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5章 圍魏救趙 “紫荊花文學獎想邀請您做今……

2026-05-28 作者:喻在川

第205章 圍魏救趙 “紫荊花文學獎想邀請您做今……

“同學們, 我們今天這堂課的內容是,言少微作品當中展現出來的平等思想。”

港大,張教授正在給同學們上課。

“既然要解讀言少微的作品思想, 首先, 我們就要回到言少微的原著當中來。我統計一下,班上看過言少微作品的同學舉個手。”

教室中同學們便紛紛舉起手來。

張教授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大家都看過了, 那麼我請一位同學來談談,他對這一點的解讀。”

剛剛放下去的手, 又紛紛舉了起來。

“方鴻, 你來講。”張教授點了一個同學。

那位同學站起來:“我認為,言少微作品當中的平等思想並不是只有咱們這節課節選的這本《我要平等》有的, 她的這個思想是貫穿始終的,她的每一本作品的核心都包含了平等的思想。”

張教授又點起另一個同學:

“我同意, 言少微從來不會在小說中說教,但是她的思想傾向卻是很明顯的,就比如《替嫁》裡面,朝雲為了救人而主動替嫁,事了又拂衣而去,這就與傳統上, 女性在婚戀上只能被動等待長輩、丈夫來為自己做選擇,是截然相反的。”

“我倒是覺得, 這一點反應的是言少微思想中反封建,反傳統糟粕的部分。所謂婚前從父, 婚後從夫,這些在言少微的作品中呈現出來的,都是一個被批判的態度……”另一個同學說。

“…………”

張教授非常欣慰地聽著同學們的討論。

大家的討論早已從課本上節選的片段,跳到言少微別的著作上去了, 甚至連她的戲曲作品、電影作品,同學們都手到拈來地拿出來講。

整個文學賞析課當中,所學習的名家作品中,也只有言少微有這個待遇,講到別的作家時,張教授就發現自己的學生們是做不到這麼旁徵博引的。

這便算了,每每只要是賞析言少微的作品,別的沒選上這門課的同學,也會跑來旁聽,教室座位不夠坐,就是過道上都填滿了自帶小板凳的同學們。

張教授心中感慨:這幫學生,實在是太過於厚此薄彼了。

而就在同學們積極討論言少微的作品時,言少微從林湖那裡得到了一個訊息——

“紫荊花文學獎想要邀請您做今年的評委。”

彼時,她正坐在東昇的臺下,預備看陸劍錚的表演。

這段時候她又是回鄉,又是閉關搞創作,很長時間都沒有來看過現場表演了,特別還是坐在臺下舒舒服服地看。

“請我做評委?那豈不是說,今年的獎項沒有我的份了?”言少微笑著跟林湖開玩笑。

“系哦,”林湖也笑,“這件事要應承嗎?還是拒絕他們?”

“應承啦。”言少微說。

說話間,臺上幕布拉開,大戲開場。

臺下有觀眾竊竊私語:

“咱們這次真的運氣好,居然給咱們搶到了這場的票!不枉我排了一整夜的隊!”

“系咯!現在想看陸大佬倌的表演簡直不容易,一個月他竟然只做四五場!”

“他肯出來做戲就已經很不錯了。我收到風,說要不是阿言要求他出來登臺,他連這幾場都不想做。”

“還是阿言體貼我們這些戲迷。”

“系咯!沒有阿言,我們哪裡還有這些好戲看。”

“開鑼鼓了!別出聲了。”

而此時,沒能搶到今日戲票的陸劍錚的戲迷,都蹲守在東昇門外,希望能在陸劍錚走的時候,能見到自己喜愛的大佬倌一眼。

東昇的保安看到門口探頭探腦的戲迷,也沒有去驅趕的意思,打從嚶其鳴在這裡駐場之後,他們已經習慣了天天被這些戲迷蹲守。

巡邏的保安看看外面,跟同伴說:“說來也奇怪,我記得前幾年大家都喜歡看新戲,就算是最紅的大佬倌,一套戲最多演一個禮拜,也得換新戲了。哪像現在,這些舊戲像是看不膩一樣。”

言少微現在是沒空開新戲,駱清又去請了杜臨溪給北斗劇團寫曲本。不過這也只是偶爾換換口味,北斗大部分時間上演的,還是言少微之前寫的舊戲。

“那你膩不膩呢?”同伴問。他們在東昇做保安,可以說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也沒少進劇場看戲。

那保安想想,說:“還真沒膩。次次看都覺得是個享受。”

