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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神人二象性(2w營養液加更):“二象性”不發音

2026-05-28 作者:來那

第74章 神人二象性(2w營養液加更):“二象性”不發音

應小星的體格顯然比不得腰寬體壯的羅浮小半掛,捱了這一下結實的頭槌,在巨大的衝擊力作用下飛了一米多遠,後背狠狠撞上樹幹,頓時摔得頭暈眼花。

憶質組成的軀體禁不起磕碰,他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從牙齒縫裡挨個兒蹦出隊友的名字:

“景元元!你還愣著幹甚麼?快上啊!”

幻朧的腦子也沒轉過彎:“應星?你怎麼變成這幅羸弱不堪的外表了?”

“不對,這個氣息,是【記憶】……”

景元絲毫沒有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睜圓了眼睛,腦子裡嗡嗡作響個不停。

這,這難道是幻朧製造的環境嗎?怎麼會出現一個小號的應星哥?

即便身形和年齡對不上,但看看這一頭漂亮的銀髮,初具帥哥潛質的小臉,以及這身和大師兄三師姐同款風格的朱明傳統服飾……

帝弓司命在上,該不會是應星哥知道他昨晚做的夢,今天就在現實中滿足他的願望了吧?

應小星見景元還在發呆,氣不打一處來,氣沉丹田,奮力發出一道朱明獅子吼:

“加油啊,會用陣刀的大哥哥!”

景元下意識嗯了兩聲,隨後意識到自己聽到了甚麼,身形一震,背後忽地燃起了一股鬥志幻化的熊熊烈火!

“咿呀呀——小玉!拿命來!”

“不許再叫我小玉!”

說罷,他高高舉起石火夢身,雷霆乍現,往幻朧的方向呼啦啦衝了過去。

鑽石打量著新出現的小孩,咂了一下舌,就連他方才也沒察覺到樹上躲著的人影,對方和組成周圍環境的憶質幾乎融為了一體。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羅浮雲騎驍衛的這一場戰鬥,好像比他在演武儀典的決賽現場還要賣力?

橡木公館內。

外面有景元和鑽石頂著,白珩不用操心,全心全意客串起了偵探。

這一集的標題應該叫《橡木公館鐘錶匠失蹤案件》。

她別讓獵犬家系別急著進入,人太多會破壞案發現場。

“還是你考慮的周到,白珩小姐。”歌斐木在她的勸說下逐漸冷靜了下來,“是我念友心切,衝動了。”

白珩完全可以理解,如果是她的四個好友裡任何一個出了事,她也得化身雪山瘋狐,還不如歌斐木呢。

“既然綁架犯是蓄意潛入,一定是有目的可圖,米哈伊爾先生的性命目前應該無虞。”

而且,更重要的是,前任無名客、現任鐘錶匠的米哈伊爾不是一個武力孱弱之輩。

想當年,在監獄戰爭時期,列車的機修工拿著扳手給敵人爆頭的英勇事蹟,至今還在白珩的耳邊迴盪不息,曾經令鐵爾南都自愧不如,讓拉扎莉娜甘願為他吶喊助威。

即便年紀大了,米哈伊爾也不應當手無縛雞之力,就這麼被人輕易綁走了才對,他一定留下了線索。

書房內有打鬥的痕跡,畫紙凌亂地散落在了地上。

白珩小心翼翼地踮著腳,走到了米哈伊爾之前坐著的沙發邊上,沙發上躺了一隻筆,沒來得及改上蓋子。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米哈伊爾先生聽聞了景元的講述,靈感“嗖”的一下大量迸發,當即開始設計卡通人物形象,在厄運降臨之前,都還在孜孜不倦地描繪著他的大作。

她撿起那張筆跡未乾的畫紙,然而,鐘錶匠的藝術表達形式過於超前,誇張點兒說,就算是神秘星神迷思來了,也得頂著滿腦袋的問號離開。

而在最後的落筆處,是一隻極度潦草的黑色線稿,勉強能辨認得出是一隻烏鴉。

白珩猜測:“難不成米哈伊爾先生想要鳥塑小應星?”

這話可不是歌斐木這種級別的人能聽的了,他選擇性耳聾,裝作沒聽見,側頭吩咐道:

“我也養了一隻烏鴉,菈比,你去看看它現在在哪兒,是在後院的樹上,還是在我給它親手製作的鳥舍裡?”

