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清潔用具三件套(營養液加更):燧皇:被迫染髮了
景元幹勁十足地開始了雲騎驍衛的工作,表現得十分積極,讓騰驍將軍都覺得今天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也不知道他這股聚起來的心氣能堅持多久,畢竟,景小元雖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鄭重考慮好了今後的了人生規劃,但是想歸想,做歸做,真正實行起來,還是需要頑強毅力與執著精神的。
將時間拉回到三人剛回到羅浮的當天。
應星結束了和華元帥的遠端交流,下一刻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工造司大本營。
在奢華的盛會之星走了一遭,景元帶回了幾盒橡木蛋糕卷送給丹恆,白珩打包了一行李箱的紀念品,似乎只有應星一人空手而歸。
實際上,別忘了,當初在黃金的時刻,憶質燧皇特意給他和應小星買了兩個炫酷的大機甲模型,型號和風格都是踩著應星喜歡的那一款買的。
應小星的那個拼了一大半,遵循他本人化成陣法前留下的遺囑,應星給放在黑塔那裡了,保準他一復活就能立刻完成他未盡的拼膠大業。
而應大星的這個還沒開始拼,完完整整地放在包裝盒內。
於是,應星拖著一個滿當當的大布袋子,踏進了工坊的大門,一邁過門檻兒,小布和三桂兩隻歲陽歡天喜地的迎了上來。
“老大,你回來了!歡迎回來!”
“老大,你不在的這段日子裡,大家都想死你了!”
應星伸手彈了一下他倆的小腦袋,輕笑道:“油嘴滑舌,我才離開了多長時間?”
嘴甜的歲陽有飯吃,應星老大大手一揮,分別獎勵了他們一顆粉色小膠囊,順帶把身上攜帶的全遞給了小布和三桂,囑咐他們別忘了分給其他的歲陽。
“好處便宜也佔了,告訴我,你們的老爹現在在哪兒?”
“老爹?”
“我想起來了,老爹現在好像在老大的工作室裡!”
“你們都下班了?這麼閒。”
“老大,今天是休息日啊,還是你制定的工作日曆呢。”
應星拍了拍腦袋,他也是日子過糊塗了,除開特殊情況,他們工坊的工作制度是上四休三,早十晚五來著。
“那老爹最近的情況可好?”
小布這些天在學詩,聞言興致大發,有模有樣現編了一段兒,興奮地描述了自己的所見所聞:
“老爹心發悶,半夜院裡蹲。抬頭看月亮,低頭直嘟囔。想逗他開心,唉呀真費勁。實在沒辦法,等你大救星。”
大救星本人:“……好詩。”
三桂衝他擠眉弄眼:“老大,你最有招了,一定有辦法的吧?”
——“哼,甚麼辦法?”
一個熟悉的低沉聲音遙遙鑽進應星的耳朵中,語氣裡夾雜著些許漫不經心,和他平日裡似乎並無不同,但又好像是深潭下的暗流,不動聲色,在刻意隱藏著甚麼東西。
小布和三桂背後說閒話被正主發現,當即慌不擇路地卷著小膠囊逃走了,留下應星在原地轉過身,身體一瞬間放鬆了下來,抬手打了個招呼:
“我回來了。”
不待燧皇習慣性地出言諷刺,應星決定先發制人:“老爹,你猜我從匹諾康尼給你帶回了甚麼禮物?”
燧皇冷笑:“又是你那寶貝大金人?”
人類果然都是死性不改。
“這次不是。”
應星的嘴角得意地上揚了一個畫素點,雙手抓住布袋邊緣,猛地向上一掀,宣佈道:
“是你最喜歡的清潔用具三件套!”
燧皇沉默了。
“……你認真的?”
“我對比了幾家,選了一個皮皮西人向我推薦的款式,據說效果最好,半個系統時就能將一千平米的房間清潔乾淨……”
燧皇覺得槽多無口:“別人推銷甚麼你就買甚麼,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容易被人騙去買東西?”
