒是熟悉地形的白珩,也不敢帶著同伴們在星槎海飆車,手裡的方向盤一反常態的穩當。

過了好一會兒,星槎才抵達將軍府門口,彥卿率先下來,對門前兩名雲騎守衛道:

“煩請稟告符玄將軍,雲騎驍衛彥卿帶無名客前來拜會。”

雲騎士卒面露難色:“彥卿驍衛,符玄將軍這會兒……怕是沒空。”

“哦?將軍在接待其他的客人?”

“正是,就在方才,朱明的懷炎將軍、曜青的飛霄將軍、玉闕的爻光將軍,三位將軍皆已抵達羅浮,正在府上與符玄將軍磋商事務。”

彥卿先是驚詫,復又愧疚:“三座仙舟的使節團來得如此之快?沒能及時接待,是彥卿的失職……”

三月七在後面說悄悄話:“甚麼這個將軍那個將軍的,怎麼又多出了這麼多位將軍?這是怎麼回事啊?”

瓦尓特糾正:“三月,你口中的幾位將軍,如果我沒聽錯,都是其他仙舟的現任領導人。”

白珩閱歷豐富,給他們幾個外來戶解釋道:“演武儀典是聯盟對外展示勇武友好的重要視窗,不僅各個友好勢力會來參賽,其他仙舟的將軍也會前來觀禮。”

“畢竟各大仙舟各有航線,幾百年都不一定撞上一面,正好藉此機會走動走動,促進一下交流。”

但以往撐破了天也就一兩位,哪有四位將軍齊聚一堂的大場面?

“我想到了一個解釋。”丹恆說,“也許,對於星核獵手口中的那場惡戰,聯盟並非一無所覺。”

聽到這話,穹就放心了:“太好了,我來的路上就提心吊膽的,生怕我們把星核獵手的預言交給仙舟,萬一他們不信,反而以為我們和通緝犯勾結在一起,到時候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眾人正以為要等上一陣子,琢磨著要不要先找一家客棧落腳,一名雲騎士卒忽然出來通報:

“列車組的諸位,四位將軍有請。”

天目府的高臺上,四位統籌座下仙舟的將軍圍桌而立,外表皆是典型的仙舟人的,但各有各的氣韻神采。

左側一狐人穿著勁裝,健壯結實的雙臂環胸而抱,唇角掛著一抹自信的笑容,像一柄出鞘的巨斧,鋒芒畢露;

右側那位眉眼彎彎,垂下的銀色髮絲像孔雀的尾巴般翹起,透著幾分顯山不露水的狡黠,好似六爻卦象般神秘莫測;

她身邊是個矮小敦實的老頭,頭戴斗笠,身披袈裟,撫摸著分量不輕的白鬍子,眼睛笑成了一條縫,自帶一股千載歲月打磨出的沉穩老辣;

中間那人的個子同樣不高,氣勢卻能有兩米多高,一雙眼睛上還生了一隻法眼,銳利威嚴,好似能洞穿人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即便還隔著一段距離,四人撲面而來的不凡氣度,足以讓人心頭一凜。

在列車組打量他們的時候,四位將軍也在觀察著遠道而來的無名客們。

穹和三月七被四位將軍高堂會審的架勢唬住了,一時間大氣都不敢出,瓦尓特斟酌著該如何開口,丹恆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由於在玉界門走的那一遭,依舊提不起甚麼精神氣來。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白珩。

只見她哇地一聲鬼叫出來,九條大尾巴搖得像風車,整個人就朝高臺上撲了過去:

“薩蘭!我想死你啦!”

白髮的女狐人跟著打破了上位者的肅穆,同樣爆發出一陣豪邁的大笑,嚇了眾人一跳,她一個箭步走下來,瞬間將白珩抱了個滿懷:

“大姐頭!我也想死你了!”

兩人活像幾百年沒見的親姐妹,飛霄一隻手就把白珩舉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下轉了個圈,誰看了不得誇一句孔武有力。

穹和三月七都傻眼了。

“白珩姐,你沒說過你和丹恆一樣也有隱藏身份啊!連將軍都得叫您一聲大姐頭……”

白珩從飛霄的懷裡跳了下來,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我和薩蘭的故事,等以後再給你們講。剛才一時情難自已,讓你們看笑話了。”

白鬍子的老爺爺是第二個出聲的:

“嚯嚯嚯,哪裡是笑話?分明是佳話。飛霄將軍性格豪邁,廣交八方友人,此番真摯友情,令老夫著實羨慕啊。”

