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帝弓八天將來了……嗎(200霸王票加更):應星:……別!七比八好聽。
給他撐腰的人終於來了,鑽石放心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休息。
如果不是擔心破壞公司高管的逼格,他甚至想衝著對面的兩個絕滅大君比兩個大大的中指。
傻了吧,爺有外援。
至於燧皇,他在看到熟悉人影的一瞬間,下意識抬手遮住了他的這張臉。
而後又迅速意識到這種行為不過是自欺欺人,毫無意義,畢竟應星肯定見過英招的長相,悻悻的放下了手。
只是可惜了,他的本體遮遮掩掩,不想讓應星看人形,結果被自己這個從憶泡中爬出來的假貨掀了桌子。
燧皇心中覺得好笑,看向擋在他身前的銀髮青年。
在憶泡內歷經百年戎馬歲月的打磨,應星早已洗去了代表毀滅的暗沉墨色,復而披上了一頭雲白的髮絲。
青年依舊頎長挺拔,容顏未改,穿著不變,似乎與初見時並無區別。
但是,在場的鑽石和燧皇都能深深感受得到——他變了,氣質變了。
在千百萬次的戰陣佈局和親身殺敵後,應星身上彷彿沉澱著屍山血海的蒼涼重量,足以令天地肅殺,萬軍俯首,與仙舟最為驍勇善戰的將軍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習慣性放完狠話後,應星微微抬起下巴,一朵朵跳動的火星在他熾熱的身軀旁蒸騰翻滾,目光習慣性地掃視著視野所及之處的兩尊絕滅大君,如同巡視自己架設的獵場。
“你們,誰先來?”
攻守之勢,頃刻扭轉。
現在,絕滅大君成了挑戰者。
而就在雙方對峙之時,一臺攝像機早已將對鏡頭對準了這裡。
好訊息是,這些神仙打架的大佬因為一個突然加入戰場的神秘人物而停了下來,攝像機也總算可以稍微湊近一點,捕捉到更為清晰的人像和音效。
壞訊息是,由於在場沒一個好惹的,隨便揮一揮手,便能讓線上觀看人數上千億的銀河熱門直播立刻終止。
負責遠端駕駛的駭客只好小心翼翼地操縱機器,維持在一個大佬們默許的安全距離下。
為了一線吃瓜,他已經快要燃盡了。
大部分的直播間觀眾們頂多就認識星嘯以及主動爆出身份的狩魂,至於另外兩位燧皇和鑽石,不認識,沒見過,純靠猜。
不過沒關係,彈幕區已經根據二人極具個人特色的外表特徵,給這兩位敢於硬剛兩位絕滅大君的勇士,分別授予了“拉矢哥”和“一拳哥”的響亮稱號,以此來表達對他們的欽佩和敬意。
當然,鏡頭一拉進,也不乏有熟人認出來了。
星際和平公司,庇爾波因特總部。
勞拉佩裡·斯科特抱著電視螢幕,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塔利亞粗口*的,我就說那十枚大鑽戒怎麼這麼眼熟,這不是鑽石嗎?他幹起架來居然這麼狠?”
萬一鑽石活著離開了匹諾康尼,倒黴的豈不就是他了?
不不不,沒有萬一,有應星先生出馬,鑽石指定能活著回到總部覆命,不然他倒立吃鼻涕蟲。
作為把鑽石坑到匹諾康尼出外勤的罪魁禍首,市場開拓部總管不禁打了個寒顫,已經在考慮需不需要找個藉口溜出去避避風頭了。
仙舟羅浮。
“將軍,那個藍色長髮的男人,身上穿的是不是初代雲騎盔甲呀?而且……藍髮金眸,武器為弓,精通射術,就連束髮也是千年前的仙舟男子喜愛的方式……”
騰驍身為羅浮將軍,帝弓七天將之一,自然知曉一些聯盟高層才掌握的仙舟秘辛,面色不可謂不難看,半天才苦哈哈地憋出一句:
“策士長,這話不要隨便往外說,慎言,慎言哈。”
他緊張地盯著直播螢幕,得益於良好的保密工作,彈幕區眾人並不認識突然出現的銀髮青年,但對於他而言,自家的天才百冶,化成灰他都認識。
“應星啊應星,你真是每一次出門,都要搞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動靜。”
兜裡的玉兆忽然響了,騰驍看到來電人的名字,表情忽然一垮,像是赴刑場一般,手指顫顫巍巍地按下了接聽鍵。
“哈哈哈,懷炎將軍,您老人家怎麼想得起來給我打電話呀?哎喲,您先別急著罵我,這真不干我的事兒啊……我們還是聊聊曜青的那場戰役吧……”
由於在場大佬們身份的特殊性,認出來的終歸是少數,其他駐紮在直播間的觀眾還在浮想聯翩。
彈幕:“人類男性,玩火,大劍,自帶火鳥特效,這是哪個低調的英雄豪傑啊?”
但是很快他們就不用猜了,因為星嘯開門見山的一句話解開了他們的所有疑惑:
“嗯……78席,百聞其名,不如今日一見。”
應星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道:“你就是星嘯?哼,也有可能是你我二人此生的最後一見了。”
應小星以一換百萬,鑽石狀態不佳,老爹被逼得差點自爆……同伴的種種遭遇,皆是拜眼前這二人所賜。
傷了他的人,不付出點兒代價就想走?門兒都沒有。
短短一段對話,資訊量著實不小,直播間轉眼間被一大群問號和感嘆號覆蓋:
“甚麼?!”
