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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打!灰!人!:土木專業新就業方向

2026-05-28 作者:來那

第139章 打!灰!人!:土木專業新就業方向

眾所周知,星際和平公司在其影響力所及的全銀河範圍內,推行以存護星神克里珀的動作為基準的琥珀紀年法,以琥珀王每一次巨錘下落、迴盪在銀河間的敲擊巨響為一個時間節點。

由於克里珀的動作週期並不完全固定,一個琥珀紀的實際長度大約在76~240年之間浮動。

這種巨大的時間跨度差異,也是星神與凡人所處時間維度截然不同、感知尺度天差地別的直接證據之一。

尾巴大爺看了看地上嚇暈過去的築材物流部副主管,發出一道靈魂疑惑:

“所以,應星,你提那勞什子的琥珀紀年法到底有甚麼用?”

應星冷靜地解釋:“我在根據星神和凡人所處的時間維度差異,以及最近五個琥珀紀的年份差值和波動,計算補天司命祂老人家的錘子甚麼時候落到我的頭上。”

尾巴:“……你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很恐怖的話啊。”

現在,應星無比希望克里珀能保持之前面對公司的高冷姿態,最好不要理會凡人的一舉一動。

而讓他感到微微抓狂的是,土木老哥雖然對公司獻上的造材不屑一顧,但是對自己親手鑄造的寶貝城牆還是有反應的。

更何況,某個不嫌事兒大的樂子神還上去貼臉開大了,使得存護星神直接下場的可能性一路狂飆,讓經常和星神貼貼的應大星都有點兒心裡發怵了。

別看克里珀如今兩耳不聞牆外事、一心只打聖賢灰,作為迄今為止已知最古老的星神之一,祂和貪饕星神奧博洛斯一樣,也是那場遙遠的黃昏戰爭的倖存者。

能在規模如此龐大、古獸縱橫的殘酷戰場上存續下來,最終升格為神,本身絕非溫和之輩,當年八成也是個手持戰神之錘、武德充沛的戰士。

而關於克里珀親自出手干預寰宇的案例,影響最為深遠的一次,便是在寰宇蝗災的末期,祂曾耗費三個琥珀紀,擊碎了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的神軀,直接導致了一位星神的當場隕落。

所以,應星並不是很想品嚐琥珀王之錘的滋味。

星神的一粒灰,落在凡人頭上,就是一座山。

哪怕最直接的禍首源頭不是他,但作為歷史上第一個將貪饕星神的胃液用於武器研發的天才,應星多少沾了點所謂的因果,撇不乾淨責任。

第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法,就是把樂子神作為一等戰犯推出去。

但應星左右找了找,悲痛地發現歡愉星神早已跑沒影了。

他*朱明粗口*的,幹啥啥不行,坑人第一名。

應星生氣歸生氣,日子還是要接著過下去。

他立於星艦的艙頂之上,目光穿越遙遠的距離,凝重地注視著城牆上的那道圓形缺口,而後似是妥協了,將手探入自己虛化的胸膛之內,摸索甄選,尋找著能適用於此次緊急土木修補的工具。

“為今之計,只有亡羊補牢了,希望為時不晚……”

唉,誰還記得78席的本職是打鐵,不是打灰啊。

學術研討會現場。

老頭老太太們爭先恐後地扒在窗戶邊上,瞪直了眼睛向外眺望,幾乎個個都快要瘋魔了:

“亞空晶壁,全銀河最堅固的材料,竟,竟然破了個洞?”

“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天吶,我那剛寫完的三萬字論文,理論基礎全完了!又得全部推翻重寫……”

“大家不要慌,我想到一個絕妙的解釋了!這肯定是因為阿基維利復活了,開著星穹列車,一頭撞上了琥珀王的城牆!對!一定是開拓星神的力量乾的!哈哈哈!”

“保安!保安呢?!這裡有人受刺激過度精神錯亂了!快叫救護車!”