眾人於是知道,這位喊白珩叫大姐頭的混不吝軍痞子,就是曜青仙舟的大捷將軍,飛霄。

飛霄擺了擺手:“炎老,您這話可折煞我了。應星大人先前見您的第一面,不也二話不說把您抱起來轉了好幾圈?這才是真正令我羨慕眼紅的待遇啊。”

“別跟我提那臭小子!不知道老人家身子骨脆,轉得我暈頭轉向,差點以為他要給我扔出去嘍……”

老人鬍子一翹,名為生氣,實為炫耀。

眾人於是知道,這位老人便是仙舟聯盟的最長壽者,朱明仙舟的懷炎將軍,也是天才俱樂部78席應星的師父。

剩下兩位女將軍裡,個高的聞言挑了挑眉,看向明顯矮她一頭的粉發女將軍:

“師妹,你我二人時隔百年,我好不容易從玉闕飛來見你一面,你怎麼也不像飛霄將軍和她大姐一般,與我親熱親熱呢?”

原來此人就是玉闕的爻光將軍,瞧著不像個將軍,倒像個精明的商人。

而她口中的師妹,便是羅浮的天目將軍,此地的東道主,符玄了。

符玄將軍與在場三人格格不入,不僅是那僅高於炎老的身高,還因為她是三個白毛中唯一的粉毛。

符玄也不慣著她嬉皮笑臉的師姐,毫不客氣地將爻光的調侃頂了回去。

穹東張西望了一番,用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的音量,偷偷問楊叔:“銀河超級大勢力的領頭人,性格都這麼和藹可親的嗎?”

“幾位將軍願意放我們進來,想來公事談完了,現在是私下場合,自然無需嚴肅。”瓦尓特揣摩道。

懷炎捋著鬍子點了點頭:“楊先生說得不錯,聯盟委派的公事,確實已經告一段落。”

飛霄爽快地接話:“而我方才在門外聽見士兵交談,知曉遊雲天君座下有貴客來訪,正巧我們四位都對無名客感興趣,便請你們進來聊聊天。”

爻光溫和地笑了笑:“不必拘束,就當跟幾個老爺爺老奶奶嘮嘮家常。”

符玄招呼著眾人入了座,給一旁神遊天外的青雀使了個眼色,後者一個激靈回到現實,苦哈哈地給大家端茶倒水。

爻光瞧著這奉茶的少女頗為眼熟:“師妹,這位莫不就是你和我提到多次的——太卜司的青雀?你不是說這丫頭天賦奇高,有太卜之能,今兒個怎麼來你府上幹起丫鬟的活計來了?”

符玄冷哼一聲,端起茶水,放在唇邊抿了一口:“還不是因為青雀平日喜好摸魚,不把她放在本座眼皮子底下,老是覺得不安心。”

頂著眾人或是調侃或是善意的打量,青雀僵著臉,不敢吭上一聲。

以她百年的摸魚經驗,這個時候不說話,只微笑裝傻,就是最不容易惹麻煩的回應方法。

“此茶乃是取自持明屬地的鱗淵春,持明龍尊飲月君大人的珍藏,請諸位將軍和無名客們慢用哈。”

青雀奉完茶,趕忙退下去,活像有個小矮子追著她的屁股咬。

“竟是飲月君珍藏的好茶!那我可得多喝幾杯,自打百年前在他府上喝過一次,我就唸念不忘到現在,當時還是丹恆給我奉的茶。”

飛霄吹了吹茶水,如牛嚼牡丹般豪飲一口,舒暢地長出一口氣。

爻光端著小巧玲瓏的碧玉茶盞,似笑非笑地看向悶頭喝茶的丹恆:

“說起持明族,今兒個羅浮玉界門的奇觀,即便隔著十萬八千里,我也有所耳聞呢。”

穹、三月七和瓦尓特的視線也不約而同地飄到丹恆頭上。

符玄把玩著手中的杯盞,表情倒沒甚麼異樣:

“靈砂行事前,已向我報備過,飲月君的提案經由六御商議,是全票同意了的。怎麼,是過程出了岔子,還是結果不盡人意?”

爻光:“本座聽說,持明族的舞技了不得,圍觀的群眾裡三層外三層,叫好聲震天響,紛紛往場子裡扔信用點,給丹恆少爺賺了好大一筆零花錢。”

飛霄:“我聽到的可不是這麼回事,有遊客瞧不起不肯露面的丹恆少爺,持明族跟他們起了衝突,靈砂一人頂在最前,雙手一掀,九個彪形大漢應聲倒地!”

