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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翁法羅斯二十三日遊(8.8w營養液加更):大鳥貼小鳥,唯獨漏了貓

2026-05-28 作者:來那

第212章 翁法羅斯二十三日遊(營養液加更):大鳥貼小鳥,唯獨漏了貓

緹寶、緹安、緹寧三個小傢伙合力,哼哧哼哧地把遭到暴擊、鬱鬱寡歡的阿格萊雅給抬了下去。

留下應星和卡厄斯蘭那茫然對視,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現在,黎明雲崖之上,就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卡厄斯,你……”

應大星對卡厄斯蘭那的稱呼和應小星是一樣的,但身為樂子神欽定的火鳥老大,他看向卡厄斯蘭那的目光中總是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長輩的慈愛。

“你不想和你的黃金裔同伴們敘敘舊嗎?”應星看著他,試探性地問道:“我能感覺到,有她們在的場合,你總是在迴避與她們的直接交流。”

應星平日裡或許顯得不拘小節、神經大條,可一旦事關身邊之人,他的感知卻像野獸般敏銳得驚人,往往能夠一針見血。

卡厄斯蘭那不說話,算是預設了。

儘管翁法羅斯的局勢已然塵埃落定,萬惡之首呂枯耳戈斯也淪為了幾位天才的掌中之物,伴隨著第三日的黎明的光芒迎面鋪展開來的,正是他期盼了千萬次輪迴的、有著無限可能性的未來——

可是,那些曾被他親手殺死的同伴的屍體,依舊長眠於權杖的緩衝區,被世界遺忘在無人抵達的角落,可仍在他的心底化作一片片金血鋪就的麥浪。

他數不清自己到底灑落了多少麥穗。

明明身體在逐漸擺脫火種的負面影響,然而那些黑暗的、血淋淋的、無法見光的過往,仍然如同無數根綿密的銀針,把他的喉嚨扎得千瘡百孔,哪怕只是張口吐露一個字,都足以引發一陣痛徹心扉的刺痛。

應星看出他的內心掙扎,輕嘆一聲,上前一步,將小鳥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頭,溫柔地拍了拍他緊繃的後背脊,順毛的動作間滿是保護與安撫的意味:

“既然還沒準備好,這裡沒人會逼你,不如就趁現在好好歇一歇吧,不是想跟著我學劍嗎?只要我人還待在翁法羅斯,隨時歡迎。”

“……嗯。謝謝您。”

大鳥貼小鳥,氣氛剛剛好,唯獨漏了貓。

應小星抬頭看了看身高一米九的應大星,又側頭望了望身高同樣一米九的卡厄斯蘭那。

他鼓了鼓腮幫子,硬是擠進了兩人中間,不滿地抗議道:

“別忘了我啊!”

“小豆丁,等你甚麼時候跳起來能夠到我的膝蓋,再來摻和大人的場合吧。”

“好你個應大星,我現在可是奧赫瑪萬人之上的銀星爵,你對我不敬,就是對與我身高持平的凱撒大人不敬!信不信她命你一人兵分五路去剿滅星嘯的反物質軍團?”

“呵,你的威脅像是貓崽子的拳頭——動靜大雨點小,對我不起絲毫作用。”

因為以應星的武力,他還真能毫髮無傷地辦到。

“……”

應小星憋了一下,眼珠子咕咚一轉,找到了突破口:“那你先前和焚風打架,難道也一點傷都沒留下?”

當然有,但應大星在小輩的面前也是個要面子的人,怎麼可能直接說出來呢。

兩人目光灼灼對視,視線在半空中摩擦出噼裡啪啦的火花,好像馬上就要鬥起嘴來。

但此時此刻,內心最害怕的卻是在場的第三人卡厄斯蘭那。

他生怕他們下一秒就要逼問自己站在哪一邊,畢竟每次那刻夏老師與阿格萊雅這一對活冤家在各種場合爭執起來,白厄總是那個被夾在中間、左右不是人的倒黴鬼。

他不忍心看應小星失望,又不敢忤逆應大星,只能強行轉移話題:

“那個,應星,關於翁法羅斯生命升格一事……”

應星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你說這個?”

由於翁法羅斯是作為星神的試驗場而存在,即便經過千萬次的迴圈,演化出了獨特的生態系統,但仍掩蓋不了原住民的記憶結晶和資料本質。

這就意味著,翁法羅斯的本地生命很難真正離開這片養育了他們的土地、融入到廣闊浩瀚的銀河之中。

而如果想要打破這一桎梏,就必須讓他們升格為真正的生命。

宇宙間的生命形態紛繁萬千,有機和無機,電子和模因……在天才的大手之下,基本是任君挑選,他們要的只是一個最合適的。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有了一些思路,阿阮也提出了她的個人見解,但具體的可行性,還需要我們幾人深入探討。”

畢竟,這關係到一個由無數生靈組成的獨立文明,絕非三言兩語就可以決定的小事。

可以預見的是,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翁法羅斯的土著與天外的勢力之間將會展開一場官方層面的協商,離去的刻律德菈等人正是在為這一件大事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而身為此次戰役的最大功臣,這一切卻是基本與應星無關。

他對政治沒甚麼興趣,對商業運作更是一竅不通。

應星目前待在翁法羅斯的最大價值,就是作為震懾力量存在,讓星際和平公司不敢弄上一些欺瞞土著、坐地起價、搞黑合同之類的操作。

應小星盯著應星全身上下,突然有了新發現:“應大星,你右耳的祈福飄帶怎麼不見了?”