現場的秩序已經大亂,丹恆一個人站在講臺上不知所措,後知後覺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攝像機,立馬對著天際拍了好幾張照片。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種級別的災難,不可能是平常人能幹出來的,只可能屬於他那位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天才叔叔的傑作。

“應星叔啊應星叔……你真不愧是行走的人形天災啊。”

他簡直無法想象自詡琥珀王信徒的公司接下來會做出甚麼舉動。

丹恆感覺懷裡的論文一下子變得燙手了起來。

他顫抖著指尖,再次翻到最後一頁,檢視應星叔給出的結論:

【綜上所述,奧博洛斯的胃液在許多方面都有著斐然的用途,只要能將其從祂的胃部攜帶出來,並且用專門的容器加以儲存,便是一大威力極為恐怖的殺器,就連克里珀的城牆也難以倖免。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與一位公司部門主管的接觸中,曾近距離接觸過克里珀賜予的神體聖石,這是存護陣營最高階別的賜福。

而同為存護陣營,築城者並不像公司一樣專注於連通萬界、架設航線,而是直接效仿星神的築牆行為,庇護那些遭受災難侵襲的智慧生靈。

因此,倘若是以築城者的存護意志所凝結成的晶體化身,是否也能同樣起到類似於神體聖石那的效果呢?

這無疑是一個值得深入探究的問題。

或許在未來,庇爾波因特本地發達的存護鑄造技術能為我提供解答這一問題的鑰匙,這或許就是我下一篇論文中探討的核心主題了。】

作者非常不負責任地留了一個鉤子,然後論文就在這裡宣佈結束了。

重點,沒有參考文獻。

因為這篇論文字身,就能成為被無數後人引用的參考文獻。

砂金靜立在丹恆的身後,忽然出聲,難掩驚歎:

“真是震撼人心的一幕啊,對吧?”

丹恆聞聲側首,瞥了這位突然搭話的陌生人一眼,用肯定的語氣說:

“那個一直在暗中保護我和白露的人,就是你吧。”

砂金微微一笑:“我不過是遵從鑽石的命令,履行了一些確保客人安全的本職工作罷了。丹恆先生,你是在為應星大人感到擔憂嗎?”

丹恆並未立刻回答,而是認真地思索了片刻,最終決定遵從本心,坦誠地搖了搖頭。

因為他深知,應星叔的身上,始終蘊藏著一股能夠力挽狂瀾、化不可能為可能的力量。

無論是身處仙舟羅浮,還是在這遙遠的庇爾波因特,這一點從未改變。

或許,這正是他能成為萬人敬仰、銀河矚目的“應星大人”的原因所在吧。

研討會的混亂,僅僅是此刻整個庇爾波因特的微小縮影。

在這顆星球上,居民們日復一日地仰望著琥珀王那偉岸的身姿,無論是否身為公司員工,存護的信念早已潛移默化地融入他們的生活,成為一種普遍的精神信仰。

因此,亞空晶壁上的醒目破損,對他們的心靈造成的衝擊與撼動,不可謂不大。

毫無疑問,這震撼性的一幕必將被現場所有的電子裝置瘋狂捕捉記錄,並透過星網傳遞至寰宇各處。

而這一年的這一天的這一時刻,也必將以濃墨重彩的一筆,被永久收錄於燭墨學派的檔案之內,成為一幅跨越千載時光、仍將被後人反覆提及研究的神奇畫面。

庇爾波因特高階醫院。

鑽石猛地從夢魘中睜開了雙眼,扶著緊皺的額頭,緩緩坐了起來,身上蓋著的被子向下滑落,衣衫半開,露出男人精壯的胸膛。

“怎麼又夢到小時候了……”

門外的走廊裡,傳來了人員來去匆匆的腳步聲。

按理來說,像這種大型醫院,不管是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驚慌,還是為了保證住院病患的良好休息,醫護人員是不允許在除急診外的時間段裡快步跑動的。

鑽石聽見有隱隱約約的人聲從縫隙裡鑽進來:

“琥珀王……亞空晶壁……”

“缺口漏洞……怎會如此?”

“不可能……假的……”

他微微一怔,迅速坐起身,拉開閉合的窗簾,透過窗戶,看到天際盡頭的神明之側,那個無法遮掩的瑕疵。

一個圓洞,一個破碎的圓洞。

像是糾纏不清的夢魘,一些過去的已死的痛苦的無力的記憶宛如碎玻璃般浮上腦海,讓他大腦裡的某根筋開始一抽一抽地發疼。

精神創傷的後遺症又發作了。

鑽石知道自己應該休息了,遵照醫囑,保持心平氣和的狀態,在床上歇個三四年,僅靠身體的自愈力便能恢復如初。

但他沒有這樣做。

他只是繼續注視著,注視著,直到地平線上的圓洞吞沒了眼底的深淵,呆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宛如做夢般拿起手機,遵從直覺打出了一個電話:

“應星先生,那……是您做的嗎?”