“應星不像烏鴉,”白珩胡亂想象:“要是我來設計,一定給他畫成一隻威風赫赫的火烈鳥,腿長,毛順,低調溫和,最大的愛好就是在河塘裡亂叼東西吃。”

她彷彿已經能看見火烈鳥老大和狐貍飛行員、獅子護衛在美夢小鎮四處闖蕩的傳奇故事,一抬頭,一隻黑色的烏鴉赫然站在高處書櫃上,如同看傻子一般低頭俯視。

——烏鴉一直在看著他們。

歌斐木沒有留意到,他正蹲下身子,一張張撿起地上散落的畫紙,細細檢查,疑惑道:“地板上似乎有一個圖案,這是……傳送陣?”

烏鴉口吐人言:“老頭。狡猾。跑了。”

歌斐木猛然抬頭,啞然失笑:“我就知道,米哈伊爾先生沒那麼容易束手就擒。”

白珩已經召喚出了長弓,擺好起手式,大喝道:

“現在該輪到你束手就擒了!”

烏鴉氣哼哼地扇動翅膀,飛快衝出書房大門,白珩射出的箭矢可以自動追蹤,在它的身後緊追不捨。

視野猛地開闊,它已經飛出了公館,院子裡的幻朧和景元還在打鬥糾纏。

幻朧看到烏鴉兩手空空飛了出來,遺憾地嘖了一聲。

“該撤退了,不陪你玩了,小子。”

與此同時,狩魂附身的烏鴉眼中紫光一閃,轉眼間加速,掠過景元的頭頂。

那一支本來朝著敵人的箭矢卻像是被控制了一般,無法掉頭,朝著躲閃不及的景元直衝衝地射來!

“!”

鑽石瞳孔一縮,護盾結界出現了一瞬間的不穩,給了歲陽和烏鴉可乘之機,但他顧不上太多,下一秒就要閃現到景元附近開盾。

雖然這白毛小子和他立場不同、直來直去、喜歡嗆人、姿色還和他不相上下……但對方好歹也是天才俱樂部78席的人。

小打小鬧的切磋還行,要是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死了,自己也可以早點準備準備,和應星以及公司董事會剖腹謝罪去吧。

然而,還沒等他衝上前去,一個比他更靈活更瘦小的身影率先擋在了景元面前。

“應星哥!”

在景元震撼的目光下,箭頭在觸碰到應小星胸口的一瞬間,銀髮紫眸的身體突然崩解,忽而化為了七彩的泡泡,每一顆上都反射出屬於記憶主人的人生畫冊,歷歷在目。

童年的,大人的;大笑的,生氣的,愁眉苦臉的,冷酷無情的,無可奈何的……

它們將勢若千鈞的箭矢柔軟地包裹住,使其再也無法移動半分。

景元目不暇接,直面了這一幕,他再也無法懷疑眼前之人的身份真假和目的:

“這,這些都是應星哥的記憶嗎……”

而後,一聲震耳欲聾的吞嚥乍然響起,箭矢消失,四散的憶質又重新聚合成了應小星的模樣。

“嗝。”

唯一和之前有變化的是,他多了一個特別明顯的小肚腩。

應小星低頭拍了拍肚子。

景元看呆了:“應星哥這麼小,胃口就已經這麼好了?”

鑽石眼力尖,見識廣,很快就想通了。

原來是憶質組成的人造人,又是天才的一樁實驗?除了憶者之外,竟然還有人敢用自己的記憶來做實驗,不愧是天才。

他正想前去追趕逃跑的幻朧,被應小星攔了下來:“不必了,你一旦追上去,她一定會對無辜的路人下手。”

但幻朧和狩魂這一對惡人姐妹花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燧皇后腳匆匆趕來,剛好和敵人完美錯過。

鑽石樂得清閒自在,對他聳了聳肩:“你來晚了,戰鬥已經結束了。”

他沒理會公司小夥兒,對應小星解釋道:“我在路上遇到了獵犬,他們懷疑我是甚麼聚眾鬧事的逐夢客,非要把我抓來審問……你又不允許我傷人,我只好兜圈子甩掉了他們。”

關於老爹三度成為嫌疑犯一事,大家有甚麼頭緒嗎?

應小星無奈扶額:“……我敢說,你要是摘下墨鏡和口罩,以後就不會再有類似待遇了。”

“……不可能,死心吧。”

鑽石上前一步,意有所指道:

“應星先生的肖像權、名譽權和隱私權,皆受到仙舟聯盟和星際和平公司的嚴格保護。如果在星網上發現了侵犯應星先生合法權利的照片或錄屏,星際和平公司會直接聯絡對方刪除。如果屢教不改,我們也會動用特殊手段。所以,您的身份是……”

應小星藉著景元的手站了起來,解釋道:“我不是應星主觀製造出來的,而是出自一個憶者,但他知道我的存在。”

景元問出了自己最迫切的問題:“應星哥人呢?”