應星抬手一摸,果然摸了個空。

阿格萊雅對應星的取名品味不敢輕易茍同,但對於應星的外形條件,那是挑不出一點毛病來,尤其是那對常年綴於耳垂的緋色釘飾,更為他那一頭純白的銀髮平添了一抹豔麗之色。

左耳是單純的耳釘,右耳則是多繫了一條紅飄帶,不及肩長,沒甚麼重量。

這是應星故鄉的舊俗,也是那顆消失在茫茫星海的小星球留給他的唯一念想,紅飄帶隨風搖曳,寓意是希望家人平安喜樂健康,在外一切順遂。

應星迴憶了一下,坦然承認:“大概是和焚風交手時不小心弄丟的。沒關係,我也燒掉了他的一截衣角,算是扯平了,沒讓他佔到便宜。”

應小星立刻被這句話勾了過去:“唉?!真的嗎?快讓我看看!一位絕滅大君的衣角,說不定也能煉化吧……吸溜……”

“我說都一把火燒了,哪裡還有剩的?而且這個恐怕不行,和【虛無】沾邊的東西,為防萬一,咱們最好還是別煉……”

應星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說是電話也不對,因為在尚未鋪設超距遙感的翁法羅斯內部,他和黑塔幾個人還是透過識刻錨來互相聯絡。

電話剛一接通,黑塔激動的聲音就不由分說的闖進了他們的耳膜,吵得人腦瓜子疼:

“應星!出事了!”

按照黑塔女士那傲嬌的性子,除非確實是出了大事,否則不可能向他發出求助的。

“我讓你的跟班小子把贊達爾的身體分成了4塊,咱幾個不是想著按勞分配嗎?所以本來想把最珍貴的頭留給你的,結果你猜怎麼著?我們回過頭來一清點,發現贊達爾的腦袋不見了!!!”

阮梅在一旁特別重申了一遍:“我雖然很想要他的頭,但絕對沒有獨吞。”

黑塔氣得牙癢癢:“我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會有這麼簡單!贊達爾好歹也是從博識尊還未誕生的年代就存活至今的老妖怪了,鬼知道他藏有多少逃跑的手段……”

“我還想直接從他的腦子裡挖出這臺星體計算機的終極秘密,現在倒好,要我們幾個一點兒一點兒親自動手去挖鐵墓的核心。按照你那跟班小子的敘述,至少幾千萬個輪迴的文件夾,能把我的眼睛都給看花!”

螺絲咕姆安慰:“腳踏實地,也未嘗不是一種修行。”

“螺絲,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有耐心,願意花幾個琥珀紀去研究一臺遺落的魯伯特權杖?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應星打斷了她:“黑塔,你能保證,我們已經靜默了他這具智械身體的所有許可權,他現在失去了行動能力,對吧?”

“是這個道理沒錯……”

阮·梅:“應星,你難道想說,不是贊達爾的頭顱自己跑掉的?”

此言一出,眾人都有或多或少的驚訝。

應星深撥出一口氣,將他已知的所有線索都串了起來,沉聲敘述道:

“焚風在離開前特意告訴我,除絕滅大君外,另有一個特殊的存在,正注視著翁法羅斯發生的一切。我原以為他指的是博識尊或者納努克,現在想來……”

翁法羅斯世界之外。

一個身穿糖果色長裙的女人捧著來古士的頭顱,漫不經心地打量著。

來古士僅存的紅色義眼微弱地閃爍了一下,而後又歸於了一片死水般的平靜,叫出了女人的名字:

“是你啊,波爾卡·卡卡目。”

波爾卡·卡卡目打了個招呼,語調輕快,如同問候一位老友:“贊達爾,好久不見。”

“你是來殺我的?你的出現是否可以證明——我的滿盤皆輸,是否也在博識尊的計算之中?”

“你還不值得我專門跑一趟。”

來古士恍然,語氣帶著某種瞭然:“啊,我明白了,這就好比殺手在正式殺人之前,需要先摸清受害者的底細和身邊環境。”

波爾卡·卡卡目不置可否:“在因果織就的時間線上,我看到78席以毀滅【智識】的姿態顯現,遠比鐵墓更加強大,更加完美……這究竟是他既定的未來,還是他錨定的過去?”

她自言自語了一陣,而後發出一道輕笑:“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在博識尊的時刻降臨之前,我無法殺死他;但是,當祂的時刻正式降臨之時……”

話音未落,殺手將一柄手術刀精準而冷酷地刺入了智械的頭顱裡,不給對方留下任何說遺言的機會。

呂枯耳戈斯,天才俱樂部第1席贊達爾·壹·桑原的九具分身之一,於此世正式歸於不復存在。

女人轉身離去,糖果色的裙襬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與她一同消失的還有一句輕飄飄的話音:

——“我必將親手終結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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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覺得波爾卡·卡卡目應該算是星神之下的第一人了,天才最嚴厲的母親名副其實

這位女士也是本文最後要打的大boss,我們應星哥只打高階局![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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