電話那頭,應星知道鑽石是個堅定的存護信仰者,親眼目睹堅不可摧的高牆出現缺口,現在心裡估計五味雜陳,十分複雜。

“是樂子神做的,但不可否認,‘貪饕·究極爆裂萬有湮滅吞星終途之光’的威力,還是大大超乎了我的預料。”

“……甚麼之光?”

那一長串中二的名詞稍稍打亂了氣氛,鑽石的大腦反應了好半天,才堪堪明白過來,勉強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笑意還未達眼底便迅速消散,唇線隨之繃緊拉平。

應星本以為存護令使會衝他表達出一些情緒激動的言辭,結果令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卻用一種異常認真的語調快速說道:

“應星先生,預計接下來,您可能會接連收到塔拉梵的緊急通訊,以及董事會直系……這些您都無需立刻親自應對,我會替您先行攔下……如果您不介意……庇爾波因特琥珀王特級療養院,323病房,裡面住著我的爺爺……由他老人家出面,或許會更為順利……”

應星保持著耐心,傾聽著一位病人在精神狀態極不穩定的情況下,近乎剖白般地訴說著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以及對方所能想到、所能提供的全部幫助。

直到鑽石的情緒稍顯平復,應星才溫和地打斷了他:

“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些安排可以稍後詳談。眼下,我這裡正有一項打灰的活兒,工期緊,任務重,你接不接?”

可不又緊急又重大嘛,再拖下去,應星很可能就要捱上劈頭蓋臉的一榔頭了。

鑽石一愣。

“應星先生,您的意思是……?”

“看來你睡了一天一夜,記性也不太好了,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我來庇爾波因特的第一天去做了甚麼嗎?”

剛一踏出飛船,78席天才便顯出迫不及待的研究熱情,在鑽石的親自引領下,與石心十人的砂金共同投入了一場專注於晶體鍛造與尖端冶煉技術的實驗之中。

“那你知道,我這場實驗的靈感來自於哪裡嗎?”

“——是補天司命祂老人家賜給你的神體聖石。”

在這場足足炸燬了一層大樓的實驗中,應星得到了一塊以築城者的地髓為基、凝聚了高濃度的存護之力、共鳴性極高、延展性極好的仿神體聖石。

重點:共鳴性極高,延展性極好,是彌補缺口的極好材料,天才俱樂部78席有這個實力和自信。

應星拿出來時,心都在滴血。

他自己不是存護命途行者,沒有存護之力,無法將其作用發揮到極致。

而鑽石和塔拉梵這兩個存護令使是最好的人選,但後者甚至不是一個存護信仰者,應星又和對方著實不熟,於是,這個活就當仁不讓地落在了鑽石小夥的身上。

應星也不說具體要他幹甚麼,只是提醒道:“快點兒過來,就等你了。”

鑽石呆呆地放下了手機,心潮隱隱澎湃了起來,但他也說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期待甚麼。

“親愛的病人,我們的查房時間到了……”

醫生拿著病歷推門而入,卻看見這位公司高管已換好一身白色西裝,毫不猶豫地推開上百層高樓的窗戶。

“先生!你去哪兒?!你的病還沒好全啊!”

忽略掉背後的疾呼,鑽石身形一閃,徑直躍了下去。

在前往指定地點的疾行途中,他對著電話那端沉聲講述著自己的往事:

“我也曾和大多數人一樣,堅信琥珀王的城牆亙古不移、堅不可摧。就像當年,我爺爺在面對那場突如其來的危機時,選擇用他的後背護住了我。”

“然而,在那場危機之中,他卻身受重傷,直到如今,只能佝僂著身軀,再也無法恢復往日的挺拔。那時的我哭得撕心裂肺,常常陷入自責,為何不能再強大一些,或許就能改變結局……”