自從雲隨棹在維島戲行嶄露頭角,整個維島戲行,從演員到開戲師爺,再到觀眾,都被她潛移默化地影響了。

維島大戲以前七天一換的提綱戲,從劇情到唱詞其實都是經不起琢磨的,觀眾也就是看個熱鬧,看個新鮮。

但是自從有了雲隨棹,情況就不一樣了。

曲本是精細打磨過的,大佬倌們是用心揣摩過角色的,舞臺上從佈景到排場都是精雕細琢過的。

觀眾早就把劇情爛熟於心了,他們走進劇場是為了品味細節。

除了要發現曲本設計當中的彩蛋,他們一樣欣賞大佬倌們在框架內的二次創作——

即使是同一個演員,唱同一個角色,每一次其實都會有細微的不同。這裡面有大佬倌們刻意的微調,也有不經意的改變。

當然了,同一個戲,如果說不同的大佬倌去演,給觀眾的感覺更是大不一樣了。就比如司搖光演陸劍錚的戲。

司搖光英氣中帶著儒雅,跟陸劍錚那種勁朗的風格大不一樣。

自從她開始在東昇登臺,人氣的躥升非常迅速。反正以東昇眾保安的視角來看,門口蹲守的戲迷中,舉著司大佬倌花牌的,可不比陸大佬倌的少。

劇場內,等到一場戲謝幕,言少微預備離場的時候,終於被周圍的觀眾發現了。

大家紛紛跟她打招呼:

“阿言!你也來看陸大佬倌的戲呀!”

“這麼巧!”

也有人催新戲的:

“言師爺,甚麼時候開新戲啊?”那人甚至把師爺兩個字咬得極重,像是在說,言師爺,你還記得你是開戲師爺嗎?門口可還掛著你的名字。可是自從北斗劇團成立以來,你為劇團開過新戲嗎???開過嗎!!!

“是呀,我們都等著看呢!”

“望眼欲穿吶!”

還有人催新小說:

“阿言吶,《一條走廊》都完結了這麼久了,不知道新小說甚麼時候能出來呢?”

這個話顯然引來了更多的共鳴。

“是啊!書荒了啊言導演!求新文啊!”

“新小說在寫了吧?在寫了吧?”千萬別說你還沒想法啊!

“不然《一條走廊》再出一個小世界也行啊!”

“就是就是!再出一個小世界吧!”

“…………”

書迷們已經餓了很久了,個個眼睛泛著綠光把言少微盯著,恨不能現在就塞給她一支筆,讓她當場寫文。

那邊陸劍錚下了臺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言少微。

“找事頭啊?”駱清說,“她被書迷圍住了。”

陸劍錚一聽就急了,大長腿一邁,就要衝出來救人。

“誒!你就別去了!你去了,別事頭沒救出來,你自己又陷進去了。我已經通知保安了,他們馬上就過來。”駱清忙給他拉住。

陸劍錚卻哪裡等得住,他掙脫駱清,扭頭就往虎度門走去。

就在言少微覺得這些書迷似乎想要把自己腦子扒開,把裡面的故事挖出來吃掉的時候,忽然有人叫了一聲:“陸大佬倌回來執戲啦!”

林湖忙大喊:“大家坐下看戲啦!”

觀眾們往臺上一看,果不其然,還沒卸妝的陸劍錚不知道甚麼時候又回到了臺上。

陸大佬倌現在可是限時供應,下次能搶到他的票可不知道會是甚麼時候了,多看一眼都是賺到!

觀眾們忙又坐了回去。

言少微鬆了一口氣,忙跟林湖往後臺而去。

臺上陸劍錚見言少微脫困,他表演了一場五分鐘的單人武戲,就打算下臺了。言少微還在後臺等他卸妝後,一起去吃宵夜呢!

誰料剛一轉身,季北鴻就提劍從虎度門那邊衝了上來。

“啊呀呀呀!小賊!看劍!”

陸劍錚:“???”

季北鴻給他擠眉弄眼,那意思是,我陪你演!看兄弟講義氣吧!

陸劍錚:“…………”

……

深夜,戲迷們日思夜想的陸紅伶縮在大老闆的床上,單薄的睡衣早就遮不住春光。

陸劍錚努力想從言少微手裡搶回自己的睡衣,卻又好像沒有力氣,渾身都在輕輕顫抖:“你別、別這樣。”

言大老闆滿臉獰笑,欺身上前:“今日你若是不從了我,我便封殺了你,到時候,管保全維島沒有一個戲班敢收留你!”

“你、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陸劍錚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哼哼,我要……噗哈哈……我不行了……”言少微繃不住,終於笑場了,趴到陸劍錚的大胸|肌上,笑得起不來。

陸劍錚滿腔情緒正濃,被言少微這麼一打岔,像是陡然踩空,他調整了一下心緒,也忍不住笑起來:“導演,要是正式開拍,你這樣ng,很浪費膠片的。”

“我的錯,我的錯!”言少微雙手撐著人家的胸口,把自己撐起來,“再來再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