“我沒聽錯吧……”
“我是駭客,應星老大的恩情還不完啊!”
“救了朋克洛德,又來救匹諾康尼,我給您跪一個。”
“已截圖,等待公司狗上門求著我刪照片。”
“我靠,應援團的兄弟姐妹們,愣著幹甚麼,刷起來啊!”
“\應星大人/\應星大人/\應星大人/\應星大人/\應星大人/”
(以下摺疊3000w+條相似評論)
聞言,星嘯也不氣惱,感知著應星周遭強大的力量威壓,只是慢條斯理的表達著自己的真實想法:
“很遺憾,我失去了和你這樣優秀的同事共事的機會。從今往後,也不會有。”
她自然指的是應星得到毀滅的親自瞥視,結果因為偷舀金血,被納努克怒而關閉命途一事,幾位絕滅大君都對此印象極為深刻。
燧皇知根知底,沒甚麼太大反應,但鑽石聽著可就有點兒坐不住了。
“應星先生,她的意思難道是……”
他甚至很難想象,像應星這樣的強者一旦投入敵營,銀河會陷入何等煉獄慘狀。
應星說:“就是字面意思。”
他強調的重點在星嘯的後半句。
自己吞了一個絕滅大君,那傢伙叫甚麼名字來著?忘了。總之,他和毀滅陣營早已是敵對關係,還顧及那麼多幹嘛?
然而,這句話放在直播後的眾人耳裡,可就大大變了味兒:
“???”
“我麻了。”
“我應該沒理解錯吧……”
“震驚!天才俱樂部78席曾經竟然差點成為絕滅大君?!”
“我怎麼感覺又是天才一樁驚天動地的實驗招來了納努克……”
“不愧是應星先生,輕易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這時,狩魂聽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名,恍然回憶起了幻朧給她的科普,終於對號入座,一字一句地控訴道:
“啊。騙子。就是你。”
應星瞥了這傻子一眼:“我從始至終可沒騙過你。”
頂多從你嘴裡套點兒情報罷了。
“……好像,也是?”
“你這感人的智商,怎麼當上絕滅大君的?納努克的眼光,就這?”
眾人:……不愧是天才,輕易說出了他們不敢說出的真心話。
燧皇扯了扯應星的後衣襬,頂著應星疑惑的小眼神,臭著臉將一個耳麥塞進了他的掌心。
耳麥那邊,阮·梅翻找著資料,輕聲解釋道:
“根據我的觀察,以及綜合燧皇提出的觀點,狩魂應該是嵐的另一半人性化身,這點不假。”
先別急,為甚麼好好的人性分成了兩份,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出自燧皇。
在巡獵星神升格的一剎那,燧皇為了脫身保全性命,不得已一分為二,用一半燃燒殆盡的代價,換取剩下的一半存活下來。
存活下來的燧皇,記憶中自然而然保留了嵐的一份人性。
而剩下的那一份人性,卻沒有隨著燧皇半身的燃燒而消散,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和情感,在銀河間漫無邊際的遊蕩,不為人知。
直到,在一個未知的年代,得到了某位更年輕的星神的瞥視。
而後,被神拋棄的一抹人性徹底扭曲,以毀滅【巡獵】的執念完成自身的精神蛻變,以絕滅大君的姿態,行走於銀河。
聽到這裡,應星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納努克,你是真牛啊。
就這麼喜歡薅走其他星神家的寶貝當你的令使?
“神性人性本是一體兩面,人效能夠回歸星神本體。嵐的拯救和毀滅幾乎並無區別,在消滅豐饒孽物的同時,友方亦會受到嚴重的打擊。若讓納努克的陰謀得逞,令毀滅汙染了嵐行走的命途,銀河勢必將迎來更加緊張的局勢。”
應星說:“但是,老爹記憶裡的英招……我是說,那一抹初心不改的人性,已然回歸了星神本體。”
阮·梅輕笑道:“是的,我已看到結果。”
她一邊邁出白日夢酒店的大門,朝著大劇院的方位徑直走去,一邊平靜地念出了三分鐘前發生的一條新聞:
星曆7323年,正當寰宇的視線齊聚於匹諾康尼諧樂大典之時,仙舟曜青與柯爾特星系的步離人孽群爆發了一場不小的戰爭。
戰程未過半,一波來自帝弓司命的傾天光矢灑落步離後方,孽物頃刻間十不存一。
此乃五百八十一年以來,仙舟再度得到帝弓司命的戰場支援。
曜青雲騎士氣大盛,大捷。
“另外,因為暫時聯絡不上你,聯盟元帥華女士託我給你捎句話,應星。”
應星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和星嘯打上一架,暫時顧不上別的,隨口問道:“甚麼事?”
“他們讓我問你——你對第八個仙舟將軍之位,感不感興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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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星:(驚恐)(瘋狂搖頭)英招你個臭小子都揹著我做了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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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灰機、曉輕寒的手榴彈!mua!
感謝我和三百萬的不解之緣、所念皆星河、KuKuNa、落葉、流淚貓貓頭、生生超可愛啊、flash的地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