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下次再見,翁法羅斯!(9w營養液加更):帶小黑回羅浮探親啦!
應星來翁法羅斯本是為救貓,沒想到還順手白撿了個徒弟。
卡厄斯蘭那有決心,有毅力,性格、經歷等許多方面都與應星十分相似。
更重要的是,他用的也是大劍,帶起來可比英招那個玩遠端的弓兵小子順手多了。
這邊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卡厄斯蘭那瞭解銀河的程序仍在哼哧哼哧地穩步推進;
而另一邊,公司預計將在當地進行長期的專案運營,短則數年,長則可能跨越百年,取決於幾位天才在此地逗留的時間長短。
畢竟他們剛和83席黑塔簽訂了友好同盟協議,此刻正是積極表現的時候,態度怎麼著都得放得殷勤點兒。
由於翡翠作為石心十人,需要頻繁調動,不可能長期滯留翁法羅斯,所以,她舉薦了靠譜認真的下屬丹恆接任翁法羅斯分部的負責人。
丹恆:“……翡翠女士,你們還記得我只是一個隨時可能跑路的臨時工嗎?”
怎麼到哪裡都躲不過高階打工人的命運。
丹恆的日記:
*星曆7972年
阿格萊雅女士兌現了她的承諾,將卡厄斯蘭那先生親自設計的衣袍完美地製作了出來。
毫不誇張的說,卡厄斯蘭那穿著它走出更衣室的那一瞬間,真是讓我開了龍眼。
四下頓時一片寂靜,阿格萊雅女士人已經不知所蹤,大概是嫌丟人現眼;就連一向擅長夸人的緹裡西庇俄絲女士都震撼得張大了嘴,半晌無聲。
只有應星叔拍照拍得不亦樂乎,美名其曰:“幫徒弟記錄美好瞬間。”
……是黑歷史才對吧。
*星曆7975年
時值翁法羅斯勝利十週年紀念日,凱撒刻律德菈向全境宣告:天才們的實驗取得了關鍵突破,自今日起,不僅是銀河的訪客可以來到翁法羅斯,翁法羅斯人也將真正走向星海。
黑塔女士、螺絲咕姆先生與阮·梅女士具體進行了哪些操作,我不得而知。即便應星叔願意解釋,以我的學術水平,恐怕也難以理解。
但我確信,二叔在其中扮演了無可替代的角色。
每次在刻法勒廣場的雕像腳下看到那隻打盹的白貓,我都會忍不住上前摸摸他。
他有時看上去很累,但是眼睛總是亮亮的,帶著光。
貓貓教在奧赫瑪的發展如日中天,賽法利婭女士一定立下了汗馬功勞——總之,無論我甚麼時候去,二叔的面前總是擺放著一堆新鮮的貢品。
應星叔稱他為“三重命途交匯的奇蹟”,沒有二叔、卡厄斯蘭那還有一眾黃金裔的共同努力,就沒有翁法羅斯如今的盛況。
即便是當年一手將二叔接生出來的黑天鵝女士,也未必能預見他今天取得的成就吧。
*星曆7982年
翁法羅斯聯盟正式成立。
該聯邦以奧赫瑪為主導,懸鋒城、雅努薩波利斯等城邦共同組成,政體採用民主選舉制,經公民公投,奧赫瑪的凱撒以超過90%的得票率,眾望所歸地當選為聯邦的首任領導者。
當天晚上,刻律德菈高興地邀請了我們幾個仙舟人來到她的寢宮做客。
她喝得有點多,竟然從桌下直接抽出了星圖,為我們興致勃勃指點翁法羅斯未來的征途。
先打這個,再打那個,最後一窩打個大的……
我越聽越覺得這恐怕不是我該聽的內容了,仙舟聯盟雖常與豐饒民交戰,但對外形象似乎也不至於如此好戰吧?