“有嗎?我覺得還好,大概是因為我平常不怎麼購物吧。”
應星見一計不成,索性暫時將清潔用品三件套放在一邊,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老爹,你看。”
他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裡面裝著一縷金色的魂體物質,毀滅的氣息雜糅其中,纏繞著一股股不詳的黑氣。
燧皇怔怔地盯了半晌,才緩緩說:“這是……”
“是你已湮滅的半身裡蘊含的嵐的一抹人性。只要有了它,我就能為你補全半身,助你恢復全盛時期的實力。”
燧皇忍不住心想,星神的人性和低賤的無形目生物,世人眼中毫不相關的二者,也就只有最褻瀆神聖的瘋子,才會將它們言之鑿鑿地聯絡起來。
但放在應星身上,他既然敢說,往往意味著這事兒已經十拿九穩了。
……畢竟,他可是【天才】啊。
“怎麼樣?當初答應你的承諾,我沒有言而無信吧?”
燧皇勉為其難地說:“給我看看。”
“行,那你小心點,這瓶子是我找黑塔用特殊材質做的,能凝練魂體、保證氣息不外洩,缺點在於又滑又易碎……”
“一群小菜雞們!追不上追不上!哈哈,這些好吃的全都是老子的了!”
尾巴大爺豪放不羈的聲音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引得應星和燧皇扭頭看去。
只見他馱著一大袋膠囊,在最前面跑得飛快,後面追了一大堆小歲陽,數量密密麻麻,幾乎能堵住半條走廊。
“尾巴,不許跑!”
“這是老大給我們大家的獎勵哇!”
“你不準獨吞!”
歲陽五花八門的聲音混作一團,有的在哭哭啼啼,有的在控訴尾巴不道德,有的使用了歲陽粗口,吵得活像是走進了羅浮金人巷最大的菜市場。
燧皇身為一家之主,光看這一幕就很快理解了事情原委,當場勃然大怒:
“尾巴!你在幹甚麼?欺凌弱小,這是一隻大歲陽應該做的嗎?”
一聽到熟悉的訓斥聲,一向氣勢洶洶的尾巴大爺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火苗都萎縮了一半兒,驚愕地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迎面撞上了兩尊惹不起的大佛。
"老,老子,對,對不起!"
在老爹的威壓下,尾巴大爺向來能屈能伸,身體也跟著一個急剎,身上掛著的膠囊袋子也在慣性力的作用頓時飛到了應星和燧皇的頭頂。
而他身後數以千計的小歲陽們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美食近在眼前,一個個化身三天沒吃飯的小狗崽子們,吐著舌頭嚎叫著撲了上來!
“我的,都是我的!”
“不許和我搶!”
“我要吃飯……”
應星只覺眼前一花,視線頓時被一片吵嚷嚷的綠色佔領。
直到現在,他終於能理解鏡流稱呼自家歲陽為“綠頭蒼蠅”的主要原因了。
“你們!都給我回去加班!”
被四處亂飛的綠頭蒼蠅們拱了臉,應星老大一個不注意,手裡撚著的溼滑小瓶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瓶子碎了。
瓶子裡裝著的魂體趁機飛了出來。
它在兩具可寄宿的強大宿主之間產生一絲猶豫,緊接著就徑直衝向了正忙著分散小歲陽的燧皇。
狩魂是被應星親手擊殺的,連帶著它對應星的觀感也十分不佳,因此,這個選擇題對它而言其實是個單選題。
“不好!”
應星微微瞪大了雙眼,他還沒把嵐的人性裡雜糅的那一縷毀滅雜質提取出來呢!
而根據之前的實證經驗,如果說,天不怕地不怕的歲陽之祖有甚麼致命弱點,首當其衝的,便是其他屬性的命途能量對他的侵染。
那一次的模擬經歷讓應星印象極為深刻,三年前,他和白珩二人駕駛金人MK2333型飛往無人之地科考,而路過的絕滅大君趁機在他的飛船上動了手腳。
最後,燧皇被對方留下的毀滅之力深度感染,喪失理智,殺死了白珩,應星迫不得已重開了一把。
“燧皇,快閃開!”
