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 章 那是……顧夫人?
“老夫人?”
丫鬟都替她丟人,興沖沖的來,卻討個大沒趣,連前夫人門都進不去。
來的時候還信誓旦旦,說只要她過去,一定能搞定夫人。
結果咧,呵呵,笑死人,連門檻都進不去。
“我們走,一個孤女而已,怕她甚麼,死鴨子嘴硬的玩意。”
林淺進屋後也很生氣,顧家人時不時到她面前噁心她一點,認定她是軟柿子,不能拿他們怎麼樣是吧?
“叫王漢過來。”
王漢,是她那麼多護衛裡,功夫最好的一個。
“王漢見過大小姐!”
“王漢,交給你個任務。”
“大小姐您說。”
“帶兩個人揍顧淮錚一頓,不必打太狠,聽說他忙著湊銀子來著,別耽誤幹活。小心點,別讓人發現你們。”
“是,小的一定小心。”
老孃讓她不痛快,揍她兒子一頓出氣沒問題吧?
翌日,林淺收到安陽郡主的請帖,五日後她的生辰宴,邀請她參加。
安陽郡主?
上一世也是參加安陽郡主生辰宴,她丟盡了顏面,因為楊氏也跟去了,還是她的好小姑子親自帶去的。
三人合夥算計她,差一點就……誰能想到,表面上嬌滴滴的郡主,私底下其實……
而且她跟顧淑婉是閨蜜。
林淺冷笑,這一次,誰算計誰真說不準,他們送給她的大禮,必定加倍奉還。
“大小姐,您要去嗎?”
嬤嬤其實不是很希望主子過去,如今整個京城都在盯著她,和離後,應該不少人想看小姐笑話吧?
其實就算不和離,她也是個笑話,前世不就是如此?
楊氏跟她一同出現,驚掉多少人下巴?而她除了隱忍還是隱忍,要是之前知道楊氏會去,她死都不可能出門被人笑。
“去,為甚麼不去,我又沒做錯甚麼事,難不成還不出去見人了?”
“主子說的極是,是老奴想岔了,老奴給您準備過幾日要穿的衣裳。”
“吩咐繡娘,要好看點華麗點。”
“是。”
“走,我們去庫房選首飾,那日,我定要驚豔四方。”
人家越覺得她過的差,越要自己爭氣,告訴所有人,離開顧淮錚自己過的特別好,損失的從來不是她林淺。
齊王府。
“顧家老不知羞的又去招惹淺兒了?”
“是,不過大小姐門都沒讓進。”
慕容瑾敲著桌子,一聲又一聲,跪著的暗衛頭皮發麻,王爺每次如此,便是有人要倒黴。
“老太太挺閒,似乎最近老侯爺都不進賭坊,也不玩女人了。”
“嗯,手裡沒銀子。”
“本王做一回好人,送他兩個女人,老太太沒時間伺候他,總得有人伺候他不是。別找正經丫頭,他不配,去妓院找兩個,特別能生事,不消停的那種。”
“是,屬下這就去。”
艾瑪,還得想法子找人帶侯爺出去玩,來個偶遇啥的,王爺每次給他們的任務,都不太好辦。
他只是吩咐人在林府外頭守著,怕林淺有危險,府裡,他沒變態到偷窺,能護她周全即可,不能監視於她。
“對了,派兩個人招呼招呼顧淮錚,管不好自己老孃是他不中用,廢物不該活的太舒坦,三不五時派人伺候伺候他。別打廢了,銀子還沒還。”
“是,屬下親自動手,一定不會打殘。”
“對了,他開始湊錢沒有?不會還沒動靜吧?”
最煩這種男人,辦點正事兒磨磨唧唧,推推拖拖,花女人錢的時候也沒見他有半分猶豫。
淺兒以前是不是眼神不好,到底看上顧淮錚甚麼?
因為他足夠不要臉?
慕容瑾摸摸俊臉,要是她想,其實他也可以不要。
暗衛領命而去,慕容瑾靠在椅子上,心情愉悅地翹起二郎腿。
“顧淮錚啊顧淮錚,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撐到甚麼時候。”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護國公府的方向。
淺妹子,等著本王。
本王很快就會來娶你了。
護國公府。
林淺正在庫房裡挑選首飾,嬤嬤在一旁陪著。
“小姐,這套紅寶石的頭面怎麼樣?”
林淺看了看,搖搖頭。
“太素了,換那套金的。”
金燦燦的,鑲著大顆的紅寶石,華麗得耀眼。
“就這套!”
她又挑了幾件配飾,都是最貴重最顯眼的那種。
嬤嬤看著,心裡有些感慨。
小姐,真的不一樣了。
以前在侯府,她總是穿得素淨,打扮得低調,生怕惹婆婆不高興,惹小姑子嫉妒。
現在,她甚麼都不怕了。
想穿甚麼穿甚麼,想戴甚麼戴甚麼。
這才是護國公府大小姐該有的樣子。
“嬤嬤,你說,安陽郡主為甚麼要請我?平日我和她交情並不親厚,以前她生辰可沒見請我,反而只請老太太和顧淑婉。”
嬤嬤想了想。
“可能是……想看您的笑話?”
林淺笑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她拿起那串紅寶石項鍊,在脖子上比了比。
“那我就讓她看看,我林淺的笑話,不是那麼好看的。那日,嬤嬤也要一切小心,鴻門宴,不好吃。”
“老奴一定萬事小心。”
沒有老爺少爺護著,小姐的路真的比以前難走太多。
五日後。
安陽郡主府。
張燈結綵,賓客如雲。
林淺的馬車停在門口,衣著華麗,首飾耀眼,由嬤嬤扶著下了馬車。
有些剛到或者準備進院子的人看見她都很詫異。
自打嫁到顧家後,林淺幾乎就沒參加過這樣的宴席,不是沒人邀請她,而是給她下帖子後,來的都是老夫人和顧淑婉。
說甚麼夫君不在家,不便出門……
就很離譜,之後,他們帖子便不下給她,直接給侯府就是。
今日,沒想到她反而出來了?在自己和離後。
“那是……顧夫人?”
“人家早就不是顧夫人啦,應該稱她為林大小姐。”
“是哦,她和離了,不是,和離怎麼還出門了,以前嫁給顧侯爺反而整日在家裡當賢妻。”
“可不就是因為和離才要出門,不出門怎麼重新再嫁?”
“說的也是,以前有婆婆壓著,小姑子頂著,現在可沒有了。看她打扮的花枝招展,跟個開屏的花母雞似的,你們說這是有多恨嫁。”
“別說了,她看過來了。”
“她這身衣裳真真漂亮,首飾也華麗。”
“可不是,誰不知道林家嫁女,傾盡全力給她置辦嫁妝。哎,我總覺得顧侯爺不靠譜,怎麼看林大小姐也比一個鄉野村婦好吧?”
“要不怎麼說男人眼瞎呢?”
想到自己府裡的糟心玩意,個個無不點頭,男人,精蟲一上腦,腦子裡全是豆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