懷炎:“嘖,老夫聽說的怎麼跟你們都不一樣?我那徒弟也去圍觀丹恆少爺的接車了,結果被人認了出來,‘咦?你不是懷炎將軍座下的高徒,出自朱明仙舟的應星嗎……’”

丹恆面無表情地打斷:“三位將軍都只揀了自己想聽的那一版吧。”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不光傳千里,還要被造謠,給受害者丹恆帶來了二次傷害。

眼見丹恆的臉色越來越臭,瓦尓特咳了咳,正色道:“四位將軍,我們此行,其實也有要事相告。”

“哦?楊先生所謂何事?不妨細細道來。”

列車組將艾利歐的預言告知了他們。

四人彼此看了看,爻光說:“這可真是巧了,命運的奴隸和本座的十方光印法界,所傳達的訊息竟絲毫不差。”

符玄說:“景元不久前也給我發來訊息,末王帶來了新的預言,他要我們抓緊提防每一位絕滅大君的蹤跡。”

飛霄說:“根據聯盟從四方蒐集來的情報,絕滅大君在近百年內消停了不少,但這可不是個好訊息,無異於暴風雨前的寧靜。”

懷炎嘆息道:“聯盟始終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我們四人齊聚於此,就是為了讓銀河免於毀滅的魔爪。如今盟友裡又多了遊雲天君的星穹列車,嚯嚯,可喜可賀啊。”

四位將軍你一句我一句,好話壞話都說盡了,愣是沒給列車組留下插嘴的餘地。

三月七忍不住出聲:“你們就不好奇,列車為甚麼和銀河通緝犯有勾連嗎?”

懷炎笑著問道:“三月七小姐,你來到羅浮的一路上,可曾留意過佈告欄上,有沒有星核獵手的通緝照?”

“唔……好像沒見過!我就見過一隻黑貓的通緝令,還覺得你們羅浮人真是大驚小怪,貓貓那麼可愛,為甚麼要抓貓貓?”

丹恆心說當然是因為貓犯了十惡不赦的罪,劫走了羅浮最重要的影子將軍,惹怒了兩個小心眼的老男人。

而對於刃在外的特殊職業,幾位將軍顯然都是知情的:

“星核獵手因其人員構成的特殊性,我們可以確定,他們與仙舟聯盟並無利益衝突。因此,這通緝令自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於為何不像巡海遊俠那樣堂而皇之地宣佈,主要還是為了應付星際和平公司那邊。”

“那兩位溜進羅浮來的星核獵手,只要不闖到本座面前,姑且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看見。”符玄淡淡道。

要是青雀在這裡,肯定會嘀咕符玄將軍又在口是心非了,明明是想應刃大人想得不行,巴不得人家闖到她府上,好向前輩討教一番公文處理的要訣呢。

“總而言之,聯盟感謝星穹列車無私提供的情報。不過嘛,在這星天演武儀典期間,幾位還是先好好享受這羅浮的熱鬧繁華吧!”爻光做了總結。

飛霄哈哈大笑:“是啊,此屆演武儀典的參賽文明裡,就有我心儀的種子選手。符玄將軍,回頭告訴彥卿,一定要好好錘鍊自身,小心霸主擂臺不保哦。”

懷炎笑眯眯地說:“我看未必,我那徒弟特意給本屆大賽追加了冠軍獎勵,選手們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冠軍花落誰家,誰都說不準啊。”

符玄起身,對列車組眾人說:“青雀就在天目府外,我讓她帶你們去客棧落腳。”

白珩忙說:“我和丹恆都是本地人,就不用客棧騰地方了。你們要是想來玩,隨時都可以過來!”

穹左手敲右手掌心:“對哦,丹恆,啥時候帶我們參觀一下你家呀?”

丹恆:“……為甚麼偏偏要參觀我家?”

三月七擠眉弄眼:“你這不是廢話嗎?丹恆少爺,我要好好看看,你家裡到底有沒有一千平方公里的大床!”

幾人推推搡搡,在打鬧聲中離開了將軍府,府上又歸於了一片寂靜。

“對了,炎老,怎麼沒見著你家雲璃?她不也跟著朱明使節團一道來了羅浮嗎?來之前我特意讓椒丘學了倆甜口的菜,就等著做給雲璃那丫頭嚐嚐呢。”

飛霄突然說。

“那丫頭啊,含光不怎麼管她,野慣了,誰的話都不聽,一下船就急吼吼地去找她師叔祖玩了……”

工造司,應星的工坊。

“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下來吧,萬一你哪兒磕著碰著,我怎麼向老爺子交代?”

應星站在平地上,無可奈何地望著屋簷。

那赤著腳的朱明丫頭扛著一把大劍,兩腿叉開蹲在工坊的屋簷上,氣成了包子臉,憤憤地別過頭:

“不行!師叔祖,除非你把我的好朋友小布和三桂送回來,否則我就算是餓死、悶死、無聊死,也絕不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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