*星曆8000年
“星核獵手”這些年的名聲愈發響亮,阿刃的通緝令也登上了公司的榜單。
這也在所難免。
我從應星叔那裡得知,星核獵手艾利歐的能力逐漸暴露在了公司的視野之下,連帶著阿刃也受到了牽連,而這或許正是艾利歐有意為之的結果。
我不認識這位星核獵手的首領,但阿刃和我打電話的時候展露出來的態度,對他的頂頭老闆似乎頗為言聽計從,想來應該不是個壞人。
應星叔也覺得,憑那些三流的賞金獵人,連阿刃的一根頭髮都傷不到,便由公司去了,還和我打賭甚麼時候阿刃的賞金能突破一百億。
他和我開玩笑說:“這樣阿刃以後缺錢花了,還能直接去公司監獄現取。”
阿刃目前的賞金是十二億,我想應該用不了多久。
起初我也擔心,懸賞令的出現會讓阿刃被賞金獵人頻繁騷擾,直到我給他打去了電話,才發現純屬多慮了。
他還是按照老樣子過日子,得知我在翁法羅斯上班,甚至還有閒情給我寄來一套高檔的“護鱗保溼套裝”。
我問他為甚麼一口氣買了這麼多,在保質期內根本用不完,他回答:
“因為十盒半價。”
……消費陷阱真是專坑老實人啊。
我無力解決,只能送了海瑟音五盒,讓她幫我分擔一些。
*星曆8053年
天才們主導的模擬宇宙專案進入了三測階段,黑塔女士認為需要為它注入更多的趣味性。
就在討論陷入瓶頸時,應星叔隨口提了一句:
“為甚麼不能把它做成一件重磅的戰略武器呢?如此龐大的算力,哪怕只調動萬分之一侵入敵方系統,也足以直接送敵人腦機爆炸昇天……”
他越講越興奮,根本沒注意到黑塔女士的臉色已經黑成鍋底了。
黑塔女士的原話是:“你個強度黨死直男,信不信我馬上按下帽子給你一炮!”
然而,螺絲咕姆先生卻認真聆聽並給予了肯定。
他認為應星叔具備很強的憂患意識,當前的模擬宇宙雖未完全成型,但已具備雛形,如果再遭遇鐵墓那般依賴高科技打擊的敵人,或許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威力。
於是,原本對模擬宇宙興趣寥寥的應星叔,也高興地正式宣佈加入了專案。
他負責的部分,似乎是給模擬宇宙加裝了一套“虛數引擎”——我在星網上查不到這個學術術語,大概是他自創的。
……他該不會是想讓模擬宇宙和機甲一樣動起來吧?
以我對應星叔的瞭解,他的靈感極有可能就源自絕滅大君鐵墓。
此外,他還為模擬宇宙新增了一系列新功能,似乎從那位星核獵手首領的能力中獲得的啟發,能夠開啟多重時間線,規避陷阱、尋找最優解,同時提供時間回溯、快進乃至跳過選項。
等到模擬宇宙哪天找到合適的測試者,進去體驗一番,便能領略應星叔埋藏的這些小巧思了。
我先提前為未來的那位測試者默哀一秒鐘。
星曆8065年
*五月二十九日
離家許久,父親特意來信,問我何時回家探親一趟。
他說,如今羅浮的政治格局,較之我八十一年前離開之時,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符玄太卜力行革新,這些年政績斐然,行事也愈發沉穩幹練,聽聞頗有阿刃當年一個頂三的風範。
在最近一次的六御會議上,景元哥已向聯盟高層舉薦她接任羅浮將軍一職,真是年輕有為。
而待到符玄太卜繼任將軍之位,景元哥也能得償所願了。
他素來嚮往做個懲奸除惡的巡海遊俠,雖然就目前而言,將軍是輪崗的,退休也是臨時的,但我依然為他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
我打算過些時日便向上峰告假,同應星叔一道返回羅浮,既為出席新任羅浮將軍的就任典禮,也為慶賀景元哥開啟人生的嶄新篇章。
應星叔早就為他備好了豐厚的賀禮,我自然也不能落下。
除此之外,應星叔還準備把卡厄斯蘭那帶回去,給父親和大家認識認識,畢竟是他門下收的第二個徒弟。
(至於第一個徒弟是誰,我不知道,應星叔也不明說,擔心說出來嚇死我。呵呵。)
卡厄斯蘭那在得知這個訊息後,專門找我打探了一晚上關於羅浮的情報,看得出來他很緊張了。
我只好寬慰他:“放心吧,羅浮的長輩們都是很好的人,你想象中的那些事情,一件都不會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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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回家?當然沒問題,丹恆,你積攢了足足八十一年的年假,哪怕這次一次性休完,我們也沒有任何意見。”
“多謝您的體諒,翡翠女士,我應該用不了那麼長的時間,很快就能回到崗位。”
翡翠關心道:“在翁法羅斯待久了,有沒有挪個新地方,出去透透氣的打算?”