應小星不能透露歡愉星神的身份,還要給大號找一個合適的理由,絞盡腦汁,半真半假地編出了一段:

“他和一個……假面愚者做了一筆公平的交易,愚者將故事謎底壓在一枚憶泡裡,而應大星則需要主動進入,尋找答案。因為謎底關乎到故事的最終走向。”

十分謎語人的說法,但景元就是信了。

不就是一個小號的應星哥嗎?羅浮工造司甚至有一個1:1還原的應刃哥,他們都沒大驚小怪。

“……景小元,那你倒是把放在我頭上的手挪開啊。”

景元打著哈哈,虎摸了一把應小星的白毛,這才依依不捨鬆開了手。

“手感真的很好,我總算明白為甚麼大家都這麼愛摸我的頭了。”

緊接著,他又看上了應小星腦袋後面扎著的小揪揪,手癢得厲害,卻又在老爹的瞪視下悻悻放棄。

橡木公館的風波已經平息,歌斐木去尋找米哈伊爾的藏身之處,鑽石忙著和老奧帝共進晚餐,白珩因為差點痛擊友軍而選擇在自己的房間裡深刻反省。

此時此刻,只有他們三人行走在白日夢酒店的走廊內,敲開了一扇客房的大門。

“各位,好久不見,景元,燧皇,還有——應星?”

開門的阮·梅只需一眼就看穿了應小星的本質,輕笑道:“沒想到,應星小時候長得這麼……玲瓏可愛。”

23歲的成年男性身高腿長,沉著眉眼看人的樣子壓迫感十足,但放在11年前,還是一個和皮皮西人差不多的體格,小巧極了。

應小星的那一聲“阿阮”叫不出來了。

畢竟,如今高矮之勢異也,幾年前,應星看阮·梅需要低著頭,現在,阮·梅看他也需要低著頭了。

他肅著臉說:“阮·梅,你和你父親近來可好?突兀拜訪,打擾你了。”

“多謝關心,我本將父親安置在綠洲的時刻,那是匹諾康尼有名的療養院。令我沒想到的是,父親想去星辰的時刻,那裡每天都在舉辦機動球比賽。他坐著輪椅在觀眾席上看球、比噓、謾罵,這幾天已經激動得能站起來了。”

阮·梅不忘補充了一句:“對了,他是仙舟聯盟的球迷來著。”

白珩露出了感同身受的表情:“你的父親不是孤身一人,我也是仙舟聯盟機動球隊的百年老球迷,咱們已經菜了幾百年了。”

“他那邊沒有甚麼問題,我就可以專心來做我自己的研究了。你們來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應小星解釋道:“我迫於憶質本體,很多事情有心無力,所以想請你幫個忙,檢測一下這隻箭矢上殘留的力量,它和一位絕滅大君有關。”

白珩的弓箭由應星親手鍛造,其中加入了名為【巡獵石】的材料,能夠實現自動追蹤。

但是,名叫狩魂的絕滅大君卻試圖更改了這一底層程式碼。

應小星把臉拉得老長老長,明明是非常陽光開朗的外表,卻說出了極其恐怖的話語:

“竟然敢染指我親手給白珩鍛造的兵器,還企圖用它殺死景元,罪不可赦……我要把她的屍體燒成灰,煉製成巡海遊俠的子彈。”

房間裡的暖氣很足,但是景元無端打了個寒顫,有點後悔自己剛才對著應小星上下其手了。

不管是大應星還是小應星,都不是好惹的,小的因為沒有成年人的包袱,報復起來甚至更可怕。

阮·梅微笑著說:“舉手之勞,結果稍後出來,你們可以回到房間等待片刻。”

在離開前,景元隨口問道:“阮女士最近在研究甚麼課題?”

“當然不介意,我最近探討的課題是——星神的神人二象性,簡單來說,就是探究‘星神在升格之後是否還保留人性’。”

“研究的物件嗎?硬要說的話,裡面包括了毀滅的納努克,歡愉的阿哈,以及——巡獵的嵐。”

燧皇的腳步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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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盃戰爭的活動過完了,berserker萬敵是真滴爽!奇美拉大王萬歲![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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