但爺爺從未責怪過他,爺爺只是沉默著,像是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甚麼也不說。

應星同樣沒甚麼話說。

他自己幾乎沒打過灰,此生唯一的一次是在匹諾康尼,還是在鑽石的指導下修復了坍塌的憶質空間,所以沒甚麼可以傳授囑託的經驗,不如讓家族世代從事打灰的鑽石自己自由發揮。

於是,在這一片靠近琥珀王城牆的虛空之中,應星一邊小心提防著隨時可能從天而降的神罰,一邊拍了拍公司小夥兒的肩膀,對他說:

“交給你了,一拳哥。”

鑽石在半空中崴了一下腳:“您怎麼知道這個古早的綽號?”

方才的凝重氛圍瞬間煙消雲散。

“是景元告訴我的,他記了100多年呢。”

存護令使都是人才,在保人的功力上不好說,但打起架來個個都是好手。

“若僅僅防禦而不還擊,我們與專注於築牆固守的築城者又有何區別?存護的信念在於守護,正如公司一直以來所積極踐行的——勾連萬界,搭建航線,主動創造聯絡與繁榮,這本身就是一種更為宏大和積極的守護。”

因為,無論表面看來多麼堅不可摧的存在,哪怕是鑽石,哪怕是永恆,甚至於,哪怕是琥珀王……有一日,也有可能迎來破碎的時刻。

那麼,倘若萬星終將隕落,血肉孱弱的凡人,又談何【存護】?

而在不久前,一向以意志堅韌著稱的存護令使,因被迫直視了歡愉星神阿哈那難以名狀的真面目,遭遇了精神上的慘痛滑鐵盧,彷彿被無形的重錘擊碎,散落一地。

然而,這裡有一個人告訴他,無論何種事物碎裂至何種程度,散落成何等模樣,都始終存在著扭轉不可能的可能。

——所謂存護,並非意味著始終堅如磐石,而在於即便遭遇徹底打碎,依然能懷揣著重塑如初的勇氣。

他闔上雙眼,邁步上前,舉起手中閃爍著琥珀色亮彩的聖石,心中默唸道:

‘我來擊碎、我來重聚、我來鑄冕。’

當天光傾覆高垣,仍有人釘下永恆。

在令使的存護之力的強烈指引下,那塊僅拳頭大小的石頭緩緩升空,在神明的注視之下,精準地飛向城牆那巨大的破損缺口。

“一切獻給——琥珀王!”

隨著聖石歸位,一道磅礴的琥珀色光輝驟然閃現,如同一位無形的工匠手持工具,將那道猙獰的裂痕細細縫補,轉眼之間,城牆便恢復了完好如初的面貌。

他們腳下的庇爾波因特又因此傳來一陣排山倒海、難以置信的驚愕呼聲:

“琥珀王在上,亞空晶壁……自己修好了?!”

“一定是琥珀王大人的神力!”

“嗚嗚嗚……存護啊,庇佑你的子民吧!”

砂金抬頭看天,目光中流露出複雜的敬意:

“丹恆先生,也許你說的確實是對的。應星大人擁有足以力挽狂瀾、改寫現實的力量……而我的上司,同樣也是如此。”

天際之上。

鑽石久久凝視著那片被縫補的城牆缺口,彷彿那聖潔的光芒也穿透了他的意識,腦海中曾被精神汙染的區域也隨之被悄然修復,築起了一堵堵更為堅固的城牆壁壘。

在這片重建的精神圖景之中,他卻特意為一個人,保留了一扇門的空缺。

鑽石轉過頭,不遠處,銀髮青年向他比起了大拇指,他不由得輕輕笑了一下,低聲說:

“爺爺,您昔日教導我的一切,如今我已真正領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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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王:嗯?會修牆?o.O

————

最後給我寫的又尬又爽的(痛苦面具)石心十人的名言太難寫了

老米出鑽石實機應該在很久之後了,本文自己發揮了一下,鑽石是好隊友,在後面的劇情裡也會發揮重要作用噠!

從老米目前透露的情報來看,石心十人的團結離不開鑽石的打磨,鑽石在文字里也說過“血肉孱弱,而我心堅如輝石。若非如此,則『存護』之道無以立足”,感覺是一個很正氣的角色,許願一個原神的隊長,期待期待![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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