丹恆猶豫了一下,說出了實話:“嗯……翁法羅斯很好,但我的確想多出去走走。”
“有沒有考慮過去庇爾波因特總部歷練幾年?”
翡翠語出驚人:“我讀過你所有的遊記,丹不坑老師,你的文筆確實精彩,如今的庇爾波因特不是你筆下舊日的模樣了,再去一趟說不定會有甚麼新收穫。”
……馬甲掉得猝不及防。
丹不坑老師的薄面皮頓時蒸上了一層粉紅,頭頂像是要冒白煙了,結結巴巴道:
“翡,翡翠女士,您是怎麼知道……”
“深入瞭解我的員工,也是身為領導的必修課。”
“……好,休假回來,我願意下一站調任去庇爾波因特。”
翡翠意味深長地說:“這段時間的庇爾波因特,說不定會比你當年經歷的還要精彩呢。”
“您的意思是,市場開拓部和戰略投資部的部門戰爭……又要打響了?”
丹恆仍然對此心有餘悸。
翡翠似笑非笑:“不,這次只限於市場開拓部內部。鑽石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戰略投資部只作壁上觀,絕不介入,以免又被人當了槍使。”
這個“又”字就很靈性。
得益於兩位部門主管、鑽石和勞拉佩裡那堪稱驚心動魄的恩怨情仇(?),市場開拓部與戰略投資部這幾百年來的交鋒記錄,是足以讓博識學會的燭墨學派都為之側目的精彩程度。
幾百多年來,作為短生種的斯科特家族依然牢牢霸佔著部門主管的位置,儘管代代單傳,卻總能展現出驚人的業務能力,任誰見了都不禁要感嘆一句孤狼基因的強大。
“不過,我最近聽到了一些風聲。”
“現代企業最講究的是流動性,雖然每一代的斯科特都能整出花活兒,讓董事會對他刮目相看……但是,讓一個家族像橡皮糖一般盤踞高位,長此以往,無論對公司的內部管理還是外部形象,都不是好事。”
然而,每一代斯科特上位,靠的都是真金白銀的選票,合規合法,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你董事會總不能沒事兒硬找茬,平白無故把人家從主管位子上薅下去吧?那公司身為銀河數一數二的大勢力的老臉往哪兒放?
正因如此,董事會另闢蹊徑,選擇扶持了一位年輕的新人上去,抱的大概是騰籠換鳥、破舊立新的心思。
可誰又能料到,這換進籠子裡的,並非是甚麼溫順的家雀,而是一頭野心更甚的豺狼呢?
“由於試點運營的大||樂||透業務取得了空前成功,他已升任為P44專案組長,創下了公司員工平均晉升速度紀錄的第二名——第一名還是與鑽石同輩的那位老斯科特。照此勢頭,恐怕不出多久,副主管的位置便要被他接手。這一代的斯科特也是時候感到緊張了。”
丹恆好奇:“他叫甚麼名字?”
“我想想,他叫——奧斯瓦爾多·施耐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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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小黑回羅浮探親啦![可憐]
下一副本的關鍵詞:巡海遊俠,景元元,波提歐,以及旋轉肘擊奧斯瓦爾多·施耐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