但晚了,在極近的距離下,那一抹被汙染了的人性一溜煙竄進了無暇顧及的歲陽之祖體內。
“唔……”
燧皇的身體霎時一頓。
緊接著,從他的體內猛然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氣浪裹挾著爭奪膠囊的小歲陽們,將他們像是綠色的垃圾袋一樣盡數吹飛。
“啊——”
“完——辣——”
“老——爹——生——氣——了——”
應星眼疾手快,抓住了幾個差點撞牆上的迷糊蛋,往後一扔,全部丟給了尾巴大爺。
尾巴瞧著老爹此時的詭譎外表,重重嚥了一口唾沫,知道自己惹大麻煩了,趕緊化作狼型本體,叼起了散落在各處蔫巴巴的歲陽同胞們,忙問應星:
“老爹這是怎麼了?”
“出了點兒小狀況,但問題不大,你先帶著其他歲陽離開,這裡交給我……”
“……呼。”
一個體格高大的人影在氣浪爆發的中心點緩緩站了起來,神志不清地按了按腦袋,偏過頭,搖晃著血光的暗金色瞳孔一瞬間鎖定了應星的位置,低低嘶吼了一聲:
“……應星,殺了你。”
應星這段時間和人打架打習慣了,下意識就要抽出燁火大劍,後知後覺意識到燧皇是自己人,沒必要動真格傷了對方。
但喪失理智的燧皇顯然不會留手,下一秒便閃現到了青年的身前,攻擊點直指人類的致命處心臟!
應星不爽地嘖了一聲,隨手抓起了走廊旁擺放著的嶄新掃帚,據那個皮皮西人所說,掃帚柄的堅固程度之強,甚至可以用來教訓不聽話的家裡人。
他橫起掃帚格擋,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擊。
“砰!”
然而,掃帚終歸是掃帚,沒撐過半秒,便從中間咔吧一下斷開了。
應星毫不意外,抬起一腳踹開失了智的燧皇,快速拉開距離,將斷了的掃帚柄一把扔掉,又俯身拿起了在皮皮西人口中據說可以一鍵除塵的大抹布。
他就這麼拿在手中,和人形的燧皇一對一比起了體術。
你一拳,我一拳,紅色的大抹布在其中混淆視線,煩不勝煩,讓陷入瘋狂狀態的歲陽之祖更加憤怒了。
“拿!開!”
染上怒火的拳頭在接觸到布料的一瞬間便將其燒掉了一半,應星忙不疊鬆開,以防火焰燙手。
“真生氣了?”
應星長嘆了一口氣,拿起了最後一件武器,一瓶據說可以除掉99%黴菌汙垢的清潔噴霧。
但這次他學乖了,在按下開關的前一秒,青年掌心火焰迸發,將鳳凰的淨化之火灌入其中。
然後,手指下壓,一團赤紅色的火焰狀噴霧迎面噴上了燧皇鬼氣森森的英俊面龐。
“滋——”
鳳凰之火的淨化作用轉眼間起了功效,洗去了燧皇身上沾染的黑色物質。
毀滅的力量掙扎著逃跑,但是躲藏不及,最後唯有化作了滿地的灰燼。
也算是陰差陽錯除去雜質了。
一場虎頭蛇尾的打鬥就這麼結束了,燧皇艱難地背靠在牆面上,吐息聲沉重得宛如垂死的野獸,緩了好一會兒,理智才堪堪回籠。
隨後,便感受到脖頸處傳來了一絲鋒刃劃過的癢意。
“老爹,你……”
致命的威脅在即,歲陽卻懶得動彈分毫。
“幹甚麼?”
燧皇不耐煩地掀起眼皮,模糊不清的視網膜成像之上,銀髮的青年用劍尖挑起了他垂在肩側的一縷黑色長髮,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
“老爹,你也被迫染髮了。”
燧皇此時身體累,心更累,滿腔的複雜心緒憋了半天,只暴躁地吐出了一句:
“……應星,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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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最後,應星被壓著和老爹一起打掃了衛生。
當然,只有他用的是斷了的掃帚和只剩下一半的抹布。
應星哥: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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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張call back了瘋狂山脈副本里的內容,忘了的讀者寶寶罰你們回去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